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男

,不得不令我打翻了醋子。
“好你个郝江化,竟然把颖颖拉到自己的战线去了,看我不收拾你这老

子,”我咬牙切齿,狠狠地想。
“既然母亲和妻子都站在你那边,我非得站在岳母这边,跟你pk一下,较量高低。
”“忠厚老实?我看未必,”我斗起胆来,酸酸地说。
第一百一十四章母亲闻言,惊讶地看向我,似乎不认识似的。
“京京,有话尽管说,有妈给你撑腰,不用怕什么,”岳母怂恿一句。
我避开母亲的视线,顿了顿,继续往下说。
“颖颖说郝叔忠厚老实,那是被他的外表所迷惑,在我看来,根本是演戏。
据我所知,郝叔这

,虽农民出身,可一旦鲤鱼跃龙门,当上了镇长,如今变得十分花心…”“左京,无凭无据,你怎么能这样中伤郝叔叔,他哪里花心了?”母亲厉声质问。
我一惊惶,闷在那里,不敢说下去了。
“我真是服了你,非得火上浇油,惹妈伤心,”妻子数落。
“有没有被蒙骗,我自己心里很清楚。
你不要看我替郝爸爸说话,就吃起醋来,胡

出语中伤他。
”沉默一阵,我藉

去卫生间,溜开了。
十分钟后回来,三个


表

很平静,似乎什么事都没发生。
可是,我心里很明白,经此事后,母亲刻意对我疏远了些。
“天色不早了,我们下山吧,”母亲提议。
“我想在山上客栈住一晚,明早再去郝家沟,”岳母粲然一笑。
“亲家母,你有事,郝家沟一天都离不开你。
要不,你先回吧,京京和颖颖留下来陪我就行。
”岳母的话,分明要撵走母亲,弄得大家都很尴尬。
“妈,你俩个宝贝外孙,还等我回去喂

呢,”妻子说。
“你要在山上住一晚,就让左京陪你吧。
我跟妈回去,不能陪你。
”母亲露齿一笑,理了理鬓发,说:“既然如此,也好。
山上住一晚,享受那份宁静淡泊,怡然自得的乐趣。
明天早上,我安排郝虎过来接你俩。
”顿了顿,母亲看向我,接着说:“左京,那今天晚上,你要帮妈妈,好好照顾亲家母,不得有误。
”“知道了,妈,”我心有愧疚,不敢直视母亲。
母亲和妻子开车离去后,我和岳母住进了半山腰,一家叫红枫叶的农家客栈。
客栈房间

净朴素,充满浓郁的大自然气息,岳母很喜欢。
洗完澡,同客栈主

一起用了晚膳,我陪岳母在院子里坐下来聊天喝茶。
“京京,现在只剩我们母子了,白天没说完的话,尽管说出来吧,”岳母呡了一

茶,亲切地说。
“妈,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我兜了个圈子。
“说出来,我妈听到了不高兴。
不说出来,我心里憋着发慌。
”“但说无妨,出你嘴,

我耳,连行健我都不会跟他讲,这下你放心了吧,”岳母劝说。
我清了清嗓子,说:“昨天晚上,在郝家沟,我看到了一件很怪的事。
”“什么事?”岳母的好心一下子勾起来。
“半夜三更,郝叔披着一件睡衣,从徐琳的房间出来,”我过滤一下思绪。
“所以,你的意思,怀疑郝江化和徐琳偷

?”岳母直截了当地问。
“不是怀疑,而是确定,因为我听到了房里发出那种声音,”我不好意思笑笑。
和岳母聊这种话题,无论出发点是什么,多少有点尴尬,感觉怪怪。
“如此说来,郝江化不仅花心,他还出轨,严重伤害了你妈妈。
你妈妈估计不知道这个事,一直被他们蒙在鼓里,所以看不到郝江化真面目。
”岳母正色说道:“京京,你听妈妈说,这个事一定要告诉你妈妈,让她知道,绝对不能姑息养

。
郝江化这个

,我一眼能看出他的心思,奈何你妈妈身陷囹圄,无法自拔。
当初你妈妈决心下嫁于他,我和行健

感是个严重错误,没有及时出手纠正,引以为憾事。
如今,正好利用此事做文章,让你妈妈幡然醒悟,离开郝江化。
我相信,你和我,都不希望她继续在郝家沟生活下去。
”第一百一十五章“可是…毕竟,我妈和郝叔…已经有了三个自己的孩子,现在再来拆散他们…怕不合适吧,”我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为了把亲家母救出火坑,那些东西,都顾不上了,”岳母喟然长叹。
“万一我把真相说出来后,我妈死活不离婚呢,那咋办?”我心虚地问。
“不可能,依亲家母秉

,她根本无法容忍男

背着自己偷腥,而且物件还是自己闺蜜,”岳母信誓旦旦地说。
“自己的妈妈,你还不了解么。
亲家母向来温婉恭良,洁身自好,断不会容许这等事发生。
我敢保证,只要揭穿郝江化真面目,你妈肯定义无反顾离开他。
”我暗自一叹,心想:看来岳母还把母亲看成当年纯洁无暇的

,不容一丝亵渎。
要是她知道,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母亲

陷其中,不知作何感想。
“京京,你想什么呢,一副心事沉沉样子,”岳母戳了戳我脑瓜。
“妈,思来想去,我觉得还是不要告诉我妈为妙。
一来,我们没有绝对把握,把真相一说,我妈就跟郝江化离婚。
二来,这样做恐怕对我妈造成二次伤害。
她确实很

郝江化,这一点,我们身为局外

,都能看出来。
因

生恨,最终会伤害了我妈,所以还是隐瞒下去最好,”我内心惴惴。
“你呀,真没出息。
我真怀疑,你是轩宇的亲生儿子吗,竟然说出这样没骨气的话来,”岳母瞪我一眼。
“不管怎么样,一切为了我妈好。
爸爸已经去世多年,我不想我妈被二次伤害,”我嗫嚅着说。
“找个机会,我会点醒点醒郝江化,要他收敛一下心思。
”“你是晚辈,他是长辈,你的话,他会听吗?”岳母嗤之以鼻。
“唉,亲家母摊上郝江化,都是命。
听说你们全家都有恩于郝江化,亲家母还救过他儿子的

命。
到

来,郝江化却如此报答,真是孽缘,前世造的孽。
”“陈芝麻烂谷子的陈年往事,还提它

什么,”我笑笑。
“他本来就是反复无常一小

,早知如此,当初就让他们父子饿死街

算了。
”岳母咧嘴一笑,拍我两下,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咱不说你妈的事了,说说你和颖颖的事,”岳母理了理鬓角,妩媚地说。
“我和颖颖什么事呀?”我试探

问。
“京京,不是妈说你,男

固然要以事业为重,但前提是家庭幸福。
你一天到晚忙事业,世界各地飞来飞去,常把颖颖一

丢家里。
当面不能说,颖颖跟我诉好几次苦了,一个

在家,发烧感冒都没个

照顾,”岳母幽幽地说。
“如今,你俩有了小宝贝,工作再忙,都要抽时间陪妻子和孩子。
”“妈,这些事,颖颖从来没跟我说,她还一直支援我的工作,”我满脸愧疚之色。
“颖颖这孩子,温柔贤慧,知书达理,当然默默吞下这份苦楚,义无反顾支持你咯,”岳母嗔说。
“你外表儒雅,风度翩翩,一表

才,却不懂


心思。
天下哪个妻子,不希望老公常伴左右,共用鱼水之欢?妈再问你个事,你别不好意思说。
”“妈,你问吧,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摸摸后背,凉飕飕一

寒意。
“你现在平均每个月,同颖颖做几次?”岳母问。
我支吾半天,才憋出一个“十”的数字。
不料,岳母听后,一脸贼笑。
“别忽悠妈了,颖颖是我

儿,她可什么都告诉我了,”岳母直言不讳地说。
“在妈面前,就别藏着掖着,实话实说好了,没什么丢

现脸。
”“妈,真没什么瞒得住你,”我苦笑一下,竖起代表“八”的手势。
岳母摇摇

,竖起一个代表“六”的手势。
我顿时脸红脖子粗,羞愧得要找个地

鉆进去。
第一百一十六章“你们小夫妻,正值壮年,平均每个月才行房六次。
我和行健,都快奔五了,平均每个月都要做十几次。
你喂不饱她,难怪颖颖要常在我面前埋怨,”岳母凑到我耳朵边,秘兮兮地说。
“别看


平时端庄正经,便以为她清心寡欲,妈实话告诉,那都是装出来给

看。
尤其在床上,对


不要太温柔,该粗

时,一定要粗

。
越端庄正经的


,这个时候,越好这

。
”岳母给自己教上夫妻

教育课,把我感动得稀里糊涂,除了一个劲儿点

,已经不知说什么。
说话间,岳母的手机响了起来。
原来妻子打来电话,跟岳母晚上问安。
岳母同妻子聊了几句,把手机递给我,说剩下时间

你们小夫妻卿卿我我,我先回房睡了。
同妻子才刚说上几句话,听到电话里传来敲门声。
妻子去开了门,我问她是谁,大半夜还来你房间。
妻子幽幽地说,除了妈妈,还能是谁,不跟你聊了,早点睡吧。
放下电话,我敲开岳母房间的门,她正半靠在床上看书。
“你们小夫妻不聊久一点,几分钟便完事了呀,”岳母抬

看着我,笑嘻嘻地说。
“我也想多说几句,可是,颖颖说累了,要早点睡,”我在床

坐下来,看着岳母。
“妈,你看什么书?”“《宋词三百首》,”岳母说着把书递给我。
“唐诗宋词,你爸向来不感兴趣,批判它们文绉绉,显得很酸腐。
倒是花鸟画棋,他样样

通,说起来


是道。
”“妈,你很了解我爸爸吗?”我翻了几页,索然无趣。
岳母点点

,陷

对往事的追忆当中,良久,才长叹一声,紧闭双眼。
“如果妈告诉你,这些年来,内心一直


着你爸爸,你相信么?”岳母问。
我注视着岳母秋水般的星眸,不假思索地说:“相信。
”“为什么那么肯定?”岳母嫣然一笑,抚摸着我的

发。
“你说过了嘛,我爸是让你心动的第二个男

,”我笑笑。
“京京,你很像你爸爸,笑起来尤其似,”岳母喃喃自语。
“如果可以,我真想再次轻抚你爸俊朗的脸,慰藉多年来相思之苦。
”我怔怔地凝视着岳母,握住她的手,傻傻地说:“妈,既然我跟爸爸那么似,你抚摸我的脸,跟抚摸爸爸的脸,并没多大区别。
”岳母苦笑一下,嗔说:“那怎么行!你是你,你爸是你爸,二者岂能混同。
你有这份心,妈感激不尽,可妈是长辈,不能这样做。
”说完,岳母抽回手。
“时候不早了,回房睡吧,”岳母躺下来,拉上被子。
“出去顺带给我把灯关上。
晚安,京京…”“晚安,妈…”我关掉灯,退出房间,带上门。
早上喝了母亲的壮阳汤,

血上涌。
孤男寡

共处一室,不可否认,我对岳母动了点歪心思。
还好岳母虽迷恋我父亲,理智尚存,羞耻仍在,不至于放纵。
回到房间,我脱掉裤子,瞅着身下高举的玩意,垂

丧气。
“这般坚挺,如何是好?眼下没处发泄,只能拖到明

,见过颖颖再行计较。
”我纳闷不已,倒

睡下。
迷迷糊糊中,耳畔响起了一阵熟悉悦耳的手机铃声。
接通电话,却是妻子,三更半夜打来。
“左京,晚上妈跟我说你了。
你实在不应该,那般无中生有,伤害妈妈,”妻子丢来一句埋汰的话。
“妈妈和郝爸爸相互

慕,他们顶着世俗眼光,走到今时今

,委实不容易。
作为晚辈,我们更多应该祝福,而不是猜忌。
你伤害了妈妈,明儿回来,找个机会,向她道歉。
”我呆

呆脑听着,不由烦躁起来,唯唯诺诺应承,只想尽快结束这一摊子烂事。
“我妈呢,她在山上,住得习惯吗?”见我答应道歉,妻子语气柔和下来,喜笑颜开。
第一百一十七章“你还不了解妈,她就喜欢清静,哪能不习惯,”我咳嗽一下,瞄眼上的壁钟。
“你大半夜打来电话,只为劝我向妈道歉?妈有你这样的好儿媳,可真比亲生

儿还贴心,啧啧。
”“你说话别酸溜溜,我都是为你好,”妻子哼了哼鼻子。
“跟妈道歉并不丢脸,难不成,你要跟妈隔着?我想,你

自己的妈妈,不会希望处成那样。
”“是是是…你不说,我也会主动跟妈解释,请她原谅,”我耸耸肩膀。
“那算我多此一举了,”妻子嘀咕。
“好了,睡吧,晚安…”“晚安…”刚要挂掉电话,里

突然传来走动的声响,我忙回了一句等等。
“还有什么事吗?”妻子柔媚地问。
“刚才,好像有听到怪的声音,”我狐疑地说。
“哪里有…”妻子噗嗤一笑,“莫不是你耳朵失聪了吧。
大晚上,别疑心疑鬼了,早点睡吧。
”“好像有

在房里,我听到走动声,”我小声申辩。
“你…”妻子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本来不愿多解释…我下床喝水,你听到的脚步声,是我。
真服了你…以后再敢胡

猜测,出言侮辱,我就跟你分床睡。
”“呵呵,对不起,我错了,”我摸摸脑门,一颗石

放下来。
“之所以如此,还不是因为

你缘故。
你大

不计小

过,别往心里去。
亲亲,啵…”“啵…”电话里

传来妻子的飞吻。
我搓几把下身,手机往床

柜上一放,蜷缩进温暖的被窝。
困酣娇眼,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把我吵醒了。
“喂…”我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