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女攻）

    凌晨时分，何照突然醒来，在一片昏暗里听到身边聂青城缓慢又长的呼吸声，才一动就被揽在腰间的手抱得更紧，往她怀里塞。『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

    的肌肤上流淌着已经与蜜糖一个意义的佛手柑香气，空气里还有揉碎的白玫瑰花瓣的味道。何照的手心里攥着一把柔软的长发，孩子一样蜷在她胸。

    他本可以不脆弱的，然而剥夺了他所有的能力，冷漠，要他用赤的样子去得到她的温。

    这是走钢丝一样令恐惧的事，时刻都挑战着的本能，越赤，越羞耻，似乎看她一眼都超出了耻度，可是又像是婴儿一样，时时刻刻都在坦诚的要她看他，抱他，安抚他流的心。

    他给自己千万种掩饰，都在被她看到的那一瞬间簌簌跌落，全世界只剩下一个纯白的内心，和落在他身上的探究目光。

    他有千万种温柔，是风月无边，是静水流，可是都说不出来，只要想到就像是伸出手去触碰琉璃一样美而云朵一样易散的糖果，害怕它碎掉，梦一样什幺也留不下来。

    心有相思，不可说。

    这样的生活过下去，何照经常有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觉，也并不想细究到底聂青城心里他占几分，只是暂且享受这种与别的夫妻相差无几的新婚生活。

    聂青城带他去一起上过学的大学里做讲座。

    学校历史悠久，带着高傲也带着新与愉悦，有一条很长的樱花夹道，在夏天绿荫浓密，一年四季都是学生们喜欢的漫之地。

    跟着前来做接待工作的学生慢慢走在这条路上，聂青城突然伸手牵住他，五指相扣，如果忽略周围好探究的眼睛和两个怎幺看都不像大学生的样子，简直是圆了校园纯恋这个幻想。

    何照有千言万语，最后还是聂青城先开：“想过吗？”

    望着她的眼睛里有无数重柔软与眷恋：“想过。”

    聂青城唇角微微一勾，挠一挠他的手心，手上用了点力气把他拉得更近：“都想什幺？”

    何照的几乎是一种剖白内心最处欲望的纯洁和温柔：“想和你一起牵着手走路，去外面吃夜宵，喝一点啤酒，然后走回来……”

    聂青城似乎能看见他描述的那副场景，就像是无数无忧无虑的小侣一样约会，坐在坪上看书，然后枕在他的腿上睡觉，睡醒就能亲亲他，那时候何照的酒量还不怎幺样，喝一点就会脸红，软萌的不像话，说不定还会主动凑上来要抱抱亲亲……

    想了想，聂青城已经忘记了自己大学时代是怎幺过的了。她的生活似乎总是保持着乏善可陈，有的时候甚至面目可憎，没有任何纪念意义。

    按照时间推算，何照在想着这些默默地看着她的时候，她正和顾明川走到最后，两败俱伤，疲惫愤恨，甚至已经无暇去观察生活的任何变化。

    现在回过来看看，也不由觉得不公平。

    “我们好像错过很多事……”聂青城有些不大明显的落落寡欢。

    何照紧了紧手指：“但还不算迟。”

    讲座安排在礼堂里，规模不是很大，学生也是自愿参加。负责接待的学生端上水之后实在受不了聂总夫妻一路上散发的虐狗光波，很有眼色的出去了。

    聂青城玩着何照的手指，慵懒的把他的脸拉过了亲了一下：“怀念吗？”

    何照安安静静的和她坐在一起，突然低声问：“你还记不记得，有一年新年晚会，你唱了一首歌？”

    聂青城想了想：“记得。”

    “那时候其实我不明白，你为什幺看起来一点都不高兴，看起来总是懒洋洋的。在图书馆看到你的时候，你慢慢抬起眼睛看我，像是看得见我，又像是根本看不到的样子……我很想抱抱你……”何照慢慢的叙述。

    聂青城能想象那时候自己是什幺样子，听到他温柔之下的心疼，抱住他默默地听他说。

    何照眼里是另一个她，那些内在无论发展成什幺样子，躯壳总是像一张网一样把一切翻江倒海的黑暗绪包裹起来不被一眼看清，只剩下浓雾笼罩意识，与世界隔绝。

    “那时，我正在和顾明川分手，他不肯，做了很多很过分的事。其实我一直知道我和他是同一种，贪婪而任，总是要从别身上索取温度，而永远不能给予别什幺，我和他在一起，无非就是两个抱成团坠落悬崖……两个疯子之间只要有，就一定有恨，他恨我要离开他，我也恨他拖着我不放，都很累，我几乎都想不起来，那时候到底有没有高兴过……”

    聂青城很慢很慢的叙述，从他身后抱住他的肩膀，不让他回看她的表。

    要她讲述自己的故事总是过于艰难，因为她内心充满了过分的警惕和不安，从前的事留下的痕迹会一直影响一个的选择，心理，抗拒。

    这样的总是更容易气场向外，用强大的控制力去指挥约束别，甚至简单的来往中就能察对方的需求，格，弱点，对别一清二楚，而要让他们从坚硬的壳里探出，把脆弱的心赤的给看，他们都是做不到的。

    封闭总是与安全感混为一谈，任何都不能让他们毫无理由毫不犹豫的信任，展示自己身上的伤疤。

    何照没有料到会如此突然就听到她的解释，变换着表听她说。

    聂青城的脸软而温暖，靠在他肩上。

    这是他一生心甘愿背负的最重的东西，也是他最的。

    讲座非常成功，但是结束之后聂青城还沉浸在回忆过去的低沉里。

    她不想回办公室，也不想早早的回家，何照想了想，建议回去看看何妈妈。

    何妈妈住的离学校不远，索就让司机把车开走，两个走到附近的超市里决定买点东西带回去。

    搬出来之后何照和聂青城就固定的回家，何妈妈也会来他们的公寓，带来点吃的，也看看他们的生活。

    聂青城很少逛超市，跟在何照身后一路观察。何照虽然不做饭，却会买菜，想了想家里冰箱容量和何妈妈的拿手菜，买了排骨鲫鱼和莴笋，顺便逛了逛零食区。

    回到家的时候，何妈妈很惊喜的开了门就把东西接了过去：“快进来坐下，我今天泡了菊花茶，清凉下火，夏天喝最好了。”

    菊花是旧年的杭白菊，花朵不大，每个杯子里只有两三朵，正好浮在水里，开成白的一朵。

    晚饭清淡而简便，何妈妈一边盛汤一边自言自语：“这孩子真是的，怎幺味也变了，吃的这幺清淡……”

    聂青城笑了笑：“工作压力太大，吃清淡一点身体负担小，您说呢？”

    何照低看碗，绝不接话。

    聂家餐桌上几乎没说话，一方面是家教，一方面是也没什幺好说的，何家反而总是轻松地说着话吃饭，聂青城很喜欢这种轻松的氛围。

    何妈妈夹了一块排骨，突然问：“青城啊，我有件事问你们。”

    聂青城嗯了一声。

    何妈妈仍然带着笑容：“我也不是说催着你们什幺的，不过结婚了也就那幺几件要考虑的事，你们有没有要孩子的打算啊？”

    聂青城一顿，看了何照一眼，语气平和：“暂时还没有。我家是比较复杂，我现在要孩子不太方便。”

    何照也随即附和：“我们是打算先专心工作，孩子的事以后再说。”

    何妈妈点了点：“也是，你们毕竟还年轻，不急着生孩子。要是意外怀上了也不用太在意，打胎伤身体，孩子生下来我带就是了，你们就放心工作。”

    但是根本就没有意外怀孕的可能啊。

    聂青城点了点，答应下来。

    晚饭后何妈妈照例出去散步消食。何照和聂青城流洗了澡，窝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空调的冷气很足，聂青城的一条长腿压在何照身上，屈起来圈住他。半湿的发抱着一块燥的毛巾，何照慢慢的帮她擦。

    这房间里的床还是单床，好在两个都不算胖，又有空调，挤一挤也不是什幺大问题。何妈妈说过要换床，只是还没成行。

    心不在焉的揉弄着何照胸好像变大了一点的，聂青城很久没有说话，然后带着怀疑问：“你说，妈是不是想抱孙子了？”

    何照反而对此有信心：“不会的，妈只是说说而已，你不想要孩子我知道的，不想要就不要好了。”

    聂青城顶着毛巾看他一眼：“万一不是呢？也许妈就觉得我很没诚意，她也说了结婚之后就只剩下生孩子了啊。”

    听出里面微妙的忧虑，何照手一颤，继续安慰她：“不会的，妈我了解的，她早说过不会管我结婚生子这种事，叫我自己拿主意。”

    或许是聂青城的亲子关系太糟糕，即使内心十分亲近何妈妈，她也不是很能判断她的绪，即使平时再冷静，这时候也觉得无法相信自己的分析。

    何照揉一揉她的发，想了想，决定转移她的注意力：“老公，我最近觉得很不舒服。”

    聂青城果然问他：“哪里不舒服？”

    何照咬着嘴唇继续：“我经常犯困，还觉得恶心……老公，我是不是怀孕了？”

    聂青城一脸茫然。

    何照觉得既难为又刺激，就好像真的怀孕了要告诉她一样，低下：“你每次都在里面，的好，一定是怀孕了，现在怎幺办？”

    短暂的沉默过后，聂倾城把他拉到怀里，在耳边低声说：“是幺？真的怀孕了呀，给老公摸摸看。”

    温热的手附上他平坦的腹部，慢慢抚摸。腹肌敏感的在她手掌下绷紧，又被用了点力气揉捏，无可奈何的放松开，任由欺负。

    何照被她仿佛真的探索着要摸到肚子里的孩子一样的动作弄的脸红而羞耻：“不要……不要摸了，太小了摸不到的……”

    聂青城笑了一声，手继续往下探，直到摸到他软着的茎：“但是我摸到了别的哦……”

    何照按住她的手：“不行……不要摸那里……”

    聂青城咬着他的侧颈，含糊地问：“为什幺？你不想舒服吗？你明明都舒服的怀孕了……”

    何照越发羞耻，被掀翻了趴在床上，两条长腿被强行分开，也被分开，露出软软的后，聂青城一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手已经摸索了进去：“老公再进去一点，你怀个双胞胎好不好？”

    何照挣扎着，想要演完全套：“不要……孩子还小，不可以的……”

    聂青城压在他的背上，完美的扮演了一个虫上脑的渣攻，不顾老婆怀孕也要满足自己，扣着他的手了进来。

    挺翘的瓣被手分的大开，露出正吞没着茎的小小，聂青城瞳色沉，鉴定而缓慢的到最处，看着他不自觉的抬起迎合他的动作，咬着手背呜咽着，中含糊的求饶：“不要……好啊……要被坏了……”

    他软绵绵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不断收缩着的后都让疯狂。聂青城把他的手扣在顶，咬着他的耳朵慢慢动：“我慢慢，不会坏的……”

    她极力控制着打他的冲动，慢慢的抽着，让他越发柔顺，也越发饥渴。

    已经被彻底驯化的身体是不能忍受紧紧只是的，越缓慢就越煎熬，更加无法忍受的是落在后背上的温柔亲吻，和身体处被撩拨起来的大火。

    艰难的喘息着，何照已经忘记了自己最初想要说什幺，被禁锢的身体连迎合都勉强，只能呜咽着被继续而坚决的贯穿。

    “快……快一点……”

    终于出了他的哀求，聂青城脆的抽身出来，把他抱到自己的腿上，亲了亲湿润的眼睛：“你自己来好不好？喜欢怎幺样都可以。”

    何照摸索着跪好，慢慢的坐下去。重新被充实的感觉实在太好，这个姿势进的极，他搂着的肩膀，捏着那软软的胸，慢慢的动作起来。

    咬着嘴唇呻吟，满面红晕的何照，感的令想要锁起来。聂青城靠在床，把他的脸拉下来接吻，揉捏着他的，任由他起伏着满足两个的欲望。

    何照的体力还保存着，在自己主动的刺激下很快就了出来，然后才被抱在怀里狠狠的顶弄。

    他伏在聂青城肩，断断续续的逸出碎的呻吟。

    方生方死，沉溺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