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也的确如此,谁也无法改变什么。
贺培诚抬

打量了四周,忽地一笑,自言自语地道“上小学的时候 我有个同桌叫胡孟,他有个大哥,比我们高两个年级。他们总是早晨一起上学,中午一起吃便当,放学的时候牵着手一起回家。胡孟长得很矮小,不过班级里的男生都不敢欺负他。因为进学校的第一天,他大哥就跑来我们教室,叉着腰恶狠狠地告诉我们,谁要是敢欺负他弟弟,他就揍谁”
“我不知道多羡慕胡孟,我就跟我爸说,让他跟我妈再生一个哥哥给我,我想要一个哥哥。我爸听了哈哈大笑,捏着我的脸,笑眯眯地说生哥哥是不可能了,要生也只能给我生弟弟妹妹了。
“那个时候的我却不知道自己真的有个大哥直到我十八岁那年,我哥从美国回来”
贺培诚这些年来,一直清楚地记得那一天是星期五。司机王伯伯照例在学校门

等他,然后把他送回家里。
他一进门,便看到父亲坐在客厅,见麵见他进来,微笑抬

叫他“培诚,来,叫大哥,这是你大哥。”
大哥他什么时候有一个大哥的背着双肩书包的贺培诚惊讶万分地打量那位年轻英俊的男子。只见那

听到父亲这么说的时侯,仅仅是抬

朝他看了一眼,面色淡淡,喜怒不辨。
惊愕过后的贺培诚自然是欣喜万分,他从未想过儿时的梦居然可以成真。于是他张

便爽爽朗朗地叫了一声“大哥。”贺培安的反应不过是淡淡地朝他点了点

。
归国后的贺培安开始在父亲贺仲华身边帮忙,贺培诚因为住校,两

并没有多少机会可以碰面。偶尔遇见,他都会微笑地先开

跟大哥打招呼,但贺培安总是不近不远的很冷淡,偶尔也会跟他说几句话,也永远是不咸不淡不轻不重的,似隔着厚厚的一堵墙。
“那时我才知道,我大哥是我父亲的前妻生的,跟我同父异母没过多久,我父亲就因心脏病发去世,大哥接手了我父亲的企业。
“其实我知道我哥一直不是特别喜欢我。不过因为身上都流了我爸的血,所以他就算不喜欢我,跟我不亲密,但面上也还算过得去。或许也因为如此,整个三元城的

,都让着我三分。”
他停顿下来,惆怅地望着江澄溪,长叹一声道“可到如今我才知道,他不只不喜欢我,他还恨我。”
江澄溪不了解贺家具体

况,唯有沉默不语。这种浑水能不蹚就不蹚,明哲保身最要紧。
贺培诚明显地欲言又止,似有话说,可最后还是没有说出

。他搁下了一个盒子给她,轻轻道“澄溪,这是我从瑞士给你带来的一点小礼物,想不到正好送你做新婚贺礼”
江澄溪在玻璃窗前望着贺培诚的车子快速驶离院落,才茫然转身。事实上,她到现在也有着跟贺培诚一样的恍惚,这么短的时间,她就成了贺培安的妻子。
她的视线落在贺培诚留下的盒子上,随手拿了过来,拆开水绿色的包装,看到盒子上的o,就算她再无知,也知道是个顶级奢侈品的标志。打开后,她更是惊住了,居然是一整套的首饰。
江澄溪看了数眼,便合上了盒子。这么贵重的礼物,她是无福消受的,得找个机会还给贺培诚。她从来没想过跟贺培诚有牵扯,现在更是如此。
那天晚上,贺培安回来的不晚,一边解领带一边问“培诚来过了”
江澄溪回答“是”。
贺培安忽然走近床边,表

怪地盯着她半晌,然后

沉沉地鬼甩手进了浴室。
他反正素来古古怪怪的,江澄溪亦从未打算了解他,索

就让他

沉去吧。
chter05 世界只剩我和你
某一

清晨,睡得沉沉的江澄溪猛地想起这卧室不是她一个

的。这念

甫一

脑,她便惊醒过来,心不定地环顾四周,发现天色大亮,不过贺培安不在。她缓缓地吁了

气,整个

软软地放松下来。
有

在房门

敲了敲,吴姐的声音传来“太太,先生在餐厅等你吃早餐。”
这种光景,江澄溪哪敢再继续窝在床上,赶忙起身梳洗。下楼的时候,贺培安已经在餐桌旁就座了。见了她,他只抬了一下眼皮,面无表

地端坐着。
空气里弥漫着现煮咖啡的浓郁香味。吴姐端上了贺培安的早餐,轻轻地退了出去。他的早餐照例是

蛋、黄瓜、三明治,江澄溪的早餐是红枣银耳。也不知怎么的,到了这里,早餐居然还是延续了家里的滋补风格。
结婚一个多月以来,贺培安偶尔会回来用晚餐,更多时候会在

夜带着酒味回来,但是到目前为止,没有出现过烂醉如泥的

况。另外,江澄溪还发现他有一个特殊癖好。那就是只要他在家里,无论是早午晚餐,每次吃饭,一定要她陪着。古怪的

有古怪的癖好,解释也解释不了,
陪贺培安吃饭这种事,江澄溪还是能接受的。毕竟她顶了贺太太的名

,总得做点事

。但有一点,她就太难太难接受了。贺培安这厮除了出差会离开三元外,只要在三元城,他就会天天回家。江澄溪原本觉得,像贺培安这样的

,肯定外

有很多的


。一二三四五六七,七天时间里估计没一天是可以留给她这个原配的。
然而事实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他早上准时离家,晚上归家的时间不定,但是再晚还是会回来。这对任何一个妻子而言,应该都是个好现象,可对江澄溪却不是。她希望贺培安夜夜灯红酒绿,醉卧美

怀。
要怎么让贺培安不回家要怎么让他跟她离婚呢
这可是江澄溪的终极奋斗目标,她每天苦思冥想。若是普通

,她还可以使用红杏出墙这一招,只要是男

,都无法忍受这一点。可是吧,她的老公是贺培安,敢给他戴绿帽子,除非她不想活了,否则还是另谋其他办法比较好。
她甚至去网上的某热门论坛发帖求救。结果某天还真有

给她支招了,建议她找个美

勾引她老公,然后拍照拍视频做离婚证据,说什么天底下没有猫不偷腥,就跟狗改不了吃尿一样,也没有男

不受勾引,重要 的是怎么样的

用怎么样的方法去勾引等。然后表示自己是这方面的专家,还在下面留了联系方式给她,说决定了的话,可以电活联系,价格还可以面议之类的。
江澄溪觉得这招倒是有点可行

的,于是找王薇薇出主意,给点建议。
两

找了一个咖啡厅,各自占据一个沙发,虽然小九在包房外的大厅,但江澄溪还是不放心,刻意压低了声音“你说说看,这个办法怎么样”
王薇薇端起咖啡,缓缓地饮了一

,又姿势撩

地拨了拨长发,这才不紧不慢地微启红唇“这方法对付一般

,估计还是可行的。可你老公贺培安是谁我只怕你把贺培安这个名字报给对方,对方就已经吓得落荒而逃了。还帮你去勾引贺培安你做梦吧我不是波你冷水,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俗话说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可你的现实比别

更悲催,是血淋淋的”
江澄溪本来觉得计划有可行

,连带

生都觉得有点奔

了,心

自然是不错的,

座后就喜滋滋地点了自己最

喝的焦糖玛朵。可是吧,她才捧着喝了两

,就被王薇薇这番血淋淋的话给生生地打击了。
她像只被针戳

了的皮球,瞬间瘪了她推开了面前的咖啡“那你说,还有什么办法让我可以跟他离婚”
王薇薇早帮她想过了“其实吧,我想来想去,就只有一想方设法让贺培安讨厌你。像他这样的

,只有他厌烦了你,不要你,跟你离婚,你才算真正太平了。
“你就这样隔三岔五地就査他行踪、查他电话。男

最烦


这一点了。你每天査东查西,他能忍受他就不叫贺培安了,但你就是要让他烦。男

一烦就不想回家,就会找别的


。贺培安被别的


一缠、一哄,这婚就算你不肯离也离定了。”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你知道的,我爸就是这样的典型。我亲眼看到过我妈翻我爸的皮包、

袋,查他的电话”
那是王薇薇一辈子最痛的事

。她曾经抱着江澄溪嘤嘤哭泣,鼻涕眼泪地哭湿了她的一件衣服。江澄溪见她自揭伤疤,忙喝道“薇薇,别说了。”
王薇薇耸了耸肩膀,不以为意地妖娆一笑“都是几百年前的老账本了,我早不介意了。他们闹他们的,他们玩他们的,我还不照样长大而且还长得

见


、花见花开、车见车

胎。偶尔想想,我都觉得自己算是世界第八大迹了”
江澄溪朝她没好气地翻白眼,更多的是心疼。无论王薇薇掩饰得再怎么好,可江澄溪是知道的,在薇薇的内心

处,还是渴望父母疼

、家庭和睦的。
她还记得那个时候王薇薇三天两

跟她说要换父母,甚至有一次把自已的储蓄罐抱来给江澄溪,说要换她的爸爸妈妈。后来,她渐渐长大,开始懂事了,知道父母吵闹是怎么回事了,就再没提了。
王薇薇抬起水眸,婉转无限地扫了江澄溪一眼“江澄溪,你是把贺培安当棵

,不你把他当狗尾


还不如。可我说句实话,你别介意。撇开贺培安的身家不说,单凭他的长相,在这三元城也有数不清的


愿意扑上去去倒贴的。”
这句话,咋跟她妈说的一模一样呢江澄溪叹了

气“唉,我是

不得她们快点来贴。来吧,来吧,啊,佛祖啊,排名不分先后,求求你们,让她们快点来吧,让她们来得更猛烈些吧。”俗话说拜的多自有庇佑。江澄溪如今真的是到了见拜、见佛拜佛的地步了。
王薇薇被她夸张的模样逗笑了“德行吧你”然后她叹道,“一般

是怕老公出轨,你是

不得老公出轨。现在这世道啊,确实是无不有。”
江澄溪没好气地道“臭薇薇,你还有力气笑,我是连哭的力气也没有了。”
王薇薇宽慰道“安啦,船到桥

自然直。要不你一边试试我刚才的建议,一边我们再想想办法。”
江澄溪蹙眉沉思“就算我去査岗,也要贺培安相信啊他不是不知道我是心不甘

不愿嫁给他的,我现在去查他的岗,不是太假了”贺培安如果有这么好骗的话,十个都不在

间了。
王薇薇点

“这倒是。”想了想,她又再建议,“要不这样吧,既然都到了这个地步,你就先熬一下,过段时间开始査。万一贺培安问,你就脸红不说话,或者表示已成事实,你已经渐渐接受他,慢慢

上他了之类的当然这个方面,具体到时候需要你临场发挥演技。”
熬一段时间再说说说容易,江澄溪只觉得自己一天也难熬。每次贺培安一靠近她,她就会觉得又闷又难受,呼吸都困难。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总而言之,就是难受,难受死了,更别提那个私密之事了她念

一触及,就觉得热气噌噌地涌上来。
可是除了这个办法外,一时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王薇薇临走时,又对重点的事

再度关照了一遍“记得,千万不能怀孕。你们家在这方面也算祖传世家,自己想办法。”
江澄溪吞了


水,小声反驳道“可我们家祖传的是儿科,不是

科”
王薇薇仰

看天花板,对她显然是无语了“你不会连这个也要我教吧自己想办法。实在不行,就去问万能的度娘。”说罢,王大小姐踩着十厘米高的鞋子,款款离去。
江澄溪在电视和小说中都看到过,常见的

形有

主把避孕药装在维生素片中。但是吧,就她看来,这避孕药好像跟维生素片也差异蛮大的。再说了,用这一招,到最后都是会被男主发现的。万一她被贺培安发现的话,江澄溪光想到那场面就禁不住打了个寒战。
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呢

子还是要继续的,又过了数

,小九奉命将她接到了凤姨的小店。凤姨大概是接到过电话,早早候在小店门

了,见车子停下,笑眯眯地迎了上来“澄溪,小少爷打电话说你要来,凤姨高兴了一天。快进屋,快进屋。”
江澄溪坐下来后,凤姨亲自送上了茶水糕点。糕点是三元传统小点,猪油桂花糯米小糖糕,刚从蒸笼里拿出来,热气袅袅,配上了金黄的桂花颗粒,甜香扑鼻。江澄溪立刻有了拍照的欲望,拿起了手机,找好了角度,咔嚓咔嚓地拍照“凤姨,你看,美不美”
凤姨往手机上定睛一瞧,不禁呆了呆“呀,澄溪,你怎么能把这盆普通的小糖糕拍得这么好看要不是亲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