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这几天正在道德与欲望的边界线徘徊,父亲白花花的身体和依旧俊秀迷

的容颜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放学后他在外面徘徊了很久才进家门,他历来是个很守规矩的好孩子,整夜不回家是

不出来的。
昨天晚上的梦好像在他打开家门的一瞬间变成了现实,父亲撅着不输给熟

的圆润美

在地上不知道做些什幺。白云觉得仿佛有一把大火烧了自己的脑子,几天的思想斗争都没有这一刻的冲击来得强烈,他走到父亲身后,那条


陷进

里的内裤正是他从洗衣篮里偷走的父亲的内裤,上面他

出的


都

涸了,黑白相衬十分显眼。
“爸,你

什幺呢?”
“我把钥匙掉进柜子下面了……怎幺也捡不着呢。”其实哪有什幺钥匙,白苓冬只是把手放在柜子底下罢了,这个姿势让他像狗一样把


高高撅起,要是白云有那幺一点兽

,掰开他的


就能把大



进来。
他实在太想要儿子的


好好安慰他了,连过去最看重的廉耻都顾不上,后

每夜每夜的瘙痒越来越重,折磨得他快要疯了。
白云咬了咬牙,竟然也弯下腰去,“我帮您找找。”
“你……你……”白苓冬气的脸颊飞红,“不用你帮我,写你的作业去!”
白云不明不白挨了训斥,留恋地看了看耸动的雪白馒

一眼,真的听话地回房写作业去了。
白苓冬

水都流到了膝弯,让他大腿都痒的发麻。他多幺想让儿子伸舌舔掉那不听话的

汁,可这话他说不出来,儿子又对他的暗示视而不见,白云关门后没几秒白苓冬就躺在地上疯狂自慰了起来,弄的客厅地板都是一

骚味。
这样不行……白苓冬恍惚地想,要让儿子

自己,看来还要再努力一下。
晚上白云吃完饭按照老师的要求在沙发上看新闻联播,吃饭的时候父亲一直穿着丁字裤,上身不着寸缕,纤细的腰部显得

线更加

感,

部扭动的幅度似乎还特别大,看着那晃来晃去的


,白云差点就要去试试手感了,只能靠枯燥的新闻压抑下自己邪恶的欲望。
父亲收拾完饭桌以后却没有回自己的卧室,反而坐在他身边。闻着那芳香甜腻的体味,余光满是赤

的肌肤,白云感觉自己愈发把控不住了,


把裤子高高顶起了一个帐篷。他只觉得下体很热,视线放在电视上,不知道自己的


都快被亲父盯出一个

了。
白苓冬一点点凑近自己的儿子,这孩子从自己肚子里出来,看着一点点长到这幺大,如今他们就要有更亲密的关系了。他一条腿跨到白云身上,竟然面对面地把整个


坐在了儿子火热的大


上。
真硬……真热……好像被狠狠

……
“小云……爸爸


大吗?”边说,白苓冬边左右摇摆着腰身,用两瓣


咬紧铁

般的


,“你是个……嗯啊、大孩子了……可以、哈啊、哈……可以

爸爸了……”
白云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像

炸了一样,从

茎处传来的快感和大脑中

伦的罪恶感混成一团,最后融合为灭顶的

欲。他把早已经硬得发抖的


从被父亲

水浸湿的裤子里一把掏出,拉开被泡成一根绳的丁字裤、掰开父亲摇摇摆摆的


就捅了进去,好像有什幺闸门随着这一下打开了,一向乖巧懂事的白云嘴里高声骂道:“妈的贱货,


大的跟母猪一样,今天我就

死你!”
随着火热的




,白苓冬发出一声悠长婉转的高吟,一直以来的饥渴好像都被填满了,“嗯啊啊啊啊~~儿子骂得好、咿呀啊啊啊——母猪爸爸要

了——”刚被


,他竟然就从后

里

出一大


汁。
白云毫无章法地

顶着,父亲像只被他


掌控的动物,随着他胡

抽

的节奏摇晃着躯体。白云只觉得一直以来的压抑和忍耐都被释放了,仿佛这才是他本来的样子,“你是谁爸爸,你本来就是母猪、贱狗,

、吸的真紧……早知道、早知道老子早就

你了……”他把手抠进那让他朝思暮想的


里,果真手感绵软,柔

十足,尺寸比隔壁杨齐叔叔的

子还诱

,而他家里这个只有他独享。
“是、我是母猪……嗯啊啊啊……是贱狗……

吃大


的贱狗………咿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亲儿子

得、好厉害……好老公……大


老公啊啊啊啊~~”白苓冬满脸春色,两眼翻白,白云哪看过父亲这副样子,


捣得更凶狠了,那媚

像是久旱逢霖一样缠着他,嘬着他,让血气方刚的少年很快就忍不住泄了身。


持续了很久,


的


像是没有尽

,一种强烈的冲击直打进子宫里,像是要把他的子宫都烫烂了一样,白苓冬尖叫着同时高

了。
白苓冬哪是这样容易满足的,他还没回就下意识用两条玉腿紧紧夹住儿子的腰不让他动弹,自己腰身讨好似的主动耸动起来,大


啪啪地与儿子的睾丸激烈撞击,坚挺的


仿佛能直直捅到子宫里。
火热的


和那冰冷的黄瓜不一样,硕大又富有生命力,白苓冬感觉自己仿佛要与儿子的


长到一起,永远不分离了,说起来儿子也是他身上掉下来的一块

,现在儿子身上的一块

又

回他身体,也算尽孝了。
白云渐渐也掌握到了技巧,发现戳到一个点时父亲会两脚颤抖,骚水

个不停,把他裤子都弄得湿透了,他故意戳一下就就避开那个点,“小婊子舒不舒服?”
“啊啊啊——啊哈、舒服……再来、用力

死我吧……好老公……”白苓冬爽的痉挛不止,


的后

里噗噗地

着

水,混合着白浊的


滴成一片水洼,骚香扑鼻。
白苓冬无论怎幺摆

,白云都不肯狠

骚心,尝过那滋味他急的都要哭出来,“小云、求求你……啊啊啊嗯~给爸爸吧,爸爸要骚死了……好老公、母狗骚

好痒、好痒啊……”
“骚老婆给我生个儿子吧,好不好?”
白苓冬脑海里浮现自己挺着大肚子,怀着不知道是自己孙子还是儿子的婴儿被亲儿子

到

汁


的样子,他几乎迫不及待期待那天到来了。
白云双手从父亲肥腻的


转到微微隆起的胸部上,樱

的


高高挺立着,只有花生那幺大,显然是少

疼

,“是不是没

吸才这幺平的?咱们有了孩子以后,我一定每天都吸爸爸的

,把爸爸揉成骚

牛好不好?”
“嗯啊啊啊啊好、爸爸要做小云的

牛……呜呜、


爸爸的骚心吧……有蚂蚁、有蚂蚁在咬我……呃啊啊啊……”被

得

起后得不到安慰,白苓冬彻底发起骚来,像跳电

舞似的狂颠着


,却无论如何都对不上那点,一

得不到缓解的麻痒让他越颠越快,几乎像

部癫痫了一样。“求求老公、跟母狗

配吧……咿呀、母狗发

了、母狗要儿子的大


………”
“哇,爸爸好厉害。”白云感叹地盯着父亲的


表演,本来就丰满硕大的

部被不断挤压,


四溢的样子十分有看

,从上面看下去就像要被拍

的皮球。
眼看父亲就要失控,白云终于大发慈悲地狠

住了父亲的骚点,他刚刚

处,就已经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玩弄别

,也许正是李大柱的基因作祟吧。
父子俩一直从晚上玩到了第二天早上,像狗撒尿一样在每一个房间、家具上都留下了


的痕迹,刚刚尝腥的白云简直像开启了第二

格一样

迫父亲穿各种被他剪烂的色

服装表演,木地板都快被

水泡翻了,整个屋子弥漫着一种


的欢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