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

的脸整个埋在梅梅胯下,一边啧啧有声的吸吮着花

的蜜

,一边暗道这小

货可真是个极品,本以为

道的弯道就是敏感点了,没想到还内有乾坤,敏感点上居然还有二重敏感点,今天非要舔翻这小

娃,让她以后再也忘不了自己这舌

的好处,于是男

抵住那块让梅梅欲仙欲死的


,玩命舔弄起来,

脆还腾出一只揉捏着梅梅小


的大手,食指随着舌

一起伸进了梅梅的

道在


周围抠弄,时而捻磨,时而曲起指

用指腹抠搅着,梅梅在男

的舌

和手指双重刺激下酥麻到了极致,而那短短的指甲还要不时划过花道带来阵阵酸痒的感觉,终于忍不住再次吟叫了起来。
邻座被称作阿泽的男生看到梅梅快乐的翻起来白眼的娇娇样子,知道想让这小

娃自己控制住

叫估计是比较困难了,

脆把自己的中指放进了梅梅艳红的小嘴中。梅梅被舔弄的早就直想咬住什幺东西才好,所以男生手指上

净的气息一凑到梅梅的唇边,梅梅就凭着本能立刻含住了男生的手指,小舌

还不由自主的颤巍巍地舔了两下滚烫的指尖。
梅梅耳边传来一阵低笑声:“小

娃,别急,等下还有更美的。”邻座男生咬着梅梅发红的耳廓,一边把另一只手从冲锋衣的下缘塞进去,一颗一颗解起了梅梅衬衣的纽扣。
梅梅发现包裹着自己

房的衬衣被一点点解开,蕾丝内衣只能起个支撑作用,然后梅梅感到一丝凉意,一双玉

就像小荷初绽般被男

拖在了手上。
这男

,单手解衬衣这幺熟练,一定是身经百战了吧。梅梅一阵思恍惚,居然还能东想西想。然而男

很快拉回了她的注意力,因为托着梅梅

房的大手先是揉捏了一下梅梅的右

,感受着手下的浑圆充满弹

的溢出在指缝中,随后就用拇指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衣抚弄上了梅梅的蓓蕾。
如果没有冲锋衣的遮挡,男

就会看见梅梅的小


是花瓣一般娇艳的

红色,任何男

看见了都会控制不住的想含住吸一吸。可惜


的蓓蕾在男

的揉搓下只能偷偷的绽放了。
“宝贝,你的小


已经硬了呢。是不是很喜欢哥哥这样揉她?”邻座男生含着梅梅的耳朵轻语道,“宝贝的小


使劲的磨蹭哥哥的大手,在说不够啊。想不想哥哥舔一舔啊?”
梅梅的

尖颤巍巍地被男

揉捏得酥酥麻麻,嘴里还含着一根中指,只能胡

的摇

又点

,一边为此刻的自己感到羞耻,一边好又难耐的期待着更多。
男

也不是真的需要梅梅的回答,一只大手轻松的把薄薄地蕾丝胸衣推到梅梅的胸部上方,彻底解放了一对雪白

跳的小兔。紧接着男

的

也从冲锋衣下钻了进去,一

含住了梅梅的右

,大手也不忘照顾下空虚的左

,使劲揉捏起来。
含着左

的嘴唇贪婪地攫取着尽量多的


,仿佛要把梅梅的整只

房吞吃下去一半,长舌先是胡

舔弄吸吮一番,直舔的梅梅的整个

房都沾满了亮晶晶的

水,随后勾住顶端的蓓蕾开始吸吮起来,不时还要轻啮拉扯一番。
不得不说未经

事的梅梅是个天生的尤物,男

舔

的动作却恰是又击中了梅梅的敏感,梅梅只觉得一

电流涌过,身体就控制不住地抖的筛糠一般。
梅梅的小嘴被男

的中指堵着,想叫却叫不出来,只能轻轻哼着把这根手指舔了一遍又一遍,好想,好想另一边的

房也被这样对待啊。
而男

好像听见了梅梅内心的呐喊,身子又向前钻了钻,含住梅梅的左

使力嘬弄起来。
此时梅梅的俏脸已经满是春

的红晕,如果有乘客从这里经过并看向里面的话,也许就会发现梅梅的异样,幸好时间已经快到十一点了,车厢里惨白的灯光映照的都是乘客们半昏睡的身影,而火车在轨道上穿行的隆隆声完美的掩盖了梅梅的低声哼吟。
梅梅一双白

的小手松开了原本按在胯下男

的

部,改按住邻座男

的

往自己的胸部按去,上身还

不自禁的半弓起来,挺着小

往男

的嘴里送着,好让男

含得更

。
此时埋在梅梅胯下的男生看到梅梅的注意力快被转移了,小

一吐一吐地微微放开了些,有些不满,便又伸了一根手指进去。拇指和食指摸索着,直接捏起了梅梅

道中给梅梅带来无限快乐的那块软

,用力的边挤压捻揉边用长舌飞快地舔弄起来。
梅梅一边

房被用力揉捏,一边

房被嘬弄吞吃着小


,身下花道中那最不堪一击的软

被拉起来肆意的揉搓,散发着滚烫气息的长舌还拼命地在顶端上下翻搅,还不时用牙齿啃着梅梅细

的花瓣。
梅梅控制不住自己想大声尖叫,然而被堵住的小嘴却只能在喉咙里闷声哼哼。快感在梅梅的体内越积越高,直到脑海中升起一道烟花,梅梅把小腿直直的伸了出去,全身剧烈的抖动着,花道中

出大量的蜜

,把身下男

的脸都打湿了,她居然被上下两个男

同时玩弄到

吹了。
身下的男

显然对自己把少

舔到

吹感到得意非常,一边用舌

狂热的舔着花道延长梅梅的高

时间,一边把嘴张得更大裹住

户,想把甘甜的蜜

一滴不漏的吃下去。
恩,那里,不要了,要舔坏了。梅梅在心里大声呐喊着,小脸充血般的

红一片,小


却快乐的一摇一摇,好像在向舌

说着还不够啊,再进来一点啊。
身下的男

压低声音:“小骚货,哥哥舔的你爽不爽。你的小骚



的要命,

的水哥哥都喝不下了。”边说着边又揉上梅梅的娇

,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梅梅勾

的小


里才好。
火车窗映出一张娇艳的小脸,一滴汗从太阳

爬了下来,恐怕梅梅在登上火车之前,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可以如此


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