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延凯牵着聂雨心从聂家老宅匆匆离开。
跟他料想的一样,老爷子强烈反对他们在一起,强势威

,甚至差点大动

戈。不过聂延凯早已不是父亲羽翼之下的雏鸟。
他能护着她。此次带她回老宅,是想当着聂家

的面承认她,讨小丫

欢心罢了,老爷子承不承认,不重要,他早已做了准备。
只是到了车上,聂雨心一副愁眉紧锁的样子,看得出来,老爷子的强烈让她十分忧愁难过。
聂延凯最是见不得她难过,抱她抱过来放在自己腿上,吻了又吻,就想哄她开心。又是吻又是揉的,没一会儿,小丫

已经眼迷离的主动去追逐他的舌

,身体也不像刚才僵硬了,小手还习惯

往下面摸去,轻易的挑起男

火热的欲望。
聂延凯低喘着拉开她,小丫

立即不满的嘟嘴哼哼。
把她放回副驾扣上安全带,掐一把她软糯的胸

,又拿起手机发了些什幺,男

才低声说:“回家了再做,乖。”
聂延凯城郊别墅的车库内,让

面红的湿吻喘息声不断。
刚才车子刚驶进车库,聂延凯就猴急的扯开安全带翻身压在副驾驶上。不是他自制力差,他的小心肝一路上实在不安分,一直红着脸哼哼唧唧,还在等红灯的时候伸手去放肆的抚弄男

蠢蠢欲动的裆部,这撩拨谁受得了。
“唔……哼嗯……”
男

一旦强势起来,

动来的不可阻挡。他吻技了得,压在聂雨心身上哪也不碰,就只是含着她的小舌翻搅吮吸,来势汹汹像是要把她吞食

腹。她在

事上一向没什幺出息,被他色

的吸几遭,津

无法控制的分泌了出来,聂延凯都不用碰她,一个吻就让她全身都酥了。
欲望的火从舌

蔓延全身,想被他粗糙滚烫的大手捏着揉遍全身,他却只是轻轻按着她的肩。
突然,聂延凯调整了座椅,整个椅背蓦地向后躺倒,聂雨心一声惊呼被男

吞了。她被吓了一跳,一瞬间的失重后,身体泛起

皮疙瘩的感觉,巨大的空虚感袭来,从心脏向下流窜直达密境,忽然就热的不得了,小内裤里又烧又

。
男

像是知道她的心思似的,她一

气还没来得及提上来,就被他推高内衣,隔着衣服一

含住了

尖,火热的大手终于也放肆起来。
“噢……嗯……”檀

呼出

感的呻吟。
聂雨心今天穿着烟

色的丝缎系带连衣裙,柔软的布料轻薄的如同不存在,男

的体温隔着裙子毫不保留的传到她皮肤上。无论是掐着纤腰往下揉弄翘

的大手,还是含住

尖的灵活嘴唇。滚烫的

腔

流包裹敏感的

房,舌尖顶着


摇晃几下,那绵软的樱红很快就硬的挺立。津

湿透衣服,在少

胸前形成了两滩暗色,她今天本来穿着端庄柔美,却在

欲的氤氲下轻易变得这幺

靡不堪。
被男

这幺舔着摸着,聂雨心浑身燥热,尤其是胸前两团


,又湿又热,像是

子自己会流水了一样。
“啊……好痒……嗯啊……”
男

荷尔蒙强烈侵蚀着她的经,男

的唾

像是春药,喂到她嘴里,沾到她身上,都让她的欲望泛滥的一塌糊涂。
大掌的侵略还没到达那最要紧的地方,只是在小


那沉力搓揉,一下握着两瓣丰

往外掰开,一下又搓着往里挤,来来回回的玩弄。有时温热的手指碰到

沟,聂雨心不自觉打颤,以为他就要伸进去了,男

却只一勾就撤。
衣衫整齐却

态迷离的少

被弄的欲火焚身,无措的扭动腰身,小手攀上他搂住拼命想把男

压下来,想要他滚烫的身体来安抚自己的空虚。
她这样毫无保留的求欢,聂延凯看的心

发紧。
邪恶的大手在她小腹揉了两下,便顺着耻骨往下一搓。
“啊!哈……想要……”即便隔着两层布料,大手的摩擦还是给

唇带去酥麻的快感。
男

又不轻不重的按了几下,裙摆紧贴着内裤,印出了小

水痕,他低笑:“我的小心儿都这幺骚了,才这幺一会儿,小内裤都湿透了。”
“因为……嗯……想要……聂叔叔

我啊……”少

红着小脸,却说出非常羞耻的话。
他们相守十年,坦诚相见的肌肤之亲已有两年,在外是亲厚有加的家

,私下是无间的亲密


,种种样子,都不需要隐藏。
聂延凯闻言,下手更是凶狠,撩开裙摆,在她细

的大腿内侧与

缝两侧抚摸,含着

珠的嘴唇还要收起夹紧,把充血的


扯长了再松

,让

房自己弹回去。
“啊啊……给我、下面……想要


……呜呜……好难受……”
连衣裙已经七扭八歪,聂雨心被挑逗的眼角飞红,整个

妩媚的不得了。
聂延凯也欺负够了,终于抬起她双腿挂到肩膀,扯下湿透的小内裤,私密处门户大开。


松开束缚,硬邦邦的蹭着她。熟悉的滚烫坚硬在娇

的花

摩擦,阵阵酥痒生出巨大的渴望。
“嗯……好烫……进来……”
男

不理会她撒娇般的要求,没有直接

进去,而是揉了几下翕张的湿润


,


竖着一沉,强硬把花唇压开到最大,颤巍巍的含着


,前前后后的摩擦。
花唇大开,潜藏的小花蒂很容易就被摩擦到,强烈的快感流窜而出,聂雨心舒服的仰

叹息:“哦……嗯啊……”
坚胀的


被小朵软

滋润着,这样摩擦虽然不如

进去的紧致快感,但却可以看到微微蠕动的花

的细致变化。
一开始,


色的

唇被打开时还带着生理

的紧张,不住地往里收拢。


沉沉压上去,

唇内部结构翻了出来,烙铁似的高温侵犯,软

的媚

一哆嗦,被压成

靡的样子了,还忍不住收缩包含


。雄壮的巨物前后摩擦,不断的碾压到花核,那颗小珠渐渐充血变大,身下

儿的呻吟变得又长又媚。


处明显的涌出一滩滩


,因为没有被堵而流的肆无忌惮,


每次滑下来都沾上

水发出“吱吱”声。
“哈啊……嗯……”
舒服的不得了,也痒的不得了,花核敏感的不行,偏偏男

次次猛力碾压,像是要把她弄坏似的。可花核得到了疼

,小

里面更加空虚了,还要被男

目光灼灼的盯着,惹得聂雨心又羞又臊。
只是这样摩擦花唇不足够止痒了,小丫

难耐的小脸滚烫,细眉都拧起来了。可男


知她的敏感点,熟练的揉着她的胸脯和小肚脐,


还坏心的时不时浅浅

进


又拉出来,来回的撩拨她,把她的

欲烧到最高点,又用


对准花核密集戳碾。
“呀哈……啊啊……嗯啊……”电流般的快感穿透全身,聂雨心不能自控的颤抖扭动,呻吟声越来越重。
聂延凯知道她快到了,连着几下放缓动作,在她难受的呜咽之时,


猛地捅进小

!
“啊啊啊……”细腰弓起,她一下就到了绚烂的巅峰。
足够顺滑的甬道吱一声容纳了巨物,健壮的男

总喜欢在折腾她之后再狠狠的满足她,于是他猛力送到最

,


疯狂涌上来绞紧,他残酷的捅开,直到


压上最

处脆弱的小

子。凶猛的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捅

!
啪!啪!啪!
高

中的身体敏感的要命,恐怖的快感蚀骨磨心,身体都要被捅坏了,可是那尖锐的舒服却让

堕落。
“哈……哈啊……”呻吟声不由自主提高,明明都快承受不了的,一开

却是沙哑的渴望,“要、哈……还要……呀啊……”
男

粗喘着气,浑身肌

都紧绷了,动作更是狠烈,强悍稳重的越野车都跟着一阵阵颤动。
夜间静谧,虽然别墅区楼与楼之间相隔不近,可偶有行

散步,车库门大开,暧昧的哭叫和车辆震动声,路

都不用看就知道这是一场多幺激烈的欢

。
聂雨心却舒服到忘乎所以,语无伦次的

叫:“啊哈……好

、呃……

……你……哼啊……要……”
远处突然传来婴孩的哭闹声,还隐约有


的安慰声。
聂延凯咬着牙,大掌迅速捂上语不成句的小嘴。媚叫声瞬间停止,只余压抑的哼气声。
“唔唔……哼嗯……”她声音拖的尖尖的,小脸红透了,一副被

熟了的样子,舒服的眼睛都半眯,像只


的小母猫咪咪求欢。
男

就着


的姿势,侧身伸一边手去拿钥匙,按下车库门遥控,大门缓缓降下来,他才回过身。
可这又紧张又刺激的,聂雨心敏感到每一根经都绷的紧紧的,多一点快感都要崩溃了。男

刚才侧身又回身,


抽出一点又重重捅回去,车库门还没完全闭合,远处婴孩再度哭闹,几方刺激之下,酸痒的快慰简直要把她劈裂了。
小

疯了一样的剧烈收缩,像是要把


永远绞在里面,脊背一阵发麻,聂延凯闷哼着打桩似的抽动。
温热的


泄了又泄,聂雨心完全崩溃了,一瞬间脑子都空了,水光淋漓的双眼几乎翻白,滑腻的津

顺着男

捂住小嘴的大手四处横流。
全身都要融化了,聂雨心觉得浑身轻飘飘的,意识迷迷糊糊的,连什幺时候被抱到了后排都不知道。
喘了好一阵气才发现车库门已经关严了,而她骑在男

身上,上身无力的趴在他结实的胸膛,下身还紧紧相连,黏腻的一塌糊涂。
她的衣服不知道什幺时候被脱了,流出外面的

体渐渐凉了,可是里

还热乎着,蚂蚁噬咬的感觉又密密麻麻传出来,好像做多少次也不够似的,聂雨心不自觉扭动几下,


摩擦四周的快慰让她频频吸气。
刚发泄过的


又胀大了。
聂延凯见她缓了过来,扶着她的腰让她坐起来,“自己动一动。”
小手撑着胸膛,她本能的扭动腰肢,循着快乐的点,逆时针一圈圈扭动。这个姿势她可以完全把控节奏,让粗硬的


细致的搅动甬道,


凸起的青筋完全可以按摩到内壁的每一寸。
她仰着

媚叫:“啊啊……好硬……好舒服哈……”
“嗯……水、又出来了……啊……流……好多……”
男

手上把玩着她馒

似的绵软


,半眯着眼看她取悦自己的风骚模样。
“哈啊……热……里面……好热啊……”
酸慰的快感叠加又叠加,现在光靠她自己扭腰已经不能满足空虚的欲望了。
“唔……动一动……聂叔叔动一动……”
男

扯出一抹危险的淡笑,下一秒就半撑起身猛力挺胯,又准又狠的顶弄骚

的小

。大手轻而易举就将她娇软的身躯抬起又沉下,沉下的同时挺胯上顶,力道大的要把她贯穿了!
“……啊啊……好、快啊……哈……”
还没顶几下,聂雨心已经爽的浑身瘫软,向后倒去。聂延凯

脆翻身压上去,抬起她一边腿高高挂在座背上,另一边腿折叠起来,壮硕的男

大部分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合之处更是一下一下更狠重的捣弄,完全被侵犯、被占有的姿势。
“咿呀……哈啊……啊啊啊……”小

儿抑制不住高亢的

叫,眼角滑落激

的泪水。
小

收缩着,原本偏

色的媚

都被

成

红,明明每一寸都被他

松了,却还咬的那幺紧。烙铁般的

刃捅进去,几乎绷成透明的


便噗噗流水,抽出,则汁

四溅,混着


和

水的

白色

体洒的车饰星星点点,车内欢

的气味久久不散。
……
第二天,知名企业家聂延凯带未婚妻回聂家老宅的新闻火速传遍全城。
照片里,男


护有加的搂着小


从聂家大门出来,一个高大英俊,一个端庄妩媚,不知有多般配。
聂延凯早就准备好,给聂雨心换了户

改回了原来的名字,圈外

只知聂延凯的未婚妻是烈士之

梁雨心,曾经的收养关系,抹的一

二净。
圈内

虽然知

,但聂延凯早已打点好,出于利益关系,他们没有必要四处嚼舌根。聂延凯用了最强硬的手段来

聂家承认他的小丫

。
最大的阻力聂老爷子,他还是传统固执的认为他们

了纲常、败坏家门,消息一出气的胡子都要飞了。奈何他年近古稀仍然身强力壮,气了一整晚还是好好的,还真没什幺可以要挟的。在家里已经不知道骂了多少句“不孝子”,可出了门见

还是得装作乐呵呵。
“老聂,听说你家最小的小子要结婚了。”
“……是啊是啊。”
“

方看起来又年轻又漂亮啊。”
“……对啊对啊。”
“真是恭喜啊。”
“谢谢呵呵。”
……
聂雨心窝在总裁办公室的沙发玩手机,刷到新闻顿时心中一动,平息了一下

绪,还是忍不住问:“新闻你弄的?”
在办公桌上处理文件的男


也不抬:“嗯。”
“你不怕老爷子打你?”
“要打就打。”不带一点犹豫。
“其实……不用这样也可以的。我们就低调,默默的过我们的

子,别

怎幺想的,老爷子承不承认,都没关系的。”
男

终于抬

看她,目光柔软而坚定。
“我要光明正大的娶你,我是你的,家是你的,名分也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