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带给她好怪的感觉,原先的紧绷感好象消失一点了,但是当他的速度加快时,那种紧绷的感觉从体内

处窜出,在激烈的快感之外,还让她有些难受。「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她的心悬宕着,为了发泄那些异的感受,无法克制地张开轻喘的唇,细白的牙咬住他的肩膀,颤抖地期待着某种她不曾经历的巨大改变。
只是,在最接近的那一点,当她满心期待时,他原本律动的指竟然停了下来,慢慢地撤出她溢满花蜜的花径。
唐心愕然地瞪大眼睛,不只双颊火红,就连全身都泛着美丽的

红色。她无法承受他甜蜜的折磨,却更无法承受他在此刻停止。
他怎么能这样,竟在接近完美的那一处停止,放任她被空虚啃噬着?
“渥夫,你……”她颤抖地抱住他的宽肩,咬紧了牙g,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办,才能让体内这悬而未决的难耐空虚好一些?她美丽的双眼甚至有些湿润了,柳眉紧磨着。
“小

君,别心急,我们可以一起到达那里的,由我陪着你,一切会更加美好。”他带着笑容说道,以指分开她湿润的花瓣,将炙热的男坚挺抵住她的柔软。
“什么?”她还有些困惑,不太明了他的意思。
但是当渥夫猛地弓身,灼热的欲望窜

她体内,她因为徒然的痛楚而惊叫出声,一时之间脑海里一片空白,本能地抱紧悬宕在她身上的j壮男体,咬着唇发出轻吟,只能知道他的巨大几乎要撕裂她了。
泪水涌进她的眼眶里,她瞪大了眼睛,硬是不肯让泪水滑下来。她愣愣地看着渥夫,诧异他俊美邪气的脸,竟然也能充满温柔!她的骄傲好象不见了,一遇上他,她的一切都遭遇空前的危险。
他已经在她的

处蠢蠢欲动,每一下呼吸,都牵动了两

的心跳,灼热的坚挺占有了她,在她体内如同潜伏的野兽,让她再地无处可逃。她承受着他的目光、他的占有,从来没有这么强烈感受到,自己是被他所拥有。
“嘘!不疼了。这是必经的,等会儿就不疼了。”他诱哄道,长指来到两

结合处,轻柔地抚弄着,让她能够快些接纳他。她的花蜜润滑了他的占有,他缓慢地揉弄着,在听见她的低吟时,

不自禁地以浓浊的低吼配合着她。
“呃……”她拱起身子,承受着他愈来愈强而有力的冲刺,本能地响应他。
当疼痛褪去,过多的欢愉让她无助地颤抖,她在他的移动冲刺下低吟、扭动着,娇美的身子在


的夜里,与他的古铜色身躯

缠。
怎么能够解释,她竟然愿意将自己

给他,她甚至还全然不了解他啊!为什么在看着那双邪气的黑眸时,心里竟会有一丝笃定的

绪?
她看着他的眼睛,身子随着他的冲刺而颤抖,在最亲昵的一刻里,


看进他的眼里,在他满是

欲与温柔的折磨下婉转娇吟着。
渥夫有力的冲刺愈来愈快,随着他的灼热欲望在她柔软花径中反复进出,他将她

到了最接近天堂的一处。
她的全身紧绷着,喘息的声音与他配合,在他最后急促的进占时,将汗湿的娇躯紧贴着他颤抖着。他最后


的一击,嵌

了她的最

处,让她难以承受地拱起身子,紧紧闭上双眼。属于他的热流,溢满了她的花径——
随着他灼热的释放,两

在彼此的怀抱中颤抖,没有

有能力开

。空气中有欢

后的气息,包裹着她与他,两

的汗水弄湿了床单,分享着高

之后的温柔余韵。他的手轻抚着她的黑发,低喃着安抚的话语,让她在累极时逐渐沉

梦乡。
在幽暗的房间里,暗哑的男嗓音低语着,充满了温柔,却也充满了霸道。
“小

君,你是我的,这一辈子都是。”渥夫轻吻上她的唇,封印了这个誓言。
接下来的

子,对唐心来说变得一片朦胧。
渥夫完全否定了她先前的恳求,就算是天亮之后也不肯放她离去。他缠住了她,充分利用两

此刻的独处,灼热的唇与灵活的双手,始终不曾离开她的娇躯。
就在无

到达的森林小屋里,在舒适的床上,他成为最严格却也是最体贴的老师,教导她关于欢愉的一切,而她则是迫不及待的学生,就算是先前因为羞窘而有些微反抗,却总在他的热吻与

抚下软弱,不久后就忘却一切,热

地响应着他。
她不是生害羞的小


,格里狂野的一面,全被他发掘了。她像是对他上了瘾般,沉醉在他的怀里无法自拔。
唐心躺在柔软的床上,漂亮的眼睛瞪着天花板,眉

轻皱着。她生聪慧,虽然暂时被蒙蔽,但也本能地知道事

有些蹊跷。
“怎么了?为什么要皱着眉

?”灼热的男躯体靠了过来,一双手臂将她光滑柔美的身子揽

怀里。他靠在她的耳边低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是我刚刚的表现让你不够满意?”
唐心的脸红了红,咬着唇想推开他的膛,却没想到他反而抓住她的手,靠在唇边轻吻着。
“放开我,这样子我没办法思考。”她有些生气地说道,气愤他竟然可以影响她这么

。
“我甜美的小

君,跟我在一起你不需要思考。”他霸道地说道,黑眸里闪烁着骄傲与笑意。能让聪明的她无法思考,可是一件天大的难事。
“不需要思考?

不能只靠着本能过活,我也不能老是跟你耗在这张床上。”唐心翻过身去,抱住枕

,眉

还是皱着的。
他嘴角的邪笑不减,指

落在她光滑的背上,随着美丽的曲线起伏,欲望的火焰又悄悄燃起。她完美的身子总会让他失去理智,他怀疑自己这一辈子是不是有要够她的一天?
“小

君,我们这些

子以来,‘在一起’的地方,可不只是在这张床上,我可记得你,在沙发上、在皮椅上、在其它各处,你有多么热

可

。”渥夫的语调暧昧,充满了暗示,低

轻舔着她背部的敏感肌肤,换得她的阵阵颤抖。
唐心发出一声困扰的呻吟,把烫红的脸埋在枕

里,不愿再听他说出任何下流的话。跟他相处的这些

子来,让她完全清楚,他有多么地霸道与下流,什么话都说得出

。
“不要脸!”她骂道,因为脸埋在枕

里,声音有些模糊不清。
他微笑着,十分坦然地接受她的评语。“唐心,你早该知道,我除了不要脸,其它什么都要。”他笑着,双手落在她的身上轻抚着。“来,告诉我,你在心烦些什么?”他诱哄着。
唐心猛地翻过身来,在阳光下完美白皙的娇躯

裎着,让她整个

看起来白里透红,如此的美景使他看得目光灼热。她反而不太在意,已经完全习惯了在他面前

体。
“想知道是什么惹我心烦?你!当然就是你,除了你这个不要脸的男

外,还会有谁?!”她漂亮的眼睛里有着怒火,像是遇到一题最困难的数学题,无论如何都解不出来时,心中充满了愤怒。
他一脸无辜。“啊!你真是对我的表现不够满意吗?我的服务没有让你觉得值回票价?”他还在装傻,俊美的脸上甚至还充满了被伤害的表

。
唐心翻着白眼,在心中从一默数到十,之后才能够开

。“不可否认的,你的确是最完美的


,不只床上功夫了得,就连言行举止都能完全侵占


的心,彻底地讨


欢心。但是,我可不是傻子,不会看不出你的能耐其实不仅止于此。”
渥夫挑高浓眉,黑眸里的眼光有些改变,从先前的戏谑,转变成赞赏。早就知道她聪明过

,但是他没有料到,她会j明到这种地步;即使是陶醉在他怀里,也还是能看出事

另有蹊跷。
“这些话对我来说,是最好的赞美。毕竟让客

满意,是我这一行最大的服务宗旨。”他微笑着,从漫不经心的表

,看不出他正在怀疑她到底看出了多少。
唐心偏过

,瞇起了双眼,打量着他俊美的脸庞以及过

的健硕体魄。他们之间除了身体上异的契合与合适外,她对他甚至一无所知,那么,那

从心中涌现,仿佛注定相属的荒谬感觉,到底又是从何而来的?
“你不只是个牛郎,在这段时间里,你偶尔透露的一些言行,都暗示出你有极高的智能以及过

的观察力,或许你没发现,但是在某些时候,你甚至还运用得上一些罕见的商界专业术语。”唐心的语气接近指控,她总是有种被算计的怪异感觉。
“亲

的,那都是手段,我的客

里有不少商界

士。”他的笑容没有改变,存心戏弄她到底。
要他轻易承认?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他要是不够下流、不够厚脸皮,当初又怎么会答应杜丰臣,加

了这场诡计,前来戏弄这个太过聪明的小

君?
唐心摇摇

,没有轻易被说服。“你所具备的商业见解,甚至超过我所认识的一些商界巨子,那绝对不仅仅是用来讨好


的伎俩。”她斩钉截铁地说道。
“如果我跟你说,我其实是个商界大族的后代,从小受到了完整的教育,后来因为家道中落,不得不出来卖身。这样是不是可以解除你心中的迷惑?”他继续笑着,不在意此刻的赤

,高大伟岸的男身躯结实而充满美感,躺卧在床上,斜撑着一只手,闪烁的黑眸观赏着眼前的美景。
“胡说八道!”唐心愤怒地指控,听出他语气里戏谑的

吻。她握紧双拳,漂亮的眼睛因愤怒而闪亮,看来狂野且美丽。
渥夫只是微笑着,对着她伸出食指,在她气得发红的小脸前缓慢地摇了摇。“美丽的小

君,我跟你说过了,你买下的只有我在床上的服务,想要见识到我的智能或是其他面目,就必须等待其它的场合。”他的指来到她的红唇上,轻点几下。“别心急,总有一天你会见到的。”他说出谜语似的话。
“该死的!不要给我语焉不详。”她恨不得咬住他那碍眼得很的食指。
他仍旧看着她,视线稍微往下瞄去,眼里的赞赏意味不减反增。面对她惊

的怒气,他懒洋洋地开

。
“小

君,你知道吗?当你因为生气而颤抖时,你前美丽的蓓蕾实在诱

得很吶!那轻柔的颤动,像是在等待我前来品尝。”他瞇起眼睛,甚至邪恶地伸出舌轻舔着嘴角。
“啊——”她忍无可忍地发出尖叫,再也受不了他下流的话,愤怒地往他扑去,双手狠狠地扼住他强壮的颈子。“混蛋东西,我要杀了你!”
他的反应极快,握住她的双手,以俐落的动作将她用力一扯,轻易地就将她拉

怀里。他一翻身,将她压回床中,带着邪气的笑容俯视她的脸蛋。
“你可以用你的热

杀死我千百回,我绝对会心甘

愿的。”他享受着她细致的肌肤,在挣扎时带来的销魂触感,落在她耳边的话语都变成男的喘息。
“下流!”她气喘吁吁地骂着,漂亮的眼睛瞪着他。
渥夫还是嘻皮笑脸。“你不就正是

死了我的下流吗?这些

子以来,你是那么地欢迎我对你下流。”他若有所指地说道。
唐心气得偏过

,紧闭上眼睛不想理他。但是他的呼吸落在她的肌肤上,每一次吹拂都是一次撩拨,隔绝了视觉,他的一举一动对她来说更形刺激。
每次都是如此。这样的

况已经重复了无数次,在这段相处的时间内,她几次想提出问题,但他只是顾左右而言他,之后以热吻封住她的唇,让她就算是有再多的问题,也没办法问出

。
在男


欲方面,唐心只是个生手,怎么可能斗得过渥夫?
“小

君,是我把你教坏了吗?闭上眼睛,将可以享受到接近梦境的完美。”他舔吻着她的耳朵,让她一次又一次的颤抖,热热的呼吸撩拨着她敏感的细致肌肤。
“少来烦我!”唐心克制着那

快要融化的感觉,尝试着要把他推开,但是放在他

露膛上的手却有点软弱无力。她索紧紧闭上眼睛,试图不去理会他的举动。
渥夫却不肯轻易死心,他轻笑几声,又吻了吻她的

发,之后突然松开对她的箝制,高大健硕的身躯俐落地跃下床铺。他舒展着全身的肌r,那身黝黑的肤色,在阳光下更显得诱

,他轻松地走出房间,稳健的步履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唐心悄悄睁开眼睛,往敞开的门望去,刚好看见他离去的背影。
虽然她努力排拒着他的接触与

抚,但无法理解的是,当他听话的不再触m她时,她心里竟会有个怅的失落!
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像是对他上了瘾,不只是生理上的依赖,甚至连心上,都像是有着他的痕迹。
她与生俱来的骄傲跑到哪里去了?他只是个牛郎啊,为什么就能轻易的占去她的心?唐心直觉地想快点逃走,知道再不逃开,她就真的再也逃不掉了,那双邪魅的黑眸会锁住她一辈子!
房门再度被打开,渥夫走了回来,嘴角的笑容增添了一些不怀好意。他手中端着晶莹剔透的水晶杯,杯子是八分满的,有着琥珀色的y体。
“想尝点东西吗?”他询问,长腿一跨又回到了床上,将她娇柔的身子往怀里揽。
“不要。”唐心赌气地说道,却闻到蜂蜜香甜的气味,她有些困惑地抬起

来。
就算是他肚子饿了想用餐,光是一杯蜂蜜能够填饱肚子吗?倘若不是为了进食,他又为什么要带着蜂蜜回到房里?瞧他那邪气的表

,她不由得猜测他是不是又有什么不可告

的主意?
“好可惜,那么我就只能独自享用了。你知道吗?我最美丽热

的小

君,我对蜂蜜可有很

的偏好呢!”他


地叹息,之后继续轻笑着,用食指沾了些蜂蜜,放到她半张的红唇边,用温热的蜂蜜沾触她柔软的舌。
她本能地舔了一

,从他的指上尝到甜美的蜂蜜,那种香甜因为他的体温,变得更加

刻,跟他捣

她丝滑

中的指一般,纠缠着她的舌。她听见一声压抑的男喘息,抬起

竟看见他眼里的火焰,因为她无心的举动而徒然炙热,她连忙转开

,让

唇避开跟他手指的接触。
这些

子以来,他已经把她教得太好,她完全清楚他那灼热的眼所代表的意义。
“接下来,这杯蜂蜜都是我的了。”他缓慢地说道,声音暗哑低沉,一双眼睛看着躺在身下的唐心,灼热的视线几乎可以烫着她。
唐心眨眨眼睛,有几分似懂非懂。她的视线落在蜂蜜上,全身的血y翻涌着,大概明了了他想要做什么。
“你……”她仰望着他,第无数次觉得他是如此的高大,严重地威胁到她的呼吸及一切。
“嘘!接下来的时间是属于我的。”他愉快而期待地说道,伸手抚m她细致的脸,低下

温柔而邪气地舔着她的肌肤。“小

君,让我告诉你,我是多么地喜

蜂蜜。”他的

气充满诱惑。
唐心的脸变得更加嫣红,她伸出手去推他,妄想要把他推开。至少,别让他那耳热烫得有如烙铁的肌r紧贴着她,那大大的影响了她的思考能力。亏她还是世间少有的才

,从小受尽尊崇,怎么一落

他手里,就成了泥

,随得他高兴捏圆搓扁?
只是,渥夫早有预谋,他迅速地握住她的手腕,将她往怀里带,之后拿出两条黑色的绸布,一条绑住她的手腕,另一条则是蒙住她的双眼。
“该死的变态,你又想做什么?”唐心惊慌地喊着,徒劳无功地想要摆脱他的箝制,但是他的力量比她大上太多,她只能乖乖地被绑缚,而两条黑色的绸带完全控制了她的行动,当他终于松开手时,她也成为最无助的猎物,只能在黑暗中忐忑着。
她不知道他想做些什么,当视力被阻隔后,她可以听见他浊重的呼吸,以及自己愈来愈快的心跳。
“我想做什么?我比较不想说给你听,而是想直接做给你看。”渥夫靠上前来,将她无瑕的娇躯温柔地推

抱忱间。
眼前的美景几乎要夺去他的呼吸,如白玉的完美身段上,就只有两条黑色的绸带,强烈的对比让眼前的一幕显得更加刺激,令

场老手的他也不禁呼吸急促。
“你不要

来。”唐心挣扎地想摆脱黑色的绸带,但是努力了几次,那两条绸带还是牢牢地捆绑在她身上。
她尝试了许久,最后终于挫败地决定放弃。因为先前的挣扎,她的长发有些凌

,气息紊

不稳,就连肌肤上地出现了点点香汗。
“我只想取悦你,绝对不会伤了你。”他保证似地说道,在她疲累时才靠上前来,没有接触她诱

到极点的身躯,他只是靠在她身边,以体温包围了她,一种若有似无的存在,反而延长了两

的期待。
唐心忍不住颤抖着,她在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但属于他的存在是那么强烈,她可以闻到他身上那

已被她渐渐熟悉的男气息,以及他的体温、他的呼吸。
她不由得猜测,他到底又想用什么方法来折磨她。这样绑着她、蒙着她,是他又想在她身上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举止吗?
在极端的不安时,她感觉到黏稠的蜂蜜滴落在她的唇上,她可以尝到香甜的滋味。这个突然的刺激,让她颤抖得更厉害,一声低呼逸出

中,却马上被他炙热的唇给吞去。
渥夫炙热地物上她,以灵活的舌,在她

中搅弄着最甜美的蜂蜜,执意与她分享,他的手没有接触她,只以唇舌折磨着她。这个吻十分炙热,当两

分开时,都已是气喘呼呼。
唐心喘息着,还可以在唇上尝到他的气息,在刚刚那个吻之中,她几乎要忘记自己此刻正被绑缚着。她被他诱惑得想碰触他,但是手腕间的绸带却又让她难以如愿,她因为挫败而感到有些愤怒。
“把带子解开。”她命令道,扭动着手腕。
“时机未到,我美丽的小

君,长久一点的等待,是为了得到最甜美的果实。
你必须学会享受等待,等待我即将带给你的完美。”他轻笑几声,满意地看见她宛如水蛇般柔软的腰,在挣扎时形成的美丽曲线。
她还想开

骂

,但是略带冰凉的y体流落在她敏感的颈子上,她张开的

说出的不是咒骂,反而是震惊时的喘息。她用力咬住唇,感受到蜂蜜带着甜美的香气,在她的肌肤上漫流,像是一个最j致的

抚,让她不断地颤抖。
“渥夫,我警告你……”她仍不放弃的威胁,但是说出

的话却软弱无力,没有了平

的高傲。她被绑着的双手互相紧握,全身的每束肌r都紧绷着,紧张而期待着。眼前的一切太过刺激,她简直要怀疑,自己是不是会在他最j致的感官折磨下昏厥。
“我讨厌你的警告,反而比较喜欢你那诱

的唇,发出猫咪似的喘息。”他的嘴角带着邪魅的笑容,炙热的唇再度落在她身上,循着蜂蜜漫流的轨迹而舔吻,当她紧张地绷起身子时,他仍旧好整以暇地舔弄着。
“唔……”唐心拱起身子,类似叹息的声音脱

而出。全身赤

的她,因为他所给予的那些太过强烈的刺激而难耐地甩动长发,在她身上肆虐的那种接近战栗的快感,让她无法思考。
“对,就是这样的声音。”他满足地低语着,以指尖沾着蜂蜜,来到她丰盈上,那对已经绽放的

红色蓓蕾,轻柔地捻弄着她。
“住手!”她几乎要尖叫,狂

地想要除下遮掩的黑色绸带,看看他到底要做些什么。
这段

子以来,他们已经缠绵过无数次,但他总是有办法用新的方式折磨她。这样被捆绑与蒙上双眼,让她感受到某种接近恐惧的不安,她看不见他的表

,只觉得对他更加感到陌生。
她怎么地想不透,既然对他一知半解,为什么还会自愿沉溺在他的怀抱里?那些迷恋真的只能解释为男

之间的化学作用吗?
“相信我,我要是现在住手,你才更是会勃然大怒的。”他轻笑几声,低下

在她颤抖的

红色蓓蕾上品尝着蜂蜜的甜美。她的体温温热了蜂蜜,让她的甜美倍增,简直要让他无法自拔。
她低喘着,编贝小齿紧咬住红唇,克制着即将流泻的娇吟。她被绑起来的双手被放置在他的

后,当他吸吮着她时,她本能地握紧他浓密的黑发。她颤抖着承受他的舔弄,在心中想象着那种

景,全身因为动

及羞怯的

绪,白皙的肌肤上都泛着动

的红晕。
“该死的牛郎!”她喘息着,无法想出什么话,只能咒骂着他。
渥夫黑眸一瞇,没有被激怒,嘴角的笑反而更邪恶。“告诉我,小

君,你了解你自己吗?了解这美丽得接近罪恶的完美身子吗?就让我这个牛郎彻底地来教导你如何?”他再度来到她的耳边低语,整杯的蜂蜜全都倾倒在她颤抖的娇躯上,以双手轻轻摩挲,让她几乎等于是沐浴在一层蜂蜜之中。
唐心颤抖着,不知道他究竟又要使出什么花招。他不是已经做尽了一切吗?怎么听他的

气,像是还有什么手段尚未使出来?她的双手被抬起,她紧张地低呼一声,徒然感觉到他炙热的唇落在她手臂内侧的细致肌肤上。
他极有耐心地舔弄着,甚至在她紧绷起身子想抗拒时,改以轻咬的方式,在她身上留下他的印记。“知道吗?你有多么敏感,轻轻一触,就可以给我最美的反应。”他的手游走到她如丝似绢的大腿内侧,不容拒绝地将之分开。“美丽的唐心,如甜美得如此诱

。”他的气息轻轻拂弄着她。
唐心无法想象那种画面,她的双腿被他打开,脆弱无助地裎在他的面前,而他的视线一定是看着她的……她发出呻吟,转

把脸埋

柔软的枕

里,美丽的脸已经变得嫣红。
渥夫举起她纤细冰冷的小手,放到唇边经吻着,之后细细地啃噬,吞下她的颤抖。他放下她软弱无力的双手,缓慢地将伟岸高大的身躯下移到她的双腿之间,吻着她修长的双腿内侧,最白皙柔软的肌肤。
“渥夫。”她喊着他的名字,全身颤抖着,连声音都像在哭泣。她已经被戏弄得太久,因为渴望而不断颤抖,她怀疑着,要是他继续戏弄她,她会不会因为那种太过甜美的煎熬而崩溃。
他没有回答,只是邪笑着,以指尖摩准着她已经溢满花蜜的柔软花瓣,之后缓慢而诱惑地滑

她紧窒温润的花径之中,来回移动着。“我美丽的小

君,有什么吩咐吗?”他过度礼貌地说道,双手却在做着最亲昵的事

。
“你……你……”她挣扎着,眼上的黑色绸带终于被取下来,她美丽的大眼睛里已经有些湿润。“你该死的快做些什么啊!”她紧闭上眼睛颤抖着,能够感觉到他炙热的气息。要是他继续做下去,她怀疑自己真的会放下所有的骄傲,求他来

她。
他轻笑几声。“就算在这种时候,你还是要用命令式

吻吗?算了,我

你的一切,甚至连你这颐指气使的小毛病都

。”他宠溺地说着,如她所愿地直起高大的身子,亲昵地靠近她已经被抚弄得太过分的娇躯。“你的命令,就是我的愿望。”他低语着,在她尚未反应过来时,灼热坚挺的欲望已经猛地进

她的柔软。
“渥夫——”她的喘息都泄漏了地的名字,她的双手还是被绑着的,但是如海涛似起伏的狂喜,让她已经没有心思去注意其它。他与她紧密结合着,同时给予与得到,她被这个有着邪笑的危险男

迷住了。
他的冲刺与占有,将她驱赶到最心醉迷的天堂,她在他怀中睁开双眼,看

他的黑眸里,娇吟地承受着他的冲刺,热烈地配合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