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杨齐的预产期就到了,村里有专门给男子接生的诊所,杨齐产道扩的开,生的也顺利,更喜

的是,这一下就生出了两个大胖小子。
这可把老李家给乐坏了,连最近生意渐忙,去城里几周都不回家的李大柱都回家住了一阵子。杨齐除了前几天产后虚弱,男

又不用坐月子,没几天就生龙活虎了。趁着李大柱在家,他勾着李大柱做了好几

,毕竟李大柱要是又几个月不回家,他还怀上了不知道是谁的孩子就不好解释了。在这个村子里,怀孕是十分光荣的事,而且又可以被男

们抢着

,他是十分愿意的。
李大柱在村里呆了几周,生意耽误了不少,走的时候忙不过来,还把自己爹和哥哥带去城里了。没办法,

杨齐不急在这一时,钱不赚可就没了。于是孩子还不足月的时候家里男

都走了,还赶得上回来给孩子过满月宴。
这天杨齐一个

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生完孩子他肚子小了不少,也没完全消去,不过他每天床上运动都很激烈,也不用特意锻炼就会慢慢消失,也说不定消失之前就会怀上新的孩子。他本来就不喜欢束缚,加上肚子太大也没什幺舒服的衣服,

脆就穿着丁字裤在家里。
突然后面有两只魔爪包住了他的巨

,还把拇指按在


上揉了揉、
“啊、啊啊......谁啊、这幺,这幺流氓......啊啊啊别按


......”杨齐下意识把细白的小手覆在那双陌生的大掌上。反正都被半个村的男


过一身了,这样被陌生

揉

他还觉得挺刺激的呢。
“果然是小骚货,这大

子一点没小啊。”
杨齐一听声音是钱

国,一点顾虑也没了,还仰着身子让男

把

子抓的更牢。“不大怎幺给你玩呀?”
“俺就知道你骚,光着身子在家不锁门想给谁

呢?”钱

国本来想探望一下刚生完的杨齐,一进门就看见对方挺着


妩媚无比地躺在沙发上,就差写着我是骚货四个字了。
杨齐红着脸,想谁进来给谁

,嘴里还是说:“给老公你呀.....嗯啊、给老公喝

......”他现在对叫只见过一面的男

老公毫无障碍,李大柱老是不回家,他也快忘了自己是结婚的

了,有


的都能被他甜甜叫上几声。
“你这

可真香,上次俺回去就一直想喝了,”钱

国掂了掂这对

球,颠起一阵波涛汹涌,“齐齐这

应该在酒吧里卖,绝对销量好啊。”
“哈啊......好呀.....哈哈、啊......那我、下周就去酒吧里挤

......嗯~你可不要不买......”
杨齐现在说起荤话轻车熟驾,一边发骚还一边媚眼瞟着钱

国,让钱

国


一下就竖的老高。
钱

国翻到沙发上,杨齐那


天天不知道被多少

吸吮,不仅又红又大,

晕也极其发散,都快到了三分之一个

房那幺大的面积却还是


依然,让

食欲满满。
现在那肚子也不怕压了,钱

国强壮的身躯结实压在杨齐肥美的

体上,肚子上的

被挤得从他身体两侧溢出来,杨齐像一个快胀

的气球,还不知羞耻地把两条大腿螃蟹似得夹住男

的腰,像是生怕

家不

自己了似得。
“

国哥、啊......我都、都三天没被

了、嗯嗯~

眼紧得很、来试试嘛~”
“你是嫁给大柱还是来村里卖

的?”钱

国扶着大


啪啪地打,边打边训斥,“这孩子是哪的野种?啊?”
“喔啊啊啊——是来、是来卖

的!齐齐嫁给

国哥好不好、嗯啊、小

好湿了、啊啊......大


快


家吧......嗯~老公、老公的


......”
“住嘴!谁他妈是你这只骚

牛的老公!”钱

国挤了挤白皙的

弹,看到


开始出现白色的痕迹,毫不留

地狠狠嘬下。
“噢噢噢噢吸飞了——飞了、被老公吸到高

了......咬烂骚

牛的


吧......呜呜、

牛产

给老公......啊啊、给老公喝......”
钱

国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吸得杨齐


都传来针刺般的疼痛。这不同于小孩不会吸

啃咬


的剧痛,而是让

更想被粗

对待的欲望。
“不行了、咿啊......老公、大


老公、求求你

我吧......呜啊、

牛发骚了......啊啊啊


好痒、坏蛋、咬烂它.......”
杨齐被玩的志不清,开始张着嘴说胡话,


上的麻痒感很快蔓延到全身,

水已经在沙发上留下了


的痕迹,竟是被吸

吸到

吹了。
近几天他

茎


的次数越来越少,也越来越稀薄,好像


都变成了骚

里的

汁,时不时的就像


一样

出一大

。不过村里的男

大多没上过


,钱

国只觉得杨齐比自己

过得所有

都好

,
可能生下来就是为了挨

的。
甘甜的

汁不断地涌出来,钱

国吸完一边吸另一边,把杨齐的最后一滴

汁也榨

了,身下的骚母牛早已经

了不知几

,

水把他的裤子都浸湿了。钱

国闻着这

媚香,突然对杨齐蜜汁的滋味好起来,连

都比别

香,骚

里

的水不喝岂不是

费了?他把杨齐的大腿翻折上去,肥厚的嘴唇毫不客气地压上了冒着泡的小

,再用力一吮。
“啊啊啊出来了——咿啊啊啊老公你要把我魂吸走了————啊啊啊喔、别、别吸里面————”杨齐一边喊着不要,一边两条腿盘在钱

国脑袋上紧紧夹着,让钱

国整张嘴都包住骚

,鼻子也埋进自己的

沟里。
源源不断的粘腻

体


出来,没被吸一会儿杨齐就受不了了,舌

毕竟不如



的爽,只能轻轻顶着骚心而不能狠狠碾压,他简直想把钱

国堵在自己

里面舔个不停。
钱

国被大腿压得难受,挺起身来啪啪给了杨齐


两

掌,“死肥猪,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多胖?要压死老子吗!”
“老公......嗯~我这、这不是刚生完吗......啊啊......快、快

肥猪好给你生孩子......嗯哈......”
钱

国把两个大馒

似得


蛋子掰开,硬成铁棍的

子一挺腰全都顶了进去,反正别

的老婆,

坏了也不

他的事。
又滑又热的媚

热

地包裹住他的


,钱

国戳了两下,小

就又被榨出许多汁水,像是个无底

泉似得,越

越爽利。钱

国第一次

杨齐的

,禁不住倒吸了几

气防止自己太早泄出来,早知道村里还有这样的

货他真该早点就过过瘾。被不知多少


过的

弹

极大,刚进去时紧紧吸着


,捅开了以后又十分

滑舒爽,像是


被无数张小嘴

舌舔吻似得。
“老公快动动呀......嗯啊......老公你弄得我好舒服、骚肥猪要天天给老公

......啊啊啊......”钱

国感受肠

包裹的时候,杨齐骚的自己揉起了

子。

水早就被吸

,他只能无望地把


拉长,揉捻。
“哼,你儿子还没满月呢吧,要是他们知道自己爸爸还挺着肚子跟别

偷

会怎幺想?”
钱

国一边说一边送胯,杨齐被顶的脑子里只有


,哪有空关心自己儿子怎幺想,大张着嘴

叫道:“长大了、啊啊、就让他们

爸爸......呜啊、顶死了......老公


好大......咿啊啊啊......小

要

了——”
“你这骚


不了!这种骚货生的儿子还能


?你怀孕的时候喂了不少


吧,啧啧,小时候吃


,长大了也得吃


啊!”
“好好、啊恩......长大了一块给、给老公

啊啊啊——老公的


留给、啊啊啊、留给儿子们吃......呜啊、好吃、好美......”
杨齐一说骚

话,

就紧紧一夹,两

边

边不着边际地

言

语,谁也不知道大多都成了真,此时两

只感觉爽的大脑发麻。钱

国小腹一紧,涌上来的竟是一

尿意,他正恨不得

死杨齐,说也没说一声就

了一

尿出来。
“啊啊啊

到骚心了——好多、咿呀啊啊啊好烫!肚子满了、好涨、啊啊啊还在

——”杨齐一下子被

得满脸热泪,白眼直翻,尿

源源不断地从钱

国


里涌出打着

心,到达了比


长度更

的地方,沿着肠道逆流......
杨齐浑身电击似得哆嗦,觉得自己要被这一

热流顶上天了,水柱结实地直达小腹,流进肚皮,竟把那松垮的肚皮又顶起来些许。
“啊啊啊老公、老公你看——齐齐又怀孕了、咿啊、给老公

的宝宝......啊啊啊

死了、老公


好多———”
“那可不是


,是你老公的尿!”
杨齐听说是尿以后一点也没觉得被羞辱,兴高采烈地叫道,“老公的尿给小骚牛播种.....啊啊啊老公的尿好厉害、齐齐是老公的尿壶......以后都尿给齐齐、尿给尿壶吧——”
两个

没羞没躁地

尿夹杂着搂在一起大

大

起来,连大门都没关,不知道被多少男

听去了。钱

国也没想到今天一次尿

灌肠开启了杨齐的某个开关,让他发现了被尿一肚子比被

一肚子还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