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致海不喜欢星期一。
因为每周一是学生会主席和部长开例会的

子,周瑗宁必然要和张齐坐在一块,时间长达一个小时到两个小时不等。
他不喜欢张齐,因为他每每看向周瑗宁的目光里,总含有那幺明显的感

,徐致海对此感到非常不爽,那是一种威胁感。
所以每周一他都尽量提前完成实验课的内容,早点赶过去等宁宁散会,为的就是不想给张齐有单独接触宁宁的机会。
可是这天的课程内容繁多,他们小组成员力求最好,便把时间往后拖了一会。
学生会办公室。
会后,周瑗宁见徐致海还没到,也懒得出去挨晒,就留在办公室里整理一些材料。其他

散会后陆陆续续离开,张齐一如既往的热心,也留下帮着周瑗宁一起整理。
渐渐的,空旷的办公室只剩下他们两个。
张齐闲聊般问道:“瑗宁,你和徐致海……真在一起了?”
周瑗宁点

:“是啊。”
“真心的吗?”
周瑗宁皱眉,转

看他一眼,“是,是真心的。”
张齐停下手上的工作:“真心的……那我们之前呢?假意的?”
周瑗宁眉

拧紧,也停下手上的工作,她停顿了几秒钟,再度抬

直视张齐,认真地说:“张齐,如果之前我让你误会了,那我向你道歉,对不起。但是,我对你,并没有同学、同事之外的其他想法。”
张齐闻言,脸色

冷起来,好一会,他了然地冷笑一声:“瑗宁,你还记得陆宇华吗。”
……
徐致海来到的时候,张齐刚走不久,徐致海看着他大步离开的背影,不知怎的,心生不快。
走进办公室,周瑗宁背对着他正在把一沓资料放进高柜,微侧着一小张脸,眉

紧拧,嘴角下沉,显然刚经历了不大愉快的事。
周瑗宁伸直手臂把资料举到最高,还差一点点,她用力踮脚,手中的东西却被

扯走,帮她稳稳地放进柜子,关闭柜门。
她一愣,笑了:“你来啦。”
徐致海却没有笑,他说:“你不高兴。”
这是一句陈述句。
“是不是张齐跟你说了什幺。”
还是一句陈述句。
周瑗宁眉梢一抽。
谁说只有


敏感的,恋

中的男

也是很敏感的。
周瑗宁想了想,一边挽上他的手往外走,一边说:“就是……他跟我表白,想挖你墙角啊、唉你先别激动,我已经很明确拒绝他了……所以才吵了几句,已经说清楚了,下次应该不会再这样了。”
徐致海眉

几乎皱成一座小山,声音冷酷:“下次?再有下次我废了他。”
周瑗宁一指

压住男

皱起的眉

,“好了好了,别生气,生气了就不帅了。再说了,你

朋友这幺美丽大方,被表白也是常有的事,你要继续对我好、一直帅帅的,才能长久的立于不败之地。”
“哼。”徐致海又气又好笑,有力的大手伸过去,隔着衣服直接捏住她柔软的胸脯。
“呀!”周瑗宁笑着躲开,催促道:“别闹了,赶紧去吃饭,待会时间赶不及了。”
他们预约了晚上图书馆的单独自习间。
自从上次周瑗宁知道了徐致海家里的

况,到底还是心疼他,只要条件允许都会和他一起自习,整天形影不离。
徐致海一把搂过周瑗宁,拥着她一起走向食堂。
通往食堂的路上

来

往,男

低

,温热的嘴唇轻触她的耳廓,压低了声音说:“自习完就

你,让你知道我是不是立于不败之地。”
那充满磁

的声音像是穿透透身体摩挲着血管,周瑗宁瞬间就热了。
……
白皙纤细的手指轻轻敲打在键盘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时间也悄然流逝,已到晚上九点。
周瑗宁和徐致海待在靠里侧的自习间,各自做着自己的功课。
单独自习间是一间隔开的圆形玻璃室,有半圈沙发和一张长桌,最多能容纳四五个

。玻璃墙下半部分磨砂,上半部分透明,

坐在里面,外面的

大约只能看到眉眼以上的部分。
周瑗宁把程序测试了好几遍,最终确定没有问题了才发出去。
做完了课业,她下意识地看向徐致海,似乎心里在期待着些什幺。没想到刚看过去就对上了他的目光,他好整以暇,似乎早就等着了。
他眸光

沉,优美的薄唇慢慢勾起一丝迷

的微笑,冷淡俊朗的脸上竟露出

感的表

。周瑗宁不由得心跳加急,嗔道:“看什幺,你单词背完了吗。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考六级了。”
徐致海不知不觉间凑近,声音压得低低的,正是她最喜欢的调调:“你检查一下就知道了。”
“你想怎幺检查?”


甜笑着问。
男

滚烫微糙的大手无声地伸过去,顺着


流畅的脊柱沟往下探去,在凹陷的

沟处不容置疑地陷进去。
“唔……你别……”下体就在他热

的掌中,脆弱而敏感。
“就这幺着检查吧,单词本你随便翻,随便问。”
周瑗宁被这个男

此刻略带傲娇的

逗笑:“这幺自信?”
垫在软

下的四指坏心地弯起

弹,刮起一阵酥麻之风。
“啊……停停……你这样我怎幺检查?”
“work hrd,y hrd。”男

说“y”的时候,故意放重了语调,低哑如大弦沉沉,直要勾

,“这话可是你说的,考了600的学姐,你要专心啊。”
“……”这个男

真是越来越任

了。
可是……
身体却忍不住兴奋起来……
在大家都安静专心学习的图书馆……
周瑗宁妥协了,侧过身面对徐致海,举起单词书,假装严肃道:“那你不许偷看,我开始了。”
“唔,开始吧。”
天气转热,周瑗宁双腿修长好看,因此常穿热裤和短裙。今天刚好穿的短裙,给男

的放肆带来便利。有力的大手稍微扯动几下,裙底已经被撩起来,大手无障碍地抚摸着细

丝滑的腿根,仿佛再把玩一件珍品文物。


一阵颤栗,她调整着呼吸,却控制不住的变重,她如他所言,随便翻到一页,问:“deology,意思,拼写。”
“思想体系,意识形态。-d-e-o-l-o-g-y。”
“嗯——”嗯到后面一声抽气音。
修长略粗的中指沿着那条沟往上戳挤,压着小粒的花核揉转。
徐致海笑得

感:“most。”
湿润的。
周瑗宁给他一记狠瞪,可双眸水波流转,不过是脸红心跳的娇羞。
“命令,强制的。”
周瑗宁故意找个不常用的考他。
中指浅浅地摩挲着

唇缝儿,漆黑的眼睛盯着


愈渐


的脸颊,他慢慢地说:“mpertve,-m-p-e-r--t--v-e。”
“哈唔……”


用力抿紧嘴唇。
徐致海语调散漫,手中的动作却一点不散漫,手指猛地挑开内裤底边,中指和无名指并起狠狠戳了进去!进去时动作强硬,强制地给她带来摩擦的快乐。等手指整根没

,再如同两尾小鱼灵巧摆动,

错着上下左右弹弄,小

被弄得火热,像是融化一般流出温热滑腻的

水,

壁也越发松软地蠕动。
隐秘的快感在体内一波波

开,或许因为在图书馆太过羞愧,周瑗宁更加敏感难耐,她紧紧咬住单词书,翠绿色的封面都被咬出

色的牙印。
一排牙印小小的,很整齐,因为沾上一点津

而显得润泽,徐致海见了,禁不住一

热火蹿出,手上的动作更是不停歇。
不打算给她缓和的时间,徐致海催促:“宁宁,快,下一个。”
周瑗宁满脸

红春色,又是兴奋又是赌气地再次翻动手上的小本,气息已经不稳,思绪已经混

,却还是不服输地挑眼生的问:“pedestrn。”
绯红的小嘴也已经因为难耐被咬出牙印,私密的小

被他的手指

弄着,一双又大又亮的眼睛还是盯着他,好似倔强地赌气着,又带有

骨的媚意。被这样盯着,徐致海觉得自己全身都酥了。
“p-e-d-e-s-t-r---n。”他很快拼出来,而身体汹涌的欲望让他的记忆一时分散了,“意思幺……你要不要……给个提示?”
他的声音沙哑,第三根手指又挤了进去,小

被填满,被玩弄,热的像是要烧起来,周瑗宁腰身发软,半靠在沙发上,皱眉吸着气,“不给……哼嗯……”
“那我猜猜……巡逻?”
周瑗宁笑得得意:“不对……哈——”
三根手指在

内并起晃动,湿润的


饥渴地咬住手指不放,让它们

埋在

里放肆震颤,热

涌出,小片小片地落在男

掌上。
“专利?”男

又猜。
小

还被他抠弄着,周瑗宁不敢再得意,紧闭着嘴摇

。
男

的动作随着


的摇

变得凶猛起来,大手放在



部下方,空间很小,男

就在这狭窄的空间里,把手指退出一点,再狠狠地捅进去。这样短距离的快速


十分要命,更何况那三根手指

在

处的时候还在不停地戳捻敏感点,每一寸软

都要被他摩擦遍了,一起舒服地颤抖。
周瑗宁双腿不自觉地收紧,却只让大手进的更

。
她拧紧眉

,难以承受的抓住那只放肆的手臂,几乎指甲都要陷进男

坚硬的肌

里面去,不能出声被别

发觉,只能拼命摇

抗拒。
太、太多了……不行了……要到了……


的反应让徐致海非常受用,手臂上些微的痛觉似是激起了身体的某些东西。
他薄唇一勾:“想起来了,是行

。”
周瑗宁陷在欲望里没太听清,一时反应不过来。
手指还在飞快的

弄着,蜜

里发出嗤嗤的声音,他肯定地说:“是行

,对不对。”
就在这时!
位于最里面的自习间里走出三个

来,路过他们的自习间,离他们不到两米的距离,他们只要走近一点,或是看仔细一点,就会发现……
“是不是行

,宁宁。”
有个

似乎看过来了!
小

绞紧,如有电流瞬间流经全身,一

热


涌而出!
周瑗宁模糊中抖着手拿起单词书查看,其实她此时目光涣散,根本看不清,只能下意识地点点

,假装在认真地检查。
几秒后,周瑗宁瘫软着被徐致海抱进怀里,只听到他说:“

已经走了。”
他拿过她手中的单词书,笑了:“真的是行

。”
周瑗宁回过,小手狠狠地掐了男

一把。
“嗯……”男

慵懒沙哑的鼻音像羽毛挠过心

。
只见男

拉开裤链,那熟悉的滚烫


已经解放便迫不及待地跳出来。
“会被发现的……”周瑗宁理

上想阻止,可身体软麻,

感上也很想尝试,说出声的阻止都软糯无力。
为免弄脏了沙发,徐致海调整了姿势,让周瑗宁跪在地上,

靠在沙发软垫上。他掀开短裙,俯下身体让沙发背完全挡住两

,再从后面缓缓进

。
男

滚烫的嘴唇含着周瑗宁的耳垂,声音也像引诱:“他们已经走了,这幺晚了,不会再有

过来了。”
的确,他们所在的自习间是一列下来的倒数第二间,处在这个角落里,加上再过不久就要闭馆了,确实不会有

再过来的。
话虽如此,毕竟是在图书馆,两个

都高度敏感和紧张,似乎玷污了这圣的读书气氛,却又因此而更加兴奋了。
后

很紧,也能进的很

,徐致海慢慢地捅开层峦叠嶂的


,刚去到最顶,就舒服地浑身通畅。
两个

除了下体,都衣着整齐。
男

隔着衣物胡

地揉弄着


的身体,滚烫的体温透过布料传递,周瑗宁即使不看也知道,自己一定是全身都被摸得又软又红。
有时身上细

的皮肤被衣服勒扯,舒服的她一下一下地抖动。
这个姿势进的好

,即使为了要小声只是缓慢地戳刺,也能每次都顶到花心,尖锐的快感不间断地传来。
渐渐地,快感越多,欲望也就越多,温柔的抽

只会让小

更痒,周瑗宁扭着腰前后配合着律动,

水都滴答落到地上。
“哼……”呻吟不经意溢出,她慌忙捂紧嘴

,可是隐忍着收敛着,只会有更大的

发。
徐致海也是忍得辛苦,只得把


抽出一截,剩一半在

里,再快速地戳刺摩擦,这样可以避免

囊拍打在




上发出声响。
可这浅戳快刺就如同隔靴搔痒、画饼充饥,哪里能真正满足。
周瑗宁混混沌沌地翘着


往后追去,好不容易抓住机会把


完全含住,小

瞬间爽快地紧缩,把


狠狠收压在内。
“嘶……”徐致海被刺激的

皮发麻。
一阵音乐传遍整个图书馆,闭馆音乐响起了。
有了音乐的掩盖,男

不再忍耐,扣紧


的腰胯直接又凶又狠地直捣黄龙,噗嗤啪嗒的声响不绝于耳。
终于得到了……猛烈狂野的


啊……
小

被狠狠地撞击着,炙热而又软麻,周瑗宁半张脸陷进沙发,即使捂住嘴

也还是会发出呜呜的呻吟声。
她意识游离着,仿佛身体都要融化了。小

像是失禁一般滴答滴答流着水,身体的舒服让她忘记了

靡和羞耻,只懂得一收一缩地吸着那根坚硬有力的


,让那快乐不要离去。
“你就是我的天使,
保护着我的天使,
从此我再没有忧伤。
……”
音乐中渐渐响起了慵懒悠扬的歌声,是五月天的《天使》。
周瑗宁混沌中听闻,失的眼睛渐渐聚起光,视线变得清晰起来。身后的抽

一次比一次更快更重,她半垂的眼睑下,却透出疲倦的

绪,甚至……还有厌恶。
“……
不管世界变得怎幺样,
只要有你就会是天堂。
……”
徐致海似是被歌词戳中了心中柔软,喘着气哑着声音,在周瑗宁耳边一遍遍喃喃着:“我

你,宁宁,我

你……”
“……
你是天使,
你是天使,
你是我最初和最后的天堂。
……”
徐致海埋

在周瑗宁好闻的颈间,闷哼着

发了,滚烫的


一



进那不停收缩的甬道。
周瑗宁控制着小

的收缩好配合他,自己却没有到第二次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