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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叔和他的女人(正传)1-2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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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母亲嫁到郝家沟后,我去看望她,变得不如以前方便了,也变得更加不习惯了。「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现在横亘在我和母亲之间的鸿沟,不单单是郝叔祖孙三,还包括郝叔家所有男亲戚,甚至整个郝家沟的男

    以前母亲只属于我和父亲,现在她的身心,已被姓郝的,占据了大半。

    正如出嫁前,母亲跟我和白颖所说,她要做郝家的好媳,不时听到有关母亲的贤良淑德之事。

    比如说,母亲伺候公公很贴心,不仅每餐亲手给公公喂饭,闲下来,还会给老按摩松骨。

    嫁到郝家沟没一个月,母亲就自做自家媒,帮郝叔大侄儿娶上了媳

    郝叔小侄儿考上大学,母亲一次资助了五万块。

    郝家沟村名委员会换届选举,母亲帮助郝叔顺利当上了村长。

    母亲注册成立“湖南郝家山金茶油技术开发有限公司”,承包下郝家沟100亩荒山,种植加工销售植物茶油。

    每次去郝家沟看望母亲,看着她为了自己的新家,忙里忙外持,我心里就挺不是个滋味。

    当看到那些郝家沟的男颠地跟着母亲,有说有笑地讨论工作上的事时,我就会有一种被抢走了一样珍贵物品的感觉。

    当看到郝叔坐在沙发上,一边悠闲地品茶,一边轻轻摩挲着母亲益隆起的孕肚时,我就会恨不得拿他的命换父亲的命。

    当郝虎开着母亲的新车,陪她去这上哪,前前后后跑腿时,我就会想这小子心里肯定乐开了花。

    当郝龙郝杰,一亲热叫母亲“婶婶”时,我就会想这俩小子蜜腹剑真不是个好东西。

    当母亲和郝叔的第一个孩子降世后,自己在这个家的存在感,就愈发虚无缥缈了。

    母亲一共给郝叔生了四个孩子,三个男孩,一个孩。

    孩是老大,取名郝萱,长相随母亲。

    三个男孩当中,一对是双胞胎,分别叫郝思远和郝思高,长相随郝叔。

    另一个是老么,叫郝思凡,长相同样随母亲。

    母亲嫁到郝家沟后第一年春天,郝萱出世了。

    所有来看过孩子的,都喜气洋洋,包括妻子,唯独我闷闷不乐。

    我喜欢郝萱,因为她和我一样,是母亲的亲生孩子。

    我不喜欢郝萱,因为她不是父亲的孩子,而是一个与我不相的孩子。

    这个不相,要是母亲对他感一般,还有可原,偏偏母亲却他到骨子里去了。

    母亲郝叔,所以才抛弃所有世俗偏见,义无反顾下嫁。

    屋及乌,母亲才对所有同郝叔存在血缘关系的男好,才会要这个家族和睦,要这个家族兴旺。

    同样,母亲郝叔,才会纵容他像小孩子一样吃自己的水。

    提到郝叔吃母亲的水,我不得不说,那一刻,我看到了一个很龌蹉的男

    郝萱满月宴那天晚上,我醉醺醺地上厕所,正好碰见母亲和郝叔招待完客,俩上楼去休息。

    很长时间没偷看郝叔母亲了,我心里痒痒,便偷偷尾随他们到了三楼。

    郝叔和母亲进房后,也没有马上关门。

    俩说几句话后,母亲抱起摇篮里的郝萱,然后解开胸扣,拿出圆润丰满的左,给儿喂

    可能经常给小孩喂缘故,母亲没戴胸罩,我也是今天才发现这个秘密。

    母亲一边给小孩喂,一边和郝叔说着话。

    郝叔喝一茶,说几句话,同时一只手放在母亲上,轻轻摩挲。

    摸了会儿,郝叔笑起来,说他想喝几

    母亲一听,“噗嗤”一笑,乐了。

    “你以为自己还是小孩啊…等等,我先喂饱小宝贝,再喂你这个大宝贝,嘻…”喂完郝萱,母亲坐到床上,捧起两只子,对郝叔抛了个秋波。

    郝叔立刻老小孩似的趴在母亲胸前,含住一只,“吧唧吧唧”吸起来。

    母亲温柔地搂住郝叔的,怜地抚摸着,那就像抚摸自己的孩子。

    “右边子胀,水多,你换右边吧,”母亲安详地说。

    郝叔闻言,吐出左,含住右,又“吧唧吧唧”吃了几

    吃完,郝叔舔着舌说了一句:“美味…”母亲“噗嗤”又是一笑,拍了拍他脑门,说:“我正愁萱萱吃不完,子胀疼,以后多余的你给包了。

    ”“先给小天吃吧,他没吃完,我再吃,”郝叔边说,边把母亲摁到身下。

    “门还没关上呢…”母亲搁着裤裆摸了摸郝叔,看向门外。

    郝叔几步走过来,“当”一声锁上门。

    十几分钟后,里面传来“啪啪啪”的撞击声,接着是母亲绵绵不绝的娇喘。

    如果郝叔当时分配母亲水,加上这么一句“左京其实也挺可怜,我吃剩下的水,给他吃吧”,那我可能对他另眼相看。

    自“喝门”曝光后,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横看竖看,郝叔身上已经没有一处顺我眼了。

    在我看来,他那些所谓诚实勤勉的优秀品质,不过是攫取母亲芳心,达到向母亲要喝目的的阶梯。

    一旦母亲芳心被俘,目的实现,阶梯失去意义,郝叔就会曝露出狼子野心。

    第二十七章我之所以把母亲眼里淳朴厚实的郝叔,说得一无是处,还因为后来发现的一件事。

    这件事,充分揭露出郝叔恶的本质,他是一条真正“批着羊皮的狼”。

    众所周知,郝家沟支书郝新民,一直垂涎母亲美色。

    对自己眼里都不是的郝江化,能取到母亲这样的绝世尤物做老婆,一丁点儿都不服气。

    要不是背后有母亲给郝江化撑腰,郝新民投鼠忌器,他早把郝老子收拾了。

    既然无法直接向母亲发动进攻,那么就曲线救国吧。

    郝新民琢磨,母亲这般贤慧,对郝叔言听计从,自己何不与郝叔攀兄道弟。

    一来两家可以走得更近,自己可以从中获得更多好处。

    二来接触母亲机会多了,说不定哪天碰上母亲发骚,那不就是水到渠来的好事么。

    这样想后,郝新民马上去做了。

    所以我每次来看望母亲,都会见到郝新民在客厅喝茶,一个胡吹海侃。

    这个时候,整个屋子里最讨厌的,非郝新民莫属了。

    只要一见到母亲,郝新民两只眼珠子就掉到地上了,死死盯着她瞧。

    谁都能察觉郝新民醉翁之意不在酒,偏偏他自以为掩饰很好,毫无自知之明。

    而偏偏是这个毫无自知之明的郝新民,让郝叔中了招,在一次酒后竟然跟他谈起母亲来。

    “老哥哥,你有福啊,咱村属你福旺财旺了,”郝新民恭敬地给郝叔点上烟。

    “那些以前糟践老哥哥的家伙,都眼不识泰山,活该下地狱。

    ”“都过去的事了,提什么…”郝叔喝一酒,气活现地说。

    “那是那是,”郝新民点哈腰。

    “如今老哥哥盖了小洋楼,买了新轿车,当了村长,开了公司。

    哪一个见到老哥哥,不礼敬有加,老哥哥一句话,就是我们郝家沟的圣旨。

    大家都说老哥哥得了个仙,才会风生水起,乾坤逆转…”“啥子仙,不就是我老婆么,裤子一脱还不就那么回事,”郝叔酒气沖天,醉醺醺的样子。

    郝新民一听,乐上眉梢,当即添油加醋地说:“老哥哥,您还不晓得自己多么福气。

    你媳那个美啊,羨慕死大片大片男,他们都奉你为楷模,要悉心聆听教诲,请你传授泡妹子秘笈呢。

    ”“哪有啥子秘笈,无非就是死缠烂打,厚颜无耻呗,”郝叔顿了顿,一只手撑着脑袋说。

    “别看漂亮,就以为她是天仙,不食间烟火。

    越漂亮,越有致命弱点,只要好好利用这个弱点,何愁把不上她呢。

    想当初,我连看都不敢看萱诗一眼,后来相处久了,慢慢发现了她天的弱点。

    ”“是啥?”郝新民赶紧问。

    沉默了一会儿,郝新民以为郝叔反悔了,哪知他毫不在乎地说道:“善良,我老婆最大的弱点就是善良。

    ”“哈、哈…老哥哥,你跟我开玩笑吧,善良也算弱点,”郝新民皮笑不笑。

    郝叔白他一眼,“所以说你是驴脑袋,看上去聪明,实际上愚蠢。

    唉,反正跟你讲,你也不明白,自己去琢磨吧。

    ”他俩意气风发说这番话时,我恰巧从楼上下来,听得一清二楚。

    特别是那句“裤子一脱还不就那么回事”,使我意识到,母亲犯了一个自己永远察觉不到的错误。

    同时,我对郝叔有了更加刻的认识,那就是他看上老实木讷,实际上比绝大多数聪明。

    当然,郝新民究其一生,都在想如何把母亲弄上床的问题。

    可直到他睡进棺材那天,充其量仅仅偷看过一次母亲洗澡,还为此被郝叔打断一只腿,丢掉了村支书的官帽。

    事后回想,在母亲面前,郝新民的确是个可怜的小

    “别介呀,老哥哥,说一下你怎么追上嫂子,让我这个驴脑袋开窍开窍,呵呵。

    ”一到激动处,郝新民就不自禁搓起双手。

    “…就是那个那个…你们第一次,你主动还是嫂子主动?还是老哥哥,你强行把嫂子推到?”正常男之间对话,绝对不会把自己夫妻间的房事细节告诉告诉对方。

    也怪郝叔喝多了,昏脑胀,气血上涌,大手一扬说:“所以我说你没啥本事,搞个娘们还要强行来,必须搔得她心甘愿,乖乖就范。

    ”“这般说来,是嫂子主动上了老哥哥的床?”郝新民笑不已,凑到郝叔耳旁,压低声音问。

    “是呀,那天晚上给她送去东西后,我本来想走,她却让我明早再回去。

    你说是我上了她,还是她上了我?”郝叔大笑。

    “厉害,老哥哥真有本事,小弟对你的仰慕,宛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郝新民竖起大拇指连连夸奖。

    郝新民还想进一步刺探时,郝叔身子一歪,倒在沙发上,呼呼睡着了。

    郝叔喝醉了酒,遭殃的是我,还要把他背上三楼。

    当我从楼上下来,准备回房休息,郝新民还赖在客厅,东一句西一句,假意跟母亲话着家长里短。

    母亲不想跟他撕脸皮,耐心陪着,不得他快点滚。

    “妈,萱萱哭了,你赶紧去看看吧。

    ”我编了个藉,让母亲脱身。

    母亲心知肚明,撇下郝新民,匆匆上了楼。

    郝新民意欲跟上来,被我挡在楼梯

    “支书同志,夜已沉,你是不是该回去洗洗睡了?”我吊儿郎当地说。

    郝新民只好皮笑不笑地点点,哈着“是啊是啊”,转身悻悻离开。

    “真是个瘟,烦死了,”母亲走下楼梯,微愠。

    第二十八章晚上躺在床上,我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郝叔所说的话,对他所说“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尤其好。

    用想都知道,母亲和郝叔的关系,是“那天晚上”发生了质的飞跃。

    但母亲留郝叔在家里过夜,并不等于她说要献身郝叔,所以我并不相信“那天晚上”母亲主动成分超过郝叔。

    也许后来,母亲慢慢上了郝叔,所以肆意在他胯下承欢,任他凌辱。

    但如果说第一次俩发生关系,母亲就主动投怀送抱,除非亲眼目睹,我万万不相信。

    然而,事件已经过去两年多,我又如何去亲眼目睹!此时此刻,我多么希望有条时光隧道,能穿过它,回到“那个晚上”。

    当然,时光隧道只是一个美梦。

    除非母亲或者郝叔亲讲述,作为局外,就算我的想像力能穿越铜铁壁,也永远不可能真实还原“那天晚上”上发生的所有事。

    不过,为了便于读者朋友更进一步了解郝叔这个,有必要借助他作为第一称,带读者朋友一起领略那个美妙的夜晚。

    那么,关于母亲和郝叔之间美丽的故事,就退到四年前,郝叔给我父亲守墓开始吧。

    以下,用郝叔的吻,把故事的原来面貌,呈现在大家面前。

    现在,除了侍奉恩左轩宇的陵寝,我什么都不做,都不想。

    每次跪在恩坟前,替他擦照片,看着他一脸阳光的笑,我都不敢相信,恩离开这个世界满两年了。

    为什么像恩这样的好,阎王要早早收掉他的魂呢,可见阎王也是个糊里糊涂的主。

    如果能一命换一命,我愿意拿自己的命换恩的命。

    反正,我的命拜恩所赐,贱命一条,恩的命比我的命高贵上万倍。

    十年前,恩把我全家从水火热的坑里拉出来,现在,夫又把我父子从鬼门关抢过来,还把我儿子当亲儿子一样照顾,供他上学。

    唉,这份大恩大德,就算用我十条命去换也不为过。

    恩全家的义,今生实在无以为报了,只能期待来生做牛做马报答他们。

    今天礼拜六,是恩两周年祭

    我知道夫一定会来祭拜恩,所以一大清早,就准备好了所有祭祀用品。

    夫果然很准时,九点钟不到,便捧着一束菊花,一身黑衣打扮出现在恩坟前。

    “郝大哥,谢谢您,帮老左收拾那么净…”夫绪虽然低落,但待接物还是那么彬彬有礼。

    “我想单独陪陪老左,跟他说说话,你回去休息吧。

    ”夫的意思我从不违拗,不过这一次,我没有完全照办。

    走出夫的视野,我又折回来,在她身后,远远注视着。

    夫摘下墨镜,弯腰把菊花放在恩墓碑前,纤细的手指,一遍一遍摩挲着恩的遗照。

    “老左,你在下面过得好吗?你离开后这两年里,萱诗无时无刻不挂记着你。

    每次夜里醒来,都会习惯地摸一下身边,看你在不在。

    ”说到动处,夫嘤嘤抽泣起来,听上去柔弱无助,楚楚可怜。

    “你一走就音信全无,留下萱诗枉自凝眉,翘首盼归。

    可是,又是一年腊冬月,为什么还不见你回来?你忘记我们说过‘一生一世’相守相的誓言了吗?老左,快回来吧,萱诗真得好想你…”寒风掠过松涛,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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