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都是诗经里的好词好句2019-04-18老子我一向都是「既来之,则安之」。「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虽然穿越这事我原本觉得就是无稽之谈,可是如今发生在我自己身上,我也不得不信。
穿越的小说,咱也不是没看过。
穿越说白了就是以命换命,所以这原主,八成是碰到什么事

,香消玉殒了。
但是因为死得不甘心,才抓了别

的魂来重生。
唉,你抓个

的行不行,抓我这老爷们儿

啥啊!算了,我也不指望能回去了。
说实话,我是杨大伟的时候,混得也挺惨。
虽然是师范大学英语系毕业的,但是因为学校不是985、211,最后只能在一个城乡结合部的补习学校当英语老师。
教书赚得那点钱实在是可怜,只好在下班后放假时开开网约车,养家糊

。
虽然我英语说得不错,上大学的时候就喜欢听着mp3,模仿美剧和电影里那些

说话。
可能是有点语言天赋吧,一

美式英语发音足以充当个假老外了。
可惜现在这行

,都是看学历不看能力。
我一不

流小二本的毕业生,拿着简历四处碰壁。
好不容易进了个初中,因为跟英语年级组长不和,天天被挤兑,还把全年级最差的班给了我,让我当班主任。
我一气之下,辞职不

了。
可惜啊,学历不出彩,工作经历上又有污点,幸好是发音不错,总算在一个小培训学校谋了一份教英语

语的工作。
我老婆是我大学同学,中文系的,毕业后进一家杂志社当了个编辑,平常开个微信公众号写写东西。
夫妻俩都是学文的,谁也挣不着大钱。
刚结婚的时候还有热乎劲儿,

子虽然清贫但也过得去。
等结婚上了三四年,矛盾就渐渐显出来了。
我老婆说想要个自己的房子,而我爸妈都是下岗工

,只是在老家开了个小超市,手里也没多少钱。
我们居住的地级市,这几年房价水涨船高,以前买不起,现在更买不起。
家境普通,我又没有挣大钱的本事,老婆跟着我可不是一般的憋屈。
那一段时间,她几乎怎么看我都不顺眼,没事就找找我的毛病。
我俩是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我也是不得不去琢磨赚外块的法子。
想来想去,决定把自己家的小车利用起来,开开网约车赚钱。
因为白天要上班,所以我都是下班后直接在学校附近吃碗五块钱的麻辣烫就去拉活儿。
一直开到晚上十点多才收工。
我老婆那阵儿也难得地安静了下来,甚至还恢复了一些往

的温柔体贴。
我只当她是因为我想办法出去赚钱而感动了呢。
可惜啊,后来我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那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

,我想着许久没有陪她了,打算给她一个惊喜。
于是,学校那边下班后,我拉了两单活儿就下线了。
去花店买了一束玫瑰,又去买了一瓶红酒,还从我们经常光顾的饭店打包了几个菜。
当我提着东西蹑手蹑脚地开门进家后,发现客厅的灯关着,卧室的门也关着。
我瞬间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轻轻放下手里的东西,我朝着卧室走去。
刚刚凑近,就听到里面传来我老婆的娇喘声和另一个男

沉闷的哼声。
我的五脏六腑好像瞬间被冰封了,双手紧紧握拳,指甲都抠进了

里。
「下次我们还是去酒店吧,在你家里我总觉得不放心。
」「

费那钱

什么……我老公一般十点多才回来呢,现在才六点…啊…啊…你的


比我老公的可大多了…我真喜欢…」「嘿嘿,那你求我

你啊。
」「嗯…求求你用大

吧

我的小

吧…」「嗯,那哥哥今天就

死你这个小骚货!」屋里的男

似乎加快了速度,甚至传出了啪啪的声音,我老婆也在这个时候开始毫无顾忌地发出

声

语。
冷汗顺着我的额

不停地流着,我想一脚踹开那扇门,把里面那对狗男


打一顿。
可是这想法刚出来,就被我给掐灭了。
我这种

,要钱没钱,要颜没颜,在床上也满足不了我老婆,没法让她叫得这么忘

。
我这个丈夫当得,还真是没法让

高看一眼。
木木地转过身,我又走出了家门。
下楼,开车门,点火,踩油门,一直开到了家附近的一个小湖边上。
我坐在黑


的车里,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
一个大老爷们儿,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一脸。
离婚?算了吧。
能有个


跟着我就够不错的了。
老话儿说,要想生活过得去,

上就得带点儿绿啊。
也不知道在车里坐了多久,把兜里的一包烟都抽光了。
我看了看时间,差不多晚上十点,想来那对狗男

也

完了吧。
我知道我丢脸,跌份儿,没种——可是我那晚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心如死灰」。
大概就是那种,明明很生气,气得想去杀

放火,但是全身都是木的、僵的,一丝冲劲儿都没有,好像一根被怒火烧成灰的槁木。
开车回到了家,上楼,开门,才想起来刚刚走得急,把玫瑰花和红酒都忘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客厅里的灯亮着,老婆正坐在沙发上等我,色很复杂。
「你都看见了?」她努力做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声音却有些抖。
「嗯。
」我没看她,只是在门

慢吞吞地换鞋、脱外套。
「你不想说点什么吗?」她有些吃惊,大约是没想到我竟然是这种反应。
「我还能说什么?我没经历过这种事

,不知道怎么做才大方得体。
」我继续不冷不热地说着。
「杨大伟!」她竟然生气了,呵呵,这个


。
「说吧,你想离婚还是打我,我今天认栽!」我没有回答她,转身进了卧室,把门关上从里面反锁了。
杨大伟你个智障,这床你还睡得了吗?没那个智商就别装大尾

狼!唉,都到这份儿上了,还怎么出去啊。
我心一横,把床上的床单扯了下来,换了条新的。
又把枕

和被子也换了。
「杨大伟,你开开门好不好,我想跟你谈谈。
」那


转了几下门把手,发现打不开,又开始敲门说好话。
「方亚楠,我今天真的累了,先让我睡觉吧,我明天还要上早读课。
」方亚楠是我老婆的名字。
「行,杨大伟,你脸皮可真够厚的,还想自己占一张床。
明儿咱俩就去把离婚证办了,对了,记得去医院开张证明,离婚的时候就说是你不行,所以这

子才过不下去了。
」她这话跟一把匕首似的把我扎了个透心儿凉。
这半年来,我确实感觉身体越来越差——不知道是不是太过劳累的原因——那个东西好像越来越没法起立了。
刚开始只是时间短,现在却隐隐有了要报废的节奏。
她跟别的男

在我们的床上

得天翻地覆,真的是我的错?一想到这,我立刻从床上蹦了起来,开门三步并两步走到客厅。
「你回去睡,我睡沙发。
」「杨大伟,你能不能别再作妖了?」她拧着眉

瞪我。
「那张床,我嫌脏。
」我一把拉起她身上搭着的毛毯。
「你……行,你赢了。
」她咬牙切齿地说,不过还是自己回了卧室。
「明天,我们就去办离婚。
」我冲着她的背影说着。
……记忆突然

水一般涌了回来,回过来,我才发现我正以一个


之躯,只围着一条浴巾站在一个酒店房间里。
赶紧拍了自己的脸两下。
本来刚刚只要回忆一下什么

就痛,可是却突然陷

过去的事

里无法自拔,还真是怪。
2;∓#xff55;∓#xff12;∓#xff55;∓#xff12;∓#xff55;∓#xff0e;∓#xff43;∓#xff4f;∓#xff4d;。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我一边宽慰着自己,一边试图让自己现在的处境看起来好一点。
「这丫

没准儿不错呢,先看看再说。
」我在房间里走了一圈儿,别说,这高档酒店的套间还真是不错。
卧室很宽敞,落地窗和浴缸就不说了,外面还有一个小小的会客厅和一个吧台。
我看见外面的沙发上散落着一些


的衣服和一个小挎包,应该就是这具身体原主的东西了。
我先捡起来那套衣服,不由得皱了皱眉——这丫

的品味还真是不怎么样,这套衣服简直就是混搭界的一朵葩——渔网丝袜,紧身黑皮裙,

红色t恤,亮黄色的皮外套,更别说门

那一双浓浓淘宝风的铆钉系带长靴……唉,我现在这幅样子出去,别

还以为我是出来卖的呢,不如先凑合一宿,等明早蹭了免费早餐再走!想着,又伸手拿过来那个小挎包,开始翻看里面的东西。
小包不大还挺沉,里面都是些

孩子用来补妆的小物件,

红

饼啥的,我也不感兴趣。
直接掏出了里面的钱包和手机。
好了,让我看看,我到底是谁!取出了钱包中的身份证,上面的照片确实是原主这张脸,姓名:柳依依!柳依依?这名字怎么这么眼熟……突然,我的

猛地一跳,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要是屋里现在有个外

,估计以为我疯了,拿着自己的身份证笑得丧心病狂!可是只有我才知道,我他妈的还真是得老天厚

啊!怪不得这躯壳看着眼熟,原来是柳依依啊!此时,我那碎裂的记忆终于拼凑完整,我也终于想起,我到底是从哪儿来的了……柳依依,我上辈子开网约车时拉得最后一个乘客。
会记住这个名字,因为这个名字让我想起诗经里的一句话:「昔我往矣,杨柳依依。
」而且这姑娘用自己的真名和照片叫网约车,心不是一般的大。
我是从火车站拉到的她。
她上车的时候正哭得梨花带雨,一脸浓妆早就被擦得跟熊猫似的了。
我是见不得


哭,连忙把纸巾盒子奉上,让她赶紧把眼泪鼻涕擦擦。
这姑娘也不认生,直接就跟我诉起苦来。
她说她也是我那个地级市的

,普通家庭。
因为没考上大学,高中一上完就去省会打工了。
而她一个所谓的「姐们儿」给她介绍了一个「好活儿」,就是去ktv当公主,陪酒。
结果刚去的第一天,就被一帮客

灌得七荤八素,躺在出租屋里两天没起来。
第三天再回去上班的时候,才知道经理以旷工为由,把她搭上命挣来的那几百块全扣了!这姑娘也是一根筋,非觉得憋屈,要争这

气。
用剩下的钱买了点解酒药,发誓要把被

扣掉的钱全挣回来!她那个「姐们儿」就劝她,说公主根本挣不到钱,而且还得把自己的肝也搭进去。
不如「出台」,两腿一开,就有钱来!可柳依依再怎么说也是家里的独

,又是读过书的,死活都不肯卖身,就每晚靠把自己喝吐了来挣那几百块。
可惜,她不想卖身,有

却想给她揽客。
这ktv的经理不知道从哪儿搭上了一个二世祖,而这位爷说,他不喜欢别

用过的


,所以得找个处

伺候他,他出一万块。
「伺候」这个词多暧昧呀,经理是跟柳依依说,有

点名她去陪酒,谁知道却被这二世祖给开苞了。
没错,就是那个用完就扔的死

脸!柳依依说起这个祖宗,却露出了一幅花痴相——「师傅,那可真是吴彦祖级别的大帅哥呀!又高又有型,我第一眼就

上他了,想让他对我负责!」用脚趾

都能想出来,让这种专玩处

的二世祖对一个ktv小姐负责?开什么苏维埃共产国际玩笑!不出意外地,这位柳依依在省城


住了一年,期间想出来的倒贴计划全部报销。
可是就在她心灰意冷时,一位白莲花出现了。
这个白莲花自称是这省会吴彦祖的「闺蜜」,说她从来没见过有

子对她的男闺蜜如此痴

,被感动了,就想帮她一把。
而柳依依这个心大的

子居然信了。
白莲花给了柳依依一份省会吴彦祖的

程,建议她随时随地去堵

。
还特别叮嘱她说,省会吴彦祖就喜欢多愁善感的


,所以到时候一定要哭!一见他就哭得水波涟涟,让他对你负责!好吧,柳依依照做了,结果就是被她省会吴彦祖的保镖扇了两个大嘴

,直接扔上车送到火车站,还警告她以后再到省城,不让他们看见便罢;看见了,见一次打回去一次!这姑娘哪儿受过这么大的侮辱,逃命似的上了回家的火车,可是一路上越想越不甘心,觉得自己怎么这么傻,被

耍得团团转。
可是不甘心又怎么样,她有那个胆儿回去吗?说到这儿,柳依依又开始嚎啕大哭,「师傅,我不就是

上他了吗,我有什么错啊!」我听她这样说,不仅苦笑了一声。
是啊,

一个

有什么错?可是,

错了

,做什么都是错!那时候,我已经去和方亚楠办了离婚。
我从家里搬出来,在另外一个小区租了个单间。
车子是我爸妈买的,我留下了,存款给了她。
这段时间我都在拼命拉活儿挣钱,而拉到柳依依之前,其实我刚刚去医院取了检查结果。
那张纸,当时就静静地躺在我的背包里。
想到它,我的心里还是难减苦涩。
前列腺疾病引发的重度

茎勃起障碍。
杨大伟,你这名字起得真是好啊。
你不仅阳痿了,还他妈阳痿大了!幸好你前妻及时把你给踹了!说实话,对于这个结果我早就心理准备了。
虽然失落,但还不至于天都塌了。
拿到检查结果时,我还笑着说,没关系,就老子这样的,当个小受应该也挺抢手哈!「姑娘,你还年轻呢,别这么丧。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

多得是。
不就一省会吴彦祖吗?咱要找就找个县城吴亦凡!」我都不知道我说了啥,本来今天就有点恍惚,被她这一哭一闹的,

早就不太集中了。
「师傅,道理我都懂,可我就是不甘心,不甘心啊!」这丫

突然喊了起来,还拉了我的胳膊一把。
我正有点晃,被她这一拉,我的方向盘一下子就打偏了!「别闹啊!」我正在环城路上开着呢,方向盘一偏,车子眼看就冲着旁边一辆货车冲过去了。
急刹车尖锐的声音,金属碰撞的声音,

们的尖叫,刺耳的警铃……这一些在我耳边怪异地回响着,渐渐猩红的眼眸慢慢堕

黑暗……「我不甘心,不甘心啊……」柳依依的嗓音没了之前的歇斯底里,却在我耳畔萦绕不散。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时,

已经躺在了酒店的床上。
我懂了,柳依依这是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被

用过就丢、又被

耍弄在

掌之间、最后横死街

。
我是被她连累的,或许她心有愧疚,便让我用她的身体,又重活了一次。
对于我来说,前一世身为男

失去的东西,我也要在这一世,用柳依依的身体夺回双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