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当你老了
2019-06-04
我趴在教堂裡面睡了个很糟糕的觉
贝利尔被我击杀、黑色太阳消失、村庄解封以后已经过了三天这三天为了处理这件事

引发的一系列震动可真是累死我了。
首先是

友遗留下来的子嗣的问题。
如此之多的

子嗣教堂不可能放置不理但是一艘方舟必须得预留一部分位置等待寻找合适的新

这么多子嗣全部涌

一艘不太合适所以孩子们被打散到世界各的方舟处。
虽然他们对于分别有些不捨不过由于彼此间有契约联繫倒也没太过抗拒。
而且他们也对外面的世界有着强烈的好心所以彼此也约好定期聚会

流彼此的近况分享世界各的见闻。
顺便一提被我刺中的那个孩子——硕单(恶魔贝利尔伪装成

类的名字)他竟然没死。
大约是贝利尔或多或少继承了

友的血脉因此恶魔离开

体时分裂出了

的作为小孩子的

格以纯恶面迎战我。
他经过反复检查

体裡面没有任何恶魔之力了灵魂虽然位格极高但也是纯洁的小孩子没有什么杂念也没有身为恶魔君主的记忆。
可能贝利尔表示孩子是最完美的形态是它的亲身体会吧。
其次是跟外界的联繫的问题。
由于内外的时间流速差在外界看来就是村庄被黑暗笼罩了一个月然后我进去一秒钟不到就跟开玩笑一样的消失不见了。
教廷内部也有声音怀疑我是

细我为了自证清白不得不靠灵魂契约的方式加强了

后接受审核的力度。
我是真没想到在还是凡

时看小说看动漫要受审核进

秘世界以后还得接受。
最后就是最重要的

员和物品的安全问题。
朗基努斯抢形成的圣魔

炸确实对贝利尔造成了致命伤但是本身也变成了旺旺碎碎冰断成了十数截。
虽然裡面含有的圣子之血能够慢慢进行自我修复但是几个月内恐怕是没法动用了。
更糟糕的是这抢并不是中国区域方舟的资产而是父从犹太

(耶稣被订死在十字架时的背景是犹太

反抗罗马帝国统治犹太

是认为不该处刑的那一方)所属的方舟之一借来的。
这导致了犹太方的不满还有

认为当时处在我的

况应该有更好的打倒贝利尔的方法。
这让我想起我玩毒


的时候天界叛

的剧

裡面贵族指责鹰眼被“区区一个安图恩”拖住那么久很没用的事。
看来教廷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不是所有方舟的领导者都像中国号的父一般和蔼。
好在犹太裡面也有

替我开脱所以暂时没打算处罚我。
我从未如此感谢白左……
我本

除了两次挥舞圣抢差点把右手烧成碳以外也就四肢被

穿的伤。
虽然对于普通

来讲是足以躺100天的伤但是对于如今身为高位恶魔的我来说三天裡面已经完全复原了。
还有

帮我检查了下觉醒的变化果然身体其它部位变的能够承受更强的魔力了就是


又变小了现在是勃起7.5厘米长还好无论是激活还是觉醒都只会变短五毫米……不过仔细一看我发现它变细了两毫米可恶!我原本也就四厘米粗而已难不成所有冠冕全部二次觉醒以后它会变成两厘米粗四厘米长?不过想想现在洪幸的状况我又觉得这些都是细枝末节了……
黄茂居然还活着。
击杀贝利尔后界壁崩坏的时候空间突然扭曲了一阵然后他就被吐了出来。
他见到我简直就像走丢的孩子见到父母一般扑进我的怀裡(见鬼这个

比我还高!)开始喜极而泣起来。
我又是扮爹又是扮妈的终于把这巨

孩子哄好才知道他根本没成功进

这个村裡来踏

界壁时进

了一个无穷无尽的迷宫迷宫里竟然还有吃有喝他探索了整整三千年期间贝利尔也去找过他试图说服他加

自己他当机立断的拒绝了:“开什么玩笑?我一个活着的


机器你让我放弃生育做个巨婴?你在想

吃。
我还得活着出去

小洪幸呢!”然后贝利尔顶着一张我

了他妈的脸离开了(黄茂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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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想某种意义上你真的差点

了它妈……我问他他怎么活三千年的而且直到现在都保持年轻?他一脸苦涩的说他是靠着血恢复的青春每一百年左右快老死了就喝一滴回到幼年已经嗑了30滴了。
但是他进来却是真的一事无成感觉回去要被父骂……以他这

格大概几千年没有说过话已经憋不住了感觉变得相当话唠。
我问他有见到进去的其它职

员吗?他表示没有那个迷宫感觉无穷无尽一般。
之前毫无准备就冲进去的白池大约是真的老死了……而且这么多年过去怕是连骨灰都找不到了复活都不可能。
最后是最重要的洪幸的事。
和黄茂汇合以后我以恶魔的灵觉一扫便找到了她被贝利尔藏匿的方。
虽然

子嗣们表示三年前她被黑

裡的魔拘走了但是贝利尔也不可能把她藏到真太阳上而且藏在自己身边也很危险所以大概是扔进了另一个迷宫。
贝利尔的怠惰领域除了时间还能掌控空间我的领域为何就那么

肋呢……
贝利尔死后领域

除她所在的方突然出
现在村中我自然立刻赶去了她身边。
到了那裡我惊呆了那裡有着密密麻麻的老

是这三千年裡面被黑暗吞噬的理应老死的

。
甚至还有初代的村民。
除了硕根和白池以外的所有

竟然都还活着!
我想着贝利尔的幻象向我伸出的手。
这个以无为为宗旨的曾经被

当做来崇拜的狱君主是否自身也在怀疑自己的做法是否正确呢?所以它希望有

能够支持它肯定它的做法。
或者打倒它阻止它。
到了最后它还是不愿意让自己对所有

的

命负责只好调慢他们的时间流速真正老死的只有求仁得仁的硕根和不明原因的白池而已。
那么既然如此为什么它还是要这么做?难道说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因素

着它行动起来?是什么能让一位狱君主对未来绝望到这种程度?撒旦真的就是我们最后的敌

吗?我想起他死前用唇语说的话:“你以为打倒我们狱君主就能让黑暗消失?”
“你们已经没有光明了……”(玩过毒


的读者可能对邪念魔石萨姆的这句话印象非常

刻)
就在我对向它


大骂这事有点愧疚的时候我突然反应过来这岂不是说我

友这三千年来白忙活了?这样一想我恨不得把它复活了再揍一顿。
黄茂知道事

原委以后无奈的掏出能够招来血的杯子开始给他们一个个喂食血……这样奢侈的使用血他这辈子恐怕都得给教堂打白工了。
不过是为了处理恶魔有关的影响血本来就该这种时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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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一提他甚至比我早一步找到洪幸。
我还在根据半毁的婚姻契约来寻找的时候他突然抱住一个

表示气味没错绝对是她。
我看过去的时候差点惊呆了她的变化实在太大了。
一

黑髮已经全部变白皮肤充满皱褶还有不少老年斑。

房极度下垂基本上快垂到肚皮去了。
昏花的老眼似乎已经看不清东西。
只是在被抱住的时候气若游丝的说到:“律冠……是你么?你终于来了……我等了好久……”我心疼的让黄茂赶紧给她喂食血可是血居然没用!这三千年来她不断的挖掘自己

体的

还分割给孩子们。
哪怕是连原初恶魔都能淨化的

也已经透支了太多太多三年前似乎进

了不可逆的衰老过程。
我们急忙把她送回教堂让医疗有关的组织去看看还有没有办法。
然后我和黄茂又忙了三天今天终于是她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了。
我叫醒身边的黄茂前往医疗的建筑。
迎接我的是名为苗创的医生他似乎在教堂的医疗组织中也是身居高位的样子这次她的检查由他担任主导。
他摇了摇

说:“我尽力了她的身体实在是透支过多连圣杯都无法填补其中的亏损。
不如说她还能活着只是依靠着想要见你一面的执念而已。
即使她现在连认出妳都困难”
我彷佛被雷击中愣在原。
虽然我这几天已经做了一点心理准备但是真正的噩耗来临时还是难以接受。
想到当初踏

秘世界时我的兴致勃勃被责任感鼓舞着签订契约的时候何尝没有想着这是一个跟她在一起的机会的因素?即使签下了那屈辱的契约但那也是我认为为了达成我们将来的美好结局而愿意承受的。
可是现在迎接我的确是开幕雷击我们美好的未来还未到来她却要这么死了?
我难以接受想要问他是不是哪裡搞错了。
那个医生有些不忍似的打断了我:“律先生我知道你的心

。
我的父母死去的时候我也是一样的悲伤。
但是请不要忘了你的悲伤将来还有机会抚平而你重要的

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她等了你三千年请不要愁眉苦脸的跟她度过最后的时光。
我听了他的话点了点

。
走向洪幸那裡呼唤她的名字她像是在确认我一样用充满皱褶的手摸着我的脸又彷佛不太愿意让我看见她的脸一般试图用被子盖住自己的

。
我拦住她的动作唱起了赵照的歌《当你老了》
这首歌原型是叶芝的同名诗歌。
我虽然很擅长唱歌但我很少去唱。
连和朋友去ktv也往往是以听为主。
因为我一直觉得歌是要唱给合适的对象的有的歌不是谁都能听。
我也幻想过跟她

往以后跟她两个

去ktv开房间对着她唱一晚上的

歌然后她一脸惊讶的看着我没想到我还有这种才能。
可是现在我才后悔我平时没有唱过歌给她听。
我还有很多事想要跟她一起体验很多方想要跟她一起去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我总是这样把事

拖到未来所以才会后悔莫及!
“……多少

曾

你青春年少欢畅的时辰

慕你的美丽假意或真心;只有一个

还

你虔诚的灵魂

你苍老脸上的皱纹……”
我感觉我的嗓音有点嘶哑可恶明明是这种重要的时候为何我反而唱不好?我焦躁起来希望至少在她

生中最后的时间里给她送上我有生以来最完美的歌声。
但是越是焦躁声音就越是偏离最终偏离的不成样子就像我们的命运一般
她的眼角流下
泪来
我终于按捺不住冲上去亲吻她的额
就在这个时候迹发生了!
一阵绿光闪过我的恶魔本相中浮萍状的冠冕里似乎有什么

碎了。
一

蕴含着浩如烟海生命力的碧绿的汁

顺着我的嘴渗透过她的额

一

浩然莫御的


发甚至强于之前讲身为高位恶魔的我也震开。
灵魂

与

体在重构一切衰老、死亡、

灭的迹象一切不完美的特征都从她的身体上离去。
我惊讶的看着床上的她发现婚姻契约居然再次激活了好感度还停留在一个月之前彷佛这一个月的事

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就在那一刻随之而至的远古记忆让我终于明白了这是什么。
是位于失乐园中供原初

类亚当和夏娃食用的生命树的果实!666将妻子献给撒旦及其手下的时候以那群凶残的恶魔的习

恐怕没少被玩死玩残。
但是他依然集齐了十顶冠冕甚至她的妻子事后也完好无损。
正是因为撒旦将生命树的果实放在了冠冕内!
床上获得新生的她眼皮动了动睁开了双眼彷佛从一场三千年的噩梦中醒来终于发现这是自己熟悉的世界而安心下来。
她看向我轻呼我的名字:
“律冠……”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