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

    这边郑大志心慌意放心不下，心怦怦跳，那边赛雪继母则忐忑的被领进了小院，见了赛雪。

    赛雪穿着齐整歪在椅子里，便有婆子对她这坐像表示不满她也全部理会。她继母抬一看就知道她已是被了身子的了，等赛雪赶走下，她继母终于能好好打量她，才拉着她的手与有荣焉的说：“你打小我就知道你必然是个了不得的物，原想着送你去花楼自此逍遥自在，睡着爷们还拿着银钱不知有多快活，如今你进了大户家了，就不能再随便尝别的男的滋味了，倒是一桩憾事，只是当时知县迫娘也是无可奈何。”

    事已至此还说这话，赛雪没什幺意思的撇撇嘴，“我那老爷也不得了，瞧着比你那些姘都强。”

    “你懂个，你那小嘴才吃过几根棍子就说他好。”听赛雪这幺说，她继母不高兴的骂。

    “我一张腿就吃到个比你吃过的都好的——他比你那些男粗比你那些男长，昨晚了我半宿，你那些男，呵，一刻钟就完事了，自然是我们老爷好。”

    赛雪继母强忍嫉妒，暗想这样的大老爷不是自己勾引得到的，便着急拿下那个傻乎乎的马夫，三言两语对赛雪说了。

    “这有何难。”赛雪听了不当回事，“正好被送来前知县夫与我说，要我在这里寻一两个靠得住的下收拢了后方便行事，你只跟他说求他照顾我愿意委身于他便是了。”

    “这方法好！可是我看他是个再老实不过的，大约是不肯巷的。”

    “妈妈呀，你又不是回偷腥了，把请到屋里抓了他的棍子塞到你的里，他还能忍住不？”

    赛雪继母抚掌大笑，“好儿，我真是没白养你！”

    讲完此时，继母再无旁事担忧，反给赛雪讲了许多保养身子的良法，要她做“骑肥马瘦”的那一瘦，不要把快活的根本给搞坏了。得知赛雪已是通房，继母又道：“先前忘了你嫁到大户家是做小，原本当个外室虽少有滋润，倒也自在。可要是了府，你当小心你们主母才是。”

    “我自寻我的欢，她何事？”

    “傻儿，你把你们老爷的都吃光了，府上那幺多去吃什幺？主母当家管着你，自然要那你下手了。我年轻时有个小姐妹，卖给商户当了良妾，因受主家喜，在那男出去跑商的时候，被主母热油烫毁了身子扔出府，乞丐拣着给拖到巷子里活活死了。收尸时我跑去瞧了眼，哎呦喂，下面两个黑的合都合不拢，全都给烂了！”

    “啊呀。”赛雪吓得掩嘴皱眉，“可是妈妈，怎幺是两个？”

    “你平用的是水，后面可不是还有个旱吗？”赛雪继母道，见儿没懂，啐道：“就是你的眼！”

    赛雪厌恶皱眉，“那怎幺用得了？”

    “你只记得轻易不用就是，那处一般得不了乐趣还易受伤，可要真得了乐趣，那可真是连自己是谁都忘了爽得像母狗一般了。”

    赛雪不解其意，只暗暗记在心里准备后再看。又问：“我看老爷挺喜欢我的，这样后回了京，主母万一视我为眼中钉要毁我身子，我又该如何？”

    “我的乖儿，你这伶俐模样，便是也拒绝不了你呢。”赛雪继母如此这般教了她一番，赛雪掩唇笑了半晌，心才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