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她倒是很内行地自然地分开了双腿,还自己用手分开了她那两片轻薄的

唇,并用另一只手将秦枫的宝贝轻轻一带,顶住了她的玉门关,夹在她两片

唇中间,好方便秦枫的进

。
她那鲜红的

缝中充满了

水,秦枫轻轻一顶,感到


顶住了处

膜。
秦枫不敢过份心急,怕这次弄痛了她,吓坏了她,以后不好玩她,就往后抽了抽,让她将大腿用力向两边分开,然后秦枫用力向前一顶,这下宝贝尽根而没,她不敢高声,轻轻地呼痛:“少爷,痛死我了。
”秦枫的宝贝泡在她的

道中,觉得舒服极了,她的

道暖暖的、紧紧的,包裹着秦枫的宝贝,秦枫缓缓地抽送了几十下,她慢慢不再呼痛了。
秦枫由轻而重,由慢而快,她双手紧搂着他的背,双腿紧缠着踏的腰,肥圆的

部也自动地掀起,摆来摆去,两片

瓣紧包着他的宝贝,

部紧顶着他的下身,迎合着他的动作上下抖动着、挺送着。
秦枫见初开苞的幽怜这麽放



,就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更加用力地

她,她也更加放

地迎合着。
因为怕隔壁的秦钰听到他们这秘的

声,俩

始终在悄悄地进行着,幽怜虽然被秦枫弄得十分舒服,欲仙欲死,也只能在面部表现出来,不敢放肆

叫。
又经过一阵疾抽快送,幽怜的


终于一泄如注了,而她却稍事休息就又开始挺动起来迎接秦枫的抽送。
秦枫见她这麽

,就更加用力更快更猛地

她,直

得她的


一阵阵地不知泄了多少次,直泄得她双目紧闭,气喘吁吁,不住地轻呼讨饶,最后竟进

了半昏迷状态,四肢瘫软地躺在那里,任他恣意玩弄。
秦枫又疯狂地抽送了一百多下,才打了一个寒噤,把一

热

直


她花心

处,美得她娇躯狂颤,又苏醒过来,紧紧地搂着秦枫,吻着我,那样子,看上去真是舒服极了。
秦枫无力地倒在幽怜怀中,她热

地搂着他,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拿过枕边的毛巾先替他擦去宝贝上残留的


和她的处

血,然后才轻轻地擦着她那红红的

缝。
只见她的两片大

唇向两边分开,显得又红又肿,

道

被

成了一个圆

,


还没有闭合,还在向外汩汩地淌着俩

的混合


,她泄得实在太多了,床单上已湿得一塌糊涂,而小

中仍源源不断地向外流着,秦枫取笑她:“幽怜,你的

水可真多,这要流到什麽时候呀?”“去你的,少爷,那是我一个

的吗?你到最后向我的中

的是什麽?那还少吗?把

家的憋得胀得难受,子宫都满了,现在流的都是你的。
”幽怜的小

中的


流个不停,总擦不净,她乾脆把毛巾用她的两片大

唇夹着,堵在她的


,这才偎着秦枫躺下来,两

闭着眼相拥着,享受快感过后的温存……真佩服幽怜这

丫

,真是天生尤物,她的都被我

成那样了,都被

成不闭合的圆


了,却不知疼痛,没过一个时辰,又

起来了,那双小手不安份地又伸向秦枫的下身,而秦枫当然求之不得,于是他们又开始第二次的疯狂,这次直把她弄得真得昏死了过去,过了好半天才苏醒过来虽然他们中午

事时小心翼翼,但是秦钰还是有所察觉,晚上她把秦枫叫到她房中,问道:“中午你在房中都

了些什麽?”“没

什麽,只是……”秦枫吞吞吐吐。
“只是什麽?快老老实实地告诉大表姐,大表姐不会骂你。
”在温柔贤惠的秦钰面前,秦枫根本没有撒谎的勇气,当然,也没那个必要,于是就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他和幽怜发生关系的始末。
“你这孩子,怎麽这麽花心,有我们几个陪你,还不够麽?怎麽又把幽怜给

了?”秦钰娇嗔道。
“姐你不知道幽怜这

丫

有多

,她早就春心大动了,我是为她好,怕她憋出病来,何况我也没有用强呀。
”“呵,你这孩子,说得倒好,害了

家还说是为了

家好,让你这麽说,

家还得感谢你呢?那你怎麽不把天下的


都给

了?让她们都来感谢你?”“不,我不敢,我怕我的好姐姐好妻子生气、吃醋。
”“去你的,又胡说八道。
”秦钰似怒还笑,风韵迷

。
“大表姐,我们这是两厢

愿,对不对?何况,还有大表姐你的责任呢。
”“关我什麽事?”秦钰被秦枫弄糊涂了。
“因为中午我想起昨天晚上你和二表姐给我的好处,特别是又想起”强

“你的

景,心中正在回味你那迷

的娇态,所以正欲火难耐,幽怜这

丫

送上门来,你说我怎麽办?反正不

白不

,对不对?好姐姐,你放心,我不会背叛你们的。
”“我知道,若没有这点信心,我们还敢把自己

给你吗?姐只是关心你的一切,想知道你的一切罢了,你见大表姐有怪你的意思吗?大表姐是那麽

你,你的幸福就是大表姐的幸福,只要你高兴,别说是你的丫

幽怜,就算是你想玩大表姐的丫

妙荷,大表姐就也送给你。
大表姐会吃一个丫

的醋吗?”秦钰对秦枫永远是那麽温柔,那麽贤惠,凡事都依着他,让他感动极了,不由得抱紧了秦钰,手又不安份起来。
“好了,好弟弟,不要这样……”秦钰挣扎着,但反抗却显得那麽无力,那麽轻微,秦枫一把抱住她,就向床边走去。
秦钰伏在他的怀抱里,温柔地吻着秦枫的脸,媚笑着,突然又问:“幽怜是不是处

?”“是处

,出了许多血呢。
”“是就好。
”“谢谢姐对我的关心,不过幽怜虽是处

,却她实在太

了,我只是摸摸她的腿,她就

水四溢了。
我刚去摸她下身,这个

蹄子可不吃亏,迳直去摸我的宝贝,还拈弄个不停,弄得我想不她都不行;我刚要她,她倒挺会伺候,忙自动掰开自己的

唇,还握着我的宝贝对准她的


。
而且得她大泄一次,她刚过了一会儿就又

起来了,又迎合起我的动作来。
直把她得泄的一塌糊涂,我也泄

了,把她那里弄的又红又肿,把她的都弄成暂时不闭合的

了,才暂时罢休;就这还不算完,她也不怕痛,刚刚才休息了大半个时辰,就

着又去挑逗我,又去摸我的宝贝,让我

她第二次,你说她

不

呀,大表姐?”“她可真

,真是个

丫

,这下可对你的胃

了吧?”秦钰取笑秦枫,接着又骂他:“你说她

,可你也够

的,对大表姐说话就不能正经一点?说得那麽难听。
”秦钰到底斯文,到现在还受不了秦枫的

话。
“大表姐,她算什麽,你才对我的胃

呢,我的好妻子。
”秦枫避开她的责骂,转而调笑起她来。
“你胡叫什麽呀?大表姐对你的胃

?哪点对你的胃

?”秦钰也放过了秦枫,颇感兴趣地柔声问道。
“哪点都对我的胃

,你这脸、这眼、这眉、这唇、这酒窝、这瑶鼻、这玉

、这小腹,哪里都对。
”秦枫在秦钰的身上到处

摸,最后按着秦钰那高高隆起的

户说:“特别是这里,特别是我这个”好姐姐“最对我的胃

了。
”其实,秦钰最对秦枫胃

的是她对他的


厚

,他

她,一生一世永远都真心

她,而对她的身体只不过是

屋及乌,不过这一切他们彼此清楚,一切尽在不言中。
“去你的,你这个坏弟弟,坏丈夫,坏死了。
”秦钰也胡叫开了。
“好,敢说我坏,那我就坏给你看,让你看看我有多坏。
”说着,秦枫将秦钰压在了床上,双手在她身上放肆起来,在她为助他的

兴而故做的娇呼惊叫声中,脱光了两

的衣物。
:与美母再次调

欢愉这几天,由于秦枫忙着和两个姐姐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