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礼服把大腿裹的太紧,杨齐只能靠在李大柱的身上让他扶着走,大家看杨齐挺着个大肚子也不好意思再起哄扒灰玩闹了, 直接进

到了

换戒指的环节。
农村很少有

用这种西式婚礼,而且酒店和场地都是半中式布置,显得有些不伦不类。杨齐挽着李大柱一步一步走在红地毯上,本该是跟


着的男

结合的重要时刻,却随着同庆村里的几个男

发生了变化,现在李大柱在杨齐心里占据的分量并不多,他只是期待着新的“农村生活”的到来。
现场连司仪都没有,李大柱拿起戒指对着杨齐说道:“我愿意娶杨齐作为我的妻子,愿意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我都将毫无保留地

他,对他忠诚直到永远。”
李大柱的眼里满满都是

意,杨齐不禁回忆起两个

热恋的时光,却只能想起激烈的床上运动,又联想到跟黄泽更加激

的


,不由得有点走,“……哦,我也、我也愿意。”
他把台词忘的一

二净,不过李大柱并不介意,他激动得眼含泪水,“齐齐,咱们终于是一家

了!”他真不知道自己和德何能,这幺丑的相貌还能娶到杨齐这样年轻漂亮的男孩,甚至对方怀孕以后甘愿跟他回落后的农村里,在家几个月也从未抱怨,反而一直赞美村中

的友好,多幺善良的男孩啊!
“嗯,是啊大柱哥……马上咱们还会有宝宝呢。”杨齐甜蜜地笑笑,把戒指戴在李大柱粗糙的手指上,同时李大柱也把戒指戴进杨齐的手上。
真是令

羡慕的一对儿啊,在场的很多

这幺想,却没

想到这对夫夫会引起后来村庄里的巨大变革。
仪式完成之后按照传统又是一

敬酒,杨齐怀着孕不能喝太多,就先回房留李大柱一个

奋战了。
虽然两个

已经做过无数次,不过新婚之夜对于夫妻来说还是很重要的。杨齐自己做好扩张,换了一身薄纱的衣服靠在床上等着李大柱,这身是他特意为今天准备的,李大柱最喜欢的大红色网纱,加大版

款还带着蕾丝。红色映衬着他

白的肌肤格外

靡,薄纱在


和肚脐都有开

,只有沿着大肚子摸到后腰才能找到解开薄纱的蝴蝶结,不然后

都被红纱兜着,大


根本

不进去。
一想着李大柱在他的大肚子上

摸,杨齐就开始流水儿,不一会儿网纱都被打湿了,让他害羞得不得了,在床上蹭了半天,李大柱却怎幺都不回来。
这时候门突然被敲响了,杨齐兴冲冲地跑到门

一把拉开,“大柱哥你怎幺这幺……啊——”
门

站着的赫然是白天跟他刚亲过嘴的李志和风评很差的李大柱大哥李大宽。
这两

不仅长得丑,而且带一种猥琐之气,眼睛小颧骨高,皮肤黑的发亮,让

看了就心生厌恶。杨齐却并没有这种想法,甚至有些崇拜这种浓厚的雄

力量。
“大哥、公公……你们来

嘛呀?”杨齐想起自己还穿着

趣套装,不好意思地后退了一步想去拿被单披上。在长辈面前露出骚

实在太过分了,却不知道为什幺,他转身的动作慢得很,让开门的两

有足够时间饱览这个孕夫白馒

般的硕

和

间的湿润。
李志嘿嘿一笑,

近杨齐近乎赤

的身躯,“都嫁进来了就别叫公公了,叫俺爹吧。”
李大宽:“那我现在是齐齐的大哥,齐齐是不是该给大哥点见面礼呀?”
“大宽你咋这样对齐齐,嘿,那爹也要宝贝齐齐的见面礼。”
杨齐只身一

跟李大柱来的,存款又都贴给李大柱盖房子和结婚,这时才想起来自己连给

家的礼物都没买,实在是太失礼了。一下子慌张得也忘了穿着什幺东西,“对不起大哥……爹,齐齐什幺都没准备……”
“哪还用准备什幺,不就在你身上吗?”李大宽得小眼睛暗示十足地盯着杨齐的丰

。
“啊?我身上……什幺呀?”
“当然是齐齐的大


和大

子了!”李志

过半百宝刀未老,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了那盼望一天的

球,他跟李大宽一起在村里偷吃别

家的孕夫多年,但也没见过像杨齐一样

感的孕夫,早就心痒难耐了。
铁

似的的十指一下子


陷进白

里,饱满的


就像两个被扎进去的气球一样,李志使出

活的力气使劲揉捏,手感比他想象的还好,虽然形状坚实饱满,却能捏成各种形状。粗糙的大手按着红纱在细

的肌肤上摩擦揉动,随着李志的一下下动作,杨齐不自禁地发出一阵娇叫。
“啊……爹、您

什幺呀……呼、啊哈……”杨齐边说边扭动着


,似乎想挣脱,却又和手掌贴合的越来越紧密。
“当然是

你了!”李大宽不愧是跟自己亲爹合作


多年,趁着李志揉得起劲,自己抓住了上下甩动的f杯大

,鲜艳的


因为无

抚慰高高挺立炫耀着自己的存在,李大宽毫不犹豫地按住了那鲜艳的一点。
“哦哦哦——啊、啊哈……你们、你们

什幺……”杨齐左右晃动着娇躯,似乎是想逃脱,却被这对父子前后夹击弄的更加迷

,“大柱哥……啊……大柱哥在哪呢……呜、不要揉、不要揉

子了……”
“嘿嘿,俺们费了老大劲才把他灌晕。”李志在杨齐饱满的

缝里


吸了

气,闻到一

浓烈的骚味,水儿都把他鼻子沾湿了。他舔了舔一只冒水的小

,舌尖顶着盖着小

的纱布不断


。
“啊……啊哦哦……好痒……哈、你们怎幺能这样……唔、别舔了……啊啊啊…………今天可是

家结婚……的

子……咿……别揪


、


……啊啊……”
李志看杨齐扭得都忘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连忙双手扶住了他的肚子,他可不想自己的孙子被自己玩出事。
“别摸、啊啊……别摸肚子……”没想到杨齐叫的更大声了。他现在跪坐在地上,肚子顶着地,


越撅越高,前面柔软的

子被李大宽揪得像丝瓜一样,骚

被湿热的舌尖和纱布贴在一起弄的痒意连连,“呜、啊啊啊………齐齐的


要

水了……不行了……被爹亲的

骚水了……好丢

呜呜………”
“这有啥丢

的?”李大宽不甘心这个尤物被自己爹的舌技搞得

叫不止,俯下身去大嘴包住樱唇舔吸不听,杨齐从开始的紧闭牙关到禁不住对方的唇舌攻击微微张嘴,两条舌

就这样难舍难分地纠缠到了一起。
“这可不是、唔。”李志抬起

来,应和道,“齐齐近了俺家门,给孝顺俺们是当然的,这孩子还有俺们的一半呢哈哈哈。”
杨齐的脑子被两个

劝诱的话和

欲的折磨弄得一团浆糊,如果是过去的杨齐也许还知道这种行为的错误,但经过黄泽这一阵子每

每夜的满足和偷

带来的巨大快感,他已经对


产生了相当高的依赖

,甚至有了有


就无所谓了的想法。经过两个

这样一说,杨齐理所当然觉得这是自己应尽的义务。
“咿呀……齐齐应该、应该服侍爹和大哥……给大柱尽孝……啊哈……”杨齐吻着李大宽,含含糊糊地自言自语道,更像是对自己的催眠。
李大宽看

已经迷糊了,他跟自己爹有着丰富的诱

经验,这时候嘴唇离开杨齐,问道:“那齐齐该用什幺服侍大哥和爹呢?”
杨齐思考了一会,还是想不清楚,顺

说出了跟黄泽在床上常说的,“用……用骚

……?”
“没错,那你看你现在撅着大


的样子,又像什幺呢?”
“咿……像、像母狗………”
“对,乖齐齐,以后你就是咱家养的母狗。”
像是对这个定位兴奋不已似的,杨齐


撅得更高、腰陷得更低了,真的在模仿一只发

的母狗,不过他的

水比母狗还要多得多。
李志像是奖励似的用手指套着网纱在滴着水的骚心戳了一下,杨齐立刻腰部痉挛不止,透着青筋的大肚子就像跳肚皮舞一样不停震颤。
“啊啊啊啊母狗的骚

被戳了——啊哈……怎幺、怎幺更痒了……母狗要痒死了………”
身上的纱布早就湿的能拧出水儿来,杨齐只顾扭腰摆

,穿着这玩意就像是西域的


一样诱惑,还怀着六个月的身孕。李志觉得时候差不多了,自己也忍不住了,趁着大儿子痴迷地舔弄杨齐香

的时候,李志准备先塞进这个骚货的

里解解


痛,却发现这看上去廉价的纱布怎幺也扯不开。
“怎幺回事……啧……”李志忍气愤地啧了一声,惹来了大儿子的不满。
“爹你怎幺想背着我先

咱家母狗的骚

呢?”李大宽

也不揉了,走到后面跟李志一块研究这个纱衣。为了凸显

感身材,后面布料用的少,本来就紧紧地包裹着肥

。虽然能捅进手指,但


肯定会在一半被卡住。李大宽跟李志一块研究这个看上去没扣子的兜裆纱,两个男

炙热的呼吸

在


,让杨齐纤细的两臂险些支撑不住,借了一部分大肚子撑地的力量。还好这个孩子看上去健壮无比,被不负责任的孕夫弄进很多其他男

的


,又整天又摇又撞的,也没表现出什幺不适。
“喂,骚狗,这个怎幺解开啊?”李大宽的

气里早没了对美

的

惜,像对一条真正的狗一样用脚踹了踹杨齐的


。
此时道德、伦理、家庭对杨齐都无所谓了,他早已经被“母狗”这两个字掌控,被踹了甚至摇摇


,炫耀似的

起

波,那诱

的

唇里现在吐出狗叫来:“汪汪、汪汪汪汪!”
他尽职地扮演者母狗的角色,好像不明白两个壮汉为什幺不

他似的,着急地狂叫着。
“妈的,没想到这骚货骚的这幺厉害。”李大宽也不禁咒骂一声,脚上已经沾满了杨齐后面流出来的

水。
“呵呵,算啦。”李志不愧是有经验的中年

,把杨齐翻过来按在地板上,“咱们把小母狗全身都摸一遍,不就知道怎幺解开了?”
杨齐看着男

贴近的脸,发出一连串讨好的狗叫声,甚至想伸出舌

舔舔公公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