“劲道还不够。”
他的声音还是懒懒散散的。南宫坠月听完他的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废话,她这具身体这麽小,劲道当然不足,若是换成以前的那具,不论是

发力还是力道,都已经达到了极高的标准。只可惜,回不去了。
就在她以为南宫昀只是准备这麽无聊打发她的时候。
南宫昀突然闪身到了她前方的空地上,那双一直微眯著的双眸,依旧没有睁开。
“看清楚了。”
他话音一落,就行云流水一般的使出了一套拳法。竟然比南宫坠月的那几套拳法更

湛和巧妙。只是一瞬,就将南宫坠月心底的好胜心给挑起了。以巧劲来弥补力道麽
“这套更合适你。”说完,他还是眯著黑眸,一副犯困的表

。
不待南宫坠月说什麽,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後院。
南宫坠月将他的拳法练了不下数十遍之後,终於可以完全的运用自如了。
待她到前厅用饭的时候,南宫昀才刚刚起身梳洗,南宫坠月皱著眉,对他如此嗜睡,有些无解。在她看来,生命如此短暂,不牢牢抓住每一秒,就让它这样随意的流逝,不是等於在自杀麽
可是,她更知道,她改变不了南宫昀的习惯。所以只要那个

还记得要教她习武,其余的就随他吧。她的世界,一直都是弱

强食。南宫昀比她强,所以他要做什麽都可以,那是强者的绝对权利。
用餐到一半时。一个男

走进来,恭敬的跪下。
“怎麽”南宫昀

也不抬。
南宫坠月注意到,这个男子就是那天修改宫门名字的男

,销魂殿里的右护法。
“六大派伤亡惨重,元气大伤,却还不死心”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似乎对正道的做法有些不解。明明就差被连根拔起了,竟然还想著要报仇,若不是尊上失去了兴趣,这世上还会有所谓的六大派麽
南宫昀自顾自的夹菜,细嚼慢咽的用餐,不发表任何看法。
南宫坠月瞥了他一眼,发现他就连吃饭的时候,态和动作也优雅而又高贵。这个

真的是

麽她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念

。
南宫昀不开

,右护法也不动,就那麽静静的跪在那。
等南宫昀终於用餐完毕。他才侧过

说,“陪他们玩玩。”
右护法得令,正准备起身离去。南宫昀像是突然想到似的,又开

吩咐道。
“不必赶尽杀绝,免得以後没得玩了。”
南宫坠月突然觉得脑子嗡的响了一下。她以为这个

的不赶尽杀绝,只是因为还有一丝的怜悯之心,看来她确实错的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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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淡漠的父亲 争强好胜的

儿
能擦出啥火花
3痴迷武学
之後的事,南宫坠月就不知道了。江湖似乎离她很近,又似乎很远。
除了每

加强自己的体质训练,她开始按照南宫昀传授的心法,开始练习内功。
对於她来说,经脉这种东西真的显得有些玄乎,那些气流在经脉里游走,然後聚集在丹田处,待你出招的时候,又可以将你制造的伤害扩大数倍。
总之,一直追求至高武力,只为变成强者的她,对武学痴迷了。
南宫昀虽然很嗜睡,很懒散,可是在教导南宫追月习武上,他还算尽责。
只是除了每

都是姗姗来迟,然後随便指点两下,就又折回去睡回笼觉除外。
南宫坠月六岁的时候就被南宫昀带回来。
现在南宫坠月已经快十岁了,这几年丝毫不懈怠的习武,让她的修为也一

千里。
这期间,她无数次和南宫昀

手,每次都是十招之内完败。
这让她觉得异常的沮丧,她是一个事事都要求做到最好的

,如何能接受这样柔若,而没有自保能力的自己。
这一

,南宫昀又指点了她几句,那双微敛的黑眸,至始至终就没有睁开过。
想都不用想,南宫坠月就知道他马上要回去补眠了。不过,她不会这麽简单让他睡饱。
心下一动,她立刻毫不留

的攻了过去,招招致命,狠厉无比。
南宫昀闭著眼睛,就那麽站在原地,身形不动,只是随意的用手格挡她攻过来的招式。他如此轻松的表现,让南宫坠月心里愈发的不爽快。
她一咬牙,直接用上了前世最犀利,最不要命的打法。南宫昀终於不似刚才那麽轻松了,他的身形微微动了一下。
可是,战斗依旧在十招之内结束了。
“嗯,有进步。”
每次南宫坠月略有进步,他都会夸赞一句。虽然那语气平淡的,仿佛只是聊一句天气而已。
不过南宫坠月的心

丝毫没有好转,她甚至觉得有些耻辱。
第一能在他手上走过三招,五招,或者十招时,他都说过这句话。
可是她苦练了一月,只是能让他身形微微动了一丝,却依旧没有撑过十招之外。
“你不高兴”
似乎察觉到了南宫坠月异常苦闷的心

,他第一次没有立刻回去补眠,而是问了这麽一句话。
南宫坠月看著南宫昀云淡风轻的表

,忍不住嘴角抽筋。
“我该高兴麽我在你手上连十招都撑不过。”
南宫昀

一次睁开眼,一双清亮的黑眸静静的看著南宫坠月。
“你要什麽”
“我要向你一样强”
南宫昀的嘴角似乎浮起了一抹浅笑。
“习武者,有两种条件。第一是先天,适宜练武的骨骼。第二是後天,名师教导。”
南宫昀顿了一下,看著南宫坠月微皱的眉

,继续说。
“而你,两种都具备了。由我亲自教导你,总有一天,你会独步天下,纵横武林。”
“那要多久十年还是二十年,我等不了那麽久”
南宫坠月已经有些歇斯底里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烦躁什麽,她只知道她现在迫切的,极度渴望的就是追上眼前这个

,或者超越他。
“真这麽想追上我”
南宫昀的笑意淡淡的,却无形的

漾开来。南宫坠月的心仿佛也跟著那看不见的波澜,微微的沈浮起来。
“我把功力传给你,你就可以和我一样强了。”
他说这话时,那一副无所谓的表

。让南宫坠月的心咯漏了一拍,自己辛苦练起来的功力,为什麽可以这样说送就送了,完全不在乎麽
突然间,她觉得自己似乎更愤怒了,她要的不是怜悯。
“我要靠自己变强”
南宫坠月愤愤的说。然後,

一次,南宫坠月转身在南宫昀前面先离开後院了。
因为南宫坠月走的太急,所以没有听到,自她走後,南宫昀站在原地,小声的疑惑的自言自语。
“叛逆期来的这麽快麽”
若是她听到这话,是不是恨不得跳起来,直接把南宫昀掐死。
那天之後没多久,南宫昀就外出了。
南宫坠月一个

坐在前厅吃饭的时候,看著对面空空如也的位置,心里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在蔓延。
当然,她自己是绝对不会承认的。她才不会担心那个强到变态的男

,就算六大派围攻,他都可以一个

撑过一天一夜,到最後甚至还显得未尽全力一般。
这样的

怎麽可能会有事。可是
若不是销魂殿出了什麽护法们无法解决的事,他又怎麽会亲自出宫解决。这几年,南宫昀几乎没出过销魂殿一步。
她就算不承认,却还是不由自己的发现,她的心在知道他出宫那一刻起,就一直提著没有放下过。
而这样的

子,还在持续。南宫昀这一次出门,竟然有半月未归。
南宫坠月自己也没发现,她练功的劲

削减了,她一天中有多半的时候,都是楞楞的站著发呆。
若非遇到什麽非常棘手的事,他怎麽可能去半月还未回。
凭他的武功,难道江湖上还有什麽敌手麽南宫坠月发现自己越来越担心了。
再等三

,若他还不回来,自己就下山去寻他,她给自己下了一个决定。
就在她焦灼著,翻来覆去睡不著的最後一晚。
她躺在床上,胡思

想了一堆。若是他真的出事了,自己该怎麽办,自己这身武功,又能帮得了他什麽。她更加坎坷不安了。
愕然间,她突然感觉到房里多了一个

。周围明明寂静无声,没有发出任何一丝声响和异动,可是她就是察觉到了。
毫不迟疑的,她翻过身一看,然後有些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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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的男

和习武成痴的

儿
路过的悄悄给个信啊
不适合你们的

味麽我哭哭哭
4你不要死
南宫昀回来了,他一身白衣,静静站在南宫坠月的床前。
若是个胆子小的,恐怕要吓魂过去,这麽无声无息,贸然出现的白影,不是鬼是什麽。
南宫坠月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

,惊喜,难过,思念,埋怨
总之,她回过时,她已经跃下床榻,紧紧抱住南宫昀了。
南宫昀仍由她死死抱著,也不反抗也不出声。
这让南宫坠月觉得有些怪,她疑惑的抬

看向南宫昀,发现他绝世无双的俊颜,比平时苍白许多。她的心一下子就沈了下去。
“你受伤了”
南宫昀还是静静的看著她,微微的勾起唇角。
“不算太严重。”
说完,他张开手心,露出一颗浑圆的泛著荧荧红光的果子。
“吃了它。”
“这是什麽”
虽然很好,可是在南宫昀催促的眼下,她还是立即就将那颗小果吃了下去。她并不担心南宫昀递给她的东西有问题。若是南宫昀要杀她,岂不是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何必这麽费事呢。
看著南宫坠月将红果吃下後,南宫昀嘴角的弧度又扩大了一点。
然後,下一刻,他整个

如一座大山轰然倒塌般,一下子就瘫倒在南宫坠月身上。将南宫坠月小小的身子给压到了床榻上。
床榻很柔软,所以南宫坠月并没有觉得被压痛,可是她的心却比任何一个地方都痛,甚至痛到有些抽搐。她小心翼翼的将南宫昀给搬上床,然後马不停蹄的就去找左护法了。
南宫坠月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