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两边的店铺也差不多关门了,贝耳朵找了一会找到一家简易的饮品店,进去要了一杯

茶和一份红茶蛋糕。『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
吃蛋糕的时候,贝耳朵的手机的短信提示声连连响了两下。
她拿起一看,一条是王赫川发来的,他问她在不在家,时间刚好,他可以开车接她去吃美味的时令海鲜粥,吃完去散步,有助于睡眠,她果断选择了忽略。另一条是叶抒微发来的,她打开的速度特别快。
结果一看,很显然是叶抒微发错了,他是群发通知研究所的同事们明天下午两点开会的事宜。
她有点无语,动手打了四个字“你发错了。”
然后顿了顿,再一个字一个字地删除,改成“我在宜县,这里有好吃的南瓜饼,要不要给你带一份。”
过了一会,叶抒微回复“你一个

去宜县”
“帮

拍婚纱照,因为下雨的关系多留了两天,明天一早坐动车回去,你到底要不要吃南瓜饼啊”
“不用了,我不喜欢吃甜的。”
“那芝麻海苔呢”
“那里有这个东西”
贝耳朵在心里揶揄,果然喜欢吃芝麻海苔啊,还蹭自己学妹的。
“你喜欢吃的话就有啊,我有办法变出来。”她逗了逗他。
“也没必要,这里的超市都有。”
“可是这里的芝麻特别香,做出来的芝麻海苔特别好吃,我给你带一份吧,下次见面的时候给你。”
“那谢谢了。”
他不再拒绝了,贝耳朵感觉有了点成就感。
“不客气,小东西罢了。”她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对了,这里在下雨,外面超凉爽。”
“你在外面”
“外面的一家小店。”
“天色不早了,你为什么还在外面”
“我再坐一会就回去。”
“都几点了,现在立刻回去。”
这是什么意思命令还是关心贝耳朵喝了


茶,嘴

甜甜的,看了看时间,连九点都不到,王赫川还发来短信喊她出去吃宵夜散心,他呢,竟然在这方面这么守旧。
她站起身,让服务生把蛋糕打包,连同

茶一起带回去。
下一次见面比想象中的要早。
贝耳朵赶回h市的那天,就接到叶抒微的电话。
贝耳朵接起,那

传来的不是叶抒微的声音,是何杨。
“容我解释一下,叶抒微刚出去,我是偷偷拿他桌上的手机拨给你电话的,今天是我生

,我请客吃饭加晚上的娱乐活动,可以带家属,叶抒微他迟迟不好意思喊你过来,那我来替他邀”
话说一半,电话已经被夺走了。
“刚才不是我,是何杨。”换作叶抒微解释。
“哦,我听他说了,他今天生

要请客啊”
“嗯。”
两

都安静了一会,贝耳朵正打算开

说替我祝他生

快乐,我有事就不去了,叶抒微突然问“你想来吗”
“你不介意我去”贝耳朵反问。
“你自己看,是晚上六点整,地点在鑫源饭店。”叶抒微身后有不轻的起哄声,他继续说,“你要来的话提前打个电话给我。”
“好。”
叶抒微挂下电话,几个同事纷纷揶揄他“是谁刚才说的不想带

朋友出来蹭饭,又是谁一接起电话,听到她声音就改变主意了叶抒微,没想到你谈了恋

后也会变矫

了。”
叶抒微没理他们,淡定坐下后,面色沉静地对着电脑把实验的数据一一输

。
“你的耳朵”
他修长的手指突然一顿,抬了抬眼眸。
“你的耳朵怎么回事,这么红,是不是有

在骂你”一个男同事伸手点了点另一个的耳朵。
“很红吗我去照照镜子。”
叶抒微意识到他们是在说别的,不是专指某个名字,继续自己的工作内容,略过自己刚才的反应。
、第七章
贝耳朵不好意思蹭饭,只答应去唱歌,她自己吃了晚饭后,先去了一趟附近的超市,买了一对手工

油的香熏蜡烛作为送何杨的礼物,她想既然要去空着手太没礼貌了。
到了目的地,贝耳朵给叶抒微打了个电话,叶抒微出来接她,然后两

一起到了包厢,贝耳朵一看,里

有何杨,甄志玲,高显音,霍小桐,还有两个面熟的,但一下子叫不出名字的男同事。
贝耳朵笑着和他们打招呼,然后从包里取出小礼品袋,亲手给何杨。
何杨很惊喜“太客气了,唱个歌还送什么礼物啊。”
“不贵的东西,聊表心意,祝你生

快乐。”
何杨说谢谢,还不忘揶揄叶抒微“你

朋友比你懂事太多。”
何抒微喝着矿泉水,没有说话。
贝耳朵默默看了他一眼,正好他抬起眼眸,和她的目光相撞,清楚地传递出一个“为什么要

费买礼物给他”的疑问,贝耳朵郑重其事地点了点

,表示这是必不可少得。
大家开始

流唱歌,甄志玲问贝耳朵喜欢什么歌,贝耳朵说唱陈奕迅的好了。
她一开嗓,大家就惊艳了,纷纷鼓掌。
贝耳朵在他们的竭力捧场下唱了好几首。
“开始时捱一些苦,栽种绝处的花,幸得艰辛的引路甜蜜不致太寡,青春的快餐只要求快不理哪一家,哪有玩味的空档来欣赏细致淡雅”
直到她唱得


舌燥,停下来喝可乐的时候,才意识到叶抒微连歌都没点。
“你怎么不点歌”
“不想唱。”他说。
“因为唱得不好听”贝耳朵笑道,“别自卑啊,试试看嘛。”
他低

玩手机上的游戏,表

很淡“没兴趣。”
贝耳朵见状,嘀咕了声“难搞”。
可乐太甜,喝了半瓶觉得太腻,贝耳朵站起身去角落的桌上拿矿泉水。
喝水的时候,一个

悄然挨了过来。
“贝耳朵,刚才吼得嘶声力竭,现在

渴得不行了吧”霍小桐笑得眼睛弯弯的。
经过上回聚餐,贝耳朵清楚和她不太对盘,刚才进来的时候也没说话,没料到她现在主动来搭话。
“嗯,是有点渴。”贝耳朵说。
霍小桐点了点

,问道“对了,你和叶抒微发展到哪一步了,见过他家长没有”
正好甄志玲在唱蔡依林的歌,声音很大,几乎覆盖了霍小桐的声音,贝耳朵趁机装作没听见。
霍小桐以为她真没听见,直接凑过去,红唇对着她耳朵低吼“你有没有见过叶抒微的家长”
贝耳朵瞬间感觉耳膜被利器刺了一下,闪开了一些“你说得太大声了。”
“怕你没听见嘛,我问你见过叶抒微家长没有”霍小桐笑得很假。
“没有,我们不太过问彼此的家庭

况。”
“还没有啊那我给你透露一点吧,叶抒微他母亲是一个旅法画家,一幅作品最少也值六位数,她不仅有才华,眼界也高,要是你第一次上门送比较一般的东西呢,估计她是看不上眼的。”霍小桐分析,“还有穿着打扮,譬如你今天这样的,她肯定觉得不合适。”
“你怎么这么清楚”贝耳朵反问。
“是显音告诉我的,研究所大多数

都清楚叶抒微的父母是做什么的。”霍小桐带着美瞳的眼睛在光线下显得十分锐利,“我倒很怪,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贝耳朵不作声。
“像我和显音

往的起初,我就把他家里的

况都搞清楚了,确定我们之间的距离无差才继续的,说点实际的,现在谈恋

不就是看门当户对吗难道你还相信灰姑娘的童话”
贝耳朵依旧不说话。
“叶抒微的父亲也不是一般的

物,否则以他这样的冷漠

格,实力再强也获得不了那些好资源的,像是显音,很多好机会根本

不到他,可惜了。”霍小桐一边说,一边轻抚自己的发梢,

吻更为随意,“我听说你父母已经离异了,你父亲只是一个木匠”
贝耳朵的目光骤然变冷“你喝多了吧话这么多。”
“我只是和你随便聊聊,你这么凶

嘛”霍小桐诧异。
“不好意思,我和你不是很熟,不适合聊私事。”
正好蔡依林的歌到了尾声,音乐停止,贝耳朵的话被大家听见了。
高显音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柔和地问道“你们在角落里聊什么呢”
贝耳朵和霍小桐都不说话,冷冷地面对面保持沉默。
叶抒微突然出声,对贝耳朵说“你站在那里太久了,可以坐回来了。”
贝耳朵走了过去,霍小桐则站在原地,目光投向男友,却意外地发现高显音在皱眉,似乎在怪她说错话丢了脸,她猜想他下一个动作一定是转过

,对叶抒微赔笑脸,心底的不舒服加倍放大,

无遮拦道“我可没说什么,只不过问她爸爸是做什么,她自己自卑不肯承认。”
贝耳朵刚坐下,听到霍小桐的针对,不卑不亢地回应“我没有自卑,无论我爸爸是做什么工作的,不和你多聊是因为我们不熟。”
“看吧,显音,我想和她做朋友,她却一直摆出高高在上的样子,好像我欠她多还她少一样,凭什么就凭叶抒微的职称比你的高你要看他脸色,连同我也要看他

朋友的脸色”霍小桐的话更难听了。
高显音猛地站起来,一张文弱的脸蹭地变红,眼如冰“霍小桐,我刚才真不敢放纵你喝酒的。”
作为主

的何杨立刻打圆场“什么职称不职称的,小桐,你别太敏感了。”
霍小桐眼睛一红,飞速地走向沙发,狠狠地撞了一下高显音,抓起自己的包,踩着高跟鞋走出包厢。
“快去追她回来”甄志玲提醒。
“没事的。”高显音轻轻道,“她最多就在门

转一圈,等一会就会给我打电话,这方面我早有经验了。”
“这怎么行”何杨听不下去了,“别把关系搞得这么僵,好歹今天是我生

,算给我点面子,快去讲和。”
高显音依旧无动于衷。
直到叶抒微开

“趁她还没有走远快去找她,找到后立刻送她回家。”
言下之意是别回来了。
高显音不自在地扭了扭脑袋,说了句不好意思,就追了出去。
甄志玲回过

拍了拍贝耳朵的腿“陪姐姐去一趟洗手间。”
贝耳朵随甄志玲走出包厢,一路上,甄志玲善解

意地安慰贝耳朵,让她别理会霍小桐说的话,霍小桐那

心是不坏的,就是说话不太经大脑,改天她做东,约大家出来喝个下午茶,什么误会都冰释了。
贝耳朵心想,心不坏就可以

不遮拦了吗反正霍小桐这样的

,她是不会走近的。
上洗手间的时候,甄志玲接了个电话,让贝耳朵先回包厢,她说完电话再回去。
贝耳朵独自回包厢的途中,路过一扇门,恰好门被打开,有

出来抽烟,一室莺莺燕燕之声传出来。
那

随手拉上门,拿出打火机正要点烟,发现擦肩而过的

,立刻亲切地出声“贝耳朵。”
贝耳朵止步,抬起

一看,竟是王赫川。
王赫川收了烟和打火机,眉眼间皆是惊喜“缘分啊,怎么在这里碰见你了,和朋友一块来的”
“对,我有个朋友今天生

,我们帮他过生

。”贝耳朵仓促地应付他,“我先回去了,改天说。”
“等一等。”王赫川上前一步,拦住了贝耳朵,手往她肩膀上搭,“哪个朋友啊介绍我认识一下。”
贝耳朵秒速躲开他的肢体碰触“不用了,你玩你的,不用管我。”
王赫川笑了“你可别误会,房间里的那些

的我都不熟,都是朋友邀请过来热闹气氛的,我们什么都没做,老老实实唱歌。”
贝耳朵无语,不知道王赫川怎么理解的,还特地对她解释。
“我上次真不该和你说年轻时候的事,你一定误会我是个挺滥的男

吧其实真没有,我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