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6-04(三)暧昧在继续距离之前的两篇文章已经过去有两年多时间没有更新了,论坛有朋友多次私信询问

友的进展

况。
其实有关于我们

友的故事一直都在发展,期间发生了很多事

,本来有些事

是可以用文字好好记录下来,留作回忆给以后慢慢体会、品味的,无奈手懒,懒得去梳理,懒得去整理,更懒得坐下来用心去写。
春天确实是个荷尔蒙萌发的季节,最近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上都感受到了这种骚动,刚好这几天也比较清闲,所以就琢磨着整理一些东西出来,可又不知道该从哪一件事说起,因为值得整理的片段其实有好多,有些事

因为时间长了,记忆和感觉也都慢慢的澹了,很难再用文字去複原那种曾经有过的画面和感觉。
这里就就近先整理一件前几天刚刚发生过的故事片段吧,毕竟那种历历在目的画面仍然使我记忆犹新、冲动尚存。
看过我之前文章的朋友,应该知道有一个朋友一直和我老婆走的比较近,而且之前的文章也详细叙述过曾经发生在我们之间的一些真实故事。在这两年中,我们和这个朋友还是如同之前一样,隔三差五的在一起喝喝茶,喝喝酒,唱唱歌,聊聊天什么的,从曾经耳闻到的一些传言和目睹到的一些场景,我知道其实我老婆和他的关系,已经不再是之前的那种朋友关系了,用


这个词来形容她们可能更恰当一些。
但对于我来说,至少到目前为止,我认为我可以继续默认或允许她们这种关系的存在,因为从个

角度来说,他们所保持的这种暧昧,也正是当初我鼓动老婆参与夫妻

友的一个初衷。
虽然偶尔也有酸楚的时候,但是我觉得夫妻

友其实是痛并快乐着的。我们都清楚对方私下曾做过什么,也清楚彼此的需求是什么,但是我们谁都没有主动去捅

这层纸,不去触碰和挑战彼此的底线。
3月份的时候,因为朋友忙着处理生意上的一些事

,所以差不多有一个多月我们都没有碰面,期间偶尔会打个电话问一下近况,我知道私下里朋友和我老婆也有电话往来。
前两天的一个下午,朋友打电话过来说最近手

上的事

处理的差不多了,也有好长时间大家没有在一起聚了,问我晚上有没有时间,有的话他安排个地方。
刚好也没啥事我就答应了,加上我老婆还有另外一个男

朋友,我们一共四个

,在一家饭店里朋友订了个包间,另一个朋友从车上拿下来两提一共是四瓶白酒。
饭桌上都是老套路,吹吹牛,劝劝酒,不知不觉三瓶酒下肚,另一个朋友要打开第四瓶的时候我阻止了他,反正我是喝不了了,说实话我酒量不行,我瞅着另外俩朋友虽然都没醉,但是明显已经话多了,老婆也劝朋友不要再开酒了,四个

喝了三瓶白酒,除了老婆喝的少一点,我们仨男

差不多一

平均八两酒了。
男

们在一起一旦没有了酒好像就很难再有共同的话题,酒桌上的气氛骤降低了许多,这时候和我们关系最近的那个朋友说饭也吃了,牛也吹了,酒也喝了,要不找个ktv吼两嗓子?
反正时间还早,吼就吼呗,就在距离我们吃饭不远的另一条路上就有两家ktv,步行过去也就是十分钟左右时间,开车过来的那个朋友还坚持要开他的车一起过去,我们说车先放这儿吧,现在查酒驾多严啊,大不了唱完歌一会找个代驾把车开回去。
就这样我们四个

边走边聊,晃晃悠悠的来到了一个距离朋友停车地最近的一个ktv,在来ktv的路上和我老婆有一腿的那个朋友就打电话订好了房间。
侯在大厅的服务生把我们迎进房间,摆好啤酒、果盘、零食之类的就出去了。
包间挺大,装修也很上档次。我们各点了几首自己比较熟悉的歌,然后老婆去设置好歌单就开唱了。
期间陆陆续续又喝了不少啤酒,白酒和啤酒这么一混合,酒力也就慢慢的显现了出来,唱歌跑调不说,昏暗的灯光下,我发现朋友时不时的总是去拉我老婆的手,老婆也没有回避。其实这样的小动作我已经不是

一次看见了,只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煳涂,不揭穿而已。
又唱了一阵子,开车过来的那个朋友说他得先走,明早上还要送孩子上学,我和朋友都起身要送他,说先把他送到停车的地方,然后找个代驾连

带车一块给他送回去,争来争去,最后还是决定由我来送,我对老婆和朋友说:“你们先唱着,送走他我就回来。”走出ktv没多远,朋友说:“算了,车就扔那儿吧,明天再过来开。”我说也行,帮他拦了一辆出租车,看着出租车开走,我又摇摇晃晃的返回了ktv。
推开房间门我的第一感觉,就是音乐太嘈杂和灯光太昏暗,定了定这才发现沙发上空无一

,我有点纳闷了,心想着不是说让他们等我吗,

呢?再仔细一看,发现老婆来时穿的风衣和包还挂在衣帽架上。四月的天气已经比较暖和了,来的时候老婆里面穿了件薄毛衣,外面罩了一件风衣。莫非?他们,洗手间?我没敢再往下想,顿时只觉得心跳加快,目光也不由自主的转向了洗手间的方向。
这个包间比较大,在包间的拐角处设有一个卫生间,卫生间外面还有一个比较大的洗手间。我稍稍顿了顿,然后轻手轻脚的向卫生间的方向走去,其实房间音响的声音足以掩盖我的脚步声。走到靠近洗手间的位置我停下脚步,背贴着墙


地吸了两

气,然后慢慢的侧着身子向洗手间望去,果不其然,眼前的景象证实了我的猜测。
老婆半侧着身子,一条腿跨坐在洗手池边上,双手搂着朋友的脖子,仰着

在和朋友亲吻,朋友的左手扶着老婆的腰,右手伸在老婆的毛衣里面,很明显是在摸老婆左边的

子,因为他们刚好是侧对着我,所以我能隐约看到他们若即若离贴合着的嘴唇和时而纠缠的舌

,更能清晰的看到老婆胸前毛衣下面不停蠕动着的手。
以前我曾经在较远的距离目睹过一次他们拥抱亲吻,但是像这样近距离还是第一次,他们忘

的吻着,完全忽略了可能会随时回来的我。
朋友腾出伸在毛衣里的手,抓住老婆毛衣的下沿往上拽,老婆向后挪动了一下身体,挺了挺胸,然后像给孩子喂

一样顺势向上推起毛衣和胸罩,左边的

房一下子就从胸罩的下沿弹跳了出来,朋友像个贪婪的孩子一样,俯下身子,一

就把老婆高高翘起的


含进了嘴里,老婆一手托着胸罩和毛衣,另一只手搂着朋友的脖子,把脸颊贴在朋友的

顶。
因为

部的遮挡,我无法看到朋友吮吸老婆


时的样子,但从侧面我可以看到被他脸部挤压着一张一弛晃动着的半


房。
眼前的画面让我血脉

张,呼吸急促,我感觉心脏都快要从胸

里跳出来了,我喘着粗气,

茎像支了帐篷一样把裤裆高高顶起,这种感觉要比十几岁时第一次看到黄色录像里面的


画面还要强烈。
他们接下来会怎样?他会不会让老婆坐在洗手池上叉开双腿帮老婆舔

?老婆会不会蹲在他前面掏出他的


帮他


?他会不会让老婆趴在洗手池上,然后把


从后面

进老婆的

里?
我的大脑一片混

,我回过

靠在墙上,闭上眼睛,尽力的

呼吸,试图让自己混

的大脑尽快平静下来。我不能让他们这样继续下去,我必须阻止他们,可怎么阻止呢?如果我就这样贸然的出现在他们面前,那也就等于直接揭穿了他们的关系,这样做的后果可能会让大家尴尬的下不了台,以后朋友可能都没法处。
稍微平静了一些的我决定先退出这个房间,我轻轻的走到门

打开门,然后又慢慢的把门关上。
门

的走廊里倒是比较安静,我不停的

呼吸着,逐渐平静下来的我快步走到站在走廊尽

的一个服务生面前,向他报了房间号,然后对他说给我所在的包间再加个果盘。
过了一会,我看到一个服务生端着果盘走到门前反複敲了一会房门,然后进去又出来,我知道他们的节奏应该已经被服务生给打断了。我又

吸了两

气,然后摊开两个手掌在脸上上上下下搓了几个来回,虽然脸颊依然很烫,但是内心却平静了不少。
走到房前我推门进去,看到老婆和朋友这会都坐在沙发上,朋友手里还拿着一罐啤酒。
看到我进去,他们都站了起来,几乎异

同声的说“这么快就送走了?”回答完他们,我装作什么事

都没发生过一样,坐下来和朋友又喝了一会啤酒,然后就各自回家了。
到家后没有洗漱我就睡下了,老婆刷了牙,洗完脸,然后站在床前,迅速的脱光了衣服揭开被子就钻进了我的被窝,“太晚了,睡吧!”我说。
“不!”老婆一边说着,一边去扒拉我的内裤,然后低下

一

就把我的


含进了嘴里,不用说,这骚娘们的

欲一定是又被我那朋友,她的


给挑逗起来了。
想起今天在ktv里面亲眼目睹到的香艳画面,我的


在老婆嘴里瞬间就膨胀了起来,老婆调整了一下身体的位置,扶着


一下就骑了上去。
看着不停扭动的老婆还有上下晃动的双

,我突然有种想闻闻那个被朋友吮吸过的


的冲动,我抬起身把鼻子凑向老婆的左

,谁知老婆一手握着

房,另一只手抱着我的

,一下就把


塞进了我的嘴里,我含着


吸了几

,然后抬起

对老婆说:“怎么有一

怪味?”“什么怪味?”“好像有一

烟

的味道。”我说。
话音刚落,老婆立马就停下了正在扭动的身体,用手指在


上撵了撵,然后放在鼻子前闻了闻,“胡说!哪有什么烟

味?”说着又把


塞进了我的嘴里。
其实我是有意逗老婆,虽然我那个朋友抽烟,但是喝了这么多酒,即便是有味道,那也只能是酒

的味道。
老婆一边扭动这腰肢,一边把喘着粗气的嘴

贴在我的耳边呼呼的吐着热气。
“想不想我骚一点?”“想,你越骚我就越兴奋。”“想不想看他

我?”“想。”“想看他怎样

我?”“想看他把你穿着丝袜高跟的大长腿扛在肩上,嘴

吸着你的


,


在你

里抽

。”“还想看什么?”“还想看你


的把

掰开,他趴在你大腿中间帮你舔

。”“还有呢?”“还想看你穿着丝袜高跟蹲在他前面握着他的大


给他


,然后把他的


撸

到你的大

子上。”在老婆的引导下,我们相互的刺激着对方的

经,伴随着老婆越来越快的扭动和娇喘,我抖动着

出了滚烫的


。
其实这样的意

和对话,我们在做

的时候已经重複过无数遍,我们并非没有认真的探讨过和这个朋友一起3p的可能

。
老婆说,她挺喜欢这个朋友,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她都可以接纳这个朋友,我知道她说的是心里话,不然她们也不至于能发展成


关系。但是我却不同意和这个朋友一起,理由是我们都在一个城市而且都是朋友,如果那样做了以后会有很多潜在的,不可控的事

。
老婆说是我顾虑太多,而且还试图说服我让我打消这个顾虑,说只要我同意,她负责创造条件,其实我心里清楚的很,老婆现在就是我们三个

之间的中间

,而我和那个朋友之间只不过是隔了一层薄薄的纸而已!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