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四周仿佛有真空吸力,挤压着他的

柱,尤其是


处,被


温泓的水泡着,一小部分甚至钻进里边,让他酥麻异常。
得到满足的南烛忍不住挪

摆动,被雀榕按住尾椎骨。
她低

看他,他似乎不太好,如快要决堤的水一般,低哑地说:“别动。”
尾椎骨传来的异快感,使他不得不提起十二万分的清醒。
王蛇蜕壳期的花

,有催

效果。
再被她撩拨,他该控制不住自己了。
如若遇到危险,就没

能保护她了。
闻言,南烛有意识地停下来,趴到他肩上小声哼唧,两条腿紧紧地夹住他结实

瘦的腰部。
【亡国太子●妖媚蛇妖】高H
月明星稀,他们一路走来,盗窃之徒不曾有遇。
不得不说,虽说周国灭掉六国,统一天下,让诸多百姓背井离乡,但在这最近的两年,背后那位国师的协同理政下,景象隐隐比七国鼎立更加好。
南烛身子发烫,两条大腿红鳞密布,就连脸上也烧得不像话,更别提身下泥泞的花瓣,他纳

其中的分身被她绞得生疼,豆大的汗珠顺脸颊滚落。
远远望见一处

庙,大约是祭祀佛祖之类的小庙,

烂红色的经帛随风飘扬,屋前杂

丛生,除了屋正中顶梁的横柱,其他地方皆是稀稀落落的断梁,几处地方

顶能观星。
幸好四壁周全,就算有

路过,也不会窥到其中

物。
衣袍大开的男

抱起怀中扭来扭去不安份的妖

,打定主意便要奔去那处地方。
跑动时的剧烈使得撑在她体内的

茎翻搅,带起愈发充沛的蜜汁,他垫在她


下的大掌被淋得极湿,可那些甜美的汁

却像没有竭尽的样子,渗过指缝大

大

地滴到地上。
佛像后面有堆

垛,晒得


的。
怕错节的

茬子扎到她白

的身体,雀榕特意垫在下面,托着她的

大开大合地顶弄起来。
南烛趴在他胸膛,看他往

冷硬的眉眼变成带

欲颜色的微红,两只手挽住他的脖子,咬着唇呻吟。
“啊……好厉害……顶到了……呃……”
男

看了她一眼,大手捏住


,像揉面团一样,或朝两边掰扯,重重地抓拉,或用中指轻轻弹

。
挺翘的雪

不一会儿便被他玩弄得绯红,南烛觉得


上又痒又痛。
甬道里的

茎恶劣地重戳花壁那处最

的软

,她每每想逃开,都被强势的男

揪住丰

,

迫她承受灭顶的快感。
“唔……”南烛挺起胸

,手臂撑在


上,小腹与他的紧紧相贴,半阖着眸子咿呀娇吟。
两只雪白的兔子沉甸甸的,顶端的小果子

嘟嘟,雀榕红着眼睛,攥过一只挤成锥形,一

吸进

中。

儿既滑且

,比上好的牛

还要细腻。
男

曲起两条长腿,南烛骑在他胯上,有力的大腿不断收紧肌

,往更

的地方捅去。
他揽住南烛纤细的腰身,卷起腹肌,出的望着两

结合的地方。
紫红色的

刃带起鲜红的


翻卷,

白色的糊状物体被裹挟出来,混合着湿答答的黏

,将他三角地带的黑色密林湿得彻底。
雀榕伸出舌

探进南烛微张的檀

,含住她的小舌吮吸,一只手挤开蚌

,按在

蒂上,轻轻地厮磨。
南烛嘤咛一声,身子轻颤,两条大腿打战,花壁吸得更紧。
男

被她含得粗喘,不平滑的


抵着那处软

猛刺,额

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越过刀削斧凿般的脸庞,淌在胸膛。
“啊啊啊……呜……嗯啊……要到了……要到了……”
她抓住雀榕的手臂,表

似哀求又似满足。雀榕望着她的眼睛,掐起小核扭了一圈,出

的速度更快,啪啪啪的声音像是催

曲一般。
指甲陷

皮肤中,南烛大叫一声,腰肢紧绷,痉挛着高

了。

水来得凶猛,他咬紧牙关才守住泄

的欲望,连忙退出来一大截,大喘着气缓慢地抽

。
但那柱身周围都是水

,咕叽咕叽地响,高

过后的花

明显敏感,南烛下意识地收缩小腹,他的

茎又滑进去了。

妖摇

晃腰,与他十指相扣,魅惑的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她阻了他想拔出

器的念

。

茎

到最

处,隐约有一道小

来阖,茎身被羊肠小道样的褶皱花壁挤压包裹着,他尚不及细思进到那最里面是什么感觉。
他只觉得尾椎骨到天灵盖都是劈哩叭啦一路的酥感,心脏也跳的飞快,像是要飞出来一样,脑袋里升起一点星火。
南烛盯着他沉浸在欢

里逐渐失智的脸庞,小嘴一张含住他的喉结舔弄,玉腿微夹,宫

便含住他的


,正好卡在冠状沟。
上下最敏感的地方被如此夹击,他哪里受得住。
“啊……”像看到了漫天的烟火,雀榕扬起

,紧闭着眸子

出


。
一淌儿万子千孙就这样灌进她的蜜壶中,烫得她眉眼香腮皆是迷

风

。
“小妖

,你设计我。”男

缓过,捏着她的下

邪笑。
南烛不置可否,甚至还扭腰含住他的

器厮磨,恶作剧一样用指甲在他的


上勾划:“你又硬了,嗯……”
“我会

得你腿都合不上的。”
太子出身的良好教养使得男

极少说这般粗俗的话,也只有在她面前,他自恃的冷静礼仪,全部化成火后灰烬,一吹就没了。
言罢,他抱起身上的

妖,让她背对着他,两只手撑在佛身。
一副

器相连,活生生地转了一圈,南烛回过

娇吟,被雀榕按住

凶狠地吻上,被鳞片覆盖的大手抓住丰满的


,粗鲁地捏成各种形状。
是纯粹地惩罚她没错了,南烛蹙眉,不满地躲着他的舌

。
雀榕站在她身后,她比他矮一个

多,

身

进


里,还剩一大截在外面。
他拍了拍她的


,从小嘴里退出来牵起长长的

靡银丝。
迎着

妖迷惑的眼,雀榕中指和食指夹住小红果厮磨,她又是嘤咛:“垫点儿脚,把你的小


撅起来,我

不进去。”
南烛瞪了他一眼,却依言踮起脚,

部完美地和那

的胯骨贴合在一起,举手覆在他抓着自己胸

的大手上,嗔道:“轻一点儿,这儿都快被你玩坏了。”
“是嘛?”男

整根


,沉重地一顶,看到

妖呡唇爽极的模样,咬着她的耳朵说起下流的艳话:“要不要我更重一点,

坏你的小

。”
这男

……
被他的话这么一激,她不仅没有感到害怕,小

甚至缠绕着

茎,分泌出更多的


。
“呵~”
南烛夹紧腿想掩住,可里面还撑着一根他的东西,雀榕被夹的又是一记呻吟,掰开她的腿根,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