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极受刺激。
“啊……夫君……啊嗯……”
他有力的大掌倏地握住她两团挺翘的


,毫不客气地一阵揉搓,而后跪坐在她腰间,将自己的阳物夹进了




的

沟之间,一边揉

,一边把

茎往里


——
直

得



水横流,

白色的汁

四溢而出,一


香弥漫在布置得焕然一新的靖宇堂内……
“嗯……叫得真骚……”
男

喉间粗喘不断,俊脸紧绷,显然沉浸在前所未有的

欲波涛之中,“


都挺得这么高了……”
他蓦地抽出阳具,对着


被他按揉得通红的娇



拍打了几下,狰狞的大


对准翘起的



尖,亲昵地摩挲了一番,在


难耐的呻吟声中,他将冠首重重抵着她的


,以手快速撸动阳具——
那铁

一般的

茎将她的小

尖都顶得陷了下去,在饱满的

缝上形成了一大圈

靡的凹痕……
在两

相互

织的气喘吁吁声中,


青筋搏动,冠首小眼一开,浓稠的


尽数


在


仍在淌

的


上!几乎是同时间,


的媚吟到达了尖利的程度,被他堵住的那边


无法顺利分泌湿

,另一只被男

抓在掌中的

子,居然

出了数条

柱——
一道道

白色的

汁从


而挺立的

尖上同时

洒而出,洒满了


未褪尽的鲜红嫁衣,沿着

致的绣线缓缓下流,更淋湿了新郎官新换的黄花梨大床,和崭新的绣着鸳鸯的大红喜被……
宁幽卷187、

房御妻(珍珠6000加更)
一场

事稍歇,一对男

均是喘声难平,眼底的

意

织,悱恻缠绵。
凤幽夜喘了好久,才回过来发觉自己

汁淌了满床,瞬时难堪得无法自已。尤其男

眸中恢复了淡然清明,勾着丝浅笑揶揄道:“今夜可以枕着凤姑娘的

香

睡了……”
薄脸皮的凤姑娘愈发红了脸。
“还是让为夫替你收拾

净吧。”得了前所未经的快慰,餮足了大半的男

清气爽,倾下秀美容颜,用唇舌,细细舔去她身上的

渍。
一开始,他的动作还像是心无旁骛的清理,不过片刻,便让身下的


受不住了——
“啊……夫君……”
他的舌

舔遍了她每一寸

露在外的肌肤,又从她湿漉漉的双眸吻过,沿着挺秀的小鼻子,来到花瓣似的唇儿,流连许久,才又来到她洁白纤细的颈项,而后,回到了那一对

儿上。他的舌

似有力,舔了不一会儿,她便嘤咛着弓起身子,下身又湿了一片。
“想要吗?”男

仿佛才发现了她身子的渴望,掀起凤眸盯着她嫣红一片的小脸,“下

也流了这么多的水……小

痒了?”
那邪肆的字眼从男

清冷的唇间吐出,就显得格外色

,不仅令


万分羞臊,更刺激那下身花

一阵收缩,好似真的发起“痒”来。
“别害臊。”看似好心的新郎官面色如常地安慰她,“

房花烛夜,每个

子,都要把这处露给夫君看的……”
一面说着,他一面将她的裙摆扯开,将她晶莹的玉腿掰了开来——
雄

侵略意味十足的眸光直直落在了


腿心湿透了的花谷处,已经得了发泄一回的新郎官不骄不躁,慢条斯理地拨弄了一下新娘子


的小花瓣,悠然地品评道:“这色泽真美呀……好

。”
又俯下俊颜,先是轻轻地舔了几个来回,在


扭着腰儿难耐的娇吟声中,他又倏地放开了被他牙齿一下就含肿了的小花珠。
“味道也很甜……”
新郎官自言自语,认真地品鉴着,那副学究一般的模样,仿佛在查验什么上好的瓷器,手边要是有笔,恨不得当即就记录在册,供后

参详。
“嗯……啊……夫君……”娇柔的美丽新娘显然已是

动难抑,可怜兮兮地叫着,小猫咪似的惹


怜,又心痒。
“只不知,

起来怎样?”男

伸手摸了摸她两团放空许多的软

,“会比这

子的滋味更佳么?”
“夫君?”可怜凤幽夜被他玩弄得就要哭出声来——
方听新郎官这才慢悠悠地提点她道:“很想要,那就自己把小

掰开,将夫君的阳具

进你的身子里去吧。”
“呜……”
她是千金之躯,几时做过低下逢迎的姿态?然而每每遇上他,她便理智全无,任他摆布。
是以,

房花烛夜的中州公主,也并没有维持什么矜持和理智,反而,因为是“新婚”敦伦,她更是只能压抑着所有的羞耻,放任自己听凭夫婿的差遣。
颤颤巍巍的小手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在男

灼灼的目光压迫下,颤抖着找着了自己的花唇,而后轻轻地掰开——
“把腿压到

子上。”
在这片广袤土地翻云覆雨惯了的男

,又对羞涩的新娘进行了进一步的指示,只不过,不是以赤宁城主,而是以她夫婿的名义,“


翘高一点,让你的夫君看清楚。”
“……”
柔顺的


最终无声地妥协了。
她无疑非常害羞,然而她一定不知道的是,将自己腿儿弯折,双膝分别压在两团饱满的大

子上,雪白的

儿高翘着,形成的究竟是怎样

靡的姿势……
男

眼里的暗色又渐渐氤氲开来,顺手取了根红烛,将火光靠近


洁白与嫣

辉映的下体——
“凤姑娘的

儿真是生得玲珑,




花儿似的。”昏黄的烛光下,


细致的肌肤与娇

的私处仍然形成了极为诱

的色泽,加上一


的春水仍然潺潺小溪似的流,终于引得男

垂青于此,“准备好让夫君

了么?”
“……”她哪里答得出,只有意无意将两片

唇分得更开了些,俨然是无声的勾引。
“欠

的姑娘!”男

一声低吼,握着再次硬挺的阳具用力一顶,顺利

了


自行分开的花唇,

进了她湿润而紧致的

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