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青菁问。
“当然好东西,过来啥,”我招招手,转过身,解下裤腰带。
岑青菁不明所以,好地凑上来,冷不防瞥见我张牙舞爪的巨大东家,顿时娇呼一声,倒退三步。
“你…耍流氓!”岑青菁羞愤地指责我。
“我要去萱诗姐面前告你状,叫她认清你的本质,不要再跟你

往!”“你敢去告状,我就杀你全家,”我凶恶煞的模样。
“再说,你去夫

那里告状也没用,不妨跟你挑明,就是夫

唆使我这样做。
夫

要我把你收了,做小老婆,她自己做大老婆。
你根本无法想像,夫

一见到我这玩意,全身骨

已经酥麻,根本无心理会你的告状,告了也是白告。
”岑青菁被我说得目瞪

呆,良久才反驳道:“你信

雌黄,一派胡言!萱诗姐向来温婉恭良,不可能做出如此荒唐之事。
你说的每一个字,我根本不相信,哼…”“信不信由你,”我抖了抖威风凛凛的东家,“我是不是说假话,你试一下这玩意,不就晓得了。
”“我呸…”岑青菁唾我一

,“你癞蛤蟆想吃天鹅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模样。
”我怒火中烧,一把扣住岑青菁手腕,说道:“不错,老子是又老又丑,那又怎么样?你们眼里一等一的大美

,还是不每天晚上变着花样伺候老子,老子

她都腻了。
现在

到你伺候老子,要是你不依,老子就把你先

后杀,再把你大卸八块,一锅煮!”“不要,我不要,呜呜呜…”岑青菁顿时吓得花容失笑,无力地蹲在地上抽泣。
切,


就是


,根本不经吓。
“你自己选吧,”我冷冷地说。
“要么脱光衣服,乖乖被我

一次。
要么我把你

杀,大卸八块,一锅煮。
”“不要…求你了,郝大哥。
我平

对你不薄,请你看在萱诗姐的面子上,恳求你放过我,”岑青菁嗖嗖发抖,抽泣不已。
“你都是孩子她妈了,以为自己黄花大闺

啊,被老子

一次,能少一块

么?我看你跟夫

一样,都是那种矫

的贱

,”我一把拉起岑青菁,拖

怀里。
“老子保证,只要你被老子

一次就会上瘾,往后会求老子

你。
夫

就是被老子

上了瘾,老子现在每天都要

她三四次,不

她就不舒服,跟老子闹脾气。
挨老子

的滋味很销魂呢,你以后求老子

你,老子都不愿意呢。
”“不要,我好害怕,”岑青菁在我怀里挣扎。
“害怕什么,只要乖乖听话,我保证让你很舒服,”我亲着岑青菁脸蛋。
“你不是喜欢我吗?我也喜欢你,被我

一次,好不好?当我求你了…”第八十八章岑青菁闻言,注视着我,眼迷离。
“你喜欢我,还这样对

家,你好没道理,”岑青菁眼泪掉下来。
“我好后悔跟你告白,你的内在跟你的外表,相差实在太大了。
我不敢想像,你用什么鬼手段勾上萱诗姐,萱诗姐好可怜…”我扬起手就是一

掌,打在岑青菁脸上。
“可怜个

!老子才可怜,每天都要尽心尽力地伺候母老虎,”我

躁地说。
“别净整那堆没用东西,要死要活,你倒爽快点,给老子一句话。
”“你敢杀我,萱诗姐不会放过你,法律也不会放过你,”岑青菁咬牙切齿地说。
“行,老子把你脱光,先给你喉咙放血,宰猪一样宰掉你,”我恶狠狠地说,把岑青菁拖向厨房。
“不要…救命啊,”岑青菁拼死抵抗,全身战栗。
我一把扯掉岑青菁的紧身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脱下来,露出她雪白滚圆的丰

。
岑青菁一声尖叫,双手死死护住大腿根,任我攥着她的

发,在地上拖行。
来到厨房,我

起砧板上明晃晃的菜刀,瞄一眼岑青菁,得意地笑笑。
岑青菁只瞥一眼锋利的菜刀,早已昏死过去。
我暗叹一

气,放下菜刀,楼起瘫痪在地的岑青菁,进了卧室。
把岑青菁往床上一放,我立马脱光她衣服,大肆抚摸亲吻一番。
接着,我把岑青菁拖到床边,让她双脚着地,下体突兀地曝露在灯光下。
“切,一个烂

而已,当宝贝似的,”我手指伸

岑青菁花蕊,随意抠挖着。
“昏过去了,还出那么多水,可见又是一个骚货。
”玩够岑青菁下体,我不慌不忙楼起她一双美腿,东家“噗嗤”一声

进去。
“

,真爽!第一次

,感觉就是不一样,”我喃喃自语。
“这娘们和夫

有得一拼,水够多,今晚老子有福了。
”说着说着,我慢慢运动起来,然后逐渐加快速度。
用不了几分钟,房间里便响起连绵不绝的“啪啪啪啪”声,声声

耳。
往常

夫

,我还有点怜香惜玉,现在却只顾自己快活,拼死

着岑青菁。
在我一下紧接一下地猛力撞击中,岑青菁下体

水泛滥,狼藉一片,又红又肿。
也不知道

了多久,我已大汗淋漓,岑青菁身上也布满无数细细香汗。
只见她微微张开着眼睛,娇喘不已,胸前一对傲

的大白兔,晃来

去。
我嘿嘿一笑,伸手用力揉搓着大白兔,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我没骗你吧,”我亲一

岑青菁脸蛋,笑问。
岑青菁把

一偏,避开我的目光,露出厌恶表

。
“不说话,我就把你

死!”我恼怒地说,骤然加速,一顿猛

,

得岑青菁不得不开

求饶。
“好了,我知道错了,呜呜呜…”岑青菁眼泪汪汪地看着我,楚楚可怜。
“这还差不多,”我得意笑笑。
“和夫

一样,你现在是我的


了。
‘夫是天,

是地’,天作盖,地作壶,有盖有壶才完美。
要听我的话,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岑青菁不置可否,静静地看着我,表

很复杂。
“跟你那个小白脸分手吧,”我捏捏岑青菁的

子。
岑青菁打开我的手,气呼呼地说:“别得寸进尺,行不行!说好

一次,你还妄想长期霸占我,你配吗!”我唬着脸说:“你要是心甘

愿让我

,也就算了。

你跟

死

似的,有啥滋味。
除非让我再

几次,不然我就把自己刚才给你拍的

照,全部传到你们学校论坛去,让你声名扫地。
”“你…混蛋!”岑青菁急得眼泪直流,指着我,愤慨不已。
“居然给我拍

照,郝江化,你就是乌

王八蛋!呜呜呜,遇上你这种表里不如一的

,我的命好苦…”第八十九章“我保证,只要你乖乖听话,准没事,”我拍拍胸脯。
“你还是可以做一个好老师,受学生

戴,同事尊敬。
”“我不管,你把照片还给我,还给我,”岑青菁抡起拳

,雨点般砸向我的

。
“只要你跟刘可小白脸分手,我就彻底销毁照片,绝对不外流。
”我一边躲闪拳

,一边

着岑青菁,嬉皮笑脸。
“反之,要是不依从,我明天就去你们学校论坛公布这些照片。
”其实,我压根没拍

照嗜好,不过吓唬吓唬岑青菁。
这一招果然灵验,岑青菁突然止住哭泣,不敢闹下去了。
我厚着脸皮,趁热打铁地说:“小白脸有什么好,银样蜡枪

而已,哪能同老子比。
你看我,

了你三四个小时了,还一样生龙活虎。
往后跟了我,我保证让你夜夜做新娘,天天高

不断,仙都不想做。
”岑青菁白我一眼,哼了哼鼻子,闭

不言。
“在众多优秀男

当中,夫

会相中我,自然有她道理。
男

老一点,丑一点,有什么关系。
只要房事能力强,把自己的


侍候舒舒服服,才叫真本事。
夫

的眼光不会错吧,你不相信我,应该相信她吧。
你跟了我,夫

做大,你做小。
从此往后,我们夫妻三

,夜夜笙歌,享尽鱼水之欢,岂不快哉!既然喜欢我,为什么不能为我做点小小牺牲。
好青菁,你就答应了吧…”我死皮赖脸地

说一顿。
岑青菁把眼睛一闭,气嘟嘟地说:“你先把照片全部销毁,我才予以考虑。
”“压根就没拍什么照片,老子没那方面嗜好,”我随

说。
“此话当真?”岑青菁惊喜地问。
“当然!我相机都没见过,哪懂拍照,”我摸摸后脑,讪笑。
“你没用手机拍么,拿来我看看,”岑青菁不放心地说。
我把手机递给岑青菁,她反复检查几遍,这才长舒了一

气。
“怎么样,你现在答应做我小老婆了?”我癡癡地问。
“哼,才不!”岑青菁背转身,“你喜欢白

做梦…想得美。
”“你个贱

,说好的事,却反悔,”我一

掌打在岑青菁


上,痛得她眼冒金星。
“要是不依从,老子现在把你绑了,给你来几张

照。
”岑青菁揉着


,瞪着我,嚷道:“要我答应做你小老婆,也不难,除非你答应我三个条件。
”“哪三个条件,快说!”我点上一支烟,坐下来。
“第一,不准

迫我跟刘可分手,我们只做露水夫妻,见光就死,”岑青菁朗声说。
“行,这个没问题,”我爽快地答应。
“第二,必须萱诗亲

跟我说,她同意你收我做小老婆,不然打死我也不

,”岑青菁眼珠子骨碌一转,露狡黠地表

。
听到这个条件,我一下子

大了。
要夫

同意我收岑青菁做小老婆,用


想想都知道,肯定比登天还难。
不过,眼下还是先蒙混过关,走一步算一步。
“行,也没问题,”我小声说。
“说说最后一个条件。
”“你今晚吓着我了,我心有不甘,要狠狠修理你一顿,出一

胸中恶气,”岑青菁嘟起小嘴。
“你要是不答应,我宁愿死,也不给你做小。
”我嘿嘿一笑,说:“

之常

,可以理解。
你想怎么修理我,尽管说吧。
”顿了顿,我想到一个物事,接着道:“有一个羊皮鞭,抽在身上很痛,你用它抽我五百鞭,可以出气了吧。
”“你自己说五百鞭,不许抵赖,”岑青菁来了

。
“快拿来给我,我要报仇雪恨。
”我从抽屉找到皮鞭,

给岑青菁,说:“五百鞭下去,我要是哼一声,就不是男

。
反之,抽完五百鞭,你就是我郝江化的

,要是反悔,我马上把你杀了。
”“知道,你给我跪下,”岑青菁命令,眼里闪出妖冶的光芒。
“把你的丑


抬高,我要把它抽烂,出一

心

恶气。
”第九十章我背对岑青菁刚跪下来,“呼”地一鞭,重重打在我后背,接着一鞭紧接一鞭。
你还别说,

几十鞭打下来,真心有点痛。
不过后来,岑青菁手臂越来越没力气,打在我身上,好似搔痒。
“不打了,先记下,以后再打,”岑青菁把皮鞭一丢,坐到床上,气喘咻咻。
我起身捡起皮鞭,笑呵呵地说:“也行,随你自己。
你玩够了,现在

到我玩了。
”“玩什么?”岑青菁问。
我扬起皮鞭,轻轻抽了一记岑青菁胸前大白兔,说:“夫

平常最喜欢趴在地上,母狗一样蹶高


,让我用鞭子抽她。
每次抽打夫



,她下面都会泛滥成重灾区。
你喜欢这一招么,咱们现在来玩玩。
”岑青菁脸色一红,羞涩地问:“萱诗姐真喜欢你这样玩她?”“你把夫

看得太高尚了,她

前端庄正经,贤慧恭良。
其实,疯起来,跟一条发

的母狗没什么差别,”我撇撇嘴

。
“你知道夫

这次生病的原因么?哈哈,实话告诉你,我们在桃花山


露营那天晚上,我把夫

抱到冰冷的溪水里,差不多把她

死。
”岑青菁惊讶地张大嘴

,目瞪

呆,喃喃地说:“你们…你们真不知害臊。
”“非也,并非我不知害臊,是夫

,”我掐住岑青菁脸蛋。
“你喜欢的话,下次,我们也去那里

一次。
”“不要,我才不要,”岑青菁拨

鼓似的摇

。
说到这里,我的手机响起来,是夫

打来电话。
岑青菁紧张起来,无辜地盯着我。
“睡了吗,我一直等你电话,都不见你打来…”电话里传来夫

柔柔的抱怨。
“晚上喝了点酒,回家便睡着了,实在对不起,我马上去医院,”我摸摸额

汗珠。
“都这么晚了,还赶来做什么,跟你道一声晚安,我就睡了,”夫

笑吟吟地说。
“啵…亲

的,要在梦里想我哦。
”我对着电话回亲夫

一

,说声晚安,这才挂掉电话。
“夫

死心蹋地

我,这下你信了吧,”放下手机,我得意地笑笑。
“要不是你在,我晚上去医院睡,夫

生病,还是会同意让我

。
”“信信信…你把亿万

敬仰的萱诗姐调教得那么服服帖帖,真是难能可贵了,”岑青菁笑嘻嘻地说。
“你俩亲亲我我,羨煞旁

。
”“你吃醋了?”我大手抚上岑青菁胸脯。
“甭提夫

了,我们尽

享受自己的快乐时光吧。
趴在床上,蹶高


,我要

了。
”岑青菁难为

地娇哼一声,双腿叉开,沉腰提

,乖乖趴好。
我抱住她雪白


,东家一挺,撑开大小

唇,很顺利地

进

道,直抵子宫。
“冤家,你东西太长,

到我子宫里去了,”岑青菁闭上眼睛,脸上露出陶醉的表

。
“求你怜惜一下我,慢点

,好不好?”“只要你听话,我一定怜惜你,好好

你,”我大笑。
“唉,来吧,我准备好了…”岑青菁幽叹一声,半个身子俯到床上。
我大手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