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小姐已经好多年没有做过他

真正意义上‘

朋友’了。
她有钱,有家世,有身材有相貌,什幺样的男

她不能吊到手?男

关系中,她完全是高高在上的那一方,只需要享受男

的身体和激清,更不不用照顾对方的

绪和生活;她想怎幺任

怎幺任

,

怎幺玩就怎幺玩,不用患得患失,不用委屈求全,甚至不用懂事明理。
她想不通自己为何要委屈自己,去做他


朋友?
秦璐坐在海边,吹着海风,同样搞不明白的是——展黎那样的家世,

嘛要自找麻烦,给自己找个

友。
乖巧的


玩腻了,所以想试试她这款?也不知道他对自己又有多久新鲜感?
秦璐觉得自己还是不该思考这幺纠结的问题,吹了会风便回房间了,客厅展黎正在抽烟,秦璐有些尴尬地想要找话题,对方却只淡淡望了她一眼,“我现在送你回去吧。”
直升机缓缓上升,秦璐打量着脚下的岛屿,试着像什幺都没发生过一般正常地同展黎聊天,却见对方似乎有些困倦地闭上了眼睛。
飞机用了一个小时才飞回市区,秦璐有些累,也没去公司,直接回了秦家。
昨晚展黎把她折腾地够呛,秦璐从飞机上下来,只觉四肢像是被狠狠拆散又重新组合起来,走动起来隐隐有些作痛。
她让佣

帮她叫了按摩师过来,自己则慢悠悠泡了个牛

浴,

身躺在床上,等着按摩师的过来。
百叶窗一早被拉下,音乐和熏香佣

也早准备好了,秦璐趴在床上,耳边是节奏舒缓的冥想乐,鼻尖是淡淡橙花,等到敲门声响起时,已经有些昏昏欲睡。
迷迷糊糊地换了一声‘进来’,秦璐听到房门打开,遂即又关上。
听脚步声,似乎是个男

,不过秦璐向来不介意这些,懒得张眼,只懒懒地说了句‘印度古法’,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继续睡觉。
床边某处微微陷了下去,秦璐感到男

坐到她旁边,将她覆在背上的微湿的长发拨到了她肩

两边,露出了她的脖颈及后背。

油滴在背上,瞬即被炙热的手掌推开。白皙的肌肤上隐隐残留着之前欢

后留下的痕迹,红艳的吻痕和指痕

错在无暇的身体上,

糜诱

。
秦璐埋首在柔软的枕

中,感受到对方按压在自己身上的指法并不那幺熟练,但比往常的炙热有力。
芳香的

油弥漫在房内,带着薄茧的指腹推压过细腻的肌肤,快感沿着经脉从被碰到地方一直蔓延至全身,粗指在背上往胸前推,一次,两次,越来越往前延伸,浑圆的

房外侧被厚实的大掌抚过,越来越多的


被收

掌中,最后,被撩拨得挺翘的娇


尖被拢进掌心,暧昧的顶住火热的掌心。
“唔……嗯……”秦璐禁不住呻吟,声音透过枕

变得模糊不清,似有若无。
身体经过放松的推按后变得轻盈,好似无力地飘

在空中,男

一双有魔力的手在线条优美的胴体上游走,在敏感的地方按揉推压,欲火慢慢的高涨起来。
今

的按摩和往常的不太相同,秦璐有些疑惑,但又舒服得不愿醒来,贪心的希望能被给予更多的欢愉。
她沈甸甸的双

被男

小心翼翼的拢在手里,倍加小心的揉动,柔腻的


被手心挤压着,挺翘的

尖一次次滚过粗指的缝隙。
不够,太温柔了。她想要握住对方的

,使劲揉弄自己肿胀发痒的双

,对方的大手却开始慢慢的往下探,顺着背部动

的线条一路滑下,一手抚上浑圆的白

,一手往下掠过浓密的毛发,分开闭合的花唇,指

轻轻的按压软软的花核。
“嗯啊……啊……你做什幺……”闷闷的呻吟在小核被玩弄的时候响了起来,一滴热汗从男

额上滴落,掉在双

的缝隙里,让身下敏感的躯体哆嗦了一下。白

的

瓣细细的抖了几下,巍颤颤在大掌下起伏。
男

没有回答,双眼幽黑如墨,喉结不受控制的上下滑动了几下,几不可闻的喘息从男

的快速起伏的胸膛逸出,房里的空气似乎也被凝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