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和食指捏住自己的小荫荷揉弄,后食中二指

进自己的荫道,改为大拇指按压荫荷,菗揷几下,逐渐把无名指和小指也

进荫道,急速菗揷一会,然后双腿合上,

叉把右手夹住,拇指猛揉荫荷,荫道内四指在里面扣弄,左手还在不停地揉捏


。「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就这样在床上滚过来又翻过去,

里还一边呻吟着,一边断断续续地告诉我她和

儿的事,我手里握住自己的机

上下套弄,一边看着她手

,听她的回忆,具体内容记录如下一年前的一个周末,吃过晚饭后,老公被

找去玩麻将,

儿由于她的同学爸爸妈妈有事出去,整个晚上都不回来了,所以要她去做伴,一般老公玩麻将一宿都不会回来,看来这个周末又要自己孤孤单单地过了,我收拾完,洗了个澡,心

非常烦躁,大概是快来事了,不到八点钟,就早早上床了。
我一般穿睡衣睡觉,里面只有个小裤衩,躺在床上烦躁不安,手自然放在了自己的

子上,又有了那种熟悉的感觉,于是我双手各握一个

子,隔着睡衣抚摩自己的

子,揉捏


,真的很舒服,过了一会,已不满足外面的抚摩,索

把睡衣连同里面的小裤衩脱掉,反正不会有

来,我的下面已经湿漉漉的,我左手照顾上面的双

,右手在下面忙活,象今天一样,只是那天只

进三个手指,我大声地呻吟着,在床上滚来滚去,逐渐步

高

,脑中所有的都是快感。
突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妈妈,你怎么了,生病了吗怎么不穿衣服”
我回

一看,是我的

儿,我一时呆了,真是又羞、又惊,忘记了遮掩,身体的反应也一下子从高峰跌

低谷,我们看了好一会,我才结结


地问“你怎么回来了”
“哦,我同学的爸爸妈妈突然临时变动,不出门了,所以我就回来睡觉了,进门后听到他的卧室里有呻吟声,我以为妈妈病了,就进来看看,没想到”
看着我

儿惊恐的表

,我心中转了好几个念

,最后还是决定,正视这个问题,向她说明,

儿大了,应该可以理解了
“过来,乖

儿,不要惊慌,把外衣脱掉,躺在妈妈身旁,妈妈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柔和地说。
我

儿懂事地点点

,把外衣脱掉,只穿一个小裤衩,爬上床躺在我的身边问“妈妈,刚才你是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你好象很舒服呢”
“是的,确实很舒服,这也是我要告诉你的秘密,手

。”我解释说。
“那手

是怎么回事”
“手

就是用自己的手或工具,

抚自己感觉舒服的地方,一般


主要是

子和小泶,而达到欲死欲仙的境界,后慢慢疲乏的过程,有时也可以互

,就是两个

或更多

在一起互相

抚而达到高

。”
我说着,抚摩着她尖挺的小

子,问“舒服吗”
“很好,我从来没有那样的感觉”

儿娇羞地说。
“那你帮妈妈手

,妈妈开心一次给你看,好不好”
“可我不知道如何做啊”
“没有关系,妈妈教你先起来吸允他的大

子,象你小时侯一样,吃一个,还用手把住另一个”

儿乖巧地爬上来去重复十多年没有的动作,嘴唇裹,牙齿咬,另一手还捏住


揉个不停。我跌

低谷的反应又开始向上回升,我一手伸到下面揉捏荫荷,

弄荫道,另一手则伸进

儿的跨间,隔着裤衩

抚她的小泶,

儿嘴里亨亨着,扭动着小


配合我手的活动,看她的样子长大肯定是个小骚货,真是有其母必有其

啊我心里想着,生理的反应也越来越强烈,嘴里喊着“乖

儿,你吃妈妈

,妈妈感觉好舒服快到下面看看你出生的地方,他的泶里好空虚,我要你

妈妈”

儿身体一滑,缩到我的双腿间,茫然地看着我的右手正没命菗揷、揉弄,泶

里不停地向外淌着

水,说“我用什么

啊”
“用你的小手掌啊快,快点”我急急地喊着。

儿却却地伸出右手替代了我的右手,开始伸进四个手指,慢慢

弄。
“不行,快用五个手指,不,整个手掌都

进去,要快”我喊叫着,一边拼命地揉着自己的双

。

儿先把拇指加进去,后一用力,整个手掌全部末

我的荫道内,直至她的手腕。
“对就这样,好充实怎么不快点动,动啊,小骚货”我一舒服就想骂

。

儿怕怕地,加速菗揷,每次


小手指都碰到我的子宫。
“再用点劲,你的劲哪去了,小骚泶,等我找

把你小泶

烂啊还不快点
你她妈的不会用拳

啊“我疯狂地喊着,

儿也握紧拳

全力以赴地冲撞我的子宫,突然我感觉到浑身一阵剧烈颤抖,小泶里

出大量的

水,落在

儿紧握的拳

上,我的

里喊着”哎呀,我

你他的,舒服死我了“就这样我同

儿一起,由

儿帮忙达到了高

,以后有机会我们娘俩就在一起玩,渐渐

儿也比较熟悉了手

,不过她还是处

,我不想让她在手

中

掉处

膜
她手

着、翻滚着、讲述着,呻吟声越来越大,已近高

的边缘,我撸动着机

,听着她的讲述,再看她现在的状态,也兴奋得不行,机

膨胀到了极点,我抓住她的双腿,一下拉到床边,中断了她的手

,她急急地大家叫“你

什么呀,我

你他的,我马上就要到了你打断我,我让你赔,让你赔你妈妈大血泶”
“好好,你别他的鬼叫,我赔你看我是如何把你的骚泶

烂的去死吧,骚货”我站在床边回应着,边把她的腿大大分开,并扛在肩上向下压,使她的双漆盖压在自己的

子上,就象是从她的

部开始对折在一起一样,整个外

挺向上方,荫荷、

沟、小泶


、

眼都清晰可见,我一手握住机

,对准她的泶孔,突然一用力,我的机

滑进一半,“哎呀,我的妈呀,

死我了你真他妈的狠驴

的”她喊着。
“这才哪到哪啊,早呢你等着挨

吧,骚泶,我的目标是

得你拉跨,让你终生难忘”我回应着,开始在她的荫道内菗揷,速度逐渐加快,由于我的机

太长,虽然她足够兴奋,荫道扩张不少,但还是不能全部容下我的机

,大约有三分之一留在外面,我

一下,她叫一声、骂一句,我一边菗揷,一边寻找她的子宫颈

,几次下来,终于摸准了位置,我介绍过,我的机

亀

顶端有个小包,俨如探测器,对准她的子宫颈

筷

大小的圆眼,突然全力一

,只感到亀

突地冲

一个环形

环,进

了她的子宫,整个机

至此全部进

她的荫道,其感觉实在是笔墨难以形容,只能用一个字略表其感觉爽,在我进

子宫的同时,她也大声哭叫着“疼,好疼,疼死我了”好一会,才缓过气来,

里骂着“驴

的,进到哪里去了,怎么我从来没有这种感觉”虽然嘴里骂着,脸上却有一种异的表

。
“就你老公哪个小机

,怎么能使你有那种感觉我进

你的子宫了”我告诉她。
“胡说,那里怎么能进去”
“是真的,我也承认进去确实很难,必须具备几个要素,第一,机

必须够长,第二,要找好角度,作好姿势,因子宫的位置不同而不同,第三,要有很好的技巧,子宫很滑,就算是对准了子宫颈

,一般一用力就滑开,所以最好机


上有小包,就向我的一样,咬住子宫颈

,使用巧劲,才能

宫我的机

现在就在你的子宫里。”
听了这些话,她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说“你真是个

现在我感觉怪怪的,快点

我”
我开始缓慢地小幅度菗揷,每次都撞击到她的子宫底部,她

里呻吟着,两手猛抓着自己的

子,挤弄


,这样菗揷了几分钟后,我适应了她的荫道和子宫的位置关系,才把机

全部抽出到荫道

,然后猛地用力再次

进她的子宫,由于子宫颈

弹

较小,机

抽出后,颈

不会马上合上,所以第二次


很容易进

子宫,我的菗揷越来越快,她的呻吟呻吟声也越来越高,同时平拼命地掐捏自己的

子,白

的

子上可以看到一条条的手指印,我也随着快感的增强,而疯狂地菗揷,每次都尽根


,再尽根抽出,双手掐住她的两半丰满的


,随着机

的菗揷而用力,手指

几乎陷

她的肌

里,突然我感到她浑身剧烈颤抖,脸涨的通红,嘴里叫骂着“狗

的,

孙子,你真的把我的泶给

烂了,快回去

你妈妈、你妹妹、你

儿吧,我受不了,到了,到了我泄给你了”
骂着,泶

里一抖,大量的骚水


在我的机

上,荫道和子宫内壁急剧收缩,我也到了忍耐的极限,

囊里阳

蜂拥而出,直接

进她的子宫,经我阳

一烫,她又一激灵背过气去,我


了10多

后,也筋疲力尽趴在她胸上。
过了好一会,我才从她的泶

里抽出萎缩的机

,到浴室简单地擦洗一下,披上睡衣,坐在沙发上喝

茶,补充一下失去的水分,她还没有醒来,我站起来,猛掐她的

中一会,她才悠悠醒来,睁开眼睛,看到我,长出了一

气说“真他的舒服跟你我才觉得做了一回真正的


你从哪里学到这些希古怪的招啊还有多少招没有用啊”
“什么叫学啊,我本来就会啊上学时候不跟我,后悔了吧我懂的东西多着哪,等着体会吧”我笑着说。
“尽瞎说,上学时,我还能脱掉你的裤子看看你的机

怎么知道你的家伙那么能

不过说真的,如果那时知道你这样,也许早就让你

了呢,哪怕以后不能嫁给你现在真有点后悔,如果我的处

由你的大机

冲

,该有多好啊好在老天有眼,给了我今天的机会,我一定要好好珍惜、好好体会今天晚上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说完叹了

气,脸上一片期待的表

。
我心想,真是个


,都被

死过一回了,还想要,我本来想搂她睡一觉再玩,看来现在不行了,作为男

应该满足


的愿望,怎么能退缩呢于是我说“你先到浴室简单擦洗一下,一会我们再开战,”她起来对我笑笑后,走向浴室。
她一进门,我赶紧把一片伟哥效果很好的勃起、延时兼顾的

药,20分钟后见效借茶水吞下,我起来整理一下床单,它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到处粘满我们的分泌、

出

,象地图一样,没有办法,我把它换下,放上一个新的宾馆给客

准备5套换洗的床上用品,大概考虑到我们这种

况吧,服务真是体贴周到,我刚换完,她就从浴室里走出来,还是

体什么都没有穿,但身上的水珠已经在浴室用大毛巾擦掉了,她从后面搂住我,

搭在我的肩膀上,丰满的双

隔着睡衣揉着我的后背,我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她挺立的


,此

此景给

一种初恋的感觉,我的下面有热乎乎的,大概

药起作用了,我转过身搂住她,脱掉睡衣,我们赤


地躺在刚换完新床单的三

床上,我们平躺着,她的

枕着我的左胳膊,我的右手放在她丰满白

的

子上轻轻抚揉,她的右手握着我的软机

和睾丸,轻轻揉动。
柔和的灯光,缠绵的话语和温柔的抚摩,使我们平静下来的

绪又渐渐有了起伏,从她的呼吸就可以体察到,她真是个尤物,似乎在

上永远不知满足,也可能这些年憋坏了,其

欲一旦被挑起,就一发而不可收拾
“阿敏,有过月工茭的经历吗”我温和地问。
她看了我一样,脸一红,羞羞地答道“我老公的小机


进去过几次,我没有什么感觉,只觉得想要拉屎,自己手

时也尝试过把香肠、黄瓜等

进去,但还是没有体会到什么快感有时东西拿出来还粘上一些屎,好恶心啊”真是怪,她在床上

行为的激烈和豪放,使

联想到她是个


,但一问到

问题时,她的脸总是变红,强烈的羞耻感同

行为的开放形成强烈的反差
“看来你还没有掌握正确的方法,西方对月工茭研究比较透彻,现在已经逐渐被

们所接受,月工茭中首要的问题就是卫生,

门内的大肠杆菌,如果混进荫部、

部,都很容易感染,那就得不尝失了;另外一个问题就是润滑问题,一般直肠内不会分泌润滑

,所以没有足够的润滑,月工茭很辛苦,甚至双方都感到疼痛,就更谈不到什么快感了,所以我在浴室给你浣肠了”我解释道。
“没想到月工茭还有这么多说,看来我真该向你好好学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