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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警的致命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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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警的致命赌局(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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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05-28第四章胜负意难平顾曼斜坐在地上,眼迷离,被矮壮男风骤雨般的一阵狂捅后,她感觉整个腔都火辣辣的疼,牙龈上、舌上、嘴唇上到处都是残留的,冲鼻的腥味久久不散,刺激的她胃里阵阵恶心,不停地呕着,安腾他们看得津津有味,想起接下来还有更加靡的游戏,每个毒贩脸上都挂着凌虐警后的满足感和期待感。

    这时,安腾刚要宣布下个比赛,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眼屏幕,马上示意众小声,快步走到一边接了起来。

    顾曼被突来的手机铃声给惊了一下,稍微缓了缓,坐直了身体,就陆陆续续听到了一些安腾打电话的内容,有几句是“转移的怎么样了?”、“我这边拖着,放心吧!”还有一句是“但是也要让他们吃点苦,知道乐哥你的厉害!”顾曼初时还没太在意,可是警多年敏锐的嗅觉,让她越想越不对,“转移”、“拖住”萦绕在她脑海里,突然若有所悟的拍了下大腿。顾曼才想明白,叶倩不仅把自己老公的行踪泄露了,肯定也把警队捣毁林怀乐毒品仓库的行动泄露了,那这会儿,林怀乐一定是想着快速转移仓库,但是最近禁毒大队高度警惕,严格清查,想转移很困难,所以就制定了一个计划分散警力,让警察无暇顾及:先是策划了她来之前西城的那起毒品车祸桉,以为诱饵,支走一队;然后又绑架自己老公,胁迫她来这里,这样警队剩馀肯定会全力追查副支队长,而无暇顾及其它。

    顾曼也终于明白,这伙毒贩为啥和自己玩这么多看似而无意义的游戏了,这就是拖延时间,现在林怀乐一定正加紧转移仓库呢,她懊悔自己没有早点发现毒贩的诡计,可是事已至此,只能先想法把叶倩和老公救出去再做计划,还好队长临时制定了定位计策,可以布置营救,那刚才自己遭受的体践踏也算是一种拖延,等待解救的无奈之举了。听安腾的意思,自己可能无姓命之忧,但是他嘴里说的“苦”也意味着一切没那么简单,自己肯定还要遭受各种游戏的侮辱和折磨,尊严还要一次次的被践踏,叶倩和老公的命也没有保障,自己要做的就是忍受所有的凌辱,争取这个所谓“比赛”的胜利,等待警队的救援。

    安腾打过电话回来,挂着自信的笑容望着顾曼,说道:“顾队,现在1:1打平啦,这第三场很关键哦,来,先把这件衣服和鞋子穿上,兄弟们怕你感冒着凉呢。”顾曼拿起衣服一望,霎时羞红了脸,一扭,背转了过去,伴随着毒贩的笑开始穿,等她穿完低着回转身那一刻,屋子里瞬间安静了,只有一张张惊呆了的流着水的脸,所有毒贩整齐划一的狂撸着自己的,刚才那位虽然但是还带着几分高贵大气、惹的堕落警,一下子变成了一坨骚气冲天、,浑身散发着骚的气质,根本没有了警的爽利气质,就是一个诱惑男犯罪的魅惑熟,她上身是一件露的红色紧身齐腰小背心,丝光水滑,搭配上白色的巨型子,好似红木桌上摆放的水蜜桃,是旁边燥热难耐的最好的解渴佳品,下面是黑色的条纹吊带丝袜,上两天丝袜的带子紧紧勒着,把本来就挺翘的衬托的更加骚气冲天,丝袜上的道道条纹完美契合着腿型,两条腿就像两条渴求配的发春蟒蛇,脚下一双蓝色的细跟跟鞋,让顾曼的身材更显挺拔,一具散发着骚味道的体就这么乖乖的立在一群兽中间,等待着一场力疯狂的临幸。

    安腾居高临下的望着顾曼,眼里全是欲,本来对色定力不错的他也被顾曼这个警给撩拨的燥热难熬,所以,这场游戏他决定亲自下场,他命令顾曼:“去那边台子上跪下,膝盖并住,小腿打开,翘高,上半身紧趴在台子上,快去吧!胖仔,你去把机器安装好。”顾曼也不再抗拒,乖乖的走到旁边大概一米高的台子上,俯身跪趴下来,经过这一晚的调教,她知道怎么翘更兴奋了,腰往下压,勐地后翘,微微的抬起,这样背部和部就会形成一条诱的曲线,这样姿势的,最能激发男的力量,顾曼凄凉的笑了下,没想到自己这辈子竟然会从毒贩处,学来这些技巧。

    等顾曼趴好了,矮壮男拿着身边的箱子走到顾曼面前,开始安装一个顾曼从未见过的机器,一个三角架子上伸出一个和地面平行、指粗细的塑料管子,一套了一个还未吹起来的小气球,另一连接着一个类似防毒面罩的装置,紧紧套在了顾曼嘴上,但是不同于普通面罩的是,在面罩和塑料管子连接处还有一个压力打气装置,结构巧而複杂,此时压力器高高抬起,还未开动。

    矮壮男安装完毕,看见顾曼满脸的疑惑和惊恐,伸出手抚摸着她的圆,搓揉把玩,并微笑着道:“骚母狗,别怕,这可是我花了半年才研究出来的玩具,咱们的游戏规则是这样的:一会儿我们腾哥会和你亲热合,到时候你就负责把和骚噘好,慢慢享受,但是你可不能叫哦,我这个压力装置设计的是声控开关,如果你叫,声音只要超过40分贝,就会触发开关,压力器就会下压,如果你没控制住欲,放肆叫,持续超过三秒,压力器就会压倒底,从而吹那边的气球,气球如果了,你就输了,怎么样,我这个游戏好玩吧!加油哦!”说完,用力的拍了顾曼两下“以示鼓励”,然后示意安腾可以开始了。

    安腾早就把裤子脱了,一根硕大的让其他毒贩自惭形秽,矮壮男自以为尺寸已经够粗大了,可是安腾比他还要粗长,呈现出粗狂的暗黄色,身略粗,简直是利器,很有北欧男的韵。

    安腾望着众弟兄眼里的惊叹和羡慕,雄心渐起,同时安慰他们说:“兄弟们,别急,今天这个骚警就是你们母狗,等我完事了你们挨个上,爽了算,让骚警官见识你们的真正‘实力’。”“哈哈哈哈”,众毒贩收到鼓舞,放生大笑,纷纷把裤子脱了。

    听完安腾的话,顾曼一行清泪涌了出来,她早就猜到了这个结局,可是此时亲耳听到安腾说出来,还是满心的悲哀凄凉,曾经,她有多么坚决的维护着警队和民的利益和尊严,此时,她就有多么绝望的承受着罪犯肆无忌惮的侮辱和虐,像个婊子一样被玩弄、,她都不知道,即使最后危机解除了,还能不能走出今晚的耻辱和影?自己的老公会不会像从前一样义无反顾的着自己?她害怕的瞥了老公一眼,发现老公也在含着眼泪望着自己,嘴角依旧对她挂着微笑,还是那个儒雅温柔的老公,顾曼不敢多看他信任护的眼,老公越是和呵护,自己就越是愧疚和心痛,此时她就只剩一个念想:救出老公,用整个下半生去回报他的

    安腾挺着巨走了过来,望着顾曼圆润光滑的大,心中一动,忍不住用舌细细的舔了起来,一特有的成熟温暖的气息扑鼻而来,他没放过任何一寸皮肤,舌好似画家手下的画笔,粘粘的唾四处铺开,把顾曼刺激得微晃,蝴蝶型的小唇像是懂一般,缓缓打开,好一幅“游舌肥图”!

    安腾顺着打开的唇,把舌轻轻地放进了湿滑温暖的,一阵暖流沿着舌通达全身,安腾轻“嗯”了一声,舔得更了,顾曼明显没受住这突然一舔,跟着也发出了一声娇柔动的“嗯”,结果声音过大,出发了开关,压力器开始往下挪动,顾曼叫完才反应过来,赶忙紧闭双唇,强行压住了叫的欲望,压力器这才临时又关掉了。

    安腾轻笑着,继续探索幽,舌已经碰到了滑壁,上面的小颗粒摩擦的舌麻痒舒畅,安腾有节奏的上下左右、来回绕圈的舔舐,没几秒,顾曼的水就抑制不住了,打在舌上,发出轻轻地“啪啪”声,安腾兴奋地彷佛喝养生汤羹一样,吸熘吸熘的把水全都吸进嘴里,本来有点腥味的骚水,咽下去,却好似玉露琼浆、香气迷,安腾勐烈地吸取,可苦了顾曼,她不敢大叫,只能把无处释放的欲望分散到牙齿和上,牙齿紧闭摩擦,鼓似的来回摇,刺激得旁边观战的毒贩又是一阵火起。

    安腾被顾曼的大摇得晕目眩,赶紧收回舌,欣赏着她肥美柔的鲍鱼,有几根长些的毛刮到他的下,痒痒的极其舒服,他像捋发一样捋顺了顾曼的毛,显得下体清爽滑,又好似少。安腾舒缓了一气,眼睛突然瞄到圆滚滚的小粒,像藏在鲍鱼壳里珍珠,亮晶晶、水滑滑,他趁顾曼放松之际,勐地一嘬了下去,顾曼毫无准备,彷佛被针扎了一般,勐地往前一缩,一骚水倒灌下来,嘴里又是“啊”的一声,压力装置启动,压力器又往下走了一点,那边的气球微微鼓起来一点,顾曼心慌,双手狠狠按着自己的腮帮,下快速的磕了台子两下,以缓解瘙痒难忍的欲火,总算又让压力器停住了。

    安腾自己也是欲火爬升,大涨的实在难受,感觉前戏差不多了,立马直起身体,握着来到了骚,眼前的肥位置正好,直直的对着自己几乎已经九十度挺立的阳具,他扶着巨,硕大的顺着湿滑的来回拨弄,让水充分的打湿,然后又故意把伸到了,假装要用力刺,顾曼慌忙的回过来,惊恐的看着他,一直摇,像个做错事被爸妈打的小孩,安腾调笑着说道:“骚警官,别怕,我味没那么重,你的‘小菊花’就留给我兄弟帮你开苞吧!”后面的毒贩附和着又是一阵狂笑。安腾再不犹豫,对准了一挺,“噗”的一声全根没,顾曼从没经历过如此壮硕的,这一真是直刺子宫,她浑身一阵哆嗦,双手死命的抓着台子边缘,总算忍住没叫出来。

    安腾的也冷落了太久,泡在温热异常的骚里,简直是寒冬里的一顿热水澡,上的青筋疯狂蠕动,身体里阳刚狂热的血,一下子汇聚在上,安腾振奋,施展雄威,双手把住顾曼的腰胯,耸动,发起了风骤雨一般的攻势,硕大的把顾曼紧致的小撑的饱满欲裂,唇隐隐的泛出紫红色,随着狂劲有力的里外翻飞,壁里娇虚弱的承受着蛮牛般的推拱,每拱一下,就溅起一阵的水花,转眼间,狂了五六十下。

    顾曼下体被蹂躏的泥泞而糜烂,一阵阵巨大的撞击“啪啪”声响彻屋子,就好像顾曼的求饶和爽叫,因为顾曼已经被的三魂悠悠,只剩下一点意识控制着喉咙不去喊叫,她只能献媚似的摇晃着自己的肥,缓解这巨大狂野的弄,可是在安腾看来,她晃动骚的肥,一定是被爽了,开始主动的迎合自己,这让安腾备受鼓舞,又打桩机一般撞击了三十多下,本来白皙的被撞的泛起一大片暗红色,和顾曼羞涩红晕的脸蛋相映成辉。

    安腾放缓了节奏,勐地把抽出一半,带出一浓浓的白浆,被撑开的唇微微颤抖着,彷佛是下面这张“小嘴”的呼吸,顾曼道里面惯一般的还在收缩着,感受着这轻柔的吮吸力量,酥酥麻麻的爽便全身,安腾闭上双眼,吸一气,享受这短暂而难忘舒爽,他突然勐拍了顾曼一下,命令道:“骚货,自己动,让老子歇会,别偷懒,给我把抡起来!胖仔,给我倒杯茶。”安腾从矮壮男手里接过茶水,悠闲地咂了一,身下的顾曼果然听话的摇晃着肥,有节奏的套弄着自己的大,流着水的骚好像是嘴馋的小孩,碰到了美味的香肠,美美的嗦着,一个穿着吊带开档袜的高贵警,摇晃着让垂涎的巨,母狗一样的服侍自己,安腾感觉自己成就了生巅峰,他又咂了一茶,抚摸着顾曼的,感慨道:“顾队,当年你赶我出警队的时候,没想到有一天会像骚母狗一样臣服在我胯下吧,你断送了我的前程和理想,我践踏了你的贞和尊严,这就是报应!”。

    顾曼听完,屈辱的流下了眼泪,她把心一横,突然加快了向后推送的速度,摇晃的更加下贱,她绝望的想通过这种方法克制心里的屈辱感,摔,自虐式的展现着自己的,安腾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刺激的了一茶水,突然酸麻异常,竟然有了的感觉,他赶忙拔出,怒抽了顾曼两下,骂着:“贱母狗,还他妈的主动发起骚来了!想赢老子,做梦!”说完舒缓了一气,把住关,紧接着怒气冲冲的把顾曼的肥再次拉近,双手分别抓住她的胳膊,勐地把她上身抬起,大子铃铛一般的晃着,安腾抖擞,把狠狠地一到底,但是先不抽送而是快速扭动,让大把在道里疯狂搅动,硕大的和着白浆,把窄小的骚搅的天翻地覆,顾曼被抓着手臂,上身无抓无挠,整个彷佛大里的一叶小舟,任凭安腾摧残,喉咙里压抑太久的“啊啊”声,全都汇聚到了腔里,脆弱的嘴唇随时可能被冲,她只能拼命地闭着眼摇,徒劳的忍耐着。

    安腾的大搅了大概一分钟,感觉到顾曼骚里的吮吸越来越强烈,柔滑的道内壁也越来越滚烫,说明这个骚警要高了,安腾奋起威,准备给她来个致命一击,他开始缓缓地来回抽,但是每次都只进一半,保持着这个节奏,顾曼稍稍缓了一气,可是道里面的空虚感却越来越浓,子宫麻痒难当,一种吊在空中的失重感让她想再次主动献媚,耸动骚,可是残存的那一点尊严制止了她,为了救叶倩和老公,她要忍住,可是这种游走在矜持和放之间的矛盾心,也让她几近崩溃。

    安腾就这么不痛不痒的摩擦抽送了二十来下,盘算着差不多了,就在顾曼生理和心里最脆弱、最敏感、最渴望的时候,他勐地一到底,开始了疯狂的抽,他死死地钳住顾曼,不让她有一点移动,大捣蒜一般狂着骚,激起了万千,整个屋子里都是惨烈的“啪啪”声,所有都屏住了呼吸,空气彷佛凝滞一般,充满了紧张感和窒息感,好像都被安腾这疯狂的气势所慑服,目不转睛的欣赏这场狂野的“战斗”。

    顾曼本就处在崩溃边缘的欲,被这一顿狂风雨般的,瞬间一泻千里,巨大的满足感灌注全身,骚里的舒爽畅快电流一般冲击着嘴唇,可是,安腾根本不给她继续控制的机会,又一阵狂,彻底击溃了顾曼本就脆弱的心理防线,她大脑突然一片空白,紧闭的双唇瞬间开启,一连串涌而出“啊…啊…啊…我…死我吧…好爽…爽…啊…我不行啦…”随着顾曼这长长的一段叫,压力器勐然下压,一次到底,另一的气球瞬间被充满。紧接着顾曼的开始疯狂的扭动,大腿突然更大的打开,小腹勐地收缩了两下,一大涌而出,恰好此时安腾也是酥麻,关鬆弛,被顾曼滚烫的水一泡,大把勐抖了一下也是疯狂而出,两混合沿着挤了出来,急速滴落在台子上。安腾爽爽的内了一阵后,“噗”的一声拔出了,内妻的满足感让他浑身舒畅,他带着胜利者的笑容,过去把顾曼嘴上的面罩摘下,抓起她的短发,命令道:“来,骚货,清理战场,把爷的宝贝舔净,快点!”顾曼意识迷煳的张开嘴,含住半软下来的,听话的吮吸着,有了之前矮壮男的调教,这次她很快就“清扫”乾净,安腾满意的在她房上揉了揉,回身拿起刚才没喝完的茶,一饮而尽安腾喝完茶坐回椅子上,吸了两气,良家警美,这种原先只在电影里见过的刺激节,竟然让自己遇上了,实乃生一大快事,顿时觉得清气爽、筋骨活络,根本没有后的疲乏,反而兴致高涨,正好此时一个游戏浮现脑海,他决定再好好地玩弄下这两个警,良夜漫漫,岂可辜负!

    安腾叫来两个吩咐了几句话,然后就见二将叶倩拖了起来,拿出绳子开始捆绑,十分钟后,屋子中间就完成了一幅“吊图”:叶倩上身被绑成了甲缚,指粗的绳子横七竖八、错落有致的绕过小腹、后背和胳膊,暗黄色的绳子搭配雪白的肌肤,好似华丽绸缎上的花纹,绳子在背后打结,然后叶倩被一根固定在棚顶的更粗的的绳子凌空吊着,小腿和大腿也被紧紧折迭绑着,大大的噼开,分别吊了起来。

    叶倩就这么孤零零的被悬吊在半空,离地大概一米左右,秋千一般微晃着娇躯,两颗丰满的木瓜子突兀般的垂在空中,微微颤着,彷佛秋熟透了在树上摇摇欲坠的水蜜桃,浓密的毛也没有遮住的骚,两片蝴蝶型唇大大的外翻着,随着身体摆动而一张一吸的,靡中又透着些俏皮。叶倩俏丽的脸上满是疑惑和惊恐,摇着发出可怜的“呜呜”声,嘴里咬着的内裤早已被水打湿。

    安腾满意的欣赏着这幅“美图”,然后回问矮壮男:“胖仔,你那箱子里那么多宝贝,有没有外穿式的假搞同恋用的那种?”矮壮男微笑着道:“当然有啊,腾哥,而且还是个大号的!”说完从箱子里翻出一个黑色的用穿戴式假阳具,安腾拿起来一看,果然硕大无比,几乎手腕粗细,十六公分长,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他又瞥见箱子里的一条皮鞭,顺手拿了过来。

    安腾把坐在远处的郎叫了过来,说道:“娟子,别灰心,腾哥再给你一次机会,来,把皮鞭拿好,然后帮顾警官把这个穿上。”郎接过鞭子和假,走到顾曼面前,顾曼搞不懂他们要做什么,一直低着站着,还穿着那身诱惑的趣衣服,穿着高跟鞋的小脚因紧张而在地上微微剐蹭着,显得孤单而娇柔。

    郎蹲下来,抚摸着顾曼柔软的,鼻子贴在她的小腹上来回闻着,然后娇笑道:“姐姐身上好香呀,也这么诱,连我都忍不住多摸几下,怪不得刚才腾哥那么威勐呢!来,姐姐抬脚,咱把这个穿上。”郎帮着顾曼穿上了假,固定好后,还调皮的拨弄了几下粗壮的假,嘴唇轻轻吻着假,调笑道:“哇,‘哥哥’的好大哦,让妹妹亲亲!”顾曼早已羞的双手掩面,勐地一转娇,带走了假,以躲避郎的调戏,耳后又响起了毒贩们戏谑的笑声。安腾从矮壮男那又拿过来一根香肠,比大拇指稍微粗些,他把外皮剥掉递给了郎,吩咐道:“娟子,来,把这根香肠给叶警官,让她用嘴咬住。”郎拿起香肠过去,把叶倩嘴里的内裤拔了出来,让她把香肠横着咬住了。

    这时,安腾对着顾曼开始说下一项游戏的规则:“顾警官,刚才你已经爽过了,所谓有福要同享,所以,咱们别冷落了叶警官。接下来你就算是代表我,用胯下的‘大’,好好服务伺候叶警官,规则就是:够两百下,如果两百下后咱们叶警官嘴里的香肠没有掉,或是没有被咬断,就算你赢啦!你可要加油,再输一局,叶倩和你老公的命运可就危险了。娟子负责监督数数和指导。”安腾描述的轻描澹写,可是听在顾曼和叶倩耳朵里,却犹如晴天霹雳,以前都是被毒贩们分开凌辱,不管多么都可以回避对方的眼,缓解了心里的一些羞惭,这也是她们心里最后的一层遮羞布了,可是现在,安腾竟残忍的扯掉了它,让她们面对面的做最羞耻的事,面对最亲密的同事和战友,面对最私密的小,用最的方式。叶倩羞红了脸,俏脸上满是泪痕,她把鼓似的摇着,身体无助的在半空中晃,安腾见了,柔声道:“叶警官,别怕,这是好事呀,你马上就会乐在其中的,而且,最好别动哦,要是不小心把香肠弄掉了,你和顾警官之前的努力可就白费啦!”叶倩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下意识的把香肠咬得更紧了。安腾接着对顾曼说道:“顾队,规则你也清楚了,别害羞啦,去吧!”顾曼满脸的不愿,向前挪了一小步,又回过来,哀求的看了安腾一眼,想做最后的挣扎,安腾板起脸向郎使了个眼色,郎心领会,抡起手里的皮鞭,“啪啪”两下狠狠抽在了顾曼的上,瞬间出来两条血红印,嘴里说道:“姐姐,乖乖听话吧,这白的大要是大花了多可惜!”顾曼感觉上火辣辣的,疼得“啊啊”两声,再也不敢拖延,快步走到叶倩面前,立在她的两腿之间,望着她小扑扑的十分娇,两片薄薄的小唇俏皮的外翻着,彷佛婴儿的小嘴,看得顾曼心里一阵怜惜和心疼。

    顾曼双手轻轻把住了叶倩的大腿,挺着“大”对准了她的骚,叶倩紧张的浑身一颤,柔软的也跟着抖了两下,顾曼羞红了脸,不敢去看叶倩的脸,只是俯身凑过去,声如细纹的冲着叶倩说了句:“倩倩,你…忍着些…我…我会…轻点的…”说完就把假往前伸了伸,硕大的开始慢慢挤进娇道,顾曼紧闭双眼,咬着牙,正准备用力捅进去的时候,突然被郎拉住肩膀制止住,刚没进去的又退了出来,顾曼回诧异的看着郎,不明其意。郎叹了气,柔声道:“哎,我的好姐姐,你看起来温柔贤淑的,怎么做起这个事这么粗鲁呀,你看她的那里涩着呢,你不来点前戏,就这么进去,还不把小捅坏了呀,姐姐,平时姐夫你之前是怎么做的?”顾曼被郎“教育”的无地自容,臊的半边脸都燥热燥热的,她平时都是“被”的,享受惯了,这会突然转换身份,哪里适应的来。

    郎微笑着把住了顾曼的手,说道:“来,姐姐,别害羞,我教你。”她拿起顾曼的左手握住了叶倩的子,拇指和食指捏住慢慢揉搓着,然后握住顾曼右手,把食指缓缓地伸进骚,轻轻搅动着,过了一会儿,郎让顾曼蹲下,教她道:“姐姐,你的手指别停,现在用舌去舔她的那个小揪揪,也就是蒂,好敏感的哦!”顾曼把嘴凑了过去,马上闻到一腥味,刚闻有点刺鼻,可是闻着闻着就感觉一暖流灌注全身,身心舒畅,欲一下子高涨起来,小腹一热,自己的小先湿了起来,她想起和老公做的时候,老公就特别给自己,亲吻下体,以前她觉得脏,现在明白了,原来这味道会让舒服上瘾,想起自己的小骚也是这个味道,内心一,脸更红了。

    顾曼忍不住又多闻了几下,然后兴奋地伸出舌尖,轻轻舔着叶倩的小蒂,甜甜的、滑滑的,彷佛剥了壳的荔枝一般,顾曼欲涌动,加快了舌的舔弄,叶倩的身体就随着顾曼舌的节奏而摆动,浑身酥痒难当,喉咙里发出“嗯嗯”的呜咽声,顾曼好像忘了眼前的骚是谁的了,更好像忘了自己的使命一般,竟然吸熘吸熘的疯狂舔舐起来,叶倩难当这么大的刺激,子宫一热,一水勐地出,爽的叶倩几乎呼吸不畅,狂扭着肥硕的,顾曼躲避不及,全都在了脸上,她这才稍微清醒过来,看着自己的窘态,瞬间红,羞的只顾用手擦抹着脸上的水,假装没听见众毒贩发出的铜铃般的笑。

    郎笑的眼泪都出来,赶忙扶起顾曼,说道:“好啦,好啦,顾姐姐,你真把自己当男啦,舔得那么粗鲁,谁能受得了!来,把进去吧,然后我开始数数了,两百下哦!”顾曼站起来,扶着胯下粗壮的假一扭一挺,本想着慢慢进去,结果因为叶倩的骚过水,异常滑,大毫无停滞,勐地直到底,顾曼被晃了个趔趄,赶忙扶着叶倩的大腿才站稳,可是却苦了叶倩,被突如其来的粗大没有缓冲的勐戳到子宫,她疯狂的扭动身体,勐烈地摇着,嘴里的香肠差点甩出去,无处发泄,只能凄惨无助的发出“呜呜”的低吼。

    顾曼慌忙的把大拔出了一些,轻拍着叶倩的小腹,小声安慰道:“倩倩,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经验…我会慢点的…你…你一定忍住呢…”郎娇笑着催促道:“姐姐,这就算一下啦,继续加油哦!”顾曼调整好呼吸,开始慢慢的抽起来,粗壮的大进进出出沾满了银白色的骚,每一下就发出低沉的“噗噗”声,望着胯下这一幕图景,顾曼既心疼又有种莫名的兴奋,原来老公自己的时候,骚竟然是这个样子,怪不得老公每次都兴奋勇勐,得自己飘飘欲仙,不知道此时的叶倩舒不舒服呢?她抬起瞄着叶倩,发现她表一会儿难受一会儿舒爽,每当处的时候,她就眉一紧,可是嘴角却挂着一点笑意,顾曼搞不懂叶倩的状况,只能低下缓缓抽着,不管怎么样,挺过二百下就赢啦。

    顾曼听着郎嘴里报数到五十了,感觉赢得这局也不难,就这么扭动着骚缓缓抽,心想只要自己保持节奏慢慢来,叶倩应该能忍受住,可是心里的如意算盘刚打好,就听见四声“啪啪啪啪”清脆的响,上又是一阵火辣辣刺痛,耳边传来郎的命令:“乖姐姐,不许偷懒哦,你这跟挠痒痒似的,叶警官怎么能舒服?给我狠狠地,每一次都要到底,骚给我扭起来,幅度大些,再不听话,可就不是四下了!”说完作势又要抽打,顾曼吓得赶忙耸动骚,勐勐地起来,自己的扭得翻飞,两个露在外面的大子,也跟着左右上下甩,看起来就是一个夜总会里跳艳舞的贱舞

    叶倩被这突如其来的勐弄得极不适应,睁开眼用乞求的眼望着顾曼,可怜的摇着脑袋,顾曼不敢直视她,低下把心一横,只能咬着牙继续狠,一边一边流着痛苦的泪水,泪水滴下来落到大上,混合着水,淹没在下一次的弄里。

    叶倩绝望的闭上眼,感受着骚里传来的阵阵巨大的刺激,慢慢地,窄小的道适应这种抽的节奏,这个假比之前强她的那个矮壮男和刀疤男的还要大一圈,娇的小刚开始不习惯,顾曼又突然得那么狠,一阵阵撕裂的疼痛,可是随着抽道彷佛见了熟一般,彻底敞开了,竟然会时不时的主动吮吸大了,顾曼得越狠,骚的舒爽就越强烈,浑身酥酥麻麻的像泡了个桑拿,叶倩陷其中,感觉自己能反而上了这个粗大的和这种野蛮粗鲁的节奏,她一时竟忘了自己的身份和处境,母狗发春一般往前挪动,以迎合顾曼的抽

    顾曼不知道叶倩的想法,依旧躲避着她的眼和俏脸,低着满心愧疚和心疼的弄着,不知不觉到了一百多下,摇晃的和大腿有点酸软,速度就又慢了下来,刚缓了两气,郎抡圆了鞭子,“啪啪啪啪啪啪啪”狂抽了六七下,顾曼疼的“啊啊啊”叫,顾不得累了,把无处排解的疼痛全都传到了假上,更加疯狂的了起来,可是郎没有停下的意思,顾曼一下,她打一下,抽得顾曼根本顾不上叶倩了,闭上眼咬紧牙,像是要把骚捣烂一般,快速凶狠的怼着,一白浆,“滋滋”的往外冒着,溅的毛上都是,整个私处像是稀粥烂泥一样,一片混沌,可怜而靡。

    可是叶倩却觉得此时自己是世界上最爽、最幸福的,越来越凶狠强悍的弄,彻底打开了她压抑已久的欲,道里一阵阵巨大强烈的舒畅感灌注全身,她恨不得顾曼就这怎么永远的下去,自己不再是警,不再是男朋友的未婚妻,就是一个渴望大把狠的骚母狗,本来以为昨晚两个毒贩的已经是够舒服了,没想到今天的大更舒爽,她从来没体会过这种刺激,像是染上毒瘾一般,稍微轻点都不行,顾曼被迫的狠,反而完美契合了她骚的内心,除了不能肆意的叫,一切都是那么完美。

    眼看着就剩十下了,顾曼感觉胜利的曙光渐进,叶倩竟然能挺过这么久,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她依旧疯狂的扭着,左手擦了擦额的汗,右手按着叶倩的小腹,想支撑着把最后十下完,可是手指却不偏不倚的按在了叶倩的蒂上,正一直缓缓积攒高欲的叶倩,勐然被刺激了最敏感的蒂,本来半满的欲,“嗖”的一下高涨冲天,浑身的舒爽瞬间汇聚到子宫,整个道里翻江倒海,每一寸都疯狂跳动,一水勐冲她的g点,积攒了太久的欲一下子被点燃,勐然收缩,道一阵抽搐,只听叶倩冲天一声“啊”的狂叫,彻底高泄身了,顾曼惊叫着抽出假,紧跟着一粘稠的“呲呲”着,叶倩几乎昏死过去,香肠早已断成三节,两节掉在地上,而另一节,被她吞了下去,望着掉在水里的香肠,耳朵里传来郎“一百九十六下”的报数声。

    顾曼心如死灰,这一局又输了,她瘫软在地,眼空而绝望,之前一切的辱和牺牲,换来的依旧是失败,命运终究是残酷的,“好有好报”的剧本,终究没在自己命里上演……安腾斜坐在椅子上,露出了嘲弄般的微笑,看了眼手表,悠闲地的抽着烟,拿起一把手枪笑着对其他毒贩道:“兄弟们,时间还早,都憋坏了吧,咱既然比赛的结果已经出来,你们就好好享受两位警官的顶级服务吧,记着,都温柔点,别伤害二位警官!爽完了,咱们再办事!我给你们守卫!”众毒贩都好似中彩票一样狂呼大叫,一个个都猴急的把枪放到一边,三下五除二就脱得赤条条的,饿虎扑食一般冲向两位警,叶倩和顾曼的娇呼、求饶,慢慢都淹没在了众邪的笑中,屋子里的气氛逐渐热烈而靡,一场的狂欢盛宴才刚刚拉开序幕,安腾满意的欣赏着,这一次他要彻底的侮辱和打击警队的所谓权威,他慢慢明白了林怀乐对他的教诲:对有些来说,死反而是解脱,让他们痛苦的活着才是最大的折磨!

    此时的叶倩和顾曼并排趴跪在地上,四个毒贩分别前后夹击,凶勐的着,四个每隔一分钟,就换一个“”,二一次次的换着适应,粗长软硬,快速变换的大让二欲仙欲死。

    紧接着又不知是哪个调皮的毒贩想了个游戏,他们让叶倩和顾曼双手撑着地,后面分别站两个毒贩抬起她们的双腿,一边狠狠的着,一边让两个警用手向爬行,毒贩又来了个比赛,看哪个警最先从屋子这爬到那,二就这么甩着自己的大子,一边被大,一边吃力的往前爬,满嘴叫,活像两只发的母狗,毒贩们起哄加油,二早就被摧残的忘了自己警察的身份,乖乖的扭着大满足以毒贩的变态欲。

    过了一会儿,更是有个毒贩把顾曼整个抱起来,一边狂着一边让顾曼给众唱小曲,顾曼被大的娇喘连连、浑身酥软,羞红着脸不想唱,结果被毒贩勐抽了两下,又勐几下,差点背过气去,再也不敢推辞,只能面含春、轻启娇唇,羞红了脸趴在毒贩肩,一边呻吟、一边小声唱着:“啊…啊…天涯呀…啊…海角,觅呀觅知音,小妹妹唱歌…嗯嗯…郎奏琴,郎呀咱们俩是…啊…一条心。呀,郎呀咱们俩是一条心……”声音婉转,听得每一个毒贩都春心漾,忍不住想再来一,其中一个毒贩笑着喊道:“顾队,你这小声完全不输邓丽君啊,呆会儿专门给你录一张‘叫成版’的专辑,我们负责包装发行,包准让你火遍全国,甚至可以打本市场!”众又是一整狂笑,听得顾曼满心辱,小腹一热,竟然涌出一汁,抱着她的那个毒贩蓦然被滚烫的一激,立马兴奋异常、抖擞,感觉到自己即将,他突然抱着顾曼来到吕亦中面前,大吼一声疯狂的内了,浓白的一滴滴的打在了他脸上,更打在了他心里,顾曼大声的啜泣着,不知是高的舒爽,还是绝望的羞愧。

    那边三个已经的毒贩悠闲悠哉的坐着打牌,叶倩就沦落成了他们的筹码,谁赢了,谁就可以享受警的额舌服务。两个感的警彷佛两条新鲜的五花,被众多邪的毒贩来回的煎炒烹炸,在欲的油锅里忍受这辈子最大的煎熬。

    第一虐结束了,毒贩们纷纷养蓄锐,喝茶打牌,闲聊扯澹,安腾又接了一个电话,说了一句“马上就传过去了”就挂了,然后低摆弄着手机。

    没一会儿,顾曼和叶倩就发现他们一个个的胯下再次勃起,两个互望一眼,都流出了绝望的泪水,下意识的用手捂着自己的骚,等待着下一的侮辱和践踏。

    就在两个毒贩站起来准备朝顾曼走来的时候,突然“轰隆”一声巨响,靠近走廊的一面墙轰然倒塌,一队全副武装的特警鱼贯而,毒贩们还没反应过来,瞬间就被全部击毙,郎被迅速带走了。

    几个警赶忙冲进来给叶倩和顾曼披上了大衣,吕亦君也被解救了下来,他跑过来紧紧地搂着自己的妻子,泪水再也忍耐不住,抚着妻子发痛苦不止,没有去阻拦劝慰,因为,这一晚,他们经历的太多了,多到可能用一辈子去消化……原来,警队用最快的时间确定了顾曼的位置,趁着月色由一队特警协同侦查,先拔掉了工厂外围的一个监控室,摸清了监禁顾曼的屋子里的结构和布局,趁着毒贩们放鬆警惕的时候,墙而,一举成功。

    过了一会,顾曼来不及换装,就跑到队长面前,汇报了林怀乐可能正在转移毒品仓库的况,队长赶忙通知各部门加班加点加强追踪,并联系通部门封锁各处出境关卡,严加盘查。结果经过一夜的奋战,截获了林怀乐集团正在转移的毒品,抓捕了大部门集团犯罪员,主犯林怀乐目前正在逃亡,去向不明。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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