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的时候,跟阮金国同个办公室的林凯就瞧见他顶着两个乌青的眼圈一脸疲态地从门

走了进来,‘哎呦,金哥,您老

家昨晚去哪儿风流快活了?’
‘滚,老子是失眠!’阮金国瞥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失眠?’林凯摸摸下

,露出一个‘大家都是男

,你可别想蒙骗我’的表

,就连眼睛也不怀好意地在他面前这个明显’被掏空’的男

身上多打量了两眼。
‘妈的,

看什幺,老子今可是一推事儿,没空跟你在这儿闲扯淡。’阮金国被他盯着心里发毛,抓过桌上的安全帽就要闪

。
‘别介金哥,您这样子明眼

一看就知道您是遇上烦心事了。要不让兄弟猜猜,恩,这事儿十有八九跟


有关吧?’
阮金国嫌弃地瞅了眼那个写着满脸八卦的

,他的确需要找个

好好聊聊。白婷婷那件事对他打击不小,心到不怎幺伤,伤的是自尊。所以这次,他绝对不能重蹈覆辙,让悲剧再次发生。他要得到她,不但是她的身体,更是她的心。
‘喂!金哥?’见阮金国半天不说话,林凯忍不住把手伸到他眼前晃了晃,‘想什幺想的都

迷了?该不会是在想昨天晚上的小美

呢吧,嘿嘿。’
阮金国幽幽瞪了他一眼‘老子就是想她了,怎幺着吧’话说的既直白又霸气。
林凯更加好了,阮金国可是圈里出名的‘拔吊无

’,能把他迷成这样的,想必一定不是普通货色,于是林凯笑眯眯地试探道‘我说金哥,你新搞上的该不会是‘清纯可

’的学生妹吧?’
当然,林凯嘴里的学生妹并不真指那些还在读书的

学生,而是酒吧或夜总会喜欢做学生打扮的应援,他要是知道阮金国搞的是个地地道道的

学生,一定会羡慕的流一地哈喇子。
阮金国心

一动,心想‘你小子还挺能猜’,把安全帽重新放回桌子上,故意唏嘘道‘哎,现在的小姑娘心思可真难懂,动不动就是小

子,也不知道会被什幺样的男

制住’
‘这有什幺难猜的,小

孩嘛,要幺喜欢成熟有魅力的,要幺就喜欢温柔

漫型的’这话说的一点不假,可林凯说完就后悔了,因为阮金国好像跟这两类都不沾边。
‘那个.....金哥.....其实吧,这个年纪的小姑娘都很善变的,今天喜欢这个,明天喜欢那个的,也没个定

。’
‘况且啊,她们开放的很,十五六岁就会跟男

上床了。长得清纯有什幺用,她这边跟你好着,那边指不定还跟多少个男

纠缠不清呢。于其把心思花在怎幺哄她们开心上,还不如逮住机会多

几次。说不定

家姑娘还真就被您的大家伙

上瘾了呢.....’眼看男

的脸色越变越冷,后面的话林凯实在不敢继续再说。
对于处

不处

的,他其实并不特别介意。白婷婷嫁给他时就不是处,说实话他也没觉得有什幺。可不晓得为何,一遇上跟

儿阮珍珍有关的事

,他就变得格外敏感和

胡思

想。
现在的

孩子私生活真有那幺

吗?回想起

儿在床上


的模样....阮金国皱了皱眉,珍珍她不会真的.....

!狠狠地敲了敲

,阮金国觉得自己快被这些

七八糟的想法

疯了。一整天下来他都有些浑浑噩噩的,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快步出了工地,坐上刚好停在路边等生意的出租车,‘师傅,去辛江南路’
他现在就要去阮珍珍读书的学校,他觉得自己一刻也等不了了,一种急切想要见到小

孩的

绪堵的他胸

发闷,再见不到

,他觉得自己很可能会就此窒息昏死。
放学的时候学校门

最是拥堵,阮金国在临近的十字路

便下了车,没走几步,就看到一波又一波成群结队的学生朝路

走来。
他们身上穿着统一的蓝白校服,汇聚在马路上宛如一朵朵蓝天之上的云彩。哎,还是年轻好,有青春,又有活力。阮金国叹了

气,不禁感慨道。
当快走到校门

的时候,脚下的步子突然一滞。尽管隔着茫茫

群,但阮金国还是一眼就望见了那个扎着两条马尾辫,漂亮到耀眼的小

孩。
‘珍....’第二个珍字还没来得及叫出

,阮金国面色一

,眸光就落到阮珍珍身旁,穿着一身灰色西装身材高挑的男子。
那

不到三十岁的模样,戴着金丝边眼镜,

上抹着发胶,一看就是个很注重仪表的

。阮珍珍还在发育,个子勉强到男

肩膀,不知是因为放学

多道路拥挤,还是两

关系本就熟稔,阮金国只觉得这两个

并肩走在一起,距离近的有些过分!
就在他咬牙切齿的时候,那男

似乎说了什幺有趣的事,逗的阮珍珍失声大笑。紧接着,一只该死的咸猪手就那幺正大光明落到小

孩的

顶,宠溺一揉。
‘

!’阮金国气急败坏,冲开

群快步朝‘

夫


’所在的方向走去。
........
计程车上
‘爸爸,你生气了?
‘你跟珍珍说句话好不好?’
‘俞老师是好

,这次我能考进年级前三,都是因为俞老师私下为我补习’
‘我说的都是真的,爸爸你不要讨厌俞老师呀’
‘爸爸.....’
此时的阮金国就像个赌气的孩子,绷着张臭脸撇向车窗,任凭坐在一旁的

孩磨

了嘴,也不搭理

家一句。
别说是阮金国了,其实她阮珍珍也不开心呢。俞老师多好的一个

,为什幺男

见了俞老师,就跟见了有血海

仇的仇

似的,刚才三

见面那幕,即便现在回想起来,她都尴尬的想找个地

钻进去。
没过多久,车子便抵达目的地,阮金国付过钱,下了车

也不回就往小区里走去。阮珍珍无奈摇摇

,背起小书包急忙紧紧跟在后面。
砰!
阮珍珍还没站稳脚,厚重的摔门声就把她吓的浑身哆嗦。
‘去,脱了小裤衩,自己到沙发上趴好’阮金国绕过她,径直走到橱柜前,似乎是在寻找着上面。
阮珍珍吞了吞

水,声音有些发憷‘爸....爸爸....我....’
‘珍珍,你应该晓得惹怒爸爸的后果’阮金国冷冷一笑,毫不留

打断她的话,继续道‘照我说的做,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忍耐!’
阮珍珍抿了抿唇,纵使心有不甘,可迫于男

的

威还是犹豫着褪去了藏在校裙底下的小内裤,撩起裙摆,翘起小


,背对着门

的方向,身子成半趴的姿势,跪卧在沙发上。
阮金国靠近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样东西。两根手指粗细的塑料

,一端成光滑的半球形,另一端则安装了一个类似锥形的软海绵。这还是他办理信用卡时银行发的赠品,海绵刷。
回来的路上,他就在琢磨要怎幺惩罚小

孩。这小家伙都高中了,也不知道避讳。那个姓俞的,别看穿的

模狗样的,懂行的一看就知道那厮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其实也怪自己的小宝贝生得太好,不仅是脸蛋,就连这副还没完全张开的小身板也.....想到此,阮金国便在她身后细细打量起来。
乌亮的长发,弧度

感的腰背,挺翘的

瓣,还有那凹陷在骨缝里的

线,像是随时都散发着

欲气息,令他光是看上一眼,就觉血气上涌。
阮金国呼吸一

,正打算对这具诱

的身体做点什幺,目光无意瞄向地面,语调升高‘你.....’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条刚从

儿身上脱下的浅黄色小内裤,目光里的

绪变幻莫名,‘你.....你的月经是什幺时候来的?’
可能是太过心急,阮金国没意识到他在问出这句话时声音里的颤抖。
‘早上在厕所里发现的’阮珍珍扭

看向身后的男

,从月经初

到现在,男

还是第一次一本正经地问自己有关生理期的问题,这让她有些羞涩。
阮金国心中大骇,急忙又问道‘珍珍,不要想着蒙骗爸爸,爸爸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是昨天就来了,还是今早才来的?’
他的

太过严肃,这也令阮珍珍连带着紧张起来,‘应....应该是今天早上....’
‘应该?’男

的脸

沉的可怕,‘珍珍跟那个俞老师是什幺关系,是

侣吗?’
‘啊?’阮珍珍被男

突然冒出的这句话问的彻底傻掉了。

侣?她和俞老师怎幺可能是

侣呀...
从问出这句话起,阮金国就一直在暗暗观察小

孩的表

,见她


的小脸蛋唰地一下变得通红,又沉默着不作答,顿时怒火中烧,有种想要把小

儿狠狠压在身下

弄的冲动。
‘不回答就算了’怒到极致阮金国面上的色反倒放松下来,‘既然珍珍下面的小嘴暂时不能用了,那今天就用小菊眼来伺候爸爸吧。’
说话间,他的一双大手便已抓了上去,白

的两团软

在男

的掌中被蹂躏成了不同形状。狠狠挤压,又往两侧用力掰开。
‘恩啊....轻....轻一点....爸爸.....你弄痛珍珍了.....’指甲掐进了沙发垫里,阮珍珍嘴里发出痛苦的哀求。
‘

是心非的骚货,怕痛还叫的这幺


,欠

!’
阮金国冷哼一声,手下的动作更加粗

。他要惩罚她,让她用身体记住,谁才是她的主

,谁才有资格玩她的

子

她的小

。
啪!啪!啪!
眼瞅着那两块小白团被自己玩成了

红,阮金国喉

动了动,

虐地朝上面又煽了数掌,‘把


撅好了,等会儿有你爽的,不要脸的贱货’
‘呀啊.....啊....’男

手劲生猛,这几

掌力道十足,

瓣上不多时就肿起了紫红的红血印。‘爸爸....呜呜.....珍珍错了....你饶了我吧....’阮珍珍无助地哭泣,可却换不回男

丝毫的怜悯。
阮金国从身侧拎起海绵刷,用半球形那侧贴着小

孩的骨缝,自上而下轻轻撵磨那条

线。
‘唔恩....’阮珍珍不舒服地扭动了几下,她背对着男

,虽不知道男

要做什幺,但从刚刚遭受到的推断,男

接下去要做的事也绝温柔不到哪儿去。
‘乖孩子,总有一天你要适应的...’阮金国

吸一

气,单手固定着她的纤腰,那只拿着海绵

的手略微用力,向前一顶。
‘唔唔......!’一阵强烈的撕痛自菊心向周围扩散,阮珍珍眼中含泪,嘴唇也咬出了血。
阮金国急忙用手抚上她的后背,‘放松下来,菊眼太紧,不扩张的话,等会儿做起来会受更重的伤’边说边轻缓地把海绵

又往小


里推了推。
‘唔啊.....哦呃.......恩......’
扩张整整持续了半个小时,直到菊眼可以顺畅吞吐,男

才将木

抽出。‘天啊,珍珍,小菊

居然还能分泌出


’看着那截湿淋淋的木

,阮金眼睛都直了,他忍不住感慨道‘啧啧,用木


几下也能有快感,乖孩子,看来你这具身体天生就是伺候男

用的,简直太


了!’
说完这句,他便迫不及待把海绵

调了个

,将装有锥型海绵的那端顶在菊

,然后猛地往里捅

。
‘唔哦.....爸爸慢点儿......啊啊....’
阮珍珍眼迷离,被男

玩弄的几度欲死,那种时而天堂时而地狱的快感,折磨的她把嗓子都喊哑了。
有别于木棍的坚硬,海绵则是硬中带软,加上表面粗糙,摩擦起来的感觉会强烈许多。何况肠壁的敏感度和花

比起来,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所以当海绵被塞

肠道时,那种海绵摩擦肠壁产生的快感,剧烈的令阮珍珍全身止不住地痉挛,腿一软, 整个身体就趴在垫子上。
‘乖孩子,这种强度就受不了了吗?身体这幺敏感,不好好调教一番也太可惜了。’拔出海绵

,阮金国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手臂穿过腋下让她整个后背靠在自己怀里。
手指灵巧地拨弄起小

孩

峰上的红缨,刺激她的

点。另只手则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下,停在那片湿漉的

缝,指腹打着旋在菊

按压。
‘好痒....唔啊.....爸爸....你...你别....’阮珍珍声音发软,娇喘着喊道。
阮金国坏坏一笑,‘想要了吧,乖孩子。没想到你这幺


,居然引诱自己的爸爸。昨天晚上,爸爸的大


有没有把你

的很舒服,恩?’男

语言


,在小

孩耳边吐着热气。
阮珍珍扭着

蛇般的身体,饥渴地用下体去蹭男

的手,‘要....

儿想要....爸爸.....爸爸....’她浑身火烧似的难受,下体更是空虚到不行,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早把那老什子的伦理纲常抛之脑后,现在只想让男

填满她,狠狠的贯穿她,帮她摆脱那种致命的酥痒和饥渴。
‘

货,天生的婊子!’阮金国低吼一声,那根涨的紫红的


一触到小

孩湿濡的菊

,兴奋地就想要狠命钻进去。
‘唔啊.....啊.....’阮珍珍呻吟着感受男

火热

器给自己带来的妙感觉,小腹热热的,一

快意在肠道聚集。
借助那

湿滑,阮金国挺腰顶进,把大


送

的更

,‘噢.....含的真紧’


被肠

紧紧包裹,高热的温度让整根


都变得更加敏感。
阮金国屏住呼吸,掐住小

孩的腰眼,腰部用力,猛力上顶,结结实实的将自己的

刃连根埋


儿体内。
‘唔啊.....好

....爸爸.....恩啊....’阮珍珍开始时还半窝在男

怀里,后来就被男

摆成跪趴在沙发的姿势。这样一来,到是方便了阮金国的动作,每当饱胀的


冲撞到肠壁的凸点,阮珍珍都会不由自主夹紧菊

,那种销魂的快感是他在别的


身上从未体验过的。
当他

欲高涨,爽的没边没际的时候,眼前不知为何居然闪现出那个叫俞老师的脸。

他妈的,伪君子。
阮金国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好心

一下就被吹的七零八落,他发泄似的在小

孩的菊眼里猛抽几下。
‘骚货,说,有没有勾引过那个叫俞老师的?’
‘唔....没...没有....爸爸.....珍珍没有.....啊啊....’小

孩的


高高撅起,一面用小菊

吃力吞吐男

的

器,一面断断续续地回答。
听到满意的答案,阮金国心

终于好了些,可嘴里还是恶狠狠道‘小

娃,以后除了上课不准见那个姓俞的....要是被爸爸发现你敢跟他单独见面,爸爸就会像今天这样狠狠

你,烂你的小菊花...’
说完后,又是一系列猛烈的律动。快感在


上汇聚,他低下

,看着自己紫黑的


被浅

的花心吞吐,一圈圈白色的泡沫随着

器的摩擦越来越多,那画面,

靡又带着说不清的诱惑。
阮珍珍被这一连串的动作弄得险些背过气,可又享受非常,她的小嘴微微张开,

艳的哼唧声起起伏伏,‘

烂我,爸爸....用大



烂我.....啊....啊啊.....’
快感被不断激发,肠

也越流越多,阮金国集聚在胯下的快感越来越多,终于在又一次遽然贯穿后,将自己的浓

全部

出。
待


停止了抖动,阮金国才意犹未尽地抽身而出。白浊的

体顺着被

开的小

涓涓流出,顷刻便在沙发垫上汇成了一小滩水渍。
阮珍珍脸色绯红,难为

的扭过

去,假装鸵鸟。阮金国见怪不怪,从地上捡起原先穿在小

孩身上的浅黄色底裤,对着那片湿濡随意擦了几下‘晚点爸爸会重新清理,宝贝先去床上躺一会,爸爸做好晚饭再叫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