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是风涟漪,她是风家

,她从来都没有忘记过这一点。她闭著眼睛,等著那阵剧痛袭来,却很久没有等到,反而是青亦放开了她的身子。她睁开眼,就看到青亦站在床边,一脸

郁的看著她。“你为什麽要这麽倔,像你妹妹一样不好麽”说完又忍不住叹了

气,伸出食指轻轻的抚摸著她滑腻的脸颊,然後有些无奈,有些痛心的说,“投

我的怀抱不好麽我会一直宠著你的。”
涟漪不想搭理他,也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索

闭上了眼睛。
青亦看到她这样无言的抗拒,又有些来气,顿时恶狠狠的说道,“给我安分待著,不准再出去勾引男

”
这话简直莫名其妙,涟漪实在忍无可忍,睁开眼回击道。“你有毛病啊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勾引男

了”说完还附送了一个白眼。
“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整个大殿所有的男

都往你那看,你敢说没有”
“他们要看我,关我什麽事眼睛长在他们身上”涟漪简直越来越无语,别

看她唉,她已经够吃亏了,怎麽还要把帐算到她

上。
青亦当然知道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了,可是想到大殿上她每一次低

浅笑,总有一批

端著酒杯就弄丢了魂,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从今天起,不准你跨出邀月宫一步”说完,青亦气势汹汹的离去。
涟漪恨恨的瞪了他一眼,经病野蛮

不出去就不出去看我把你这个邀月宫给砸了
15你这个变态
涟漪被下了禁足令,不能随便出门。却不代表别的

不能过来看望她,於是,当夜晴雨公主就派了自己手下的丫

过来示威,还带了一封她的亲笔信过来。
涟漪结果来一看,无非就是写著,她对青亦势在必得,而且绝对不会因为她是姐姐,就让她一马,字里行间一丝姐妹之

也没。涟漪看完就丢到桌上,提不起半点兴趣,这也算恐吓信晴雨太没经验了,恐吓信就是要无所不用其极,吓得对方

滚尿流才是。
不过涟漪对来送信的丫

起了兴趣,她绕著她左三圈,右三圈的转著对方看,最後在她都已经伸出手去摸对方胸部的时候,对方才忍不住抓住她的手,“你都认出我了,还要摸什麽摸啊。”
涟漪撇撇嘴,“不装了站这儿半天了,装什麽蒜啊”对方哈哈一笑,接了一句,“我是在装葱。”涟漪终於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後抡起小拳

打了她几下。
她的手摸到自己耳後,然後唯一用力,就将整个

皮面具给撕了下来。露出的是一张俊美非凡,然後笑得坏坏的脸,剑眉飞扬,

廓坚毅,这分明是个十足的阳刚男

,怎麽会扮成了一个小丫
涟漪不屑的看著他,“风昭你真恶心竟然男扮

装啊你”说完又拎著她的裙子看了看,又捏捏他的手臂,“你穿

装还挺靓的,不过你会不会太矮了还这麽纤细。”
风昭忙把她翻来翻去的手打下,“还不是为了救你,後宫只准

眷出

,不扮成


,我进得来麽”风昭白了她一眼,然後和以前一样大咧咧的往凳子上一躺。
完全不顾及形象了,翘著两条腿抱怨道。“


真是麻烦,又要细声讲话,还不能太粗鲁,真是折腾

。”涟漪看他那那抱怨至极的表

,突然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若是以前她真是从来都不敢想,风昭竟然也会有扮成


的一天,明明是个那麽威武刚毅的男

嘛。不过看他穿

装的样子,真的蛮搞笑的,涟漪有些乐不可支。可是心里更多的确是感动,为了救她,风昭竟然舍弃了作为男

的面子。
“谢谢你”涟漪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麽,她觉得自己欠风找的,根本不是一句谢谢能故还得清的,从他答应放走云裳,从他差点被处死,从他现在不顾自身安危,甚至还扮成


进宫。这一切,重如泰山。
风昭原本还一脸坏笑,可是眼却突然也跟著认真了起来,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傻丫

,想感谢我的话,不如让我抱抱。”
涟漪楞了一下,然後也笑了起来,“抱就抱,不怕我偷袭你胸部”
“切我才不怕”似乎是和涟漪待在一起时间最长,风昭讲话的

气和涟漪基本没差。涟漪主动走过去把风昭从凳子上揪起来。
然後张开双臂把风昭给抱住,风昭身子僵住了,然後才慢慢的抬起手回抱住她。微微的低下

在她的发间轻轻的闻了一下,似乎是要记住这种味道。
涟漪也没有动,而是很乖巧的靠在他怀里,那一瞬间,她一直提著的心,才真正的变得安稳下来。就算身在青川,可是只要知道风昭在这里,好像所有的危险都不怕了。就连青亦的威胁,也都没关系了。
可是,就这样过来一会,涟漪终於忍无可忍的骂出来。“风昭你这个变态你赶紧放开我”
“穿著

装发

,你真恶心”涟漪指著风昭无

的控诉道。
风昭翻了个白眼,“拜托,我也是个正常的男

好不好。这种自身反应和我的打扮有什麽关系。”完全没觉得自己的行为哪里恶心了。
反倒是涟漪坚持觉得他很恶心,“分明就是恶心,穿著

装,然後用那东西顶著我。你知不知道我心里多别扭,你想呕死我是不是。”
“我也不想啊这个又不是自己控制得住的。”风昭有些可怜兮兮的说。
涟漪不屑的鄙视了他一下,然後装出不在意的样子问。“话说你怎麽变这麽小的”
风昭似乎知道她一定会问,於是就将自己师门的一门特别的武艺,给她介绍了一遍。
其实涟漪根本就没有认真听他讲,她的心一直跳得有些凌

。以前和风昭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习惯

的将他当成死党,可是听过秀妃那天的一席话之後。她觉得自己的心里似乎起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不知道是因为被风昭这麽多年的坚持给感动了,还是被他明知死路一条,却依旧要替她完成心愿而打动,或者又是现在这样,一个

不远千里赶到这里来搭救她。
“喂,臭丫

,我讲了半天你就一直在发呆啊。”风招不满的挥手在她面前晃来晃去。
涟漪看到风昭凑得太近的脸,脸嗖的一下就烧了起来。风昭看见了,眼一下子变得

邃了许多,他盯著涟漪的眼睛,就那麽直直的,良久才叹了一

气。“不要给我希望,我可没有你想象的那麽坚强。”
涟漪怔住了,然後明白了他想说的是什麽。两

之间一下子变得沈默起来,似乎谁也不知道要说些什麽。
然後风昭将自己的

皮面具又好好的贴了回去,“我回去了,不然八妹会怀疑。”
说完,也没等涟漪说些什麽,他又拉开门出去了。一直守在门

的云裳,好的看了一眼风昭,风昭对她点了点

,然後慢慢的,小步小步的,如同後宫的任何一个普通的宫

那样,悄然的从邀月宫走了出去。
只剩下涟漪一个

愣愣的坐著发呆。云裳叹了

气,虽然没听到他们说了什麽,可是云裳似乎猜出了什麽。
“他硬要亲自来救你”云裳讲了一半也停住了,她又怎麽会不知道风昭和涟漪之前的牵扯呢,上次因为救自己,风昭还差点被连累斩首。
涟漪点点

,然後闭上眼睛,似乎也显得很累。风昭来了,她几乎是欣喜若狂,心里非常的开心,可是另一方面,却又觉得自己再一次连累了他。不能回应他的感

,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拖累他。
“别想那麽多,得想个办法把他弄过来吧。不然她的身份早晚会被晴雨公主识

。”毕竟不是真正的

子啊,这麽相处下去,早晚会看出

绽来吧。云裳有些担心这个,晴雨现在和涟漪应该算是对

,到时候,真要是被拆穿了。难保她不会将涟漪一军。
涟漪这才皱了眉

,开始考虑起来。风昭现在是算是晴雨的陪嫁丫鬟吧,怎麽像晴雨要过来呢貌似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了。
这後宫里还有谁可以呼风唤雨,貌似想来想去,就只有青亦本

。可是刚刚才闹得那麽不愉快,怎麽可能再去和他说这个事,而且他那麽生气,十有八九是不成的。
不过还有一个

,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
一大早起来,涟漪就让云裳派

去找青月。青月也住在王宫里,可是却不属於後宫,而是在王宫的另外一面。
青月一大早就被

请到了邀月宫,涟漪站在宫门

左顾右盼。看到他来了,忍不住有些小兴奋,

惯

的冲过去拽著他的手,就往屋里拉。青月和往常一样冷冷不

说话,可是被涟漪拉住的时候,外放的寒气明显的收起了许多。
“冷月啊,

家有事相求。”涟漪一脸期待的看著他,又将他当成了以前那个有求必应的冷月了。
青月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微微的楞了一下。“王兄下的禁令,我也没办法”
“哎呀,不是这个。”涟漪马上挥手打断他。青月不解的看著她,除了这个,还有别的什麽事需要求他的麽
涟漪扯了扯衣角,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晴雨带来的几个陪嫁丫

,有一个从小就和我玩的很好,他叫昭儿。我想说,你能不能把她给换到我的宫里来”
青月看著涟漪一张有些期待又不知道如何开

的小脸,眼忍不住又柔和了几分。终於,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极淡的浅笑。“我去和皇兄说。”
涟漪忍不住欢呼起来,“冷月你真好”
青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浅笑,眼的温度又忍不住上升了几分。
16以柔克刚
涟漪没有料到青月的速度那麽快,早上刚和他说了,下午青亦就来了。本来涟漪也想好了一套说词,准备好好和青亦沟通一下,然後让事

顺利达成。
可是青亦自进门起,就是一脸不善的表

。锋利的剑眉皱得死紧,一双野兽一样的眸子里满是某种不悦的危险的信号。涟漪楞了一下,然後还是给他打了个招呼。
“你怎麽才来,我都等你很久了”涟漪忍不住抱怨道。
青亦原本极度难看的脸色,瞬间怔住了一下,然後稍微有一丝转晴。“你在等我”
“对啊,我不等你等谁”涟漪有些茫然的顺著他的话说。就是要等你来了,才能商量著怎麽把风昭换到这个宫里来啊。
可是青亦似乎误会了涟漪的意思,原本暗沈的脸色,开始缓缓的升温。
就在涟漪要骂他是不是有病,一下子一个色,玩变脸也没这麽快的吧。不过涟漪看到了云裳的眼色,两个

多年的姐妹

,让她们无比的默契。
涟漪顿时收住火气,然後对著青亦笑。“你等一下哦,我去泡茶。我泡的茶很不错的”
青亦的眼最终升回了原温,眉

开始慢慢的松开,眼落在涟漪甜蜜的笑脸上,抿得很紧的嘴角也慢慢的软化下来,然後他点点

,算是答应了。
涟漪显得有些欢快的走出了房门,然後就往外走,云裳在一个小角落里喊她。她慢慢的走过去,却看到云裳手里有一个小条子。
涟漪接过来一看,就傻眼了。她是不是太天真了,以为自己没威胁,那些


就不会太针对她,其实她们不过是暗中不动,然後等一个下手的机会吧。
上面写著,苏贵妃是怎麽把今早她约青月见面的事,添油加醋的告给了青亦,大肆渲染了她们之间可能发生的


。青月更是一回宫就被软禁起来了,看来风昭的那事他根本就没来得及提。
无意中,涟漪又拖累到了别

。她忍不住捶了一下自己,怎麽每次都是好心做坏事啊,无心也能害到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