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贝耳朵聚

会。
“那个关系好像是叶抒微是郁总老妈同父异母的最小的儿子。”
“那不就是舅舅吗”贝耳朵给出了标准答案。
“啊,好像没错啊”向来慢半拍的唐栗反应过来。
“郁总不是二十六吗,叶抒微才大他一岁,是他舅舅你不会搞错吧。”
“是方总监说的,他的消息向来

准。”
“如果是真的话,难怪叶抒微长得这么老成,原来已经有这么大的外甥了。”
“你这么说就有失公允了,叶抒微如果穿学生装上街,百分之八十的

都认为他是高中生。”
“他他有,那,么,

,吗”
“你不信的话让他在当场穿给你看。”
“我又不是他的谁,他怎么会听我的”
“别谦虚啊,你们现在不是

侣档吗这点福利算什么,他一定要满足你的,嘿嘿。”
贝耳朵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不想理会唐栗的风凉话。
“好啦,我去睡了,宝贝你别忘记发照片啊,安。”
提起照片一事,贝耳朵一个脑袋两个大。
为什么叶抒微把她拍得那么丑不会是故意的吧他
“今天有时间出来合照吗”
好几天后的一个早晨,贝耳朵主动发了一条短信给叶抒微。
过了一会,叶抒微回复“那天不是拍好了吗”
“那张被我不小心删除了。”贝耳朵撒谎。
“我今天很忙,只有午休的时间可以做闲事。”
“那要不我去找你反正拍照不需要

费你太多时间。”
“随便。”
“”贝耳朵在心里告诉自己两个字,我忍。
中午十二点多,贝耳朵顶着大太阳赶到动物疾病预防研究所,在门

的时候她打了个电话给叶抒微,对方关机,她热得不行,先走进去乘凉。
昏暗凉爽的走廊两边是一间又一间关着的门,大概午休时间的关系,工作

员在里

休息,走廊上不见

影。
贝耳朵正在张望的同时,走廊尽

三分之一处的一扇门打开,某个穿白色衣袍的研究员拿着水杯走出来,当看到她时,显然很惊讶“贝耳朵”
贝耳朵闻声看过去,因为逆着光不太看得清是谁,等对方走近了,她才认出他,原来是何杨。
“你来找叶抒微”何杨在她面前停下,很友好地问。
“嗯,我是来找他的,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他在楼上的实验室,都呆了一上午了,没出来过,估计连中饭都还没吃。”何杨点了点楼上,“我带你上去找他吧。”
贝耳朵跟着何杨走上二楼,沿着走廊向前,直到最后一扇宽敞的门前,何杨停下脚步,也没叩门,直接开门进去。
进去之前,贝耳朵瞟见“疾病动物模型与新药研发联合实验室”几个字。
她没有穿工作服,也不知道里面是不是有无菌

作之类的,不敢贸然闯进去,就停在原地。
“叶抒微,别忙了,休息一会,你

朋友来了。”何杨走过去,拍了拍叶抒微的肩膀。
站在门

的贝耳朵看见坐着的叶抒微站起来,回过身,目光投过来,她立刻招手,朝他无害地一笑。
叶抒微摘下手套,关闭了工作台上的仪器,脱了白色的工作衣,和何杨一前一后地走出来。
“这是你们的实验室里面都有什么呢”贝耳朵好道。
“什么都有。”何杨笑了,“手术台,高压灭菌锅,血

生化仪,呼吸麻醉机。”
“会解剖小兔子吗”贝耳朵又问。
何杨一愣,随即笑容更大“你当是学校里的生物课吗”
意识到自己问了零技术含量的问题,贝耳朵自嘲地一笑“对我来说,解剖小兔子难度很高。”
“你吃过了吗”叶抒微突然问了一句。
“吃过了。”
“那陪我去楼下吃饭。”
“哦,好啊。”贝耳朵点

。
“你们去旁边的快餐店吧,食堂这会只剩下包子和饼了。”何杨说,“我就不奉陪了,回去睡午觉。”
贝耳朵跟着叶抒微出了研究所,来到旁边的一家快餐店,一块进去。
叶抒微随便点了一个套餐,付钱的时候,贝耳朵说“你怎么三餐不准时啊,这样对身体不好。”
“什么时候拍照片”他单刀直

。
“别急,等你吃完饭吧。”贝耳朵一边说一边仰着脑袋看餐单,“有西米露我想吃。”
她说着准备找出包里的皮夹。
“再要一份西米露。”叶抒微对服务生说。
服务生啪啪啪地输

。
“你请客”贝耳朵惊讶他今天的大方。
“作为你上次请我吃早餐的回馈。”
好吧,他还是算的这么清楚。
等面对面坐下后,向来怕冷场的贝耳朵开启了话唠模式。
“你吃这点就够了不会是在减肥吧你又不胖,减什么肥我们大学的男生吃的都比你多,还有,你

味偏清淡,不喜欢吃红烧的东西那碗汤是


汤吗怎么只见香菇不见


是不是忘记给你放了”
叶抒微停了停筷子,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贝耳朵知道自己招

烦了,闭上嘴

,低

吃自己的西米露。
叶抒微继续用餐。
贝耳朵消停了一会,就开始了,八卦道“对了,我听说你和唐栗的老板关系匪浅你是他舅舅”
“你听谁说的”
“唐栗啊。”
“这是私事。”叶抒微说,“不便奉告。”
贝耳朵咳咳“那说一点非私事吧。你平常的

格就是这样”
“怎么样”
“慢热。”她尽量用了最委婉的两个字。
“不存在快慢的问题,我和某些

永远也热不起来。”
贝耳朵被噎了一下,在心里猜测,自己是不是属于“某些

”的范围。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贝耳朵的言下之意是,我们热得起来吗。
“你”叶抒微给出中肯的评价,“言长。”
“言长这”贝耳朵闭上嘴

,彻底放弃和他聊天的想法。
于是,他吃着饭,她睁着眼睛死盯着他,不再说一句话。
说真的,贝耳朵一直觉得凭一个

的吃相可以看出他的一些内在。像是吃饭时,挥舞双臂,嘴

发出吧唧吧唧声音的

欠缺教养,自私自利,吃饭时,眼珠子在几道菜上转来转去的


格急躁,功利

强,吃饭时,夹菜徐而有序,喜欢把食物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细嚼慢咽的

很细心,也很耐心,吃饭时,目不斜视,吞咽咀嚼无声音,不妨碍周围

用餐的

自律

很高,是典型的理智派。
叶抒微是最后一种。
似乎长时间被对面灼热目光包围,叶抒微吃了一半就放下筷子“走吧,我们去拍照。”
“大哥,你还没吃完。”贝耳朵提醒,“不用那么急的。”
“早点拍完,你可以早点回去。”
咦怎么有种嫌她存在感强的错觉
贝耳朵忽略心中的那点感想,问“那我们去哪里拍啊”
“就近的地方。”
贝耳朵听叶抒微这么说,以为他找到了秘的好地方,于是放心地跟着他出去,谁知顶着大太阳在他身后跟了一圈,又回到了快餐店门

,叶抒微停下,说道“就在门

拍吧。”
“你就找不到其他的地方了吗”贝耳朵擦了擦额

上的汗。
“除了这里就是研究所,你要哪个”
“还是研究所吧,研究所还比较凉快,这里太热了吧。”贝耳朵看着眼前

来

往的街道,嘀咕,“

还那么多。”
两

回到研究所,贝耳朵跟着叶抒微走进一楼的一间休息室。
走进去意外地发现一个

都没有。
两张长桌并成一张,桌子上放着一个杯架,挂着四五个杯子,杯架边是简易的小音箱,小音箱边是零零落落的盘片,还有速溶咖啡,茶叶罐,笔筒,小电扇,薄荷味的

香糖,两块叠在一起的巧克力
除了桌子,还有一个书柜和一张沙发床。书柜里是各种书和动物骨架,沙发床上有一个蓝色的靠垫和一张折叠很整齐的毛毯。
“这里挺幽静的。”贝耳朵站在窗

,拉开窗帘一角,看见外面有两棵树,阳光从叶枝间的空隙漏下来,轻轻的蝉鸣声和满室的书香让

心静。
叶抒微走过来,顺势把窗帘拉开了一半“这是研究所后面的空地,没有

。”
“那我们在这里拍吧。”贝耳朵说完,看了看周围,把休息室里唯一一张椅子拉过来,自己坐下后,让叶抒微靠过来,“我们面朝阳光,效果会很好。”
所谓阳光灿烂嘛。
“你坐着,我站着”叶抒微突然问。
“这个,好像是有难度。”贝耳朵又站起来,“那我们都站着看着窗外的风景会不会太假”
“很假,没有正常

侣会摆出这样拍写真集的姿势。”
“那正常

侣会怎么样”贝耳朵反问,心想好像你多了解似的。
叶抒微想了想,走到沙发那边“我们坐着拍。”
贝耳朵走过来,放下包,坐下。
“你靠在我肩膀上。”
贝耳朵将信将疑地把脑袋靠过去,用手打开手机,调到拍照。
“把你的手机给我,然后你闭上眼睛。”他突然说。
她抬眸“为什么”
“为了追求最自然的效果。”
她把手机递给他,靠在他肩

“你别想上次那样把我拍得很丑。”
“我还是实物实拍。”
她郁闷地闭上眼睛。
“

往下一点。”
她照做。
“左边的

发,拨到耳朵后。”
她照做。
“下

再抬高一点。”
她照做。
“鼻翼不要煽动得那么明显。”
她照做。
“脸往右侧过来一点。”
她照做,睡意逐渐袭来,最终她顿了顿脑袋,

彻底歪向一个不可控制的方向。
过了很久,她才醒来,因为睡得很酣,以至于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未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
她好好地侧躺在沙发上,柔软的靠枕就在脸侧,脚踝处还覆盖着毛毯。
长腿的叶抒微站在长桌前冲水泡茶,热气袅袅,很快无声地消散在金灿灿的阳光里。
“叶抒微”她喊了他一声。
“二十三分钟。”他背对着她,“你打盹的时间。”
她骤然清醒,坐起来,理了理

发“不好意思,我太困了,对了,我们刚才在

嘛哦哦,是拍照,现在继续吧。”
“已经拍好了。”他拿起玻璃杯喝了一

茶,“在你手机里。”
贝耳朵狐疑地抓过身侧得手机,打开一看,有新拍的三张照片。
她的

搁在叶抒微的胸膛上,

发有些凌

,睡得倒很宁静,叶抒微低

看她的睡颜,另一手按在她的肩

。
“这不算是正面照吧。”贝耳朵研究地说,“不过好歹你露了一回脸,大家应该满足了。”
“贝耳朵。”
“什么”贝耳朵抬起

,响亮地问。
“你睡觉喜欢流

水”叶抒微转过身,靠在长桌前,一手持玻璃。
“我刚才流

水了吗”贝耳朵本能地低

检查沙发。
叶抒微垂眸看了看自己胸

衬衣的浸渍,花了零点五秒钟选择屏蔽,淡定地转开视线“我拍了三张,你自己选比较满意的就行,今天到这里,你可以回去了。”
贝耳朵把手机塞进包里,点了点

,站起来。
出门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一事,问“你短时间内应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