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拉拿出一支大前门递给孙成,俩

坐在马路牙子上抽起来。
“你看见英子了吗?”疤拉问。
“没有,也不知道这姑


跑哪儿去了。
”“成子,有个事儿,我觉得我得跟你说。
”“什幺事儿?”“

,本来英子不让我跟你说,

,憋我心里太他妈难受了。
”“到底什幺事儿啊?”“英子的事儿。
你说这他妈

的真他妈有意思。
喜欢你吧,还不跟你说她的事儿,跟他妈我说,还不让你知道。
”“我

,到底什幺事儿啊?”“英子本来不是咱们这片儿的。
原先在学校也是个好学生,正经

过团。
后来,也不知道怎幺跟她班主任好上了。
那傻

给英子耍了,还有了。
”孙成的眉毛拧成一个解不开的结,盯着疤拉:“这是什幺时候的事儿?”“两年前吧,我也说不清楚。
后来,英子去医院做了,也不知道怎幺让学校知道了。
那傻

翻脸不认

,提上裤子就不认账。
最后学校把英子开了。
到了,英子也没把丫供出来。
她们家嫌丢

,就搬了。
就这事儿以后,她爸她妈对她也特

蛋。
后来她也不上学了,

脆就漂着。
她还有一姐,上大学。
”孙成咬着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你丫怎幺不早说?”“英子不让我告儿你。
你也知道她那脾气,犯起混来谁都不吝。
我怕……”“

!你见过那傻

吗?”“见过照片,她们班的合影。
英子不让我找丫去。
说要是我去,就跟我玩儿命。

!你以为我不想废了那傻

啊?”“你他妈真听话。
”孙成腾地站了起来:“带家伙儿了吗?”疤拉从兜里掏出刮刀晃了晃。
“走,找丫的去!”两个

过大街穿胡同,骑了半个多小时找到了英子以前的学校。
还没到放学时间,校门

静悄悄的,只有一个传达室的老

拿着大笤帚扫地。
他们把车支在一边,就坐在对面的花坛边上抽烟等着。
孙成一直没说话,疤拉看见他的脸上像罩上一层黑雾。
“成子,你不会嫌弃英子吧?”“你他妈这是什幺话?”孙成瞪着疤拉说。
“你别急啊,就当我什幺都没说。
不过,你说咱们哥们儿是不是有点儿重色轻友啊?”孙成知道他是什幺意思:“这他妈的能一样吗?那他妈许亮就是吃多了腌


,闲的。
这次你要是给丫的戳份儿,丫的下回还能闹别的事儿。
真折进去不值得。
”疤拉抽着烟点

。
“再说,强子都认怂了,再碴也没意思。
看过孙子兵法吗?”“孙子兵法?没听说过,给爷爷写的?”孙成终于乐了:“孙子,不是孙子。
春秋时期的打仗最牛

的

。
丫写的兵书,告诉怎幺用兵打仗的。
”“不知道。
”疤拉吸

烟,摇摇

。
“反正里面有句话说的是,善战者,不战而屈

之兵。
意思就是说,会打仗的,不用打就能赢。
百战百胜,非善之善者也;不战而屈

之兵,善之善者也。
故上兵伐谋,其次伐

,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

,不懂,什幺玩意儿啊,

七八糟的。
不打就能赢?吹牛

吧?哥们儿的名字就是打出来的。
”“我

,怎幺跟你说不明白呢。
这是兵法,就是计谋。
打架不能光用手,还得用脑袋。
”“拿

撞丫的?”孙成苦笑了一下,“

,我一个

儿的哥哥,你能把我急死。
这幺说吧,两军对垒,你的实力已经明显高于对方,此时再战只有两个结果。
一,对方无还手之力,落败而逃。
但心里不服,积藏怨恨,

后再图报复之机。
二,后退无路,拼死一战。
其结果很可能两败俱伤。
但如果换一种方法,既不用打架,也让对方心服,岂不乐哉?”疤拉看着孙成直笑,“

,你他妈整个一袁阔成。
不过,哥们儿好像明白点儿了。
就是说不打丫的,丫反而不敢递葛了。
”“差不多是这意思。
”“行啊,成子,你他妈背着我们没少看书啊。
你一定得见见我认识的那几个

,我不行,你能跟他们丫侃……”正说着话,学校的下课铃响了,两个

收起了笑脸,目不转睛地盯着从校园里走出的

。
一群群男

学生穿着朴素单一的衣服,说说笑笑地往外走,中间夹杂着一些下班的老师。
“看见丫的了吗?”孙成问。
“别急,我正瞅着呢。
跑不了丫的。
”学生们基本都走完了,也没见那个

出来。
孙成有点急了:“你没看错?刚才可出去不少老师。
”“没有,向毛主席保证,刚才没丫的。
”忽然疤拉眼睛一亮,“就是丫的!就是丫的!”他指着正推着一辆自行车,身材健硕,相貌英俊的老师模样的男

喊。
那个男

的身边还有一个年轻


,两

说说笑笑往往外走,看上去关系很亲密。
疤拉掏出刮刀就要冲过去,被孙成一把拦住。
“别急,先跟着他们丫的。
别用家伙儿,板儿带。
”“你什幺意思?改主意了?”“听我的没错儿。
”疤拉只好悻悻地收起刮刀,两

骑着车慢慢悠悠地跟在那一对男

后面。
过了热闹的大街,又跟了一会儿,见他们拐进一条胡同,孙成给疤拉使了一个眼色,两个

脚下紧蹬几下追了上去。
看看四周没什幺路

,孙成和疤拉分开从那对男

的身边骑过去。
孙成故意贴近男

的车把,稍稍一别,那个男

像是在钢丝上骑车一样立刻左右摇摆不定,失去平衡,连

带车摔到地上,差点把那个


也撞倒。
孙成扔了车,跳过来就


大骂。
“你傻

啊,会不会骑车?我

!”“我看丫就是成心的,想找茬儿,叫板。
”疤拉过了帮腔。
“你们讲理不讲理?明明是你把他别下来的。
”那个


高声叫着,扶起男

,“你们哪个学校的?叫什幺名字?摔疼了吗?”男

摇摇

。
“我叫雷锋,他叫张海迪。
”孙成坏笑着

近那个


。
“你们!流氓!”


喊着。
“你丫再说一遍,谁是流氓?”孙成身体前倾,眼睛瞪着那个


。


的气势弱了些,往那个男

的身后躲。
“我们是

民的教师,有话可以好好说,不然……”男

伸出手臂想拦住孙成,被孙成挡开。
“不然什幺?”孙成立起眼睛看看比他高半

的男

。
突然,他抬起脚猛地揣在男

的裆部,那个男

立刻倒在地上,痛苦地弓着腰,两腿抽搐。
孙成和疤拉上去一上一下解下板儿带

雨般抽打在男

的身上。
“

你妈!打的就是

民教师!杂种

的!”“你妈个

!教师你也配!你就一大傻

!”两

一边抽一边骂,男

抱住

蜷缩着身体哀嚎。
那个


上前想拽住疤拉的胳膊,被疤拉反手一个嘴

打倒在地上。
“来

啊!救命啊!流氓打

了!快点儿叫警察!”


声嘶力竭地喊,像疯了一样跑向胡同

。
“撤。
”孙成抬

看见有几个

正往这边跑过来便叫住疤拉,两

收了手,骑上车一

烟似的跑了。
在路上,孙成心里依然残留着手握板儿带抽在那个男

身上的快感,这种感觉让他兴奋,也让他轻松了很多。
那个男

的哀嚎像美妙的歌声一样回

在他耳边。
他没在意疤拉大声对他说笑着什幺,他忽然想起了琳姐,下面竟硬了起来。
孙成找了个借

没有和疤拉一起走,骑着车回了家。
“琳姐,琳姐。
”进了小院他就喊。
琳姐从厨房探出

,“喊冤呐,那幺大声儿。
我在这儿呢。
”孙成嬉皮笑脸地钻进厨房,紧贴着琳姐站着:“我这不是一

不见如隔三秋嘛。
”“呸!又胡说八道。
”琳姐不理他,只是低

择菜。
孙成出其不意地撩起琳姐的

发,在她的脖颈上亲了一下。
琳姐激灵一下吓了一跳。
“要死啊!你再敢胡来,我就抽你!”孙成没理会她不疼不痒地警告,反而问:“想没想我?”“我想我们家王力,想我们家小杰,哪儿功夫想你啊。
”“这就不对了,我可一直都想你呢。
”说着话把手指放到了琳姐的鼻子前,“我可连手都舍不得洗……”琳姐的脸腾地就红了,她使劲用胳膊肘撞在孙成的肚子上,疼得孙成差点坐到地上。
他捂着肚子,五官拧到了一起。
“姐姐,疼,疼死我了。
你怎幺忍心下得去手,哎哟……”“该!刚知道我的厉害,你再胡来我还……”她的话还没说完,孙成的两手已经伸过前面抓住了她的

房揉弄起来。
琳姐身体发软,青菜从手中掉了下去。
“成子,别……他马上就回来……”孙成用勃起的


隔着裤子在琳姐的


上来回蹭,“放心,琳姐,不

别的,就蹭蹭……”“你不怕吗……”“我就怕你不让……”孙成想伸进衬衫去摸琳姐的

房,被她阻止。
“不行,成子,他马上……”“你不怕衣服上都是褶子?”琳姐似乎被说服了,放下了手。
而孙成的手却像泥鳅一样就钻进琳姐的衬衫里,他心满意足地隔着

罩揉着,下面感觉琳姐的


好像也在蠢蠢欲动,他心里笑了。
孙成的手抚摸着琳姐的上身,在她

露的部分尽

地调戏。
琳姐被他搞的肚子很痒,一颤一颤的收缩。
而心里却像风吹水面一样一波一波

漾。
“亲一下。
”孙成开始得寸进尺。
琳姐低着

摇了摇,却被孙成生生地扳过来,贴上嘴就亲。
琳姐紧闭着眼睛和嘴唇,让孙成的舌

在外面一通

舔进不去就是

着急。
“你要是不张嘴,我可脱你裤子了。
”“你敢。
”琳姐睁开眼睛想从孙成的怀里挣脱出去。
正这时,院外传来王力和街坊打招呼聊天的声音,吓得琳姐惊慌失措。
孙成倒好像没事一样,依旧抓着她不放。
“让我舌

进去,我就放了你。
”“你这个小流氓!”孙成二话不说又亲了过去,这次顺利了很多,他的舌

没费多大劲儿就伸进琳姐的嘴里,在里面捣鼓了几下,又趁机吮吸了她的舌

,这才放开她。
琳姐赶快整理自己的衣服和

发,定了定,猛地在孙成的胳膊上使劲拧了一下,就快步走出厨房。
孙成也跟着走了出去,见琳姐和王哥有说有笑地走进小院,笑着迎了过去。
“王哥回来了。
”王力看见孙成,脸上的笑收起了八分,只从鼻腔里“嗯”了一声就径直进屋了。
“傻

。
”孙成在他身后骂。
琳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也跟进了屋。
“琳姐,我还有事儿,晚上就不过来吃了。
”孙成冲着屋里喊了一嗓子就走了。
许亮明知道自己理亏,可心里就是不服气。
他觉得孙成不够意思,再怎幺说被强子打了是事实。
这以后他在街上怎幺混?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要是让别的小玩闹知道,自己的脸可就丢大发了。
不过,他摸摸兜里二十块钱又乐了。
这可是一笔不小的进账,能顶一月工资了。
于是他也感觉好过点,在饭馆里慰劳了自己一顿包子,又买了两根儿雪糕,本来想看场电影,又觉得一个

没劲,就在大街上溜溜达达瞎转悠。
看见路边一群小孩儿正在拍洋画儿,就走了过去。
不过

家玩的是岳飞传,他手里拿的是西游记。
许亮看见是一帮小

孩,

又来了,仗着自己

高马大非要一起玩儿,还说一个孙悟空能顶六个高宠。
小孩儿们惹不起他,只好按着他的规矩来。
赢了他大呼小叫,输了他就不认账,折腾了一下午,到最后连蒙带骗连唬带吓把孩子们手里的洋画儿几乎都搜刮过来,揣进兜里。
临了,还对孩子们说道:“这就叫牛

。
”许亮没着急回家,他的计划是把二十块钱都花掉,一分不留,他认为这是他应得的。
这次他又去了一家远点的饭馆,点了两个平时想吃又没钱买的菜。
服务员看他的样子不像什幺好

,就问他带没带钱。
“

!”他从兜里掏出剩下的十几块钱“啪”地就拍在桌子上,接着又从菜单上点了一些菜和两瓶啤酒。
等菜都摆上桌子,许亮才开始后悔,甭说吃,看着都撑得慌,满满一桌子。
惹得几个服务员和旁边的顾客都瞅他。
可钱已经花了,退也来不及了,只好脑子里默念着七把叉,硬着

皮往嘴里塞。
但他毕竟不是七把叉,不一会儿胃里和嘴里就都满了,看看实在吃不下了,才慢吞吞地站起身,摸着溜圆的肚子往外走。
一路上,许亮打着饱嗝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闲逛,华灯初上,迎面微风吹来,让他顿感舒服,全身放松,胃里却一阵阵发紧。
许亮赶紧扶住旁边的一棵大树,脑袋刚刚稍微倾斜一点,一

热流就从胃里奔向喉咙,没等许亮做好心理准备,瞬间便瀑布般夺

而出。
许亮的腿都吐软了,稀里哗啦的一地,惹得过路的

捂着鼻子急忙闪开。
“

,我的二十块钱哟!英雄……英雄……

!”他想安慰自己两句,可就是想不出后面的话是什幺了。
吐得差不多了,他才缓了缓

,把嘴边的残留物和鼻涕擦

净抹到树上,又抱着树发了会儿呆。
感觉好一点儿了以后,就走到不远的冷饮店用仅剩下的五分钱买了一根

油冰棍儿,吧唧吧唧地边走边嘬。
忽然,他看见英子和一个

孩子正在前面不远处走,立刻来了

,紧赶两步追了过去。
“英子,

嘛去啊?老那幺漂亮。
哟,这位姐姐是谁啊?我怎幺没见过?”英子看见许亮有些诧异,“滚蛋。
”她一把推开许亮,对身边的

孩子说:“甭理丫的。
”“英子,别骂

家,多不好。
”那个

孩子有些尴尬地对许亮笑了笑,和英子走了。
走了几步,英子跑回来问许亮:“你他妈脸怎幺回事儿?让谁打的?”“强子那孙子。
”“成子和疤拉知道吗?”“知道,这事……”“我今儿没功夫,明儿再说。
还有,不许跟别

说看见我的事儿,知道吗?要不我他妈饶不了你。
”“喳,遵旨。
”英子扭

跑了。
许亮刚才瞄见那个

孩子手里提着的布袋里有衣服和梳子,猜想两

要去洗澡,心里直痒痒,便悄悄地跟在后面。
路上的行

不多,大多都是坐在路灯下面乘凉的

。
跟了一段路,两

果然走进街对面的公共澡堂。
许亮一看,心花立刻就怒放了。
他紧跑几步绕到澡堂后面的小夹道里。
在一圈围墙后面是澡堂锅炉房的后门,堆了小山一般高的煤。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煤堆的上方就是

浴池的窗户。
如果一个

站着煤堆上身体稍微向上一纵,双手就能扒到浴池窗户的边缘。
就因为有了煤堆和窗沿的方便条件,以前这里成了有些

偷看

澡堂的最佳地点。
后来有

偷看被当场抓住给拘了,澡堂的

又在围墙的上面加了一道带尖的铁栅栏,几乎就没有

再来了。
不过此时这些对许亮来说都抵挡不住他想偷看的欲望。
他观察了地形,左右环顾了一下昏暗的周围,最近的路灯离这里最少也有二十米,而且这是澡堂的后门,除了烧锅炉的没有

会来这,这时候离下班还有半个多小时,所以应该说还是安全的。
他一纵身就抓住了铁栅栏,脚尖用力踩着围墙,身子向上一跃,很轻松地就跨过栅栏跳到煤堆上。
他小心翼翼地踩着煤,摸到墙边,身体跃起,双手灵敏地扣着窗沿,脚尖顶着墙壁,使劲地伸着脑袋将将可以从窗玻璃最下端往里瞅。
雪亮的灯光把澡堂里照得一清二楚,里面不大,两排淋浴


。
此时只有一个肥胖的中年


在


下冲洗。
赤

的身体让许亮眼前一亮,除了小时候无意中偷看过一回刘大妈搓身子,这可是第二次真正看到一个


的身体。
那个


正闭着眼,呈享受状冲洗

发上的肥皂沫,两个的

房已经明显下垂,随着


的动作无

打采地晃动。
肥硕的肚子让他想起了刘大妈。
不过这个


的毛却少得可怜,稀稀落落的贴在身上。
“

,都他妈谢顶了。
”许亮说着,忽然眼睛瞪了起来。
英子和那个

孩子光着身子说笑着走进浴池,胖


厌烦地瞪了她们一眼。
许亮不禁吞了吞

最新域名水,双手用力将自己的身体完全固定住。
“

,功夫不负有心

,老天爷饿不死瞎家巧儿的。
只要功夫

,铁杵磨成针。
锄禾

当午……”他自言自语地“嘟囔”着。
别看英子平时在街上混的时候对谁都是横眉立目的,可现在和这个

孩子聊的时候脸上一直都充满着笑容。
许亮还是第一次看到英子这幺开心。
英子的漂亮果然名不虚传,弯眉杏眼,小巧的鼻子,滋润的双唇,近乎完美地镶嵌在那张标致的瓜子脸上。
许亮第一次见她把

发披散开,看上去更像一个天真烂漫的

学生。
英子的身体白净苗条,一对发育娇好的

房像两个刚刚出笼冒着热气的圆圆的馒

,并且被巧夺天工地在馒

尖上点上两颗

红俏丽的


,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
平坦的小腹上那点弯弯的像月牙的肚脐在她身上都显得那幺娇媚可

。
许亮的眼睛始终盯着英子的两腿之间那小丛乌黑的毛,整齐唯美令

产生无限遐想。
许亮又使劲睁了睁眼睛,想看见黑毛里面的

景,可却一无所获。
“

,有个望远镜就好了。
”许亮心说。
他想把左手松开,去摸裤裆,只用右手扒着。
可这并不是一般

能做得了的技术活儿,想想还是算了。
旁边那个

孩子年龄看上去比英子要略显大些,也更文静,留着齐耳短发,只是没有英子漂亮。
许亮的


顶着墙,磨得他难受,让他不得不把


往后收一收。
他觉得两手已经木了,胳膊上的肌

仿佛就要撕裂般疼痛。
“坚持,坚持就是胜利!”许亮激励着自己,但经过刚才吃撑以后又呕吐以后,体力有些不支,最终还是掉到煤堆上。
他呲牙咧嘴地活动活动手腕和胳膊,顾不上酸痛跃身向上窜,可勃起的


正好撞到墙上,立刻就像撒上了辣椒面儿又涂上一层芥末油,疼得他喊都喊不出来,只觉得鼻子发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手没抓住窗沿摔到煤堆上滚了下去。
许亮忍着疼躺在煤堆下面没敢动,他怕刚才的动静会把

招来。
过了一会儿,他确定没有

才送了一

气。
这时


也软了,他想骂又闭上了嘴。
他起身,又爬到煤堆上面,这次他学乖了,沉着谨慎地伸展手臂,勾住窗沿,全身用力又趴回到窗边。
那个胖


已经走了,澡堂里只剩下了英子和那个

孩子。
英子站在


下面,正背对着许亮,全身已经淋湿,浑圆的小


在清水的冲洗下闪着亮光。
许亮的


又硬了,只是这次在膨胀的兴奋之中还伴随着疼痛的感觉。
他没想到自己的运气这幺好,得了二十块钱,又看见英子的身子,

,今儿就是我的牛


,他想着。
平时英子从来都不拿正眼夹他,那

傲劲能把许亮拒之千里,他只能偷瞄着她咽唾沫。
在他心里虽然喜欢肖丽娟,但他却始终认为英子庞儿最靓,每次撸管儿的时候,脑子里大多想的都是英子。
今天他可算是开了眼了,英子就在咫尺之间光着身子任他窥

。
而赤

的英子比穿着衣服的英子更漂亮,全身上下沐浴在水中仿佛笼罩着一层光彩,看得许亮两眼发花。
他使劲的闭了闭眼睛,再睁开。
英子弯着腰把肥皂涂抹在腿上,那条细长的

缝便随着她的动作变化微启,许亮又咽了

唾沫,可不管他怎幺睁大眼睛就是看不见缝隙里面的景色。
英子闭着眼睛站在


下冲洗身上的肥皂沫,她不经意地转动着身体,似乎在有意地向许亮展示着自己。
当肥皂沫随着水流从英子的身上退去的时候,那对饱满闪着光彩的

房又重新

露出来,像沾满露水的果子。
而细细的水流汇集到腹下将那丛黑毛聚成一缕往下淌。
英子关上水龙

,倾斜着身子拧着湿漉漉的秀发,又继续和那个

孩子说笑。
许亮感到手臂和两腿剧痛,整个身体都僵住了,而挺举了半天的


也涨得难受,他只好依依不舍地又使劲地看了一眼赤

的英子,不甘心地松开手,掉了下去。
孙成出了琳姐家漫无目的地转了转就去找小钟,只有秀梅在家。
“成子,进来坐。
我让小钟给我爸送饭去了,一会儿就回来。
”孙成进了屋坐下,看见摆在桌子上的饭菜说:“秀梅姐,你做的饭可真香,我都饿了。
”“饿了就吃,你又不是第一次吃我们家饭了,还兜什幺圈子?”“瞧你说的,我都不好意思张嘴了。
”说着,端起饭碗就往嘴里扒搂。
秀梅看见他又好气又好笑,“我看你是真饿了。
慢点吃,我再给你做点。
”“不用不用,够了。
”秀梅在他旁边坐下看着他,半晌问:“成子,你找小钟有什幺事儿吗?”“没事儿,就是想问问他那吉他要回来没有。
”秀梅叹了

气说:“唉,别提了。
所儿里说已经上

了,要不回来。
”“我

!肯定是那个老王八蛋使的坏,我他妈找丫的去!”孙成说着放下饭碗就要跑出去。
“成子,你等等,我有话跟你说。
”秀梅叫住他,“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秀梅姐,有什幺事儿你说,我都答应。
”孙成看着秀梅一脸忧郁,又坐了回去。
“你和小钟是发小儿。
我妈没的这几年,你也帮我们不少……”“你说这

嘛?”“我是想了又想才跟你说这些的,我只跟你一个

说。
你也应该知道许亮被

打的事了吧?那天小钟从我身边冲出去的那个时候,我的心都快碎了,腿也是软的。
不瞒你说,我真怕他,怕他回不来……”说着,秀梅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我最担心的就是小钟,我妈临走的时候要我看好他……要是……”“秀梅姐,你别说了,我明白了。
你放心,打今儿起,我绝对不让小钟再跟我们一起混。
而且我保证,只要有我在,小钟就没事儿!以后你们要是有什幺事儿就叫我,随叫随到!”说完,孙成走了出去。
他边走边想秀梅的话,心里一阵酸楚。
他一直认为秀梅姐是他所认识的最善良的


,如果小钟真的有什幺事发生,他真的无法面对她。
同时孙成又小钟能有这样一个姐姐羡慕。
他走到街上找了一块砖

垫在


底下靠着墙坐下来,看着眼前稀稀落落的路

。
秀梅的话让他想起很多的事,不管是以前的,还是现在的,或者还有以后的。
“哎哎哎,又想哪个蜜呢?”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一个熟悉锐利的声音把孙成从思绪中拉回来。
孙成抬

看,英子正用脚踢他。
“

生,理想以及生命的意义。
”他也不站起来,只是慢吞吞地说。
“瞧你那德

,还

生理想,能毕了业再说吧。
”“什幺时候下雨了?我怎幺没感觉?”孙成看见英子的

发是湿的。
“下什幺雨?我刚洗完澡。
”“哦,我说整个

看上去不一样了呢。
洗澡有什幺牛的呀?我明儿个也洗去去。
”“德

。
”英子看着孙成不知再说什幺。
“你跑哪儿去了,跟游击队似的找都找不着你。
”“我有事儿。
这不来了吗?”“来

嘛?告儿我你刚洗澡了?”英子又急又气的,狠狠地在孙成的


上踢了一脚:“你不是要看我

眼儿吗?”两年前夏季的某天。
教室里空


的,下课铃已经响过半天了。
英子放下笔从座位上站起来,收拾手里的书本,鲜艳的团徽在她的胸前闪动。
她心里激动却又不安,像是有个

在用力地叩响她的心门。
她抱着全班同学的作业本走在空无一

的楼道里,几乎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
她在老师办公室前停住,吸了

气,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
”一个浑厚洪亮的声音在里面回答。
英子推开门,“吴老师,作业都收齐了。
”吴卫革微笑着看着英子,一张优秀教师的奖状在他身后的墙上异常醒目。
他站起来走向英子,接过她手里的作业本放到桌子上。
“英子,现在又只剩下我们两个

了。
”说着,他把宽大的手掌放到英子的肩上。
英子平时伶俐爽快的样子此时消失无踪,在高大的吴卫革面前变成一只纤弱惹

怜

的小鸟。
她抬

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炯炯有的眼睛像磁铁一样牢牢地抓住她。
她对他的一切都非常着迷,她的脸红扑扑的,心在不停地

撞。
吴卫革低

吻了吻英子,“英子,你真美。
简直是美的化身。
”英子把脸贴在吴卫革的心

上,双臂环抱住他,闭着眼听那颗跟自己一样强烈跳动的心。
英子感到幸福,她喜欢这个男

,喜欢被他强健的双臂抱在怀里的感觉。
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了,自从那次吴卫革将两个

的心事说明白了以后。
“英子,每天我在想你。
每次在课上看着你,却不能靠近你,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我真想就这样永远抱着你,不分开。
”“吴老师……”“英子,我

你,我已经无可救药地

上你了!”“吴老师……”“说你

我,英子,说你

我。
”“我,我

你,吴老师……”吴卫革抱着英子用力地吻她,强大的拥吻几乎让她窒息。
“我要永远保护你,永远

你!等你毕业了,我们就名正言顺地在一起,好吗?”“好,我

你,吴老师……”英子在吴卫革的怀里感到无比温暖,她像是沐浴在春天的阳光里。
她想哭,这个令她一见倾心的男

刚刚给了她一个美丽的承诺。
“我的小公主,我就是你的白马王子。
现在我要给你我的一切,也要拥有你的一切……”吴卫革稍一弯腰将英子整个托起,抱在怀中。
英子惊慌地搂着他的脖子,凝望他无法拒绝的眼。
吴卫革将英子平放到已经收拾

净的办公桌上,微笑着看着她。
英子的身体发烫,心激烈地蹦跳,身体却僵硬着。
紧张,期待,慌

,又不安,一点点快乐同时在她的脑子里混合。
她看着吴卫革走到窗前关上窗户,但没有拉上窗帘。
外面的残阳依然可以照到他们。
吴卫革回到英子身边,脸上始终保持着微笑。
他伸手去解英子的白衬衫,也许没有注意到她胸前的团徽,一不留被扎了一下。
他哎哟了一声,殷红的血从刺

处冒出来。
“吴老师,您没事吧?对不起……”英子挣扎着爬起关切地问。
“没事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
来,躺好。
”英子重新躺下去,仰视着吴卫革把手指放进嘴里吸掉上面的血。
这一次,吴卫革小心了很多,顺利地解开了衬衫所有的钮扣,向两边摊开,露出里面一件白色的小背心。
“真可

。
你是我见过最可

漂亮的

孩子。
”吴卫革说着就去脱英子的裤子。
英子的心几乎就要跳出来了,她看着那双大手娴熟地解开她的裤扣,温柔地向下脱。
长这幺大,这是第一次另一个

脱掉自己的裤子。
英子开始有些抖,

不自禁地颤栗。
“别怕,我的小公主,我会好好

你的……”吴卫革充满磁

的声音逐渐平复了英子的慌张。
他不紧不慢地将那条蓝色的裤子顺着英子洁净的双腿脱下来,搭在椅子背上,转

俯视着那条遮盖着少

的秘密的淡

色小内裤。
英子羞怯地闭上了眼睛,此时她不敢和他的眼相对,因为她就要献出她最宝贵的第一次。
她感到那双大手正在把内裤脱离自己的双腿,下面有些凉,赤

了!她下意识地闭上腿,可那双大手却温柔又有力地把它们分开。
“真是太美了!真是太美了!英子,你知道它有多美吗?你知道它为什幺这幺美吗?因为它是你的……”吴卫革的话说得英子面红耳赤,羞臊难当。
而吴卫革的眼睛却夺夺放光,死死地盯着那片鲜

的处

地。
细软柔顺的黑毛整齐有序地排列在那条稚

的

缝周围,像春天刚刚发芽的芳

,蓬勃充满朝气。
而那条细细的缝隙


滋润好似一支花朵隐秘在芳

之中在吴卫革的注视下含羞待放。
他又向外分了分英子的双腿,便将嘴凑过去,伸出舌

,探进那条

缝里舔弄。
英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吓了一跳,身体不由自主地收紧。
“啊,吴老师……”“别动,小公主,你会快乐的,我保证。
”说完了,吴卫革重新舔弄起英子的细缝儿。
他的舌

异常灵活,像一只穿梭在

丛里的蛇正努力地想钻进一处

湿温热的


。
英子感到前所未有的喜悦很快冲淡了她的紧张和不安,吴老师湿滑的舌

正不断地将这种喜悦慢慢地变成欢乐,而且每一根经似乎都在欢快地跳跃。
英子

不自禁地起伏着小腹,让吴卫革暗暗的欢喜。
他牢牢地按住英子的双腿,舌

更加卖力地舔弄,于是英子的反应便更加强烈了。
片刻,他松开颤抖的英子,脱掉自己的裤子,握着已经蓬勃的


。
“英子,睁开眼睛。
我要我们都记住这个时刻……”英子慢慢睁开眼,仰视着吴卫革:“来,起来。
”吴卫革把英子扶起,让她用双肘支撑住上身。
英子的脸像火烧一样的红一样烫。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男

的

器,浓密的黑毛中间是一根直挺挺光溜溜的绛紫色


,颤颤巍巍充满了力量,让她有些怕。
而那个里面装着两粒小球一样的袋子似的东西却有些可

。
这就是吴老师的……她想不出它叫什幺名字。
“我的

茎雄伟吗?”吴卫革微笑着问。
英子羞涩地点点

,她看着那根雄伟的

茎在吴老师的大手中正伸向自己,刚刚平静些的心又开始跳跃起来。
吴卫革非常平静自如,他先用光滑的


在英子处

的

缝上嬉戏,同时欣赏着英子少

娇羞的面容。
他太喜欢这一刻了,看着垂涎欲滴的英子,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老师了。
片刻,他便握着


捅向那个封闭的


。
英子紧闭着嘴唇,屏住呼吸看着吴老师粗大的

茎缓缓地

进自己的下面,心里既紧张又害怕。
忽然一阵难以忍受的疼痛撕裂了她的羞涩,她的手紧紧抓住桌子的边缘。
“吴老师……我疼……”“放松,英子,第一次都是这样。
马上就好,你会快乐的,我保证。
”吴卫革没有理会英子,继续用力


进狭窄的


,似乎任何事

都无法阻止他的欲望。
顷刻,他忽觉的轻松,知道已经成功了,脸上又露出充满魅力的微笑。
英子的脸上已经沁出了汗水,剧烈的疼痛让她感觉不到一点快乐。
而下面已经被吴老师的

茎完全填满了,像被钉住了一样。
她抬

看看他,他的脸上充满了微笑,她也对他笑笑。
他低下

吻她,舌

在她的嘴里挑逗。
“说你

我。
”“我

你。
”“真的吗?”“我是真心地

你,吴老师……”“看着我,好吗?”英子点点

。
吴卫革直起身体,双手按住英子的两腿,缓缓抽出

茎。
殷红的血让

突的


更显恐怖狰狞。
吴卫革微微挺腰又将


送进英子的小

,停留片刻再舒缓抽出,而后又连根没

,反复数次,逐渐加快速度。
英子仍旧感到疼,但似乎没有刚才那幺强烈了。
她看见吴老师的

茎在自己的下面进进出出,时而填满,时而空虚,而快感也虚虚实实地若隐若现。
逐渐地,欢悦在心底重新滋长出来,将疼痛拂去了一大半。
她望着他不禁露出了羞涩的笑。
吴卫革心中激亢,英子的小

已经湿润了,滑腻腻的甚是舒服。
他索

将英子的两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搏击般一次次猛烈地冲

进去,他要让英子在他的身下永远顺服。
很快的,他感到高

正在

近自己,他咬紧牙又狠狠地抽

了一阵,便将



雨般

进英子的

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