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垣忙道,“高小姐,林老板的夫

是前锋的董事,这一顿说起来也是老板请客,你实在太客气”
高琳看胡理,胡理耸肩,明显不赞同她这种刻意的举动高琳偏

想了一下,生意场上偶尔帮忙付账一次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如果自己坚持太过反而招

眼了,更何况向垣那个表

明显就等着她做什么出格的事

一般,她有非常不妙的预感
付账的事

揭过,胡理很兴奋地开啃螃蟹,顺便向向垣提出店铺折现投资的计划。向垣似乎有点吃惊,瞬间又笑眯眯地借

推辞回去和策划部的商量。
一顿饭吃得还算宾主尽欢,后半场胡理也保持住了理智,并且用新计划彻底撼动向垣淡定的内心,开始享受他若有若无的讨好
哼,男

就是贱,对他好的时候不在意,非得给点颜色看才有反映
胡理不满意地咕哝着,和高琳站在门厅等向垣取车。
向垣的车来得很快,向垣下车开车门请两位

士进去,安顿好之后车又等了一会儿,林致远从大厅出来,径直上副驾驶坐,顺便转身打了个招呼。胡理和其握手后,死死掐住高琳的大腿,这可是传说中的万和老板林致远呢
高琳郁闷了,胡理这死


,痛死她了
向垣开车,笑,“你这

怎么了”
“嗯,阳台上遇见一只猫,逗了两下”
“你还真有闲心”
林致远的视线落在后视镜上,黑眼睛狼一样盯住高琳,高琳自然也看见了,扭

看窗外,心里高呼手机赶紧响啊,这个时候老板娘来电话让加班她都愿意
“就得有爪子才有趣,哈

狗儿有什么意思”林致远的眼睛挑逗地眯起,身体很舒服地靠在座位上,喉咙里发点声音。
高琳想死,五年的习惯,林致远下班躺沙发上,她就会乖乖地靠过去为其按摩松快肌

。她拍打一下自己的手,就是贱,习惯成自然了,为嘛要记得这些杂事啊
“怎么不带回去养养白倩挺喜欢小动物的”向垣似笑非笑,“你为了追到她,还特别咨询过买什么样的纯种狗比较好不懂,还特地买了好几只回家,结果呢白倩经常拉你出门,那狗都是向岚在养的,都不认识自家门了吧”
高琳嘴

抿紧,把耳朵闭上
“说那些做什么”
“我是劝你当心,别什么小玩意见了有趣就带回家,结果兴趣一没就丢开,实在不

道”向垣打方向盘,“高小姐,你说是不是”
胡理觉出点味道来了,笑,“向总这话说得好,做什么都得认真负责,工作如此,当然对待朋友也这样。开始对别

好吧,让

家误会了,然后达到目的就丢开手去,简直就是

品有问题”
高琳噗哧笑出声音来,丢一个夸奖的眼给胡理,尔后手机也响起来,她接起电话,果然是董培,甜甜蜜蜜应了,挂了手机冲向垣道,“向总,前一个路

放我下来吧,有朋友等”
车靠路边,高琳旖旎下车,林致远眼睛盯着她扭动的细腰,掏烟慢慢抽,笑一下。高琳知道身后有刀锋一样的目光,这让她爽快,胜利的快感完全超过数钱和美食。
当然,这样的快感持续时间没超过二十小时,次

,当她和董培坐在气氛良好的咖啡店消磨夏

的时候,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电话里的男

道,“高小姐,听说你要结婚了,恭喜你我这里有一点照片,关于你和林老板的,你看,需不需要和你未婚夫商量一下”
蓝莲花
照片
高琳左手握着手机,右手在木

桌面上敲着;她身体左边是巨大的落地窗户,浅紫色的纱窗帘半遮半掩,能看见远处的高楼大厦;身体右边是一张小方桌,一对小

侣靠在沙发座上对着笔记本电脑嬉笑;身后是巨大的绿色植物盆景,对面是笑嘻嘻的董培,见她注视便送上一个大大的笑脸,而她空着的耳朵内却充斥着咖啡店内播放的音乐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你对自由的向往天马行空的生涯你的心了无牵挂
高琳想骂娘,让她死了吧,死了就真的了无牵挂
“高小姐,你觉得怎么样”
高琳顿一下,仔仔细细回想,林致远并不是一个

照相的

,她还年轻的时候总是期望相片或者录像这种虚无的东西能够留下什么来证明两个

的感

,于是经常很无聊地要求林致远配合。林致远当然不是受摆布之

,所以相片里留下来的多是他的背影或者侧脸,只她一个

在相片的正中笑得傻乎乎至于那种能引发各类门的照片,她没那种

好,林致远也不需要那种东西来证明自己,当然是没有的所以,所谓和林致远的照片,无非就是

天晚上的乌龙了
高琳耸肩,“什么东西你发我看看”
“也是,没样品总不好继续谈这样,我先发两张到你手机上,你验货,要觉得满意了再联系”
“那么,您贵姓”
“瞧您说的,贵就免了,叫我小王吧”
“行”
高琳挂了电话,脸上保持微笑,只等了片刻,手机叮当

响,果然收到几张照片。她侧

看,照片的角度找得非常好,灯光和气氛也把握得不错,这样看去,她的全部身体缩在林致远的怀中,而林致远的脸却非常亲密地贴在她的脸上
高琳耸肩,还以为是多么厉害的东西,却也不过如此她删掉照片,冲董培笑,“刚才你说到什么地方了”
“关于我的大学”
高琳的大学无非就是上课、考试、逃课、打工、陪伴林致远,而董培的却更枯燥一些,除了上课就是上图书馆,当然,还有参加各种讲座和考试,本质上除了学习还是学习。这种枯燥于董培而言却是乐趣,他津津乐道于学习中的每一个小细节,这些细节用他自己的价值观解释起来尤其可

,高琳听得很认真,却又似有若无地问,“你大学有喜欢的

生吗白皮肤,长

发,大眼睛,走路像在飘一样的漂亮

生”
“你是说

鬼”
“你喜欢的,你想和她们在一起的”高琳还是有点忐忑,如果说之前带着三分戏耍的态度来面对董培,那么董培这一段时间的表现完全担当得起一个合格的相亲对象。他有正当的职业,五官端正,虽然品位独特但是三观正,更难得的是非常讲道理和容易沟通。最后一点高琳最喜欢,这种喜欢已经上升到可以称之为幻想,意思是在有空的时候她会不由自主地想起董培以及他很有趣的行为 这种幻想往往是名为好感的东西,也是好感升华为喜欢的前奏。高琳明白,她对董培的感

现阶段正在积累量的过程,随时能完成到质的转变,时间问题而已 在这个阶段中,诚实对未来显得尤其重要
“有那么一个

,感觉有点怪”董培认真想了一下,“有一个同班的

同学,从大一到大二上自习的时候都能遇到,她很喜欢问问题”
“是故意遇上的吧”毫无疑问,没理由连续两年偶遇,真是可怜的,

家秋香对唐伯虎笑三笑就成就一段良缘,她遇了几百次,依然是过客,高琳忍不住同
“刚开始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你做什么了”
“我什么都没做”董培很无辜地耸肩,“我告诉她,大学里没有谈恋

的计划,实在太忙了,抽不出来时间”
高琳抚额,“你居然拒绝了”
“这是拒绝”董培诧异,“我是在跟她商量”
“商量什么”
“大学太忙了,修了很多学分,如果是谈恋

的话大概要去看电影约会什么的,占用的时间太不划算她学习很好,也很勤快地上自习,我想她大概也不需要什么约会,我可以勉强为她

坏自己的规定”
高琳已经断定此

不会有什么好结局
“但是,我话只说了一半,她就跑掉了”
果然,还不跑的


那脸皮就跟城墙一样厚了,已经连续偶遇了两年,


的心想必脆弱到死,又被喜欢的

当面委婉拒绝,还能绷住听下去的都是圣

了
“你没说完的是什么”
“如果她实在很喜欢我,可以相处试试,毕业了再谈也可以”
高琳有气无力趴桌子上,用调羹搅拌木瓜

茶,什么都不想说了
“这没什么不对吧遇到问题,总是要想一个解决的办法,既然她对我有好感,我觉得她

也不错,为什么不能提出这种解决方案”董培显然耿耿于怀,“两年的时间都花了,连多一分钟听我说也不愿意,这是为什么”
“后来你有做什么补救措施吗”
“一个

上自习很无聊啊,没再遇见她也觉得真怪你说常遇到的时候会觉得学校真小,怎么也能遇上;可是真遇不上的时候,却觉得学校怎么那么大啊”董培思考,“最怪的是,我有尝试主动约她一起上自习什么的,她的舍友居然骂我”
“骂什么”
“挺难听的”
“说说嘛”高琳这

没什么高尚的品质,尤其

听八卦,特别是

家的

私
董培撇嘴,“占着茅坑不拉屎之类的”
高琳拍桌子笑,笑了半晌又觉得落寞,抬

看董培,这家伙果然还是很苦闷的样子,再三重复,“我的真的什么都没做”
大概,有些

就是这样,无意间获得了最真诚的


,却也在无意间失去他可能一辈子都会为这件事耿耿于怀,却也有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为什么
高琳吞下想要吐出的嘲笑,“她们说得对”
“你呢”董培挑眉。
“什么”高琳装傻
“你才不会无缘无故问这些事

吧有什么想说的,赶紧的现在给你机会,过了今天就没下次了”董培敲着桌子,“


是不是都跟你一样迂回明明想要b却死命赞美,明明不喜欢某

却偏偏说某

是个好

我对

职员说过,在工作上,想要什么请直接说出来,不要让领导你猜测你的心思,因为你还没重要到能够让老板费心当然,如果有

职员认不清楚现实,觉得自己有资本让老板费心的话,那就只有请你另谋高处了”
“真是庆幸,我不必在你手下讨饭吃”
“这只说明一个事实”
“什么”
“在我面前直接的效果比迂回好很多”
“好吧”高琳妥协,“是有那么点事

想说”
“你看,这样才是正常的对话吧”董培洋洋得意
高琳满

黑线,大哥,你根本就不是正常

,别

迁就你很累的
“我大学时候谈过一次,比我大七岁”白天坐

对面谈论自己的事

,高琳觉得有些不自在,挪了挪身体躲开董培认真的眼,“你知道,那时候比较幼稚嘛,觉得谈一次遇到对的

运气最好了大概,我们在一起五年,后来分了”
“为什么”
“他家里让他结婚,已经找好了对象”高琳避重就轻
“那已经是过去的事

了”
高琳摇

,她也以为过去了,但是,目前看来并没有
“最近又遇上了”
董培的脸立即变色,“是肖成南”
高琳噗哧笑,“怎么可能,他跟我差不多大小不过”高琳想了一下,还是决定老实回答,“那

你也认识”
“谁”
“万和的林致远”
董培把调羹放在咖啡杯内,一声清脆的碰磁声音,许巍继续唱,“穿过幽暗的岁月也曾感到彷徨当你低

的瞬间才发现脚下的路”
高琳装淡定,心内还是忐忑,三年以来,她是第一次主动和

叹气林致远。
三年前她装潇洒,利落地分开,以最快地速度按下心中的伤痛,用好

把伤

包裹起来,让自己看起来正常。可是她自己知道,好

下面的伤

其实一直都没有愈合,偶尔戳到的时候会痛彻心扉。董培像是一束阳光,照进她死水一般的生活,他太清澈,以至于她不能欺骗。
“最近遇到他了,拉扯过几下,被

拍了照片”高琳想了一下,“我不知道他得罪了什么

还是犯了什么事

会被

跟踪,但于我而言确实是意外”
董培一言不发
“刚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