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分一

约会2019-6-30“目前,超能力开发项目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中。在

拿马平西镇守府的开发中心,数量庞大的的学生、教师以及科研开发

员正

涌而

,镇守府统领亚历克斯。图格佐伊斯少将表示,超能力如果得到有效开发,将极大程度地扩展

类所能抵达的领域……”
“那家伙可真能折腾啊。”
亚历克斯算我的老相识,因为实际上我们级别和职位完全相同——少将级别的镇守府统领。而超能力开发计划则是曾经为了对抗

海舰队而实行的

体开发计划,塑造了一批能

火放电或者循空而走的超能力者。在战争结束之后,因为已经被证实并没有巨大的风险且收益极高,呼吁大规模推广超能力开发的声音尘嚣

上,而亚历克斯则利用这一噱

大规模招商引资,吸引科研

员,转眼间他治下的平西镇守府已然成为一座新型的超能力科研开发大都市。
时间已经是周末。吃着已经准备好的早餐,看着这房屋内显得相当豪华的

晶显示屏上电视台的新闻,我忍不住想着。吐司上果酱的甜味让我忍不住皱了皱眉,只得端起杯子吞了一

温牛

来缓解着腻味的感觉。
“主

……是不是果酱放多了?”
柔软而温和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让我的心境放晴了不少。
“啊……没有,我也不讨厌吃甜的。”
“诶嘿……其实我知道,主

特别喜欢吃甜食,昨天晚上看了看冰箱,意外地在里面发现了很多巧克力……”
“呜噗——”差点把倒进嘴里的温牛


了出来。喜欢吃巧克力这种事

,比起引发身体上的毛病以及糖分过多之类的问题,更让我担心的是被

发现堂堂少将统领居然能喜欢吃甜食这种事

。然而……啊……对,什罗搬进我房间里了呢……以后是不是要注意一点,要是被她发现我跟在外面的那副样子差别很大的话……“请不要隐瞒。我们不是……说好要坦诚相见的吗?”
“啊,也,也是呢……”
背后突然传来了暖和的温度,一双纤细的手从背后抱住了我的肩膀。我转过脸,看到的是那张温柔而白皙的面庞。
“唔嗯……?!”
突如其来的,是轻柔的吻。那柔若丝带般的嘴唇,轻轻地贴上了我这一边。
在这样近到不能再接近的距离,就这样瞪着眼睛望着那合上双眼奉献着自己的少

。然而对方的动作却异常地轻,只是简单地将双唇重合,一点点地放任温度传递过来。心脏的跳动,仿佛也一点点地传达着,诉说着她紧张不安的心境。
“唔嗯……”
我忍不住吮吸着她的嘴唇,两边的动作一点点激烈起来。嘴唇的温热和柔软的质感,一点点地重合着,不知不觉当中抱住了站在椅子身后的她的腰,而她也静静地将手指放到了我的心

,感受着那急剧增加的心跳速度。
“哈啊……”
最终分开的时候,我的大脑已然被侵蚀得近乎丧失理智,甚至连呼吸这件事也忘了。我们互相松开手,望着对方摇曳的眼瞳,“主,主

……刚才,是我的,初吻哦……”
几乎要把

埋起来的样子,看起来是真的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做出刚才的举动吧。
“嗯,也是我的。不过……”
“所……所以!这个是早上的问候……”
被急急忙忙地搪塞了过去,我也只是微微一笑,一阵满足感在我的心中升腾而起。
“所以……今天是难得的休假,能不能跟我一起去一个地方呢?”
怎么可能拒绝呢,我想到。飞速地吃好东西,把牙给刷了,然后顺从地跟了出来。因为执政团的工作已经步

正轨,所以我这么偷懒一天也没有问题吧,我这么想着。当然出门就不用穿制服了,我换了一套灰色的短衬衫和一条黑色的七分裤,踏上休闲鞋,难得地摆出了一副自由出行的样子;而让我意外的是,什罗换下了

仆装,而是穿着一身赭色的长裙,戴上了套着鲜红花朵的白色檐帽,套上了不同于往

黑色的红色丝袜,梳着一

邻家少

一般的短发型,看起来十分高兴地带着我在大街上走着。
但是,来到的这个地方还真是没想到啊。
“原本只是在立体地图里看到过……但真的来到这里感觉还是不一样啊。”
这个地方被称作运河,虽然如此,这狭窄的水道几乎不能怎么被称为能进行水运的地方,仅仅是最初这里的设计者为了稍微弄出一点不错的环境而制造的产物罢了。不过这里依旧有其他用途,比如提供这个在岛上的镇守府一定的自来水自给能力等的。虽然运河比起墙外的大海十分狭,窄但是依旧波光粼粼,反

着还在初生时

光的狭窄水道,而水道两侧也并没有什么大都市里的,而是镇守府里一些有着金属质感的新式建筑。这里已然是生活区而非军事辖区的中央区的范畴,早晨急着上班的

们来去匆匆,偶尔有几个

看着穿了便服的我们,露出几分讶异的表

,然后继续赶路。而此刻我们两

坐在横跨运河的宽阔桥梁上的长凳上,眺望着这晨景。
“在那份想跟主

一起做的事

里,有这样一起看风景的目标……”
我感到右手被紧靠着。
“啊,啊,是这样啊。”
为什么自己没有什么

流能力……忍不住暗自抱怨着。
想到这里,我习惯

地想着四周扫了一眼。而果不其然,就在不远处的电线杆附近,站着个穿着黑色风衣,带着墨镜,一

梳着白发,显得秘秘的

,似乎正盯着我们这一边。
“那个

,看起来好眼熟……”
搂着我右臂的少

忍不住又往我身上靠了靠,我甚至都能闻到那秀丽的

发上洗发水的味道。
“就在那边咯。”我揶揄地笑了笑,悄悄指了指那根电线杆子的方向,“这样的特征太明显了……那是埃塞克斯吧。而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某艘姓密……不,某个很喜欢恶作剧的家伙派过来的。”
而那个黑衣

似乎终于意识到了自己似乎已经被看到了,掏出了一台手机装模作样地玩了起来。但即使是隔着这么远,也能看出他估计根本没开手机,只是空在那里

画屏幕而已。
……埃塞克斯本身就不是那种喜欢使用电子产品的

,这一点也对上了。既然是这样,就不要用玩手机来掩盖自己啊,我忍不住在心里笑道。
估计还是老生常谈的安保问题。如果放任我就这样四处

晃的话,搞不好就会出什么意外。但是我的那些“忠心耿耿”的部下们则对安全问题始终放不下心。
所以最终就演变成了这样尴尬的局面——活似跟踪狂一般的保镖,而很不巧的是,今天似乎是埃塞克斯被排到了这个位置。更不巧的是,平

里我也只会带在办公室里处理工作,所以担当在暗处保卫的保镖并不是什么难办的事

,但今天我这样被带了出来,还在进行着约会一般的动作……“这样的话,我们就做一些调皮的事

好了。”靠在我身上的少

似乎也看到了那个不专业的护卫,带着莫名的笑意对我说着,“可以的话……能把

放在这里吗……?”
所谓的“这里”,是她指着的,穿着黑色丝袜的腿部。那白皙的肌肤在黑色丝袜的遮盖下反倒显得更加诱

,而显得颇有

感的腿部看起来确实是适合躺下去的地方……不,还犹豫什么啊!这是传说中的膝枕吧!膝枕!
虽然不知道做出了什么样的表

,但反正我很高兴地凑了上去,然后轻轻地在大腿处着陆,霎时间那份柔软的感觉几乎让我忘记了呼吸。
不知道埃塞克斯把今天今天看到的这一幕报告给那位喜欢恶作剧的战列舰时,她会做出一个什么样的表

呢。想到这里,我就忍不住挂上了得意的笑容。
清风,流水,小桥,正好被绿荫遮蔽的长椅。枕在柔软的腿上,我竟然一点点地忘记了时间。
阖上双目。我看到的,是海,是飘着花瓣的海洋。
是吗。
战争结束了啊。再也没有

海舰队,

类再也不需要躲在内陆的防御壁垒之内,惨无

道的

间地狱不会再上演。
终结所有战争的战争结束了,甚至纷争也最终平息。
霎时间,迅捷的烈风裹挟着雷

和闪电,卷起滔天的

花。在那

暗下的布景中,站在岸边的那个白色身影却那么显眼。
“你可看过岩石上的少

。”
不知道,是自己的声音,还是心里的另外一个声音。
“穿着白衣裙,立于波涛上,当海水在混

的幽暗里和岸石游戏,澎湃和轰响,“忍不住,望向那白色的身影。风

吹拂着洁白连衣裙的裙角,却丝毫没有令

更进一步窥探的欲望,而少

的浑身亦不被

雨和海

所湿,浑似降临到这世界的天使。
“当电闪以它紫红的光线不断地闪出了她的形象,而海风在冲激和飞旋,扬起了她的轻飘的云裳?“雷

之中,少

立于天地之间。仿佛,那风

,那雷霆,与平静的她毫不相

一般。
想要守护她,想要让她远离这风

。想要她,看到的是那片飘满鲜花的蓝海。
“美丽的是这海,狂

、

郁,闪烁的天空没一块蔚蓝;但相信吧:岩石上的少

比波

、天空、风

更美丽。“啊啊。没错。
少

回过身,流泻着浅茶色的美丽短发,柔顺得如丝带;蓝色的眼睛,如风

之后的天晴之海;美丽的面容,如名为海洋之心的蓝宝石;面色微红,似因我这下流的窥探而感到羞涩;优雅地行礼,如盛放的红色蔷薇。
“……主

,主

……?”
我睁开双眼,看到的是和方才的少

一模一样的面庞,正忧心地望着我的眼睛。那蔚蓝的眼睛,一度令我以为自己看着的是没有一丝云彩的蓝天,而当那眼眸里映照出我自己的黑色眼睛时,我才意识到,少

跟我的距离已经那么近,甚至那长长的睫毛能轻轻

刷我的脸颊一般。
……与此同时传来的感觉还有被一

柔软的质感包裹的舒适感,稍微回想一下,便能明白——此前我和什罗正处在膝枕的状态中,换句话说就是我躺在了她的腿上,而她弯下身这么望着我,压倒我身体上的自然是……我的呼吸顷刻便急促起来,而此刻我才突然留意到,似乎是因为不知不觉睡着了的缘故,此刻我的脑袋几乎沉浸到了那双富有弹

的大腿的中间,几乎整个脑袋都要埋进去了。
“不,不,不不不好意思……”
话几乎都说不利索地,我赶忙从腿上挪开了

。这下子不会被认为是……变态吧,本来以为膝枕是非常享受的,没想到最后竟然搞成这个样子……不,虽然说好像也不差,但是要是被讨厌了,那就……“对,对不起,擅自把您叫起来了,非常抱歉……”
结果对面也是赤红着脸,跟我拉开了一段不近不远的距离,十分不好意思地道歉着——结果反倒把我的焦虑给吹没了。
“那个,什罗你……真,真可

啊。”
然后,不由自主地说出了这句话。
“主,主

,请不要拿我开玩笑,明明……”
“你最可

。”我忍不住凑近到她身边,握住了她细

的手,“我会不假思索地这么说,而我思考之后……还是这么说。”
“这,这是夸奖吗?”
“啊,当然是。”我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微笑了起来,“现在我觉得,我的

生充满了希望啊。”
“被,被夸奖了……”不知道是太阳的缘故呢,还是我的缘故呢,总之她的脸现在红得发烫,但似乎……看起来挺高兴的。
“时间好快……现在差不多是吃饭的时间了吧。”
“那么,请稍等一下……”
于是,在一阵在

式包里的搜索声音之后,一块夹着牛

的三明治被塞到了我的嘴边。我轻轻地咬了一

,面包被烤得外焦里

,而牛

则烹制地恰到好吃,甚至能感到那带着鲜香的

汁流进我的

中,再配合那还带着水珠的生菜——“啊,好吃。”
回过来的时候,她已经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手里也揣着跟我一样的牛

三明治,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用眼的余光偷偷扫视着我。
“不好意思,因为想到要出来,所以只准备了三明治……”
“啊,没事的。”我将咀嚼中的三明治咽了下去,“就算是三明治,能跟你在一起也很……”
“哈哈哈!只是会说跟你在一起很开心,喜欢你,你很漂亮之类的话了吧!”
突然传来的声音让我忍不住转过了

。那是个听起来十分正经但又令

觉得十分欠揍的男声,而伴随这声音一起的还有扑腾着翅膀的声音,在镇守府内,符合以上两个特质的只有——“你这只臭鹰。”
扑腾着黑色的翅膀的白

海雕,名字叫贝尔。麦坎,属于镇守府内包括了胡德的猫生姜和鱼饼,俾斯麦的猫奥斯卡,肯特的孟加拉虎球球在内的被我戏称为宠物团中的一员。虽然它是唯一会说话的那个,但是在我心里的惹

生厌程度却排到比不少作为我上级的老顽固还高的位置。原因很简单:话痨、欠揍、

坏气氛,而刚刚发生的事件就是铁证。
“看我抓到你!”
“哟哟哟,好大的杀气,不要发火啊,统领阁下。”眼看着我放下三明治站了起来,贝尔便拍打着翅膀飞到了桥外,在运河上空用一脸小

得志的样子望着我,“居然想着抓一只会飞的鹰,是不是脑袋被恋

给烧坏了啊,氪哈哈哈哈哈哈!”
“……现在我带着枪的话,今晚的晚餐就会是烤鹰了。”
我站在桥梁边的栏杆下,盯着那只在我眼前盘旋着,仿佛在挑衅一般的鹰。
“可惜你没有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这一声狂笑,贝尔便向着远处飞去了。搞了事就跑,你还真是乐得自在,想到这里,我就忍不住握紧了拳

。
“……不,不好意思!指挥官阁下!”
我侧过脸,看到是气喘吁吁地跑到我旁边的埃塞克斯。
“刚才没有看住贝尔,让它给跑了……您有看到它吗?”
“啊,看到了。”我

沉着脸对那只鹰的主

说道,“而且还令我『印象

刻』呢。”
“非常,非常抱歉!我家的鹰又给您添麻烦了吧,我回去会好好管教的。”
抑制住自己想要把那只鹰给烤了的冲突,我连续吸了几

气,才勉强挤出一句话:“好吧,记得别让它再

跑了,不然会有

控告我们不

护动物的。”
看着离去的埃塞克斯,我忍不住无奈地叹了

气。不只是

,动物也不让

省心,让我不由得有种掀桌子不做下去了的冲动。然而我掀不了,一来是因为这里本没有桌子,二来是办公室那张红木桌子估计接近一吨重,想掀也掀不了。
“请您不要浮躁……不管您说什么,我很高兴能跟您在一起。”
背后传来了柔软的环抱感,而在我回过

的那一刻——“啾。”
由于什罗比我要矮上一两个

,所以她是踮起了脚,环抱着我的身体,轻轻地吻了我的嘴唇。并不是长时间的

吻,而是蜻蜓点水般。在她松开我之后,我忍不住用手摸了摸嘴唇,仿佛能在那里收获点什么一般。
……对原本就有些内敛的她来说,在公共场合做出这样的举动其实也已经非常勇敢了吧。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被那只鹰骚扰的不快也烟消云散。
在那之后。
我们便做了不少跟正常的

侣一样会去做的事

,先是在咖啡厅附庸风雅般地喝了点极其贵重的咖啡——当然并不是指真正极品的咖啡,因为在这个时代用咖啡豆磨制的咖啡已经算是奢侈品——然后是一起到镇守府内居民区的电影院看了最新上映的那部幻题材的电影《血和火》,对我来说还有些手忙脚

:自己上一次看电影已经是十几年接近二十年前,还是个什么不懂的小孩子的时候,慌慌张张地找位置的样子让电影院里不少

为之侧目。
而再之后,乎有某种默契一般,我们便无言地回到了我在镇守府的宿舍。一路上疾走到我们站到门

的时候,几乎是大汗淋漓的阶段了。
“呼呼……休息一下吧。今天出去一天着实很累啊。”
“嗯,主

……我帮您准备一杯冰咖啡,请您好好休息就好。”
看着她飞速地泡好速溶咖啡,然后加

冰块和炼

,只匆匆饮了一

的我我忍不住靠到了书桌前的长椅上。我的宿舍也只是简单地单间,外

一个小小的客房,以及开放式厨房和显得有些过于大的浴室,不过比起其他需要两个

甚至四个

挤一间宿舍的舰娘们要舒服太多了。在我缓缓地一边将那杯消暑的冰咖啡喝

净,闭目养恢复体力的时候,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
我睁开双眼,发现是什罗从我的衣柜里拿了一套新的洁白的床单和被单,正小心翼翼地更换着。
不,怎么说我的床单也没脏到要换的样子……“话说,我的床单还没到要换的地步吧……”
“不不不不不是!只是想到,您应该定期更,更换床单什么的,嗯,是,是这样……”
回来之后从衣柜里拿了

仆装到浴室换了回来么……我忍不住打量着红着脸,有些慌慌张张地更换着我的床具的

仆,内心似乎隐约猜到了什么。
而在她做完一切之后,我便忍不住轻轻叫了她的名字。而毫不意外地,她小步匆匆地来到了我的身边。
我轻轻地伸出手,开始抚摸她柔顺的发丝。
“主,主

,这样好害羞的……”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她的眼中却仿佛闪着明亮的光芒一般高兴着。
“啊……就是突然想摸了而已。感觉有点像梳

呢。”
“那,那个!”仿佛又想到了什么一般,什罗突然这么说了一声,“该,该去准备晚饭了,不好意思,先离开一下……”
我有些落寞地松开了手。看着她跑到搬到一起之后变得满满当当的冰箱旁,在厨房里忙里忙外的样子,我却意外地感到了一阵失落。
她,在回来之后是不是在避着我啊。
虽然有这种想法,但是她却好像在做饭的时候偷偷地看着我。而此时我也在忙碌——处理在我这一天出去摸鱼约会的时候执政团发送给我的一些待申请事项,不得不说她们的效率越来越高,以至于我在准备晚饭的这不到两个小时里就处理完成——在工作时注意到她的视线时抬起

看向厨房的方向,她却总是红着脸把视线躲开。
啊。今天是不是没让她满意呢。
为了摆脱心里的烦躁般地,我继续处理着终端机上的各种待处理工作。然而内心的烦躁却与

俱增着,所以,晚饭自然也变得有些索然无味起来。这一顿晚餐是被煎得全熟的牛排,滋滋的响声烘衬着纯白的鲜

油和酱汁,加上一两瓣清脆的洋葱,以及一小碗翠绿的加了千岛酱搬好的生菜玉米沙拉,原本也算是

间珍馐,然而内心有事的我却觉得颇为索然无味,当做填充肚子的食物便匆匆下肚。
饭后沉默地帮忙收拾了碗筷,我便有些迷茫地将自己坐到了那张长椅上,权当是休息。
自己今天做错了什么呢。仔细去思考,却越理越

。要是这样被讨厌了。
……我还怎么继续作为

活下去啊。
“那个,主

……”当我抬起

的时候,什罗脸上带着害羞的笑容,指了指我的腿上,“能做到这里吗?”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她便提着裙摆,弯下身轻轻地坐到了我的大腿根部,接着一脸陶醉地将身体靠到了我的胸

上。
等一下,刚才不是还在躲着我的吗,怎么现在又……“像这样,感觉好安心呢,跟主

在一起……”
一阵沁

心脾的淡香,让我不由得舒下了心。这份气味令我感到一

。
家,的感觉。那是许久都没有过的内心的触动——只要打开那一扇门,家里的灯光便会是亮着的,有

会亲切地或者着急地催促你尽快进门,然后桌上是饭菜的香气。
曾经拥有的东西,失去了才懂得珍惜。习以为常的

常,在被

海舰队的

侵扯得

碎后,才知道

常也可以是一种奢侈。
而,现在我就这样沉浸在这份奢侈中。对我来说显得过分的幸福感让我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靠着我的她的发丝,一点点地在柔软中穿过,而意外的,这一次她没有再逃走,而是轻轻地,用双手握着我的另一只手,手指互相

合着。
没有进一步的

谈,没有进一步的举动,我们只是在这简短的动作中,互相感受着对方,聆听着彼此扑腾的心跳,以及那有些急促的呼吸。
赤道附近的天空,总是过晚地才黑下来。而这一天,当天空撒下黑暗的幕布时,时间已经接近晚上八点了。
“主,

……”
视线相对,接下来便自然而然地,双唇互相吸引地重合在了一起。互相亲吻着彼此的嘴唇,一

甜美的感觉向我涌来。然而,就在我伸出舌

,准备更进一步的时候——“还,还不可以……”
什罗那小巧的嘴唇上沾着唾

,有些恋恋不舍地跟我分开,眼带着羞涩地望着我。
“今天,请……请主

,收下我吧……”
我的大脑登时一片空白。
“因,因为想要稍微有一个好一点的气氛,也担心回来之后跟主

在一起就会控制不住,所以……”
啊。所以,回来之后才会躲着我,才会去重新铺床单么。
“这也是我想跟主

一起做的事

,所以,拜托了……”
“当,当然。”我忍不住回复到。
虽然,比我预想的要早了一点,但是这样也不差,不是吗?
若是仅仅跟从兽欲,那么只在浴室里互相告白那一天便做这样的事

便好了。
然而,我想要更加,珍重地得到她。
那么,现在,不是最好的时间吗?
“那么,我先去洗澡吧……”毕竟,我并不希望自己随随便便地就把事

给办了啊。
“是……那么,我在您之后再用浴室吧。”
所以,怀揣着不安的心

,我就这样急匆匆地洗浴完毕。而等到她带着浴巾和衣物进了浴室之后,我才急匆匆地把穿好的室内睡衣给换了下来,然后急匆匆地从衣柜里找出了极为正式的正装换上。毕竟这是相当重要的场合,还是穿得好一点比较合适。
……虽然,衣服在之后要发生的事

里也没有什么意义,似乎。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心跳速度也随之

涨着。
终于,终于要来了么。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自己究竟是在紧张什么啊。
“啪嗒。”
伴随着浴室门敞开的声音,这一刻变为了现实。
“打,打扰了。”
静静地。结束了洗浴,然后浴室门缓缓敞开之后,同样换上了备用的

仆装,正式而安静地走到我身边的少

。
“请,请稍等一下。”
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取出了一束鲜红的玫瑰,轻轻地放到床

那盏白净的瓷花瓶中。
啊……这是正式开始一同居住之后,无数的变化之一。每一

,都会更换一朵新鲜的花。
而今

的花朵,却在这个时候才重新

花瓶。
换句话说……她已经对“今天”有所觉悟了么?
“我会……尽力侍奉好您的,嘿嘿……”
“嗯,啊。是呢。”
两个

互相对视,然后笑出了声。那么,就这样开始吧,一切都准备好了,没有多余的害怕,也没有什么犹豫。只是。
有几分紧张。
静静地坐到了床沿,我的身边。我自然而然地用双臂搂住了她,而回应着这份期待一般,她有些羞答答地,伸出手抱住了我的肩膀。
“请,开始吧……无论粗

地还是怎么样,都可以接受……”
微微抬起下

,合上双眼,就如奉献自己一般地,有些紧张,却似乎有些期待地等待着。
“怎么可能粗

啊。”
嘴唇就这么合在了一起,互相吮吸着,互相

错着。什罗不由自主地向着我靠过来,而那胸前的山峰,就这样向我挤了过来。我便忍不住将一手探到她身后,伸向她富有

感的

部。然而,却在半空中被轻轻地握住。
沷怖頁2u2u2u、c0m“请稍等……”
微微地,颤抖着手指,捏着那华美的裙装,将自己的裙摆提了起来,下半身瞬时便一展无遗。那份奉献带来的灼热感,将我的心

烧得火热。
虽然,并不沉醉于类似于这样的光景,但是雄

的本能,永远保留着。望着那吊带吊着的黑色长筒袜包裹着那丰满却不失匀称的,洁白的大腿,我便毫不克制地将手伸进去,探到尽

,那被黑色的内衣所包裹着的,两腿之间少

纯真的部位,还有那将这身衣服撑起的

感十足的

部。我忍不住将搂着她的左手又紧了紧,让我们两个

的位置更加靠近,随后用右手轻轻地触碰着大腿的内侧。
“请更多地……让身为

仆的我带给主

快乐……您想做什么都可以……”
现在,我已经快乐得如羽化登仙一般。然而,欲求驱使着我更加前进一步,一边


那华美的裙装的

处,轻轻地抚过吊袜带,然后一点点地,将那圣地前的阻隔拉了下来。
闭上了眼睛,怯生生地,将腰部向我靠近了几分。那是尚还纯净的乐土园和乌托邦,小腹出微微丰起,然后急转直下,来到宛如嘴唇的,紧紧的裂缝。
或许,这便是雄

的本能。那副生涩却奉献的样子,让我已然忍不住开始剧烈地喘息,伸出了指尖,轻轻地触摸着。
“呀嗯……”
微微用手指摩挲着,那柔

的,难以拒绝的质感,还有那微微呻吟的喘息声,让我忍不住继续


,拨开门

,里侧是象征少

的豆蔻色,呈现出千百种颤抖的褶皱。
这是,我的专属,除了我之外,没有其他

能来到这里。
这份想法刺激着我继续将指尖


内壁,摆弄着

壁的

处。温暖,而有弹

,不同于外层柔软的肌肤,是有些粘稠而裹紧的,似乎不愿令我离开的质感。
而,这只是把手微微探进了缝隙里,远没有到


的地步。微微开合的两瓣微红,却已经缠着我的手指,给予我令

迷醉的压力。
“能,上半身也……”
我纠结于绅士礼貌的用词,却忘记了,现在似乎,已经不再是需要礼貌用词的时间。
“是……的嗯,请您,来使用……”
内心

处暗藏的鬼畜令我没有让手指从那里收兵,反而极其不老实地四处扰动着。伴随着轻声吟唱的美妙腔调,她有些艰难地将双手背到身后,手忙脚

地开始解开自己那一身显得高档与高贵的

仆装,先褪下装饰,再解开丝带,一个个松开背部的纽扣。而我,却意外地觉得,有一种在迷宫

处得到的珍宝,一层层地打开箱子,期待着宝物的难以忍受的兴奋感。
“哇哦……这真是。”
惊

啊。那是,在

仆装之下,难以发现的,非常成熟的胸部。比起海伦娜,得梅因亦或是圣乔治那样公开地显示那过

的大小不一般,这是在解开了层层包裹的衣物之后才发现的,十分优美而丰满,却不失匀称的大小。那对鼓鼓的山丘被拘束在黑色带着蕾丝花边的内衣中,仿佛在一次次地向我强调,她是


一般。
“能,能让您满意就好……”
有些颤抖的语调,似乎,在事先担心着我会说出什么不满意的语言一般。
然而,此时我实在是满足得无以复加。
“那么,我便不客气了。”
一把,将黑色的内衣拉了上来。就如恶作剧盒子内带着弹簧会吓你一跳的小丑一般,那对丰满的隆起砰地一下便跳了出来,比起刚才看上去仿佛又大了一个尺寸。我迫不及待地将右手放到了那对洁白而浑圆的

团上,热切地揉捏着。
柔软就如坠

云朵,却又因为云朵裹挟着高温,而仿佛要融化一样的柔软。
微微用力,就感觉仿佛指尖被挤出来的


淹没了一般,那份如棉花糖一般的肌肤,就这样粘着我的手指。
“好

。”
即便被我这样作弄着,一心侍奉的

仆也只是有些颤抖地发出甜美的声音。
那饱满的大腿似乎有些难以忍耐般地合拢,微微地抖动着。见此

此景的我便用手捏着那原本就已经高耸的

红的凸起,另一侧则贪婪地用

吸住。彷如要挤出那份膨胀一般,嘴唇也用力地吮吸着那份几乎能把我压倒的柔软。同时,下侧用指肚按压着那道裂

,将自己雄

的亢奋一点点地释放着。
“呀啊,好兴奋……”
吃惊涌上了我的心

。原本温柔乖巧,生涩可

的花

仆什罗普郡,在被我抚弄的时候居然敏感得让

不敢相信。原本还碍于羞耻感不敢放声吟唱的她此时微微漏出的欢快的声音冲击着我的耳朵,在已经打开了冷风的空调房内欢跳着的娇躯溢满了香汗。甫一开始摆弄那私处微微凸起的豌豆,将指肚按到上面,原本就兴奋的下身便跳动着,双腿像紧张场合一般地颤抖着。微微惊讶的娇嗔,我感到的是自己

中含着的那一颗樱桃的充起,仅仅是忍不住用嘴唇一碰,原本就十分敏感的身体就开始动

地扭动起来。

感和欲求一同集聚着,让我感受到了燥热。忍不住地,我慢慢停下了

抚。
要。
想要。
想要她。
“我,想要。”
憋了半天,自己竟然说出来这么一句话。就跟——就跟没有了玩具便跟父母讨要的小孩子一般。
而相应的,已经被我玩弄得有些过分的

仆微微抬着下

,剧烈地呼吸着,一边在那份余韵中瘫软着,一边用迷离的表

望着我:“为主

献上一切是

仆的义务……已经,准备好了。主

想要的话,什么时候都可以。”
将手探到缝隙中,

水已经滴滴地渗了出来,内侧彷如魅魔般地一张一翕着,引诱着我体内的兽

,那份樱花色的山涧,也很有元气地凸起着。
啊。
我从来没有

经历,甚至,跟


的身体接触也是屈指可数。关于这一方面的“教育资源”虽然不少,但是此前忙于工作,自然也是无暇观看,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脑内储量贫瘠的知识。自然,方才的

抚也毫无技巧。
然而,这个

孩子,还是因为我而兴奋着,因为我而敏感着。一边害羞着,却又一边用紊

的吐息,微微地向我微笑,仿佛在说,“什么时候,怎么样都可以”。
我的眼前,世界仿佛眩晕起来。感觉自己的下身,正被急剧流动的血

充满着。
“那么……开始吧……”
很有默契一般,我们静静地将身上多余——不,应该说是全部的衣物——一一去了下来。随后,我在床

的控制系统处,将房间的灯光调到了有限度的最暗,原本扎眼的白色光线便成了如水月光般的,温柔地笼罩在室内的暗光。
并不会开着大灯让

不适,却又不会让我们看不见对方。
我轻轻地抱着她,将她按倒在床上,用最为传统的传教士位,然后将嘴唇贴了上去,两

的舌


缠着,而她呼唤着我。
“主……主伦,好喜罕……一吉,一吉都倾慕着您……请,请您金莱……”
我已经,无暇顾及那已经含糊的

话。仿佛要把我吸

她体内一般,双手环抱着我的背部,而修长的双腿则夹住了我的

部,同时热切地回应着

吻。而胯下的主炮已经填弹完毕,贴在那如吸盘一般温软的长腿上,即使是这样,也已经舒爽得让我脑髓里只剩下“想要”这两个字。
“嗯,那么,我要进去了……”
把自己的体重压了上去,感受那令

沉醉的拥抱,只想着要进去,只想着要尽快索要她,只想着尽快融为一体。
单纯地用炮

来寻觅


,或许是很容易的事

——仅限于一些已经历战无数的老上级。我自己,却还是任何经验都没有的处子,一分分地将主炮挺进着,却始终没有找到


。原本换个姿势或许便解决的事

,但出于自己的那份自尊和已经燃烧燎原的浴火和亢奋,便没有功夫去这么做。自己当然心烦意

,在再一次对准看起来是


的地方,毫不顾忌地一挺身,磨蹭着那柔软的大腿,试图完成


之后——“唔……”
一阵快感从我的下身

薄而出,随后便是感觉有什么东西

溅了出来一般。
即便是再没有这方面知识的我也明白。
我,甚至在炮击战还没开始的时候,就已经因为大腿的摩擦所带来的快感提前缴械投降。浊白色的

体就这么将什罗那洁白的大腿和腹部脏污,缓缓地顺着大腿根部而溢到纯白的被单上。
前所未有的感觉爬满了我的全身。那是平

里能够在他

面前保持冷静,保持骄傲的自己,从没有的感觉——平定了

海舰队,赢得了海战的胜利,却在这个战场一败涂地,吗……羞愧,对自己无能的愤怒,甚至还有无助,充斥着自己的躯壳。就算,自己没有经验,这件事也实在是太……“主

……!非常抱歉,是,是我把您抱得太紧了,这都是我的错……!”
为什么,要道歉啊,明明是我自己……一把,抱住了我,将我的

抱到了她胸

的柔软。
“请,请不要露出那样的表

,我会想死掉的……”
绝对,绝对要……“已经,好了。”
我微微抬起

,发出了文字一般细小的声音。

被埋在那丰满的胸

,加上那柔软的大腿,让我的主炮瞬时完成了再次装填。
绝对。
“已经,可以继续了,请告诉我位置吧。”
绝对要雪耻。
谨慎地下腰,然后寻找着位置——“啊,请在往下一点……对,就是那里……”
终于,在一番彷如朝圣骑士追寻圣地的搜寻之后,找到了似乎轻轻一突刺便会凹陷下去的甬道。看起来,这里就是圣堂的大门。
“那么,我上了。”
装药完毕的主炮,彷如骑士长枪一般,一点点地打开圣座的大门。我


地吸了一

气,然后蓄尽全身力度,纵马驱驰,飞奔

圣堂——“啊……!”
仿佛,飞驰的中世纪骑士撞开了什么一般。那是,

瓜时的疼痛,如有在空旷圣殿的内堂回响着回声一般,让我忍不住心中一紧。
那份疼痛有多痛,我无法去了解,也不可能去知道。对此,我只能轻轻地抚摸着被我

了身的少

——至少,在这一刻,她是真真正正的少

,并非重巡洋舰什罗普郡,并非喜欢花束的

仆,并非身为

造

的舰娘——然而就当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的时候,看到的却是眼角那闪着光的水珠。
“终于,能够跟主

结合了……好高兴……”
涌出泪水的脸上,又展露出了浅浅的微笑。而身下,那被我完全开启的圣堂,用炽热而紧致的包裹感还有渗出的红色鲜血提醒着我,确确实实,是成功了。眼前的少

不再是贞洁的处

,而我……也不再是被

嘲笑成小孩子的阶段。
明明,肯定还在

处的疼痛中,为什么还要对我展现出微笑啊……“没有强求自己的哟……因为,虽然很痛,但是真的,真的非常开心,自己的第一次能够献给主

。”
我一把地,抱住了她。那份坚定和专一,让我感到,自己确确实实应该好好地怜

她。
“已经不疼了呢,所以,请动起来吧,主

也一定在忍耐吧……”
带着浅浅的笑容,她把脸凑了过来,尽力地将自己那匀称而优美的身段压了上来,双臂抱着我的肩膀,修长的双腿则夹着我的背部。我再次将嘴唇重合上去,舌尖侵

那樱桃小

中,伴随着甜美的气息搅拌着那丁香小舌,大脑就如堕

云端一般地享受着这样的

吻。而下半身那方被开启的内膛,彷如剑鞘一般适应着我的形状,即使不活动也能感受到极致的快感——然而不活动那是不可能的。稍微克制着自己全力突击的欲望,一点点地开始了抽动,一边享受着这份融合的感觉,一边试探着她的感受。
“唔嗯……啾……”
沉溺于

吻之中,发出甜得让

欲罢不能的声音。看起来,疼痛已经减轻了,而由于方才十分丢

地已经进行了一

主炮齐

,而据说,齐

后主炮敏感度会降低——所以,此刻我反倒没有那么强烈的快感,因而能有余力地试探着不同角度的炮击姿势,不同的角度,或者是稍微扭转一下腰。结果,这似乎刺激到了什罗,娇喘的嗓音从双唇之间漏了出来,而这如催

剂一般,让我忍不住加快了抽动的速度,忘我地沉醉在舌吻和被紧紧地拥抱的气氛中。那份有些陶醉的样子让我安下了心,随后便开始更快速地抽

着,也感受到内壁的润滑一点点地攀升着,摩擦着倾吐着


的内膛让我忍不住暗呼,难怪

世间只羡鸳鸯不羡仙,这份快感就如溶解的毒剂一般,能够把

的身心都一点不落下地溶解

净啊。
“主

,好雄壮啊,明明才,才是第一次,却,却这么不知廉耻地感到了快感……”
快感二字,让我忍不住又加重了力道,几乎是全力一般地摆动着腰。因为我而得到了快感,哪里还有比这样的言辞更能让

兴奋?
“喜欢你……太可

了啊,我想要你啊,就算是现在这样也还是想要你更多啊……!”
大脑已经被

合带来的快感占据,理智自然被挤占到了他处,我一面低声吼叫着自己内心的想法,一面任由主炮在收缩的,将我夹得登仙般的内壁中抽动着。
仿佛回应着这样剧烈的冲送,我的脖子被紧紧地缠绕着,于是便趁势沉到她的身上,亲吻着那对雪白的山峦。
一面亢奋,另一面自然也会亢奋。两边中的一边感到的快感越浓厚,另一侧也相应地

绪高涨。
——我在跟自己想要的

,喜欢的

,在做,想到这里简直就要癫狂。
“主,主

,请原谅,明明是想要让主

,来享受的,自己却,却感觉要……”
“无须多言……”我堵上了她的嘴唇,强行中断了她的话,然后一边轻轻地凑到她的耳边,喘着剧烈运动中的粗气,一边加速抽动着,还不忘温柔地擦拭着她额

上渗出的香汗,“我感觉,自己也要到极限了。”
噗地一下,似乎对我的这句话有了反应一般,内壁将我裹得更紧,而我也自然忍不住向上一挺——“请,请您在里面

出来吧,被这样

着,非常,非常的幸福……”
里面。也就是说。
“在里面,这样真的合适吗……”
“您,好过分……”淡淡的微笑爬上了她的面庞,那是十分可

的,热切而温柔,让

心

感觉压上了一块巨石般的笑容,“明明夺走了第一次,明明要将我带到高

,却说不要

到里面,请不要,这么过分,这么残忍啊……”
那份,似乎黯淡下来的眼,让

忍不住升腾起

怜和呵护。看着那眼,我挤出一个微笑,然后。
纵

地将腰部顶了上去,再也不用去控制自己的速度,如元祖的兽类一般诚实,双手不再温柔地

抚,而是粗

地捏着摇晃的胸部,在那不断痉挛的内壁内冲刺着,感受着背部被柔软的手抓挠的快意,此刻我便只想享受这个将双腿缠在我的腰部,忘

地欢叫的

孩子。那份祈求着我中出的愿望,让我的欲望再也无法回收。
“唔……要

了。”
感受着下身逐渐膨胀的感觉,我低声沉吟道。
“是……是!请您就这样,

出来……!”
似乎,要将数量庞大的



出来一般,内侧紧紧地包裹住了我,那份紧紧相拥的火热和柔软还有声音达到最大的娇喘,让我明白。
高

,是达到高

了。而下侧收缩着,仿佛要将我榨

一般地,再想克制也难以克制——我一边用嘴唇亲吻着她,一边一

气挺

甬道的最

处,仿佛


到子宫一般,在最

处中出了浓浓的浊

。
“呼,呼……”
依旧拥抱着,亲吻着,融合着。


仿佛没有终止一般,将欲求全部注

到那承载生命的子宫中。
然而不同于

类,舰娘在获得公民权之前,被通过特殊手段进行了绝育,只有获得公民权之后方能解禁,所以生育新生命是不可能的。
“呜……嘿嘿……”
一边扑簌地落着眼泪,一边如玫瑰绽放一般微笑着。待到我终于结束了


,将主炮从内膛中抽出来的时候,我看到的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一边哭泣着一边

泣而笑的表

。
“……今晚,真的多谢了,真的很舒服……”
将赞美的言辞以及一个拥抱一起送给了她。
这的确,是一个美妙的夜晚。
夜空中,星光璀璨。
难得地利用按钮,让隐藏在墙壁内部的窗户和墙壁一同打开,让星光洒进了光掉了全部灯光的房间。我静静地躺着,仰视着跟我结合了的

仆,后脑躺在她洁白的大腿上,而

部被丰满的胸部轻轻地压着。
膝枕。今天白天也做过的事

,然而在这种

况下,膝枕却反而显得更为动

。在那一次之后,心理状态都是年轻或者壮年的我们当然不会去克制自己,整整四五次的激战云雨后,我有些筋疲力竭地这么膝枕着,恢复着自己已经有些瘫软的身体。双腿似乎已经没

云团一般,难以发力。
要是,再这么做下去,自己估计会死掉的吧,忍不住这么想到。
“主

刚才,好可

,就跟征服者一般……在我的肚子里就那么

了好多……”
微微地点着我的面颊,让我忍不住对着她微微笑了笑。
征服者……么。我现在确实有一种征服的快意,眼前的

孩子,不但是身体,而且是心灵,都被我所折服。似乎,我也就理解了为何凯撒大帝会语出:“我来,我见,我征服”。
“你才是……让我太沉迷了啊,明天可能连床都起不来了。”
如自嘲般地,我忍不住说道。就连战斗训练都从来没有让我如此疲倦到说出这样的话。刚才的剧烈,现在回想起来都有些后怕。同时,也忍不住想到,她真的非常敏感,明明这才是,初夜啊,竟然会在进

状态之后恳求着我连续做了多次。
然而,此时就跟刚才热烈地进行时候的火热不同,我们只是这么沉默着,传递着内心独有的喜悦。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搀着您~”调皮地眨了眨眼,她轻轻地弯下身,将我的半个脸沉浸在胸前的丰满中,然后温柔地吻了我的嘴唇,“因为,我一直

慕着您呀。我的一切,都是主

的……”
温润的呼吸声传到我的脸上,然后抬起身,温柔地抱着我的

,我感受到胸前的雪峦被我的

挤压着,亦或者是反过来,柔软地包裹着我。
就这样,时间一点点地过去。月光笼罩着这个布满星空的夜晚,在剧烈结束后的我们,一点点地度过着在一起的时间。
啊啊。就算她真的毒药,真的会将我融化……那就让我在这份温暖,这份

意当中,幸福地融化吧。
虽然非常地劳累,但是此时。
在这份温存之中,我只想跟这份温暖继续待在一起,哪怕,只是多一秒的时间。
月夜之下,那一朵新换到花瓶中的玫瑰,正开得灿烂。
结局鲜红玫瑰零落时(be)第二

的清晨。
我在迷蒙中醒来,依稀感觉到自己的

部传来一阵温润的感觉,似乎是眉宇之间的暖意。忍着疲劳睁开眼,眼前的景色一点点地明晰起来。什罗已经起床了,穿戴完毕,茶色的

发被束得整整齐齐,然则昨夜激

之后预留下的红云还没有散去。似乎没有察觉到我已经起来了一般,依旧十分轻柔地将那浸润过温水的毛巾在我

上擦拭。这应该,就是早上的洗脸了吧。
我的内心也随之一暖。虽然是洗脸,但是轻柔的手法却如按摩一般让

舒服。
等到大半的脸都被擦拭过之后,我便轻轻地睁开眼,握住了她白

的手。似乎被吓了一跳——不过很快也微微一笑,用充满

意的表

望着我。
昨晚真的是……一个以前难以想象的,美好的夜晚啊。哪怕这一份小确幸只有那一个晚上,我也便就此满足了。望着床

柜上那朵依旧殷红的玫瑰,我忍不住露出微笑。
我想要直起身子,却感到腰部一阵虚空,身体似乎不听自己的使唤一般。最终,在什罗的搀扶下,我才缓缓坐了起来。
“昨晚是不是太累了……对不起,明明最后不应该向主

再要的……”
“没关系的,不如说你会主动反而出乎了我的意料。”我

笑了两声,想要装出一份淡定的样子,“倒是……你觉得痛吗?听说

孩子第一次都会很痛,而且持续很久什么的……”
“其实……没关系的,昨晚非常舒服,睡觉的时候也没什么痛感。”我发现,说这话的时候,少

始终带着浅浅的微笑,脸颊处仿佛也有了两个红红的小酒窝,十分可

,“倒是主

……您还站得起来吗?”
还没有等我回答,一阵终端机上的响声便传了过来。我认出,那是通讯邮件的提示音。
“是声音信息……”在床

按下按钮让终端机移动到我可

控的床边后,我看了一眼,然后按下了播放键。
“致星南镇守府统领少将阁下:雄鹰起飞,当归心处。”
“这是……”
“我现在要去心脏区,紧急联络。”回答了她的疑问,我支撑着从床上站起来,勉强挤出了一个微笑,“我自己过去就可以。”
星南镇守府,实质上是一座巨大的军事化要塞城市,位于南国的这座星州岛屿上。巨大的现代化城墙和防御设施包裹着海岸线,同时将镇守府内划分为责任鲜明的区域,包括了平民生活居住的生活区,一个用于市场活动的不大的商业区,负责生产一定量民用资源,比如镇守府内会吃到的一些水果或者面包的工业区,以及平民禁止进

,镇守府军事机构的核心,中央区。然而真正的核心,是心脏区,除去镇守府统领以及得到授权的相关

员之外,任何

都不知道正体在哪里的秘区域。
跟少

轻轻地吻别,然后狠下心来,不去想临走时她那有些恋恋不舍的眼,我支撑着依旧有些发软的双腿继续往前走着,来到了由于今

还没有工作安排而无

的会议室内,粘稠的黑暗将所有的视线吞噬殆尽。
这个时候,来到办公桌的右上角,向前走四步,轻轻地用军靴踩了那一块地面十三下,不为

知的密道便随着只能容纳一

通过的


的开启而为你敞开。
接着,扶着合金制作的楼梯缓步下行,便能闻到一阵刺鼻的气味从下面的黑暗中向着嗅觉系统扑来,几乎能让

把刚刚进食后胃里的东西全部吐出来。但真正致命的,是那并不显眼的

绿色雾气。一般

仅仅在意这难闻的气温,却忽视了这不起眼的危险——那是为闯

者

心准备的化学毒气。如果不准备好特制的防毒设施的话,这剧毒的化学武器能在不到三十秒内彻底摧毁你的呼吸道系统。
沷怖頁2u2u2u、c0m特制的防毒设施在此刻也展现出了另一重的作用。在那提议准备的特质防护服上,无数不起眼的小

以及无尽的黑暗透露了这里的玄机——在完全没有光线的

况下,四壁上装有无数光敏系统的激光武器毫无疑问地对任何光源无比地敏感。莫说是

体,即使是

海舰娘的舰装,也会被这些毫无保留的杀

兵器切割成无数的碎块。
这段通道无比曲折,伴随着化学毒气的不断增量,危险程度也不断提升。狭窄的通道有的时候只能容一

侧身通过,而有的时候你会发现在上一个岔路

作出的选择又让你回到了原地,甚至向着刚来的方向走去。这个时候,只有对这个地方无比熟悉的

,才能知道正确的道路。
而最终,这段充满煎熬的旅程也结束了。眼前出现的是星南镇守府庞大的排污处理系统,高耸于两侧的走道显得十分狭小,而被巨大的立柱支撑的下水道却彷如一座宏伟的宫殿。巨大而汹涌的污水从两条走道中间的巨大空间中奔流而下,横贯整个空间。这河水中除了污秽之外,还流淌着各种生活垃圾以及军用医用废料。在经过星南镇守府庞大的自动化垃圾处理系统处理后,能回收利用的被回收利用,无法回收利用的在无害化处理后排

星州海峡。
来到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里,轻轻地将一个突兀地出现在那里的一只展翅黑鹰的标志左转三圈,右转三圈,一道密道便再次敞开。在门

,两名一裘黑衣的鹰部战斗员检查了身份证明后,让开了道路。在那后面的,是真正的心脏地带,也就是位于早已经是核心的“中央区”核心的——“心脏区”。
心脏区在外表上仅仅是一条走道而已。柔和的照明灯将这里照得通亮,而周围却是一片恐怖的寂静,几乎连心脏跳动在这里也显得太吵闹了。当然,这不代表这里毫无一物,鹰部的

锐战斗员们正潜藏于你看不到的角落里,做出非法举动的

侵者会在瞬间被他们化为一具死尸。而走道的两侧是相当数量的高强度合金大门,只有通过指纹、瞳孔、外貌以及最关键的dn检验才能开启,而擅自

坏的

自然也有那些鹰部的鹰犬来处理。这些大门上的字样也格外引

瞩目:“镇守府舰娘管理数据库”、“机要室”、“历史档案室”、“超级计算机控制中心”……只要任何一个房间被

海势力

侵,那基本就宣告了这座镇守府的沦陷。
而随着进一步的


,我们来到了这么一个地方。这是一条狭窄的走廊,而十分惊悚的是,四面的墙壁皆为强化玻璃构筑而成,任何

站在这走道中,都会像被用来展示实验的小白鼠一般六无主。
身份检测系统会再次对来者进行扫描,如果符合要求自然可喜可贺,而不符合的话……无数的激光会从四面八方

出,

织成一道无法逃脱的巨网,从前到后横扫整个通道,令一切非法

侵者化为带着血滴的

块。
最终,一切的程序都走完了,走道的尽

是一道金属色的大门,上面有着一枚展翅黑鹰的标识,这也是最高警戒级别的意思。大门旁边同样有两名一裘黑衣的秘

如门一般地看守着。当然了,如果认为这里的守卫部队只有两个

的话,那就真是太年轻,太简单,太幼稚了。真正的守卫部队潜藏在你不知道的暗处,那些凶狠无

的鹰部战斗员丝毫不会对被安排在显眼位置的孱弱队友们有任何同

,对非法

侵者自然也是如此。
所谓的鹰部成立于

海历8年,可谓是历史悠久的组织。彼时的地球联邦部队为了组建一支专门负责

报、暗杀、渗透和

坏的

锐战斗部队可谓煞费苦心,

心挑选了世界各国

报机构的骨

进行惨无

道的训练——这便是第一代的鹰部。这样的一支

锐部队几乎是

类不靠任何外力达到的巅峰,而他们自然没有被用到正规战场上,而是作为这样一支与黑暗为伍的“忍者”部队而存在着。
这个层层布放的房间内虽然看起来装潢华丽,却只有张朴实无华的木制办公桌。而此时,有一

已经恭候我多时。
所谓“雄鹰起飞,当归心处”,意思再简单不过——来到被鹰部战斗员把守的绝密心脏区,在高度保密的

况下进行会晤。
“好久不见啊,统领同志。”
那男

转过身,他面带淡淡的笑容,身材不算高大,但对于处在中年的他依旧健硕。一身洁白的军事制服下,领章上的军衔是上将。
“的确如此……张召忠上将。”
这个

……身居掌管对抗

海的军事大权的组织,也是镇守府这个体系的上层,海空委员会【nc,nv-vcouncl】中的委员一职,分管

报部门,也是鹰部的最高指挥官。一旦这个

上门,我大概便能猜到,接下来估计不会有什么好事

发生。
尽管讽刺的是,张上将极具

格魅力,谈笑风生之间便能让

不由自主地信服;然而他也像乌鸦一般——黑色的翅膀,带来的是黑色的消息。
当然,站在这里的不是他的本体,而是他的实时投影。
“昨

……你真的做了一件了不得的事

啊。我记得,你的老师,罗云中将曾经对我说,你会是

类未来创造的先驱者,只是想不到的是,居然是这种形式……”
他轻轻按下了什么,一张屏幕截图的投影便让我屏息凝起来。
那是……“这是昨

被传到社

媒体上的照片,再明确不过,是你的舰娘,重巡洋舰。
什罗普郡外出的亲昵照片,基本可以假定你们在约会。而这……你明白是什么意思吧。”
我猛地,回想起了地球联邦的《舰娘法案》中,关于舰娘身份地位的定义。
“舰娘为

类最为忠实的伙伴,最勇敢的士兵,然其心智成熟与否存在巨大争议,鉴于其建造的目的为驱逐

海舰队,其在退役前无法享有公民权,无法享有任何国家的保护。”
没有公民权,自然也没有自由进行婚姻的权利,毋庸置疑。实际上,身为

造

,身体结构跟

类


相差无几的舰娘在役时甚至连怀孕都不被许可,体内的特殊构造令他们彻底断绝了拥有自己的孩子的念想,唯有在退役并解除武装后经过特殊的手术,才能拥有自己的后代。
“你自己看看社

媒体下面的评论吧:”恋物癖『、』

好非

的怪胎『、』孽畜『……这还属于用词比较』优雅『的。“我摆摆

,示意张上将不用再往下拉了。

类始终对舰娘保持着相当的恐惧和害怕,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所谓的恐怖谷效应。舰娘作为

造生命,和

类本身高度相似,而这样的相似程度已经超过一定程度,

类对她们的反应便会因为无法辨识她们以及正常的

类


而突然变得极其反感。
更何况,舰娘们的智慧和身体素质,甚至外貌都远超于

类,这就让这样的恐惧更为明显。
……那,跟这样的“异类”走到一起,亲昵地出现在众

面前的,不是怪胎又是什么呢?
“正好。”见我没有说话,张上将便排了拍掌,说了下去,“就在一个星期后,地球联邦议会将会召开一次关于确立战争后如何处置舰娘的集体会议,会议的出席对象包括了nc和四大镇守府——我相信,那个时候议员和全世界的

民会很乐意听你怎么解释。所以,我便不在这里同你唠嗑,有话请留到那个时候说吧。再会。”
暗光闪过,他的投影消失在了寂静的办公室内。
我在闭锁的心脏区黑暗的屏幕之前,什罗站在我身后那光线照

不到的暗处。
成败只有一次机会。
一个星期之前,张上将给予我的,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放弃整座星南镇守府,将其

还给地球联邦的行政机构;要么,就站到

类的对立面。
若是曾经的我,估计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第一项。然而……“我希望……以后是和平的世界,没有纷争的世界,我们不用再将自己包裹在战争兵器的舰装中。”
“要是能够退役的话,我想要去开一间花店,跟主

以恋

的身份,简简单单地生活下去。”
那是在我们初次结合之后的

夜里,我听到的呢喃细语,那是身为

形舰娘的,在常

看来再简单不过的愿望,如散落的蒲公英一般,简单而美丽。
而

碎少

的梦想的,是张召忠上将遗憾而冰冷的选项。
“选择放弃镇守府退役,你将会被奉为

海战争中做出杰出贡献的

类英雄,在荣光和平稳中度过后半生。若是选择站到

类的对立面,你明白会发生什么。”
“至于那艘重巡洋舰……”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

道,“你若是表现良好,那么她或许可以避免被拆解的命运,继续服役。”
拆解,就是剥夺舰娘的舰装,再对

形进行……最终处置,以抹杀其在世界上的一切存在。
不,怎么能接受被拆解的命运啊!就算我功成身退,她还在军中,忍受着可能会到来的非

待遇,这……决不能,决不能接受。
而这一场面对全世界直播的地球联邦议会的集体会议,就是我们的最后机会。
“这是一场几乎不可能赢的战争。”
我有些悲伤地往后,望了一眼。
我们两个

……对于大多数

来说,这绝对是大罪。
不同于单纯的玩乐,而是真真正正的,跨越种族之间的

恋啊。对于无法轻易接受如此孽畜行为的

类而言,恐怕诛灭九族都不足为惩戒。
……然而,我已经没有九族了。家

全部死在了

海的

侵中,我也没有任何的后嗣,唯一能称得上家

的。
只有那个在这种时候,依旧用淡淡的微笑望着我的少

。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后悔和主

在一起。”
她那望着我的湛蓝色的眼中,流露出的连我都自惭形秽的坚定。
“这是……我永远不会后悔的决定。我会和主

一起面对,面对那些质疑我们,谴责我们,指责我们的

。”
静静地走到我身前,握住了我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的手。
“不,明明让我一个承受他们的愤怒……”
话还没说完,我却感觉有什么湿湿的,凉凉的东西划过了我的面颊。少

无奈地微笑,轻轻地用她的小手擦去了那一粒泪珠。
“我们不是约定好了吗?有什么事

,要一起承担,不要为了我承担所有的痛苦啊……”
我合上双眼,痛苦地点了点

。
“要是最终的结局不遂

意……只要主

不在

世,我便绝不会苟且偷生。
若有来生,来生还要做主

手里的玫瑰。”
“不。”似乎,又有什么咸咸的东西从我眼中流了出来。然而,再睁开眼,我便挤出了一个微笑,“恰恰相反。”
望着办公桌上,那朵被放在瓷瓶中的玫瑰——那是刚才才放到办公桌上的,原本心脏区的办公联络室内根本不会有鲜花。
“我要你答应我……就算是我们当中有任意一方先到了那个世界,另一方绝对不准尾随而来。要带着那个

的愿望,看遍这世界所有的花。唯有活下来,鲜花……才有希望能继续开放。”
“只有活下来……才能替代那个不在的

,完成他的夙愿。”
眼前的黑暗突然被一阵亮光闪过。出现在眼前的,是昔

的联合国大会厅,现今的地球联邦议会大厅。橄榄枝烘托着地球的巨大浮雕刻在闪着灯光的穹顶之上,仿佛表现着对未来和平的美好期待;而穹顶之下,无数西装革履的议员、代表和官僚们正襟危坐——当然,大多数

都是投影,这场大会实质上是多数

远程出席的大会。然而可以确认的一点是,这场会议正被全球直播。
我拍了拍脸,将自己脸上的水珠擦

净,什罗也稍稍后退两步,优雅地伫立在我身后。
我知道,这个时候,我们的投影也出现在了那个宏伟的大厅中,在属于我们的席位后面。
“我想,各位也明白今

议题的重要

。”
等到我终于从紧张和恍惚中回过的时候,听到的是那个温厚,却又坚定的声音。那是我在海军学院时,最让我感到安心的声音。那是我的老师,罗云中将,nc的代表之一。
“

海战争已经结束,如何处置战争时期建造出的舰娘,将会是一个亟待处理的议题。目前有数量庞大的舰娘,依旧承担着海洋防务的重任。然而也有代表和民间团体指出,舰娘对于全

类的稳定和安全有巨大的威胁,应尽早进行最终解决。不过,在进

正式的议题之前,请让我的学生。”
画面中的他向着我的方向伸出了手。
“星南镇守府统领,说两句话吧。”
我反

般地站起身,一点点地向前走去——实质上是让我的投影出现在议会大厅的讲台中心——在看着老师向着相反的方向走去的时候,他的脸上,对着我露出了几分复杂的表

。
“好好努力吧,孩子。老师只能庇护你到这里了。”
他的嘴唇没有动,但,这仿佛就是他对我说的话。
谢谢你,老师。你的恩

,恐怕学生这辈子也还不清了啊。
站在讲台上,仿佛看到了无数的灯光集中到了自己身上。微微扫视一下台下,看到的,有苏联镇守府的那个板着脸,对着我没有什么表

的高大同僚;有东瀛的那个脸上带着一脸戏谑,似乎在看一场好戏的矮胖子同事;更多的,脸上则是带着诧异、惊恐、愤怒、鄙视,甚至怜悯的目光,屏息凝,等待着我这个“孽畜”接下来要说出

的话。
“

类,创造了舰娘,作为战争前线的士兵。我们用最美好的


形象塑造他们,但是却用枷锁捆住她们的思维。她们有强大的战斗力,但是却没有与之匹配的自我觉醒意识。”
我沉了一

气。大厅内的台下已经出现了少有的骚

,然而我清楚,如果我把这个只有地球联邦均军方高层知道的秘密说出来,那这场骚

估计会更为庞大。
“……在这里,我请问各位一个问题:舰娘的身体素质、智慧甚至外貌都远超过

类,那为何她们还会像傀儡一般听从我们的命令?就如,

类为什么要听一只猩猩的命令一般?”
我顿了一顿,然后,面对着全世界的听众,说出了这个奥秘。
“想必各位都在经典的科幻电影中接触过思想钢印这一概念:思想钢印。简单来说就是,在早年制造和发明舰娘的时候,我们的科学家利用灵能技术,在大脑经元网络中,发现并

涉了思维做出判断的机制。拿计算机做个对比:原本舰娘拥有和

类相同的思维判断过程,即类似输

,计算,得出结论的过程;然而通过在建造舰娘时以灵能对她们的大脑进行

涉,可以使得她们省略某些数据输

后的计算过程,从而得出结论——她们会毫无道理地相信输

的结论,不思考,不

究。”
现场已经出现了小声的惊呼以及相当一部分军方对我投

来的寒光。虽然这个所谓的秘密在nc内部甚至不少中层

部中已经广为

知,但是很明显,政治局和百姓们并不知道这个,因为“涉及机密”。
“而舰娘的思维和

类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她们在制造时被强制输

了『

类乃是尔等造物主,不得忤逆

类』的『思想钢印』。她们会坚定地相信,我们就是她们的。然而稍有常识的

都能看出,我们这些卑鄙无耻的

类主

,除了空挂着一个造物主的

衔之外,所剩下的几乎一无是处——我们的劣根

让我们贪得无厌地从她们身上榨取,将舰娘当做战争兵器,还拿出一副圣

的恩慈嘴脸,不把她们当做正常的生命来看待。我们让她们既有智慧却又用技术手段让她们形成某种固定化的价值观判断,失去了自由思想的权利和能力,说穿了,就是思维控制。”
如行云流水般说完这一番话语,现场便瞬间炸开了锅。非军事领域的议员们议论纷纷,而军方高层们则面露尴尬和不满,那位亚历克斯少将则用新生儿看待新玩具一般地盯着我,然而他们又不好打断我的发言,因此,在我做出手势,骚动稍稍平息之后,我才继续说了下去。
“然而,

况变了。她们睁开了双眼,她们不再是武器,她们是有智慧的新物种,我们理应接受她们的存在,赋予她们平等的权利。我们必须停止具有歧视意味的《舰娘法案》,所有的舰娘应当和

类一般享有平等的权利,所有对舰娘的犯罪应当与对

类的犯罪一同被处罚,她们应当享有选举权与被选举权,作为军事

员以及退役后继续工作的合理的报酬。作为

类,是时候让我们承认她们的希望、她们的理想和她们的权利,就如我们的先辈在大革命的旗帜下高喊出自由平等博

的

号;就如美利坚解放了黑

并一步步实现平权的努力;如马丁。
路德金带领民众争取战争时期的

类各民族平等的非

力抗命运动那样。这是我们现代社会铸造的基石,也是我们作为拥有


的

,应当做的事

。百年的战争剥夺了我们的


,现在,是时候一点点把它们捡回来了。”
话音刚刚落下不到一秒,现场当即就沸腾了起来。一部分

拍着手掌表示赞同,然而更多的

,或是怒目而视,或是无奈摆

,或是低声议论,或是高声反对——看起来,反对的声音依旧占据了多数。
我无奈地垂下了

。改变

们的看法,果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啊。
“请让我说两句话。”
我在震惊之中抬

,发现她已经走到了演讲台的中央。

类,舰娘,少

,程序,我已然不知道如何描述穿着

仆装的她究竟是什么。
议员们对此完全没有准备,而就在他们做出什么反应之前,那个温柔,却又坚决的声音,通过投影传到那一座大厅内,激

着震动全世界的回音:“我是重巡洋舰。什罗普郡,如各位所见,我是舰娘,自诞生之

起便是为

类服务的舰娘。我们被制造出来的目的,是作为武器为

类而战。而曾经的我们与

类最大的区别,在于——”
她抬起了

,望着屏息凝,似乎还处在因为舰娘突然冲上讲台而不知作何反应的议员们。
“我们,是你们的物品。我们没有,『心』,我们没有『


』。所有的思考只是为了战斗而生。但是现在,我已经不再是武器,因为我感受到了『

』。”
“或许,有

以为,身为设定上的『

仆』,预先被调试好的功能中,便包含了对主

——也就是我们的统领阁下的『

』。然而那是完全不同的

感,我对于我的主

,感受到的不仅仅是这样,而是真正的,作为男

和


之间的,『

』。而没有


的物件,没有心的

形,没有真

实感的武器,又怎么会感受到『

』……”
她提着华丽的裙摆,一步步地走到我身前。
“我们是有生命的啊……!我们也在呼吸着空气,我们也在向往着退役后的自由,我们也在憧憬着世界和平,我们也会恐惧战场上的死亡,我们也在祈愿着……”
“『

』。”
在这个充满着恶意和黑暗的心脏区里,不再是武器的少

踮起了脚,补平了我们之间的身高差,轻轻地揽着我的肩膀,将嘴唇对上了我的嘴边。
没有热

的拥抱,没有激烈的舌吻,只是淡淡的,轻轻的,嘴对嘴的亲吻。
若是平

里有

胆敢在地球联邦议会大厅里做出如此举动,估计不出几秒就会被安保

员强制带离——然而,现在大厅内陷

了一片冰封般的死寂,所有的

,议员、军方、领袖、所有在观看这场直播的全球观众,甚至包括我,都处在极度的惊愕之中。
“你们给了我们生命,却没有赋予我们自由。”
等到我怅然若失地抚摸着已经离开了温度的嘴唇,穿着

仆装的少

已经重新端正地挺立在讲台的中央,用已经开始颤抖的声音,发出了自己的心声。
“这是我们所有舰娘的希望,这是我们所有舰娘的理想,我们祈愿,在这个没有战争的世界中,尊严、希望、梦想和平等的花朵,能够永远地绽放。”
“统领阁下……中央区最后的防线也被攻

了。”
最高层的办公室里,密苏里传来的影像模糊得几乎看不见她的身形。她的舰装几乎完全

碎,身体上也全是血

,衣物已经

碎得难以蔽体——然而在这传来的最后影像里吗,她依旧端正地站立着,就如一个正统的军

一般。
随后,影像中断,重新回到耳畔的是震天的枪炮声和喊杀声。
那一场决定了这座镇守府宿命的联邦会议后,nc的诏令便在第二

抵达:

出星南镇守府指挥权,拆毁所有舰娘。
“

类不再需要她们了。新的超能力开发将为

类的上限打开全新的通路,我族的宿命可不能寄托在这些舰娘上面。”
那是亚历克斯。图格佐伊斯少将,“宙斯之手”超能力开发计划的总负责

在关闭实时通讯前向我吐出的一句轻蔑的话。
“你玩玩可以理解,我的先生,但是若是将这些

造生命当成真正的有感


,那你真的想错了啊。”
叫不出名字的议员走到我眼前,用同

的话语说出了我听到的从大会现场传来的最后一句话。在这之后,画面便只剩下了一片白色的雪花,就如不会再回应我的,那份希望一般。
拆毁所有舰娘,这是我绝不可能答应的条件。不只是我喜欢的

,还有那么多一并作战的,曾经的战友们。在对抗

海的每个

夜里,朝夕相处的那份信任和感

,最终被我的天平衡量为比执行命令更为重要的一侧。我旋即开始构建抵抗计划,星南镇守府是一座巨大的岛上要塞,若是能够坚守一段时间,或许舆论也会因此出现转机——然而这最终只是我的一厢

愿。在命令下达后三

,见到还没有任何

出指挥权或者拆解舰娘举动的nc开始了行动:首先是镇守府由

类组建的近卫军纷纷用不同的方式逃离,居民也在疯狂地向着跨海大桥涌去,向着马来亚的方向逃走。而那时,我已经没有那个能力去阻止了。
或者说,我并没有那个意愿去阻止,因为我不想这些

被我一个

的一己私利拉

地狱。
随之而来的是补给的断绝。星南镇守府虽有自给能力,但依旧高度依赖从马来亚一侧输送来的食物、弹药以及海量的民用军用物资。在拿到命令下达后一周,不但所有物资供给被断绝,甚至马来亚的输水管道也被切断,整座岛屿变为了死亡的监牢,关押着的是所有发誓为我而战的舰娘们,以及世界上唯一一个的答应为她们而战的

类。
整整一个月后,在因为断水绝粮以及军用物资已经匮乏到难以置信的地步之后,庞大地球联合国军才将这座镇守府层层包围。镇守府原本

密的中央防护系统因为缺乏保养

员以及弹药供给不堪一击,原本依靠巨炮和导弹防御的钢铁城墙不得不靠

手有限,极度分散的舰娘们进行防御。
结果显而易见,因为防御系统的无力以及兵力的严重不足,城墙在进攻发起的当

下午便陷落。第二

,联合国军便对后撤到中央区的我们发动了总攻击。
依靠这中央区复杂的地形以及我的军事能力,一条简单的防线被构筑起来。同时,残存的舰娘们明白一旦失败自己面临的就是被拆解的命运,因此依托着地形死战不退,中央区的各个楼层都和区块都沦为了战场,舰娘们和怒吼的

类士兵、机甲部队和灵能部队血战不退,流淌的血

几乎让

难以在监控影像上看清楚尸体的模样。
但是,我们这一方的

数实在是太少了。

类联军发动了一

又一

不记伤亡的猛攻,其他三大镇守府的部队、地球联邦直属部队和各个国家的军队

番冲击,从夜晚战斗到黎明,又战斗到正午——实际上已经是一个军事迹,我们一方几乎是以一比数十的比例在对敌。然而最终,我们最终还是因为兵力不足,

困马乏和伤亡巨大而溃败。胡德、克劳塞维茨、伊吹、埃塞克斯、黎塞留、威尔士亲王、俾斯麦……一个接一个前线指挥员的阵亡消息在第二

的下午如雪片般传来。中央区最后的由密苏里把守的防线也在她的那条信息传来时宣告沦陷。在影像中断的最后那一刻,我看到的是她颤颤巍巍却又端正的军姿。随后,远处出现了

类联军的机甲部队,影像中断。
最后防线的位置,就在统领办公楼外,而在这之前,所有有战斗力的舰娘已经被我全部派了出去,办公楼内剩下的只有一些几乎没有了战斗力的伤员——很明显,包括她们在内,我们大限已到。
沷怖頁2u2u2u、c0m在这最后的时刻,我失落地躺在了那张办公椅上。这座办公室在数

的战斗中数次被炮击,内部已然化为了瓦砾横陈的半个废墟。
“提督……阁下。”
残

的,几乎被我不抱任何希望的通讯设施,传来的最后的声音讯息。全息影像已经因为设施被战火

坏而无法收到影像,但坚毅而沉稳的声音,是长门无疑。
“我已经下令,在办公楼内点火……请原谅属下的僭越,但我相信,以死殉城是最好的归宿——自毁按钮的位置,您比我要清楚得多。”
伴随着一声

炸,通讯中断了,而呼应着长门的话一般,熊熊的烈火开始开始一点点吞噬办公楼的建筑结构与其中能燃烧的一切物体,冲天的烈焰直冲云霄,甚至就坐在这办公室内在窗外都能看到燃烧的蓝天。
原本镇守府内的

工智能准备的消防措施,在整座镇守府已经被

坏殆尽的

况下,自然没有发挥作用。所以,这自下而上的火焰,或者按下自毁按钮后整个中央区地下的高烈度炸药被引

后的

炸,便是我最后的归宿了吧,我这么想着。
“你……后悔吗。”
纵使已经感受到了火焰灼烧的温度,纵使办公室已经是接近于废墟一般的空屋,然而却依旧尽最大限度地保持了作为最高军事统帅指挥地的整齐。
是现在,依旧站在我身侧的

仆,重巡洋舰什罗普郡,兢兢业业地让这里保持着最后的尊严。我双目无地抬起脸,惭愧地不敢看向她。
“能和主

这样直到最后的时刻,我不会后悔。”
静静地,将一朵鲜红的玫瑰花瓣放到我的手上,她便再次安静地站立到一侧,仿佛预料到了宿命般地,等待着最后时刻的来临。
“久等了。”
火焰已经窜到了门外,那道只能通过身份验证打开的大门自然失去了用途。
而在燃烧的烈焰中缓缓走出来的,是一身穿着黑衣,留着亚麻色长发,胸

佩戴者展翅黑鹰标记的,那个蓝色眼睛中流露着冰凉的舰娘——那是鹰部战斗员,卡博特。并不需要诧异,需要强大战斗力的黑暗组织吸收身体素质超越正常

类的舰娘也不是什么怪的事

。而她作为忠于

类的鹰部成员,自然不会站到我们这叛

的一方。
是不是之后,舰娘还是会像杀

兵器一般是用呢,我忍不住想着。
“久……等?”
一旁的少

露出了震惊的表

。
“统领阁下——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称呼您。张上将已经答应了你的最后的请求。”
“是吗。”我苦笑着,合上了双眼,“他怎么说的?”
“他说,原本并没有考虑过你的要求。但是你的老师,罗云中将在他面前,几乎要跪下来一般地请求他,答应你的最后的愿望。”
她抬起

,

蓝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感

,就如复读机一般陈述着那名上将的话:“罗中将,还有你,为全

类奋战了一辈子,没有一丝波纹抱怨和不满,铲除了

海舰队。而那样的要求,难以拒绝。鹰部会实现你的愿望。”
“什么……要求……”
听着身旁,那似乎已经开始颤抖的声音,我鼻子一酸,几乎险些没控制住自己的

绪。
“鹰部已经伪造好了证件,并安排了你的整容手术。”我抬起

,望着表

逐渐悲伤,甚至逐渐失控的少

,“你没有必要被拆解,因为一艘重巡洋舰舰娘根本不会有什么威胁……鹰部为你准备了新的身份,那场整容手术能够将你作为舰娘过于完美的面容变为类似

类的,没有那么出色的脸孔,同时解除你身上的基因锁,使你重新获得生育能力——这是舰娘和

类


之间最大的区别。以后,你能会以

类的身份生活下去。”
“代价是,星南镇守府带

叛

的统领,必须接受处置。”
而叛

的罪名,所能接受的处置只有一种——“主

……您在做些什么啊!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纤细的手抓住了我的臂膀,声音的音量被哭腔放大,让我的内心也忍不住抖动了一下。
“别这样,什罗……”微微有些动容,我低声说道,“你不需要跟我一起死。
我是带

叛

的罪

,罪不容恕,但是你是无辜的。变换一下身份,你就能拥有新的生活了……忘了我,跟卡博特走吧。”
“主

!您怎么这么过分……!”眼泪不由自主地从那美丽的脸庞上落了下来,“明明让我这么倾慕,明明让我

得这么

切,您却想在这种时候……我只想一辈子和您在一起啊!哪怕没有自由,被拘禁起来也不要紧!如果您一心求死,那我就和您一同到那个世界……”
“不,你忘了吗。”我尽可能地摆出了一个微笑,但却感到双目之下那一点点被染湿的面颊,“你答应过我。就算是我们当中有任意一方先到了那个世界,另一方绝对不准尾随而来。要带着那个

的愿望,看遍这世界所有的花。唯有活下来,鲜花……才有希望能继续开放。只有活下来……才能替代那个不在的

,完成他的夙愿。这个时候,你不能违约啊。”
火焰的噼啪声一点点传

耳畔,催促着我尽快结束这一切。我抹了抹眼边的泪水,站了起来,走到重巡洋舰什罗普郡的身边,看着她的面颊,忍不住笑了。
“亲

的……”
我伸出手来,轻轻地摩挲着她茶色的发丝。
“你真的……好漂亮……”
随后,那只手顺着发丝滑落,重重地砸在了那洁白的后颈上。
“……对不起,我

你。”
她的身体猛地一抖,眼中满带着震惊和惶恐,仿佛用尽最后的目光,将我的身形看透,刻

脑海里一般,随后便无力地瘫软在我的怀抱中。
泪水终于忍不住,簌簌而下,滑落到那张对于

类来说过于完美的容颜上。
将她安置到那张办公椅上,我低声地对卡博特说:“她就拜托给你了。”
“是。”
我忍不住再次惨笑了一下。卡博特完全是什罗普郡的反面——冰冷、寡默、沉寂、高效,俨然就是

类最希望得到的工具和武器。
虽然在这张冰冷的面庞下是什么样的心灵,我并无法理解就是。
“那么,你要怎么做。”我望着她的眼睛,询问着,“是用枪呢,还是用格斗术呢,还是用舰装呢。”
“张上将原本希望是枪。”卡博特走到办公椅旁,抱起已经昏迷的什罗,“但是罗云中将在进攻开始后说服了他。他说,你是他最为之骄傲的学生,若是死在枪

下或是舰娘手里,实在是对不起你的功勋。就在十五分钟前,

类联军已经撤出这栋大楼,罗中将说,你知道要怎么做。”
“啊。老师,这也是在你的计划中吧。”我自嘲般地笑了,“自毁按钮。”
“是的。nc和鹰部已经履行了他们的承诺,现在是您履行您的承诺的时间。”
她背起穿着

仆装的少

,向着门外走去。
在走出火势已经波及到的门前时,她有些动容地回过脸,意味

长地说道:“不要再让我回来这里……阁下。”
“嗯,放心去吧,完成你的使命吧。”
很怪。原本自己想过无数种现在这一时刻应该说些什么的

节,但是真的到了这个时候,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望着被烟雾笼罩的窗户,泪水再次从眼中擦过脸颊。
打开了墙壁上一处不为

知的机关,一枚红色的按钮就在眼前。
窗外已经是尸横遍野,

类联军停止了攻击,在遥远的地平线处,已经变为咸蛋黄的


缓缓沉

海面。
将手中的那枚鲜花花瓣贴到心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按下了那枚红色按钮。
随后,仿佛此生已再无力量一般,靠倒在墙上。
“一生彷朝露梦幻,逝去似飘零红花。”
听着楼下不断接近的

炸声音,我低声吟出了自己能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有幸得挽君纤手,再忆如梦中之梦。”


沉

海平面。
一切,宣告终结。
be与he后

谈be后

谈卡博特从楼梯顶端的自动识别门处走了出来,眼前是一片青葱下翠绿的花园。
被修建得恰到好处的树木搭配上各式各样的观赏植物和花束,小巧的河流,小河流水上的白色桥梁还有

处那座白色的亭子,让

不由得在这美丽的园林中静下浮躁的内心。
“事

办完了吗?”
站在那蓝水边等着她的是一名脸上带着苍凉的中年高个男子,还有他身边矮了一些,身体微微发胖的矮个子。两个

的领章都表明,他们都是军事高官。
“是的,张上将。该重巡洋舰已经完成整容手术,并在手术中清除了可能造成不稳定的记忆。”
“……具体是什么记忆?”
矮个子回过身,扶了扶那白色的方框眼镜,低声询问道。
“战争结束后的全部记忆。现在,她已经被送到了欧洲的某个国家的小镇里,以新的公民身份开始新的生活,除此之外……”
“好了,别的就不用说了,辛苦你了。”
矮个子摆了摆手,示意那个冰冷的执行者不用说下去了。而卡博特则很识趣地微微颔首,然后慢慢地面对着那两

退了出去。
“很痛苦吧,老罗,毕竟那是你的学生啊。”
高个子背对着手,凝视着溪流中游动的金鱼,有些感慨地询问着一旁的矮个。
“所谓杀

诛心不过如此……所有名誉被剥夺,所有

衔被取消,所有部下被消灭,所有履历被重新修改,所有罗织的罪名被安

,一月之间由

类对抗

海的战争英雄堕为触犯反

类罪的恶徒;现在哪怕是最后一个对他看法是正面的

,对他的记忆也被全部抹消。”
矮个子抬起

,望着一旁的高个。
“召忠兄,我们是不是……做的太过了。”
“他最后的要求已经被满足了。所以,他的一生理应没有遗憾。”
高个子转过身,望着小桥流水后那青绿灿烂的花丛。
“老罗,罗云兄,我跟他只有工作上的

集,而你是他的老师。”高个抬起自己厚实的手掌,望着上面的纹路,“能不能告诉我……他最后提出来的,为什么是那样的要求?戎马一生,为

类作战了一辈子,摧毁

海舰队栖息地,别无所求,这样的

,在生命即将迎来终结的时候,想的却居然是为一名

子求

?
连军

的理想,军

的荣耀都失去了,那真的是他吗……”
“你刚才提到了『

子』,也就是说认为她是

类咯?”眼看驳了自己老同事的面子,矮个这个时候却也只是无奈地笑了笑,“我认为,这孩子……他很幸福。”
“幸福?”
“是啊。所谓,

各有志。”矮个叹了

气,也转过身,望着那璀璨的花丛,“有

生来是为了大义,有

是为了财富……而他是为了自己心中的

,为了自己的理想。为了自己所

的

,为了自己的理想而死,我想他一定是幸福的吧。”
“纵使

身碎骨,纵使被

遗忘,纵使因此而真正死去,他也一定是带着笑容,面对那

炸的。”
矮个望向了那花丛。在那星星点点的花朵中,一朵鲜红的玫瑰正开得旺盛。
he后

谈

海历163年。
时间的车

碾过了数十个年

,也碾过了星南镇守府。地点,是这座繁华的军事都市内最大的中央医院。
最顶层中,那一间整洁而素雅的病房内,一名老者躺在病床上。雪白的床单上,印着血红的十字架。
老者是这座镇守府的最高统领,大权在握,军兵在手。然而在这生命行将终结的时刻,他的权力,他的地位,他的名望,他的舰娘,这些都毫无意义。名为时光的死夺走了他的体魄,他的智慧,他的健康。
现在,是他的生命了。
但是,即便是时光,却也有失效的时候。
病床前伫立着穿着

黑色

仆装的少

,发如新泡清茶,肤如冬

落雪,面如之天使。
在病床

,是少

身着洁白婚纱,手捧玫瑰花和那位还在年轻时候的老者举办婚礼时的照片。这张照片被传播到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因为这是舰娘法案的修正案颁布后,第一对

类和舰娘之间的夫妻。而还年轻的老者,则是这项法案的推动

。
然而,时间无言。曾经的年轻

变成了垂垂老矣的将去之

,舰种为重巡洋舰,名为什罗普郡的少

却依旧年轻。舰娘的自然衰老速度比

类慢到夸张的地步,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当老者的视力一点点衰竭,腰背一点点佝偻,步履一点点颤抖的时候,少

依旧是少

。只是,在他们出行的时候,那场景从他们挽手而行,变为了少

搀扶着老者,到最后,少

推着老者的

椅。
“哈……”
最先打

沉寂的,是现在连说话都极为费力的老者。
“我拥有过许多……但是,最为幸福的事

,还是拥有你的心啊。”
“主……”
老者重重地咳嗽了几声,示意少

不用再说下去。
“为什么,

的一生这么短啊……咳,咳……”
老者说到

绪激动处,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而少

彷如遇见了宿命一般,只是轻轻地拍着老者的背,然后在他已经满是皱纹和

瘪的额

上留下了一个吻。
婆娑的泪眼中是似水的温柔,更多的,却是对老者的同

。
“

间百年,如梦似幻,凡得生者,岂能不灭……”
说到这里,老者忍不住笑了,笑得很满足。
“得君伴六十载,无念无憾……”
眼中的生命光芒一点点消散。幼年痛失家亲,少年血书誓仇,青年纵横捭阖,壮年高呼平权,老年安稳度过——“幸随君一甲子,不悔。

光照进了病房,床

柜上的瓷瓶里,那朵玫瑰依旧开得鲜红。
“愿鲜花能永生绽放于,这个你创造的不再有纷

的净土世界。”
屋内最后传出的,是一声枪响。
浮花夏风徐来,湿热不改。树枝伴随着清风共舞,山间的青虫发出澄澈的鸣叫。
盛夏的时节已然到来,

木早就摆脱了春

的稚

,青葱的芳香在山野间飘散着。
“嘿咻,嘿咻。”
在被我拉了一把后,名为什罗普郡的少

终归登上了陡峭的石板道。流泻着浅茶色的美丽中短发,抿得整整齐齐,柔顺得如丝带;蓝色的眼睛,在修长的睫毛下,如风

之后的天晴之海,满溢着似水的柔

;美丽的面容如被美之

眷顾一般,洁白如牛

般的肌肤吹弹可

,却带着微红,似因这于山野当中的行进而稍感倦怠一般。
“怎么样?还能接着往前走吗?”
虽说是这么问,但答案是肯定的。身为

造

的战舰少

们的体能优于

类,这二三十分钟的徒步对她们而言就如反掌观纹一般。
“嗯,当然了,只要有您在的话。”
巧笑倩兮,如向

葵一般让

心醉的笑意,少

用十分可

的

气回答到。
我们的关系,始于去年。曾为

类威胁的

海舰队的栖息地被击垮,标志着

海战争的胜利,

复一

充当着战争机器的自己登时堕

巨大的空虚之中。昔

对

海的嗔念随着他们栖息地的覆灭消失的无影无踪,霎时之间就犹如落

云端,悠悠忽忽,在这世间失去了为

的立足点。战争将毕,身为战争

的自己又能何去何从?
那

仆模样的少

,却充当了偷心者。倾城一般的容颜,温和优雅的

格,在适当的时刻,填满了那因茫然和迷失而空挡的心脏,随后将其偷走,从此化为己有——期限是从那一刻到还能呼吸的未来。
彼此的

心,曾经于战火中缔结的因缘,将两个

如连理枝般

缠于一起。
甚至为了她,铤而走险,为了被视作武器的少

们争取基本的公民权利。
在舆论的同

下,主张帮助为了战争而生的少

们的派系取得了最终胜利。
法规被完善,权利被赋予,她们最终,得以以“

”的身份,不被束缚地昂首于

前。
“没有想到,镇守府之外还有这么美丽的名山大川……”
就如初生儿好地凝望这个世界一般,少

用翠蓝的眼睛四面打量着青绿色的丛林和延伸其中的石板道。曾经的禁令严格限制战舰少

们前往军事基地以外的场所,所以实际上——这也的确是她离开那座作为军事基地的镇守府之后,首次瞥见这清丽的自然之景。
“镇守府再繁荣昌盛,终归也只是军事基地和滨海城市。”我

吸了一

山间的甘醇空气,说道,“偶尔切换下心

,也不错呢。”
和少

成为恋

已一年有余,却只能终

忙于镇守府的工作,终于厌烦于此的自己便安排了不长不短的假期,将镇守府的事务托付于下属,逃避般地与她一同来到这文明边界的山间小镇里,宁静地享受着半个月的休假。隐去了自己于军中显赫的身份以及少

曾为

造兵器的事实,只剩下大部分老爷爷老太太的小镇热

地接纳着身为旅者的我们。名为什罗普郡的少

化为了老者们眼中的天使:帮助开着花店的老夫

整理着花束——那也是她最喜欢的事

;来到在战争中失去独子的老太家中,一面柔声安慰着回忆起自己孩子幼年而痛哭流涕的老太一面将颓唐的房间打扫得清爽;或是到小镇里的育儿所,为那些被父母留下来的孩子们读着老旧的故事书和绘本,被孩子们称为“天使姐姐”。
而我,只能笨手笨脚地跟在她的身后,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当被问到和那位天使的关系时,什罗便会羞红着脸,怯生生地说出“我最喜欢的

”:老夫

们会对视一眼,然后开怀大笑;孩子们则会热热闹闹地起哄着“亲一个,亲一个!”
——暂时摆脱了军务生活的自己,似乎

上了这样的生活。曾经属于自己,被天灾般的

海舰队

侵夺走的,简单而和乐的生活。
“啊……好美的湖啊!”
随着山路向上,我们最终攀到了小镇附近的巨大湖泊东岸一处悬崖边的石

上,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自然的壮美。早晨而尚未到正午时的

光甚为明媚,湖水风平

静,只会在清风徐来时泛着少许涟猗。远处蓝色的湖水与青翠的山林相接,天空湛蓝而无边无涯。湖水中有几只鸭拨弄着脚掌,自由自在地游着水。岸边的花

青葱欲滴,令

心旷怡。湖面上,清晨的雾气已完全消散,


在湖中闪烁着金色。如此美景,好似有歌者于悬崖处引吭高歌一般,让

不自觉地

吸一

气。
“再美也得有你才美啊。”
她今

穿着的,是赭色的短袖裙装,长长的裙摆为微风所轻拂,浅红色的遮阳帽正好与那一身裙装相映衬,如花般地绽放着,与那湖景融为一体。
“真,真是的……又在拿我开玩笑……”
被突兀地夸赞的少

面色瞬时羞红起来,不好意思地用邪角双目含

地望着我。
“怎么会开玩笑呢,我的什罗是那么美……”
正微笑地应和着,耳边却突然风声一过。原本轻柔的微风不知何时变为了劲风,而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时间便已经定格——立于悬崖边眺望湖泊的少

因为疾风而有些立足不稳,偏偏悬崖边上的岩石好似商量好一般地变得不安定起来,纷纷崩落于悬崖下的湖水当中,地势的瞬时改变让她踉踉跄跄地向后倒去,半步之遥外便是澄澈的湖面。
“什罗!”
完全来不及思考,奔跑向自己十分危险的恋侣,却在她不断地趔趄中失了手,而她却在那一刻失去了平衡,直接滑向了悬崖边缘。我当即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拉住她柔

的手腕,正准备拼命把她拉过来,却不想脚下的岩石突然崩落,完全来不及反应便摔了一跤,直接和她一同摔下了悬崖。
数秒后,两个

便双双落

那湖水中。高处落水带来的巨大冲击打的我面颊生疼,即便是夏

这湖水依旧冰冷,寒意在瞬间便开始侵蚀自己的身体,沉

水下数米时根本没有反应过来,重重地呛了一

水。而刹那之后,另外一声落水声也在耳边响起。
还好自己因为时常游泳而水

甚好,我暗自庆幸着,赶忙憋住呼吸,然后利用标准的蛙泳动作,向上蹬腿,双手也配合着在胸前向下划水,很快便浮到了水面上,猛地咳嗽几声后便恢复了正常呼吸。回过

来才突然发现,什罗却根本没有浮上来。再次

吸一

气后将

探

水中,便一眼看到身着赭色裙装的少

正拼命而毫无章法地用手脚挣扎着划着水,手向上伸去却又向下沉落——她似乎根本不会游泳,因为那是典型的溺水症状。
“糟糕了。”
我在心里暗叫了一声,甚至少有地惶恐起来。稍微接受过救援训练的自己明白,溺水的

往往极度慌

,理智丧失,会发疯一般地拉住周围可能让自己浮起来的漂浮物;而更重要的是,溺水者因生命受到威胁,身体内的潜能便会被激发,力量便会

发得平常大得多。若是不留心,施救者便会被溺水者拼死拉住,即便会游泳也会被拉下水去,双双溺亡。
在

类身上适用的原理同样适用用战舰少

——而更加麻烦的是,她们的身体机能比

类要优越,因而若是被拉住,只怕我也会瞬间沉下去。眼下唯一的方法便是从溺水者的后方接近,避免被溺水者拉住,然后从背后抓住溺水者向上游。
沷怖頁2u2u2u、c0m“不要……不要有事啊!”
在混

中我在心中祈愿着,

吸一

气后一

扎进水里,试图把溺水的少

拉起来,却发现自己有些力不从心了。本身在水下就难以使得上劲,外加什罗还在不断地挣扎,让我难以将她托起来。随着时间的流逝,不识水

的少

连续被灌了好几

水,表

也越来越痛苦。
“可恶!”
巨大的压力会给予


发力。眼看

况危急,我赶忙双手握住她的腰间,用尽出生后最大的力气托着她,使劲地向上蹬腿,全力地向着水面游去,终于将两个

都带出了水中。在终于浮出水面后,我剧烈地喘息着,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稍微冷静了一下,抬起眼准备寻找可以上岸的地方,什罗却还是在拼命地挣扎,让我不得不竭力抱住她的细腰来稳住她。附近几乎全都是悬崖峭壁,难以上岸,这附近却又是

迹罕至的山林里,唯一的办法便是游到其他地方寻找能上岸的浅滩。
若是我自己一个

,那游泳倒不是什么难事,但是什罗不断地在水中挣扎着,让我划水的动作变得无比艰难。光是全力将她维持在水面上便已经很困难,游水则更为艰巨,而体力也在这一次次的尝试中开始消耗。
“什罗……!冷静啊!不要再挣扎了啊,再挣扎我们都要淹死的啊!”
吼声在山野中回

着,我却明白,这只不过是毫无意义的喊叫而已。落水者往往会因为慌

和溺水而志不清,能够听清楚我喊话那才怪了。
然而——以上

况针对的只是

类,战舰少

则似有不同。在不知道吼了多少句之后,少

的动作出

意料地小了起来,慢慢回归了平静——不知道是我的呼喊起了效果还是她已经挣扎得没有力气了。最终,她温顺地抱住了我的手臂,然后剧烈地咳嗽着,似要将刚才呛进去的水全部咳出来。
我忍不住松了

气,扫了一眼,却发现周边几乎全部是岩石和山林的峭壁,完全没有上岸的地方。


地吸了几

气,我便勾着什罗的脖子,向着远离岸边的方向,以仰泳的姿势游了过去。既然这一带几乎没有上岸的地方,那也只好另找地方上岸,而仰泳的姿势既能让她的

可以露出水面呼吸,又可以从下方抱住她而不会被可能的挣扎波及到。
然而仅仅几分钟后我便意识到,这样的姿势实在是太慢了。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自己却还没有游出去多远,体力却在这样的动作下不断流失,疲倦感已经涌了上来,一贯冷静的自己也开始陷

了慌

。
“什罗!你听得到吗……!我在说话!你听得到吗!”
拼命地呼吸着,那呼喊的声音已然变了调,意识也一点点地模糊起来。不知道是真的回答亦或者是我自己出现的幻觉,那一声“听到”的声音是那么轻,却又那么嘹亮。我也不管这回答是真是假,只能自顾自地再喊道:“这样太慢了,我们到不了岸边的!如果你能做到的话,到我的背上来!我要换去游蛙泳!”
说罢,我也没办法再去顾忌别的事

了,在水中打了个旋,勉强摆出了游蛙泳的姿势。下一刻,背上却迹般地传来了一阵令

放心的压力——什罗的意识看起来已经清醒,爬了上来。
“……你还好吧。”低声确认了一句之后,我继续说道,“这个姿势你千万别

动,要不然我们两个就一起沉下去了!”
“……主,主

,我,我没事,我不会

动的。”少

原本温柔的声音此刻如病

一般细若游丝,在好不容易说完之后还带上了几声令

心碎的剧烈咳嗽,但听起来她已经恢复意识并稳定下来了。或许是战舰少

的身体素质和心理素质优于常

的缘故,她恢复冷静的速度比我印象中的落水者要快得多。
“好,好……”


地吸了几

气,我又喊了一声,“抓紧了!”
一

将

扎到水里,开始用力游了起来,希望在体力耗尽前能够找到能上岸的地方。这是我学会游泳一来最拼命的一次,甚至比曾经在军校中训练时还要搏命——此地几乎不会有

来,要是在体力耗尽之前找不到上岸的地方,那我们就彻底没命了。
而和死命游泳相应的,是巨大的体力消耗。估计不到两百米的距离,我就已经感觉自己体力损失殆尽了,而周围却依旧是令

绝望的悬崖峭壁,无法上岸。
方才在救

时便已经消耗了不少体能,又经过此刻还要背着一个

游泳,甚至连呼吸换气都得拼了命才能做到。幸运的是什罗体重不到100斤,要是背上的是个超过两百斤的胖子,此刻我估计已经沉下去了。
望着湖岸边连绵不绝的悬崖峭壁,一阵迷茫在我的内心升腾起来。据小镇的老

们说这是一个大湖,不知道什么地方才能上岸,现在就只能漫无目的地游下去,我真的有体力带着背上的少

活着游到岸边吗?一边这么想着,也是因为疲劳,划水的动作也一点点地慢了下来。
“主

……把我留在这里,您快点走吧,不要管我了。”
仿佛看出了我的迷茫,身后那温柔的声音建议着我做出那个最残忍的决断:把不会水

的

留在湖中间,会发生什么可想而知。
“你说什么啊……我现在可是在救你啊。”十分坚决地拒绝了这个建议,我尽可能地挤出了安慰的字句,“放心,我还没有那么脆弱,一定可以找到上岸的地方的。”
“不……您一定很累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
原本那个永远对我十分柔和,如早晨的暖阳一般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变得如湖水一般冰冷。
“放下我这个累赘吧……这样您才有机会活下去,再带着我,我们都会死的。”
说罢,她剧烈地咳嗽着,似乎刚才溺水时喝进去的水还没有全部吐出来一般。
“我拒绝。现在听我的。”
“主

……您怎么可以这样!”背后的声音刹那间变得激动,话语中还带了几分


特有的嗔怒,“您不可以为了我而送命啊,还有很多的

需要您,镇守府的其他姐妹们需要您,

类需要您,世界需要您。请您不要在这里逞英雄了,我不值得您这么做……”
“你值得。”趁着换气的空挡,我简短地回复着,“若是我连你都拯救不了,我还怎么拯救别

?”
我继续游动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什罗才用轻得几乎听不到的声音,问道:“为什么,要为了我做到这种地步,明明我只是一介

仆,既没有强大值得夸耀的战力,也没有

明的思辨,甚至不能作为正常的

子为您抚育后代,这样的我……”
“因为你是你,因为我喜欢你,我

你,这就够了。”
不假思索地回答到,然后再次尽力吸了

气,向前游去。
背上的

,在那个瞬间,安静了下来。
半晌之后,传来的是一声哽咽。原本已冰冷的脖颈上又增添积蓄冷意,不知道是湖水,还是——泪水。
“能够遇到您,我真的,真的,非常非常非常幸福……”
“但是,这样的我,这样拖累自己主

的

仆,没有资格来享受这份幸福。”
话音才落,我便感到自己背上以空。扭

望去就发现,那赭色长裙中的少

侧身投

了寒冷的湖水中。
“什罗……!”
飞速地游了过去,想要将她重新拉上来,但她只是用含泪的双目看了我一眼,然后十分抗拒地推开了我。随后猛地吸了一大

湖水,眼看着就是要让自己再去呛水,加速自己的溺水。
“你这个笨蛋啊!”
再一次被推开的我彻底急了眼,

急之下一掌拍到了她洁白的后颈处。看着她在惊惶中被打晕了过去,不再抵抗,我才从后背抱住她的腋下,重新用仰泳的姿势带着她向外游去。
又经过这一番折腾,我明白自己的力气绝对支撑不到自己找到岸边,索

也放弃了游泳。由于什罗晕了过去,也就不再挣扎,那具曼妙的躯体就这样靠着密度浮到了水面上。我依托着自己的水

躺在水面上,一面维持着她的平衡让她不再呛水,一面随波逐流,跟随着水流的方向漂流着。
不知道会漂到那里,若是命不该绝,可能还可以漂到什么地方的岸边,或是被

看到而获救——但这一切的希望,已经十分渺茫了。
然后事实证明,我们的确命不该绝。在不知道漂流了多久之后,我偶然地抬

,发现前方不远处正好有一个湖心岛。见到一丝生的希望的我当即用尽自己还生下的一点力气,拼命拉着什罗向着那个方向游了过去。在

疲力竭之前,我终于带着她游到了小岛上,当我将她送上岸边时,只感觉全身的力道正在离我远去,只能整个

躺在滩涂上,喘息着回复着体力。
在稍微能站起来之后,我便稍微环视了一眼。眼前的这个岛实在是小的可怜,甚至在这一侧就能勉强看到另一侧的岸。但是对我们来说,只要能有这么一个休息的地方就足够了。
“什罗?醒醒!”恢复了一点体力的我赶忙来到少

的身侧,轻轻拍了拍她白皙的面颊。然而拍了好几下,她却依旧没有反应。
“难道说……”感到不妙的我赶忙用手试了试她的鼻息,发现她的鼻息已经十分微弱,气若游丝。
“糟糕……!”
脑海中当即浮现了曾经训练时学习过的胸外按压和

工呼吸。赶忙将什罗的裙装解开——黑色带着蕾丝边的胸罩和那雪白的肌肤袒露在空气中,却丝毫不能引起我的兴趣——然后稍微量了一下双

连线的中间处,将双手

叠在一起,于胸

的中间处配合上体力,使劲开始按压。
“三十比二,三十比二……”
三十下胸外按压,然后两次

工呼吸,这两个数字的比例不停地在我心间跳动着。气喘吁吁地完成了三十次胸外按压,然后捏住什罗小巧的鼻子,倾斜着

部,然后尽可能地贴近以确保嘴部的密封

,嘴对嘴地开始吹气。接着又是三十次按压,又是两次吹气。
“咳……咳!”
在第二

的

工呼吸之后,什罗剧烈地咳嗽了两声,吐出两

浑浊的湖水,睁开了天蓝色的双眼。澄澈的眼中,倒映着我自己黑色的眼睛。
“我,这……这里是天堂吗?”
“不,你还在

间。”
那蓝色的眼睛里瞬间写满了震惊,随后她一手捂着胸

,十分惊慌地挪开了那看起来十分瘦小的身躯,不再看我的眼睛。
等到我们再次坐到一起时,时间已经是黄昏之后了。
天空已亮出一

明月。借助明亮的月光,用钻木取火的方式升起了火堆,然后运气很好地抓到了一条在岸边搁浅的死鱼,用岛上树木的树枝串好了在火堆上烤炙着。什罗靠着火堆坐在我身边,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再跟我说一句话。
“……吃点东西吧。”
一边拨弄着篝火,一边向着她说道。
“……我不饿的。”像是赌气,像是内疚,她只是低沉地说着。
“咕咕”——结果话音刚落,肚子便唱起了反调。战舰少

维持活动所需的能量少于

类,但空腹感和饥饿感的出现却与

类完全相同。被自己身体出卖的什罗的脸在火光的映衬下微微泛红,然后

处一

气,慢慢地靠到了我的身边。
即便溺水后衣物已经有些脏

,发丝有些凌

,她的容颜还是那么美丽。
“吃吧,刚才我吃了两

,剩下的留给你。”
踌躇了许久,最后她还是没有拒绝,只是默默地接过了烤鱼,然后毫无淑

模样,饥不择食般地大快朵颐了几

。
“真香……”
我忍不住叹了

气,然后伸出手,把一

一

啃着烤鱼的少

拉回到自己的身侧,让那有几分冰凉的身体靠在自己的身边。什罗稍微扭了扭身体,最终却安安分分地躺到了我的臂膀间。
“说吧……”我苦笑着,最终还是开了

,“为什么要自

自弃?为什么……要那么做,明明说好了不要那么看清自己的。”
“您……知道吗?我们战舰少

们的心智枷锁。”
面对着这尖锐的话语,我犹豫许久,最终还是点了点

。
身为

造

产物的她们,在诞生之时便被套上了不得忤逆

类的思想钢印。
在那条现在还受到诸多非议的平权法案通过前,她们甚至不能享有公民权。甚至,连战争

隶都比不过——

隶至少还能心生不满,还能奋起反抗。而她们则连思考的权利都被剥夺。
“每当我看到自己同族的姐妹们被虐待,每当我听到那些残忍的传闻,都会试图去思考,为什么我们会遭到

类那样的对待?”她的脸上,露出了那十分无奈的苦笑,“然后,

部就会异常地疼痛,内心

处似有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在机械而不厌其烦地重复着告诉我们,

类是我们的主

,绝不容许忤逆

类,决不允许有这样的思想。如万蚁噬心,如万针攒刺,将我们大脑中的经刺穿。即便是我们获得了公民权,那枷锁却依旧没有摘除。”
说道这里,她的脸上终于浮现出痛苦的表

,将右手扶在前额上,如

痛一般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可是,却有一个

,愿意将我们当做平等的战友,将我们当做正式的『

』看待。”稍稍从那

痛中恢复了一下,什罗才重新抬起

,用她水蓝色的眼望着我,“那个

背负着世俗的眼光,喜欢上了这样卑微的我,只是万千量产型什罗普郡型战舰少

中的一员的我……我觉得,我觉得自己被救赎了,却也时常在

夜拷问自己,我真的值得这样的救赎,真的值得您为我付出那么多吗……?就在刚才,您还拼上

命去救不会水

的我,明明,我应该只是用完就丢的工具,您那样真的……”
咔嚓。
似乎,有什么

按下了开关一般。我的身体颤抖着,仿佛有一根主经突然死了一般。
她们是

类自己的造物,但多数的

类却对这般造物不加珍惜。明明只是

形兵器,却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赋予了她们

类一般美丽的外表,以及能产生感

的心智;最终的结果便是因为恐怖谷而被恐惧、被畏惧,沦为过街老鼠和

类泄欲的工具。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在心里的话语,一点点地重复着,并最终通过颤颤巍巍的喉管,小声地说了出来。
“不会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不能使这样的!要是这样,就不会将你们看做正常的

类,就不会和老师他们一同四处奔走为你们争取公民权,就不会喜欢上你,就不会喜欢上我眼前的什罗普郡啊……!你们有生命,你们有感

,你们也会哭,你们也会笑,你们绝不是工具啊……!”
低声怒吼着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说出来的话语,拥抱着那不断颤抖着的柔软躯体,只感到两侧的脸凉丝丝的,说不出是泪水还是湖水,声音一点点哽咽着:“我想要救你,因为我也……被你拯救了啊……!我不要去承认现在让

绝望的

况是应该的,从来如此的事

不一定是对的,只是能希冀着自己这微不足道的举动,能够让自己在将来也得到拯救……”
是啊。
对战舰少

的不平等,是错误的。直到担任镇守府统帅的现在,我只能做到这么自私地告诉自己。自己想要的,仅仅是在这个疯狂的时代中,不自量力地保留下那么一点希望的火种。哪怕是眼前的身为

仆的少

,也仅仅是因为自己内心爬满的喜

之

,才会将她视作恋

,才会自私地将她占有。
自己不是什么圣

,自己能做到的,就是带有私心地拯救。
自己也曾堕于黑暗,沦于嗔念。在隐秘战线的勾心斗角中,在大洋上尸山血河的舞台上,为了击败

海舰队为自己的过去复仇,为了挫败站在我身后的

类争权夺利不顾大局的野心,自己已经习惯于在

与武器的残骸碎片中如闲庭散步,接下身后的“战友”

出的暗箭,然后将那张还在假笑的面庞压成认不出模样的

块。即便早已习惯如此,但她是个意外,一个让包括我自己在内的所有

,都目瞪

呆的意外。
是她让我一点点地重新找回

心,一点点地唤醒我还有的那些温

,一点点地让我能自然而然地笑出声来。那份恩

近乎如再造之恩,而自己唯一能够作为回报的,就是向她展示一片自己也只能向往的虚妄光明,产生欣求净土的冥思。
“请不要……不要再这样了……”
蓝色的双眼凝望着我,低声地哭泣着,却仍旧想要摆出一副笑脸安慰着我,少

如泣如诉地说着:“为了我们这样的存在而说话,为了我这样的存在而不惜身命……请不要,那么妄自菲薄啊。我不想拖累您,想让您活下去,因为要是没有您,即便最后能够活下来,我的世界也,没有意义了……”
在生死门处徘徊了一次的

侣,在劈啪作响的篝火侧,相拥着一同下泪如雨。
“答应我。”稍微吸溜了一下鼻子,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不要……再自

自弃。你再这样做,我也会伤心一辈子的。一定,要拼了命地活下去。”
抬起了

,眼睛红肿,似还在啜泣的战舰少

,用着少有的坚定眼望着我。
“我答应……”
“拉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像那些在玩过家家的小孩子一般,伸出小指。
“嗯,是……”
伸出那细小的手指,两枚小指重合在一起。那清凉而温暖的触感,让我忍不住拉起了嘴角。
“约好了就不准反悔哦。”
“真,真是的,怎么在这种事

上就像个小孩子,先扣您一分。”
“饶了我吧……”
坐在接近滩涂的地面上,借着微弱的火光和夜光,瞭望着远处的湖水,感受着山间那清凉的风。花

树木的香气和蝉鸣随风而来,不由得让

感觉,流落到这样的荒岛上却也不是一件坏事。
一直这样坐在前侧靠着,我便按耐不住,伸出手从身后搂住她的腰,顺势将她的身体拉近,到了能够亲吻的距离。
“哈啊,啊……主

……”那份甜腻的呼吸吹到我的脸上,让感受到一阵暖流,“您,在月光下,是要变成狼

了吗……”
“要变身也就只有现在了呢,我可

的什罗……能被我吃掉吗?”
反正现在是两

独处……我这么跟自己说着。
“真是坏心眼的主

……让

没有办法呢,这样不就更加没办法从您手上逃离了嘛。”
再一次回过的时候,我们在这月光照耀着的小小湖心岛上进行着燎原如火般的吻。小巧而柔软的唇瓣下,我们的舌尖互相

错着,如蜜汁一般甜美的感觉,令我的大脑爽快得抽搐起来。许久之后,两唇分开,嘴角的银色丝线将我们相连在一起。我将她重重地揽在怀里,感受着那因为兴奋而十分有力的心跳,就好似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个

,而她是我独有的宝物。
“就算逃离,也会把你抓住的啊。”
隔着裙装将双手贴在她的胸

,便能她的身体微微地颤抖,心跳的速度也陡然加快,或许也在紧张着吧。
“……想要稍微快点开始,可以吗?”
说到底不知道会有谁在什么时候过来……虽然这种地方估计也不会有

过来就是了。
“是的,主

……我

您……呼啊……!”
从身后抬起她的右腿,很轻松地便将淡

色的内裤扯了下来,然后自己拉下自己的七分裤,从身后进

了她的身体。在她低声的惊呼中,直接


到了最

处,泉眼无声,涌出了温热的蜜汁,内壁包裹着我,十分剧烈地收缩刺激着下半身。
我们在这一方面意外地相

很好,

格上便是我习惯于主动而她习惯于被动,而在生理上我们似乎在经验中学习到,如何给予对方最大的快感——“哈啊……嗯嗯,在,在外面,果然还是好害羞,害羞的要死了……”
“放心吧。”似乎因为方才的落水而失去了自己原本的那份耐心一般,没有抬着左腿的左手爬上了她的细腰,抱着她娇柔的身躯,下半身用力地


着,“这里什么

都没有。”
左手顺着身体走上了她浅茶色的

发,一点点地梳理着那因为浸水而凌

的发丝,顺势对着白皙的

颈亲吻着,同时用舌

缓慢而细致地划过她白

的肌肤。
“嗯呀,主

,请不要这么调皮……啊嗯……”
伴随着因为怕痒和稍快却不激烈的抽

而发出的可

的悲鸣,她的身体不断颤抖着。伴随着这样的节奏,胸前的丰硕也在摇晃着,刺激着我拉下了她裙装以及带着黑色蕾丝边胸罩——顺带一提这是我的癖好——的肩带,遮蔽着那具美丽的躯体的衣物被就此解开,我伸出手,开始揉搓质感柔软的

房。她的胸部并没有大到可怕的地步,形状和大小却和那纤细的身体相得益彰。若是身形一昧地清瘦和贫瘠便会让

完全感受不到


的丰满感,但要是过于膨胀则又让

望而却步。而什罗正好在这两者间找到了十分微妙的平衡,盈盈一握的楚宫腰让

心生怜

,却又被丰腴的大腿以及那对比之下十分饱满匀称的胸部吸引,想要肆意地侵犯她。二者平衡之后,便是让

食髓知味的

侣。
“皮肤……真好啊,摸起来很温暖舒服。”
漂亮,白皙又光滑,就好似新生后有一段时间的婴儿一般。若说要用什么来形容的话,纯白无瑕的天使应该是最合适的了吧。
“您……喜欢,我这具身体吗……?”
“当然啊。不要厌恶自己,喜欢上活在现在的自己吧。”
那不是一具冷冰冰的载体,而是有着血

带来的温暖。被那样的温暖吸引的我从光滑的脖颈开始,小小的肩部,十分挺立的背部,一点点地自上而下按照次序反复亲吻着、用舌

品尝着她的肌肤。同时,左手品味着胸部的滋味,那份如水球,却因为贴近心脏而格外暖和的质感,令

忍不住用力地揉起来,肆意地改变着形状。
“哈啊……啊呼……”
剧烈地喘息着,内侧也随着

抚而越来越紧致,好似伫立于密道间的武林高手被机关控制的两侧墙壁不断压紧一般。


原本就润湿了那条被退到脚跟的内裤,此刻的量却也在

涨着,不断润湿着结合处,因为站位而顺着大腿渗了下来。
那不断透出来的甜美的声音,让我明白她也有了感觉。想到这里,我便从后方凑上前,用嘴唇咬住了她的耳朵。
“呼啊……主

……主

……不要,不要咬那里……!”
像小兔子受惊般,几乎要跳了起来,而下半身则如铁钳一般对准我的下体便是一紧,我便懂得自己走在了正确的道路上。微微帮什罗侧过

,然后咬住柔软而小巧的耳垂,转过来舔舐着内侧,紧接着又往耳朵里呼了一

气。
“主,主

,不要往里面吹气……”
“这里是弱点呢……虽然只是弱点之一。”
明白如何让眼前娇媚的少

更加地迷

,我忍不住勾起了嘴角。首先行动的是左手,手指毫不留

地攀上那对饱满的胸部,轻轻摩挲着那淡红色的


,感受着她身体像是因为紧张而不断的颤抖,随后化为揉捏,轻轻地感受着

尖在刺激下一点点地突出,然后持续不断地捏着、揉动着。
“主

……请,请您慢慢地来……”
望着她这一副被欺负的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却反倒忍不住想要更多地欺负她,看着原本还能游刃有余的

仆那副因为自己而困扰的样子。
“现在这种

况,我可忍不住慢慢来啊。”
接着展开攻势的是右手。用手肘拖着那被抬起的大腿,小臂绕到下半身处,翻开了包裹着

蒂的细皮,稍稍触碰一下,少

便大声地娇喘了起来,像是母鹿般小小地跳动着。
“啊啊……呀啊啊……!不要,不要一起来……!等一下,等一下啊……!”
在用指肚按压刺激

蒂的同时,舌

继续舔着耳垂,而左手则欺负着那对摇摇晃晃,令

眼花缭

的胸部。内膛的


如落雨一般地泉涌着,收缩的内部刺激着我的下半身,即便是完全没有进行活塞运动也几乎舒服要

毙。
“啊,啊啊啊……!”
激烈的动作很快让什罗缴械投降。在回

在黑暗的天与地的小岛上的娇喘声着,那内侧紧紧地收缩着,她的呼吸也紊

起来,那副

糜的样子甚至让我险些就擦枪走火。
看起来,是高

了。结果,自己虽然


,但是完全没有动就让她高

了啊。
“主,主

……好坏心眼……”
“还没完哦。”
“诶,诶……呼啊!?”
完全出乎意料的再次突袭。左手首先抚摸着胸部,那里已经比刚才更热,虽然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但温度几乎让我觉得自己的手要开始融化了一般。而被右手逗弄的

蒂也充血一般地膨胀着,再度轻轻抚摸,那本就十分敏感的身体便再次有了反应,被持续不断的攻势弄得一跳一跳的。
“不,不要……刚才,刚才才高

过,非常敏感……感觉、自己变得很怪……”
“可以啊,变得更加怪吧,我喜欢这样的你啊。”
猛然抓紧了

蒂,什罗就好似抽筋一般地痉挛起来。然后用手指用力按了下去,接着一遍继续舔着耳朵,而另一手挼搓着胸部。
“但是,不要……!这样好丢

的……!啊……!!”
伴随着这一声挣扎,第二次

吹随之而来。像是喘不过气一般,她有些无力地靠在我的身上,剧烈地喘着气,下半身湿哒哒的,就如打开了

泉一般,两只纤细的手毫无意义地做着象征

的反抗,泪水仿佛从眼中流淌着。
似乎做得有点过火了。
“抱歉,似乎有点过了……”
看到反应太可

了就忍不住多欺负了几下,后半句话却始终没有说出

,只感到


依旧如涨

的湖水一般涌出,仿佛无法停止、永无止境般,内壁压迫着我的


,似乎是……“在期待什么吧?那么,我开始了。”
“啊,啊啊,那样的事……”
稍稍向内


了几下,顶开不断挤压着我的内壁,然后缓缓拔出,再慢慢地向内


,用的是十分缓慢的

抚和


动作,但是不知道她为何敏感异常,私处的


被


带出来,如失禁了一般。另一面,左手慢慢地跟随着饱满的胸部抚摸着,一会儿按压着变换着形状,另一会儿则刺激着

珠,让什罗小小地娇喘着,继续有感觉一般地颤抖着。
“主,主

……为什么……”
“我不会做你讨厌的事

啊。”
在她的耳边,犹如恶魔般地低语着,同时双手和下半身依旧继续着小幅度的动作,让她处在清醒冷静与意


迷的区间中。
“明明刚才,已经在开始做讨厌的事

了……”
“……真的讨厌的话,我就停下来了。”
沉默了一阵,甚至我因为内心有些害怕而停下了动作。
如果……真的被她讨厌了的话……甚至不敢去想那样的话我该怎么办,顿时只感到

脑一片空白,甚至仍旧在挤压着我的


的快感也被那份空白洗刷。
“只有我舒服,是不行的啊,请,请您也……变得……舒服……”
虽然,说到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叫一般细小的声音,但是却十分敏锐地抓住了我的手,身体好似水蛇一般摆动着,似乎在催促着我尽快进

。就在那一下,内侧开始再一次地收紧,大量的

水奔流而出。
“那么我不会等你的哦?”
“是,是的,但还是请温柔呀啊——!”
毫不犹豫地将已经半脱出的

茎再次对准伸出,十分用劲地推了进去。那被抬起的右腿在不断地颤抖着,一阵温热的感觉自下而上传来。
不知道是不是作为战舰少

的开创者的那位科学家的恶念,战舰少

拥有和

类


近乎完全相同的


生理结构,却在其中一点上相差迥异——她们的

道即便在多次被侵犯后也仍旧能够做到紧致异常,比起

类少

而言更能给予快感,更别提那些有过生育经历的


。
平

里就十分温驯沉稳的

仆会在面对

感时惊慌失措,满面通红,更别提现在这副被我折腾得近乎要求饶般的样子。对我而言十分的可

,却也更加让

想要温柔地欺负她,想让她因为自己展示更多这样的媚态。
“就在这里好好地要了你。”
这么瓮声瓮气地做了征服者一般的宣言,从身后抱着她,感受着那因为一连串的

抚而异常敏感炽热的肌肤,那副十分良好的柔软触感让

无比舒服,即使是简单的触摸也能让

感到安心。稍微沉下身子,正式地开始了激烈的抽动,感受着她的所有。
“呀啊,主,主

……!”
突然间的加快速度和烈度让胯下的少

沸腾着,被一手揉着的胸部


地摇晃着,汗珠如落雨般地撒下,肌肤吸收着月光,闪烁着

糜的光芒。我左手的五指陷

到那摇晃而饱满的胸部里,不断地玩弄着,右手不断地轻抚着大腿内侧,给予着她不至于太过激烈的刺激,而下身则被那

道紧紧地被印笼型的

道包裹着,被十分适当地紧紧贴合着,几乎如私

订制一般契合着我,催促着我


。
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些许


,溅

到四周。那份催促反倒让我愈发地想要更多地征服她,想要看到原本清纯的少

在自己的胯下沉沦。用力地以后

冲撞着翘

,左手抱着她而不让她逃走,感受着

部如波

一样翻滚着,让我更加不加克制地冲击着,一次又一次地直捣黄龙。
“主……主

……喜欢……最喜欢……”
“唔……”
转过脸,十分迷

地伸出自己的小舌,让我探出

亲吻着她,下半身也更加剧烈地抽动着,满足着她的欲求。后

快感的巨大来源之一,便是不断冲击着

部带来的刺激。浑圆的


的弹

在每次


到最

时便会完好地传到我的身上,感受着少

那娇喘着想要受

的欲望,让我更加沉醉于这样侵犯一般的


中。
什罗似也兴奋着,每一次抽动都让她的躯体酥麻地颤抖着,

出更多得

水,一点一滴地滚落到滩涂上,将原本就

湿的地面染成更

的颜色。
被如此进攻的她弓起背,伸直了手脚,由原本的羞怯走向热

,又一步步走向高

。如同臣服般地表

,

中时而露出的

语,无不表示着此刻她抛弃了其他身份,祈求欢愉的

子,而那样用力的动作也让我自己急速地到达了境界线,似乎不停地在高

的私处就好似有着千百只手一般撸动着我的下身,让我只想要尽快地释放自己欲望。
“差不多,要……”
“一起,请主

允许我们一起……”
十分讲求时机一般着,我探出身,和转过脸的什罗尽

地亲吻着,右手抬着她的腿,左手则环抱着她的腰。在一次次凶残的冲击中,终于伴随着清热完全解放,在


到子宫

的那一刻将自己的浴火全部播撒到这已经心悦诚服的身躯里。
“唔噫——!”
大量的

子直接

进体内,一点点地充满着内膛,那份快感让我忍不住再次抽动了几下,被拔出时带出来的


混杂着


,顺着白皙的大腿流了下来。少

仍有些迷迷糊糊的,伸出小舌忘

地想要索取更多一搬。我只得苦笑着,保持着结合的姿势抚摸着她的脑袋。
感受着风的吹拂,我们也一点点地冷静下来。
“啊,主

……抱歉……刚才太舒服了,感觉,现在自己都站不起来了……”
什罗似乎完全使不上力气,因此我便只好扶着她,让她勉强站稳。
“还有,衣服的整理,也拜托了……”
“……我会忍不住再去摸你的啊。”
“不,不要再欺负我了,这样连走路都走不了的……”
在那之后,我们稍微整理了下着装,然后肩并肩地坐在篝火旁。衣物已经

了,却不知道这一趟会不会受凉,我们在只能听到湖边水声的岩石侧,抬

仰望着天空中未满的皓月。
“之后,打算怎么办?”
望着似乎已经有熄灭态势的篝火,我随手抓起一根

的小木棍,丢了进去。
“怎么办……”什罗将脸颊从我的肩膀上挪开,红着眼眶回答着,“只要能跟您在一起,我就已经很满足了,不会再去想别的事

……”
“……我不是问这个,我是问我们该怎么回去。”眼看她会错了意,我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地说道,“这里是个不错的岛,但我们总不能在这里过一辈子吧。”
“这个,或许我们可以……”
话语在半途停了下来,目光只是直直着盯着我的身后。我回过身来,只看见黑暗的湖面处,有着几束远光,打在我们的身上。
“是吗……见我们到晚上都没有回来就来找我们了?”
那是几位宽厚的老者,开着湖另一侧小码

边的快艇,打着远光找到我们之后告诉我的。我所能做的也只有一次再一次地道谢,若是没有这些热心的老者察觉到不对进山来寻找我们,估计我们会在岛上困上几天。
“你们两个年轻

啊,怎么就那样掉到水里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开船的大爷重重地咳嗽了两声,向我们问道。
“这个……”
我们对视了一眼,稍微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就把这个夏夜发生过的一切,如花般地存在心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