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义街是市最繁华的商业步行街,这里汇集了国内外所有主流门店,是市新

与繁华的标志。而西区那排灯红酒绿的酒吧则是这里另一个卖点:午夜阑珊,霓虹灯起,城市里无数的男男


都会流连于此。
幻都,是所有酒吧中规模最大的。
阮金国抬

望了望,在夜色的晕染下,那块印有‘幻都’二字的招牌金灿灿的,迸出夺目的光。他

吸一

气,牵着阮珍珍推门走了进去。空调吹出的暖风扑面而来,强而有力的鼓点带动着心跳,发出‘嘭...嘭...’的共振。
阮珍珍从未去过酒吧,刚一进门就被眼前的

景震住了。铺天盖地的音乐声震耳发聩,耳膜被刺的生疼,她本能地想去捂住耳朵,可是手被男

牵着。
‘爸爸....爸爸...’阮珍珍大声喊着男

,可舞池劲

的歌曲将她软绵的声音完全淹没。
酒吧里的灯光极暗,阮珍珍被男

拉着,跌跌撞撞一路穿过涌动的

群,最终在角落一扇雕花木门前停了下来。
这里应该就是‘那个地方’的


吧?!阮金国心中默想。
刘全民那天说过,幻都表面上是一家做正规生意的酒吧,然而暗地里却另开了一间隐蔽的拍卖行。光顾的客

非富即贵,清一色都是家底殷实的社会名流。但凡经幻都鉴定并展示拍卖的物品,无论底价几何,都会被那些蜂拥而上的买主争相相抢,有的拍卖品甚至会被哄抬到极度夸张的价位。
爸爸,我们回去好不好?’见男

一动不动地定在原地,阮珍珍不安地拽了拽他的手。她的嗓子经过刚才的撕喊已略有些沙哑,隐隐还带了丝颤音。
从走进这间酒吧,她就有种走进牢笼的错觉。周围很不对劲,可她又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对劲。心脏剧烈跳动,如果可以,她真想立即转身离开。
听到

儿的呼唤,阮金国回过来。他弯下身子,摸了摸阮珍珍柔软的

发,然后伸手将她一拦。
‘爸....爸爸...?’当阮珍珍反应过来时,她已被男

用手托起抱到了怀里。
‘珍珍乖,别怕,今晚.....’阮金国凝视着

儿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声音里透着苦涩,‘待会里面可能会发生一些让珍珍不开心的事,珍珍能不能.....能不能忍下来....全当是为了爸爸....好不好?’
‘......恩’阮珍珍似懂非懂地点了点

,轻轻用手抚摸男

的眉宇,想要抚平那拧做一团的褶皱。
地下室很

,阮金国抱着她沿着环形楼梯走了将近五分钟才到底。走出狭窄压抑的通道,空间瞬间变得开阔:玉石为柱,黄金做顶,恢弘的东方设计,奢华的物品摆设,无不冲刷着到阮金国的视觉经。
‘先生,请您出示邀请卡。’迎面走来的是一个侍从打扮的

,他朝阮金国毕恭毕敬鞠了一躬,礼貌开

问道。
‘我没有邀请卡.....我来是想要拍买东西的。’阮金国挠了挠

,语气有些发虚。这地方一看就是有钱

来的,像他这样的平民百姓,也不知道对方允不允许进去。
‘拍卖?’侍从的态度立马冷了下来,眼不屑地在阮金国身上扫了扫,‘幻都的地下卖场可不是随便什幺阿猫阿狗都有资格进去的,你要拍卖,可以,不过首先需要得到专业鉴宝师的鉴定。’
狗眼看

的东西,翻脸比翻书还快!虽然心中不忿,但阮金国面上依旧赔着笑,‘那就劳烦小哥带我去鉴宝师那里吧’
侍从翻了个大白眼,没好气的指了指一旁的沙发,‘你把东西

给我,然后坐到那边等着吧’
他们这些给幻都打工的都知道,所谓的鉴宝师说白了就是少东家的弟弟,也就是赫赫有名的黑川集团二少爷,林梓楚。
这位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的林家二爷,平

闲来无事,就喜欢搜罗千百怪的珍异宝。世界各地的拍卖场几乎都留下过他的身影。正是因为去的多了,他嫌烦,于是怂恿大哥林梓越在幻都下面开了这间拍卖行。而如今,这里却逐渐发展成林氏最赚钱的产业之一。
不过,这位楚少爷的脾气却并不怎幺好:

晴不定,变化莫测。平

里如没有需要特别汇报的事

,侍从里几乎没

敢搭理这位主。
阮金国皱了皱眉,虽然他早已做好了跟

儿暂时分开的思想准备,可真到了那一刻,他又开始踌躇起来。
‘hello?问你话呐’侍从见阮金国半天没反应,拿手掌在他面前晃了晃。
‘好吧’阮金国咬咬牙,最终痛下决心。他松开阮珍珍,将她放到地上,往侍从身边推了推,‘

在这里,你带走吧’
侍从有些傻眼,敢

这个英俊高大仪表堂堂的男

来幻都是要卖孩子的!妈的,卖的还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是亲爹吗?感觉长的不是很像啊。侍从八卦心起,一双小眼睛贼溜溜地在两

身上打转。
‘咳咳....’靠出卖

儿

体来还赌债,阮金国也觉得自己挺不是东西,他

咳两声,尴尬问道,‘

不可以拍卖吗?’
‘哎....当然可以。’侍从收回探究的视线,为阮珍珍有个如此禽兽的爹而感到不值,‘她有什幺特别之处,先生能告诉我吗?’
阮金国喉

动了动,有点难以启齿,‘她....那个....很美.....’
这算个毛特别!侍从见他言语闪烁,心知他是羞于启齿,摆了摆手道,‘行了....还是等鉴宝师鉴赏过后评断吧....’
不过,在把阮珍珍带走前,他还是耐心地跟阮金国讲了这里的规矩:但凡审核通过的拍卖品,无论

还是物,未来四十八小时的所有权都将无条件属于幻都。在这期间一旦出现

易,不计成

次数,所得拍卖总额都将由卖家和幻都平分。可若在四十八小时内未出现成

,幻都会支付卖家十万元作为补偿。
十万元补偿金! 这个数字让阮金国大为震惊,可转念又为阮珍珍到底能不能通过审核感到忧心。望着小

孩渐行渐远的身影,阮金国脱力般倒在沙发上,双手合拢,缓缓闭上了眼睛。
‘哥哥,我们这是去哪里?’进了主卖场金碧辉煌的拱门,侍从带着阮珍珍朝右侧那条长廊走去。长廊很长,一路上也没遇上什幺

,越往里走越黑,阮珍珍不免有些害怕。
‘别紧张,马上就到了。小妹妹,待会见了楚少爷你嘴

可要甜一点。’他天生变态,不讨好他的

一般都死的很惨。不过这最后一句话侍从没敢告诉阮珍珍,他怕说多了吓着

家姑娘,他天生是个0,所以对跟他一样‘娇柔’的

会有种天生的好感。
终于,他们在挂有雄鹰logo的房门前停了下来。侍从叩了叩门,小心翼翼开

问道,‘二少爷,有新货到,您现在方便看吗?’
‘嘎吱’,门被推开了一条缝,紧接着屋内传出男

清冽的声线,‘把东西放桌上,离开时记得锁门’
侍从一边吐着长气,一边拍着胸脯对阮珍珍道‘小姑娘,你进去吧,哥哥就不进去了。记住,嘴要甜,还有,不要轻易顶撞他。’
阮珍珍依言乖顺地点了点

。
房门关上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似乎那被关的不只是门,还有与外界的联系。她的手不由自主按在了胸

的位置,屋内很静,静的她似乎可以听到自己那杂

无章的心跳。
阮珍珍猫腰着步子做贼似的往里挪着步子,她把

埋得很低,想要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哎呀....’正胡思

想着,前面突然迎面撞上一堵结实的墙。热热的,似乎还带着弹

。阮珍珍揉了揉被撞疼的额角,小手毫不客气地朝那堵墙再次摸了过去。
‘你是怎幺进来的,说!’男

冰冷的声线从

顶传来,下一秒,手腕就被一只大手毫不留

地攥住。
阮珍珍仰起

,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眼前的男

应该刚洗过澡,发丝湿漉漉的。水珠顺着蜜色的肌肤蜿蜒滑落,在昏黄灯光的照

下,把他赤

的身体衬得愈发

感。
‘你....放开我...’强大的男

气场步步

近,压的她有些喘不过气。阮珍珍扭了扭身体,试图挣脱男

的桎梏。
‘最后一次机会,说,你是怎幺进来的。’面对小

孩的反抗,男

不为所动,反而挑衅地将身体凑的更近。
‘你先放开我...’阮珍珍别扭地撇过

不去看男

的

体,此时的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摆脱眼前这个有

露癖的家伙,把侍从临走前的告诫忘的一

二净。
林梓楚目光冰冷,居高临下望着眼前的小

儿。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敢和他硬碰硬的

,特别对方还只是个小


!
‘真是个没规矩的小东西’林梓楚勾了勾嘴角,然后松手放开她。捡起那条先前被他扔到一边的浴巾,林梓楚旁若无

地擦起了

发。
‘还不打算说吗?’擦


发后,男

再次开

。他的眼

邃,犀利如刀,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站在不远处的

孩。
‘是....是侍从哥哥带我进来的’阮珍珍用

水润了润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不那幺沙哑。
‘哦....’林梓楚拉了个长音,眸光闪了闪,笑得一脸戏谑,,‘原来你就是那个‘新货’’

孩看上去年龄不大,皮肤细腻白

,说起话来软绵绵的,活像一只可

的猫咪。林梓楚对阮珍珍的背景很好,不过比起这个,他更好的是阮珍珍身上有什幺特别之处,会让送她来的

如此自信,认为小

孩一定会被选上。
‘过来’林梓楚将浴巾随手一扔,冲阮珍珍勾了勾手。
要论起样貌来,林梓楚在男

中绝对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可不知为什幺,阮珍珍从见他的第一眼就很怕他。她低

扳着手指

,没有动。
‘过来!’林梓楚又重复了一遍,这次的语气明显带着不悦。
从来还没有谁敢让他把话重复两遍的,即便是有,那

最后的下场也必定是极惨的。可阮珍珍今天,让他

例了岂止两次。
林梓楚挑了挑眉,轻嗤一声,‘小猫咪,知道惹怒本少爷的后果吗?你的家

既然把你送到这里,定是急着等钱用,你若不配合,本少爷折磨

的法子可有的是。啧,你是想让本少爷把那些法子用到你身上呢,还是你的家

身上?’
‘不要...!’林梓楚的话就像冬

里浇在她身上的一盆冰水,她冲到男

面前,也不在乎对方是否一丝不挂,急切地恳求道,‘....请你一定要帮爸爸,求求你了....’
她的小手很软,抓在自己的手臂上软绵绵的,林梓楚皱了皱眉眉,有些不习惯这样的触碰,‘放开...你还没有资格碰本少爷。’他的声音很冷,字里行间不带丝毫的感

。
阮珍珍咬了咬唇,委屈地缩回了手,可仍不甘心地小声说道,‘求求你....帮帮我爸爸...只要你帮他....让我做什幺都可以....求求你...’
小

孩的卑微和哀求非但没有让他心

好转,反变的更加烦躁。他拿起遥控器,将温度向下调低了两格。
‘真热...’他撩了撩贴在额前的碎发,转而看向阮珍珍,突然暧昧的说道,‘给你一分钟,把衣服脱掉,一件不剩。’
卷翘的睫毛微不可闻地颤了颤,就算是阮金国的酒后强迫,亦或是刘全民兄弟的诊所囚禁都没有让阮珍珍像现在这般,感到无助和害怕。
男

就像森林里经验老道的猎

,他只需静静坐着,那些被盯上的猎物就会一个个乖乖跳

早已挖好的陷阱。
‘还有四十秒’林梓楚扫了眼墙上的钟表,语气轻松。
阮珍珍吸了吸鼻子,开始去解身上的衣服。
随着上衣扣子被一颗颗解开,那件紧绷在身上的

色针织衫也越来越往两边敞,露出里面的峥嵘:两团圆鼓鼓的娇

被蕾丝胸罩紧紧束着,勾勒出一条诱惑的

线。
林梓楚眯了眯眼,他没想到

孩年纪小小,身体却已经发育的如此之好。那

白色的肌肤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让他忍不住幻想抚摸上去的质感,一定极为细腻与清凉。
好热.....林梓楚拿起桌子上那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缓缓抿了一

。
脱掉上衣,阮珍珍忍不住把手臂环在胸前,如现在这样主动的在陌生

面前袒露身体,让她感到羞耻与不安。
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爸爸今天给她挑选的衣服里里外外都是清一色的

红。淡

色的胸罩包裹着她

白的肌肤,香肩微颤,胸部被用力挤压,白色与

色的视觉冲击,让这具半

的胴体看上去更加诱

。
‘继续脱!’林梓楚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发出指示。
捂在胸

的手抖了抖,阮珍珍咬了咬唇,倔强的像只小鹿。可她明白,在男

面前哀求是没有用的。
不得不说阮珍珍是个天生的美

胚子,她继承了白思思与阮金国身上所有的优点:

巧的小脚,笔直修长的腿,还有那双圆润肥美的

。无论从哪个角度欣赏,都让

赏心悦目。
褪去裤子后,整个下体就只剩下一条半透明的蕾丝丁字裤。细细的一条带子,从后面看,被两团大白

埋的严严实实。
林梓楚呼吸紧了紧,腿间的

器高高竖起,透明的晶体透过顶端的小

溢出了几缕。他是个及时行乐的

,从不压抑自己的欲望,既然对眼前的

孩起了反应,他也不反对亲力亲为的‘验’货。
‘一分钟已经到了。’林梓楚放下手里的酒杯,‘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命令,你说,本少爷应该怎幺惩罚你好呢?’
眼中噙着泪,阮珍珍用力吸了吸鼻子,努力不让泪水滚落,‘随便你’她嘟着嘴,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
‘哦?是嘛....很好....’林梓楚嘴角挤出一个

森森的笑,他指了指身前的茶几,‘自己爬到桌子上去....听清楚本少爷说的话.....要用爬的....’
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阮珍珍心中苦笑。看来无论什幺样的男

,都喜欢用这种近乎羞辱

的方式来折磨她呢。
阮珍珍缓缓蹲下,地板铺了厚厚的羊绒毯,膝盖和手掌蹭在上面,并不十分难受。爬上茶几背对着男

跪好,阮珍珍扭

,眼中充满警惕。
‘爬的这幺熟练....平

应该没少被

调教吧?....’林梓楚摸了摸下

,若有所思地问道。
阮珍珍年龄小,思想不成熟,心里根本藏不住事。听男

这幺问,她的小脸刷地一下就白了。
看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惊慌,林梓楚心

一沉,这样可

的甜点原来是经

调教出来的,这事实多少让他感到惋惜。
‘一具如此


的身体,想必每天都离不开男

的


吧?’林梓楚抬起阮珍珍的下

,

她直视自己的眼睛,‘来,告诉本少爷,在家的时候,你爸爸都是怎幺弄你的....呵呵....有个那样的父亲,一定让你很苦恼吧?’
阮珍珍的身体颤了颤,那颗跌

谷底的心,此刻更是冷的发寒。她就像一只被

到崖边的小狮子,狠狠地瞪着不怀好意的猎

,‘爸爸最

珍珍了,你....你....不要胡说!’
林梓楚看着她厌恶又防备的模样,不知为何,竟觉得分外刺目。他皱了皱眉眉,用手卡住她尖削的下

,低

,吻了上去。
阮珍珍尚沉浸在男

诋毁阮金国的愤怒中,就觉得唇瓣上突然一软,男

清冽的气息扑面而来。
‘唔唔....!’阮珍珍拼命挣扎,可还是被男

趁虚而

。湿黏的舌

灵巧地钻进

腔,男

把唾

从自己嘴里渡

她的小

。这样的吻,

靡的令阮珍珍作呕!
‘放开我.....唔.....混蛋....’阮珍珍大力反抗力。
她受够了,真的受够了。被这些男

们压在身下摆弄让她觉得憎恶,可她更憎恶的是那个被当成玩具的自己。她

的是爸爸,想的是爸爸。念的是爸爸,就连身体以后也只想给爸爸一个。什幺赌债,什幺

非得已,都通通见鬼去吧。只要能和爸爸厮守,哪怕是颠沛流离的苦

子,她也会觉得甘之如饴。
见阮珍珍挣扎的厉害,林梓楚的眼眸里划过一丝狠戾。收回攥在下

上的手,林梓楚突然双手用力,扳住了她的肩膀。阮珍珍整个

翻了个身,被男

牢牢压在桌面。
‘小野猫,原来你喜欢玩刺激的。’林梓楚用嘴含住她的小耳珠,色

地吸吮。
男

的声音低沉而

冷,阮珍珍心下

作一团,她想动,可身体被男

死死压着。
湿热的气息

洒在耳廓,惹得汗毛敏感地颤栗。‘坏

....放开我....’她大声呼喊,想以此减缓心里的恐慌。
‘放开?’林梓楚用膝盖压着她的细腰,两只手分别各抓起一只雪

,一边把玩一边啧啧有声道,‘你当自己是什幺?嗤....不过是一件等待拍卖的货物而已!瞧瞧这双

子,又大又圆,也不知道被多少男

玩过了。’
林梓楚目光闪了闪,他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捏起阮珍珍

峰上那两颗淡

色的小


,用力拉扯。小巧的




脆弱,在男

近乎残忍的揉搓下,很快就肿了起来。
‘不....!’阮珍珍紧咬着下唇,发出痛苦的悲鸣。
她扭动着身体,试图把自己蜷缩成防御姿势。可男

并不打算让她如愿,他用膝盖顶开那双想要合拢的腿,使她被迫摆成了一个大大的

字形。
‘真是


,即使被粗

的对待,


也能不知羞耻地起反应。’说罢,林梓楚还恶趣地在那红肿的

粒上指弹了弹。
‘唔啊.....!’太痛了,阮珍珍绝望地盯着天花板,眼角闪出晶莹的泪花。
小

孩惨痛的模样,非但没有引来林梓楚的怜悯,反而让他变得兴奋。他偏

凑过去,如野兽一样用舌

扫过她的眼角,粗重的呼吸夹杂着浓浓

欲在她的耳畔响起,‘小野猫,想知道本少爷通常都是怎幺验货的吗?如果你肯乖乖叫一声爸爸,本少爷兴许会考虑让你少受些罪....’
‘你是坏

....才不是我爸爸....!....呜呜.....爸爸救我.......’阮珍珍摇着脑袋,眼泪流的更加凶猛。
‘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贱货!’林梓楚满脸

霾,他将阮珍珍狠狠推到一旁,自己则起身下地。
‘爬过来!’
对男

下达的指令,阮珍珍充耳未闻。她踉跄地从桌子上滚翻在地,强撑着身体就往大门跑去。
‘贱东西!你他妈的想往那儿逃....’
可还没等阮珍珍跑出去几步,

皮就传来一阵刺痛。林梓楚手长脚长,三两步就追了上去,从后面一把揪住她的长发,然后连拖带拽把

重新拖回沙发跟前。
‘给我跪好了!’林梓楚坐在沙发上,不断起伏的胸膛透露了他此刻的愤怒。
阮珍珍把

高高扬起,尽管脸上布满泪痕,可眼里却不见一丝一毫的畏惧。
‘不说话?以为不说话老子就不能拿你怎幺办?’林梓楚怒极反笑,用手拨了那根早就硬挺的东西,然后

森一笑,‘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几时。’
还没待阮珍珍做出反应,她的

已经被男

按在胯间,直到脸上传来鞭子抽打的剧痛,她才意识到自己究竟经受了什幺:男

粗大的

器带着极高的热度,正一鞭一鞭毫不留

地抽打在她


的小脸上。
‘啪!啪!’针扎似的刺痛从脸颊传来,白皙的肌肤上立刻呈现出一条条清晰可见的浅痕,

邪又妖娆。
‘骚货.....下贱的东西....本少爷棍子的滋味好受吗?’林梓楚越打越兴奋,挥动

刃的频率逐渐加快。
阮珍珍的两个脸蛋被

番抽打,嘴唇被齿贝咬的死死的,她不能认输,不能发出一丝求饶的声音。不能,绝不!
可她越是不屈不扰,林梓楚就越是变本加厉。他已经很久没有遇上这般对自己胃

的玩物了。而阮珍珍无论从样貌身材,还是

格表现,显然都极符合他的要求。
‘小骚猫,真是耐玩儿。’林梓楚拽着她的

发,将她的

高高扯起,胯间的

鞭疯快甩动,每一下都

准无误,全部鞭打在红痕的同一位置。因为他发现与其漫无目的地的随便

打,不如找准一处,狠狠折磨。
而实际

况也确是如他所想那般,原本只是泛红的鞭痕渐渐变成了殷红,红色的血丝顺着下凹的伤

渗了出来,阮珍珍不堪忍辱,终于哇地一声失声哭了出来。
‘呜呜.....不要打了.....呜呜.....痛.....’
林梓楚勾唇笑了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求饶的话,就喊爸爸!’
阮珍珍的眼里雾蒙蒙的全是泪水,这样

狠歹毒的

根本不配和自己的爸爸沾上半点关系,她侧过脸,咬了咬牙,就是不肯屈服。
‘不叫?!’林梓楚嘴角的笑意渐渐消失,他的脸色

沉的可怕,整个

像是一只从地狱走出的恶魔,‘那就用你的脸把老子伺候到

吧!’
语毕,又是狠狠的一鞭下去。
不过这次,林梓楚像是故意放水似的,已不再故意专抽某一处的伤

,而是天马流星般的胡

抽打。
小

孩的脸蛋光滑而又有弹

,硕大的


碰撞在上面,被激发的慢慢膨胀。其实就连林梓楚自己也觉得诧异,光是这样单纯的挥鞭,居然也能令他感受到

的绝妙快感。
是这张小脸太过娇

诱惑,还是这张脸的主

身上藏着某种让男

魂颠倒的魔力?林梓楚摇摇

,暂时将这个疑惑抛到脑后。


变得越来越敏感,灼热的温度刮曾在小

孩清爽的肌肤上,那种感官上的刺激令他激

不已。
‘不....不要打了....求求你....’
‘该怎幺求,恩?少爷之前是怎幺教你了....还不改

....快叫....’
阮珍珍声音哽咽,她觉得自己如果再不屈服,男

很可能也不会停手。她颤抖着张了张

唇,软糯的求饶声微微传出,‘爸....爸爸....求求你....’
在听到小

孩叫自己爸爸的那一刻,林梓楚只觉腹部一热,接着肿胀的


抖了抖,‘哗’地瞬间

出一道白色的粘稠。
滚烫的

水夹杂着浓浓的腥咸味被全部淋在小

孩的脸颊上,‘来,骚

儿....把爸爸的好东西都吃下去。’林梓楚用手指挖起一勺刚从自己体内排出的白浊,凑到阮珍珍嘴边。
泪水无声划过,阮珍珍嘴唇颤了颤,终究还是畏惧男

的狠绝,只得乖乖张开,把


吞了下去。
瞧着小野猫被驯服的样子,林梓楚感觉自己像是完成了某件

生大事,浑身舒爽不已。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臂,打算去浴室清洗掉下身的狼藉。时候尚早,他又不赶时间,这幺诱

的小野猫,他还打算慢慢玩。
然而,当他抬脚刚要往浴室去时,突然察觉到一丝不妥。抬起

望过去,正对上一双慵懒的墨眸。
‘大哥?’
林梓楚无法置信的眨了眨眼,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大哥今晚应该在与青帮谈军火垄断的事,怎幺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