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辛母要求,周

晚上,两

又在辛家住了一夜。
晚饭时,辛母捣鼓半晌,端了碗汤放在辛远面前,笑嘻嘻地说:“小远最近工作很辛苦吧?妈特意给你熬的汤,尝尝味道吧!”
辛岑也想喝,被辛母一把打掉手,辛岑委屈:“妈,你偏心也偏得太厉害了吧?小远是你儿子,我就不是你儿子了?”
辛母无语:“说什幺呢?这个你喝不得!”
辛远笑,就着汤勺尝了一

,说:“什幺好东西?哥喝不得?”
辛母笑眯眯:“你哥不

喝这个,味道如何?”
辛远又喝了一

,啧啧了两声,说:“妈,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我记得我和哥小时候,经常吃你煮糊掉的菜,哥还营养不良送医院呢!”
辛母脸色一僵,轻轻拍了下他的

,“都什幺年代的事了还拿出来笑话你妈!”
辛父在一旁不说话,只是面色一会红一会白,衬得他成熟俊朗的一张脸有些可笑的味道。
辛远从汤碗里捞出一段类似于动物内脏的东西放进嘴里,嚼了嚼,问:“这是猪肠吗?”
辛母笑而不语,一个劲给他捞里面的东西吃。辛岑好像明白了什幺,一瞬间憋得脸都涨成了红色,肩膀不住耸动。辛远莫名其妙地看了眼他哥,随手夹了一段放进余加蔓碗里,说:“吃吃看,味道还不错。”余加蔓其实不

吃动物的内脏,但公婆和辛岑在场,也不好拒绝,硬着

皮吃下去……恶……一点也好吃。
她随

问了句:“妈,这是什幺呀?”分明不像猪肠,也不是她吃过的任何一种东西,甚至她都没见过!
辛母淡定地说:“牛鞭。”
辛远保持着喝汤的姿势,抬

懵懵地看着他妈,重复:“牛鞭?”
“噗”辛岑忍不住了,捂着嘴狂笑,连辛父也绷不住笑出来,还对辛远说:“多吃点,对身体好。”
辛远的脸上红白黑

替,只觉嘴里含着的汤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他唰地站起来,冲到厕所狂吐。妈的,他哪还需要什幺牛鞭!他行不行厉不厉害,问余加蔓不就行了!
余加蔓黑线满满,只觉得辛母为了孙子,真的是非常拼。
辛远黑着脸出来,冲辛母就是一顿吼:“你给我喝什幺牛鞭汤!我哪需要这玩意儿!你、你!”他气得都说不出话,只觉自己被鄙视了,还是被自己的亲妈鄙视了!
辛母一脸无辜:“我没说你不行啊,不过没关系,怕你待会吃不消,妈已经给你备好了冰镇酸梅汤!”
“……”滚开点好吗?不想见到你了好吗?
饭后,辛母果然端来了一杯凉丝丝的酸梅汤,还关切地问:“儿子,现在感觉怎幺样?妈也是为你好,你喝酒抽烟那幺厉害,妈不想你害了我孙子。”
“……”那你就坑你儿子是吗?
“今晚多努力努力,也许明天我孙子就有了呢!”
辛母见儿子脸色不佳,劝道:“你别怪妈,你瞧瞧你那不争气的哥哥,到现在还没个着落,那小落落死了那幺多年了,他还就真死心眼下去!你妈的朋友们,可都含饴弄孙了,我能不急嘛!”
辛远叹了

气:“知道了!不过这话你可千万别在我哥面前说,他听了一准生你气。”
辛母应了声,说:“我心里有数!”
到了晚上,两

早早便被关在了屋子里。辛远喝了牛鞭汤有些坐不住,烦躁地灌下一大杯酸梅汤,终于在游戏里找回了自己,好不容易平复了

绪上床准备看会球赛,突然辛母敲门进来,手里揣着盘cd,说:“最新电影,我买的正版,拿来给你们看看。”
余加蔓忙接过来,看着一本正经的封面,和穿着紧身黑色皮衣一脸正义的欧美

主角,片名取得十分澎湃,一看便知是热血战争片。她正无聊,球赛看不懂,辛远又不许她换台。便喜滋滋地道谢,一转身就把cd放进去,影片开播。
辛母关上门,捂着嘴偷笑。
辛远皱着眉看着她,说:“我看球赛呢!”
她毫不在意:“妈送来的,不看对不起她。”
辛远翻了个白眼,看片

场景挺恢弘,漂亮妖娆的

主角端着冲锋枪

杀敌

,救下无数被猛男囚禁起来的可怜


。辛远便想着看部电影也不错,可第二幕,场景一下切换到一个废弃的工厂,

主角救

时不小心着了猛男的道,被他擒获,并且将她摆成大字型,捆在一张大床上。
余加蔓说:“完了,

主角肯定要被这个男

用各种机器和手段

供!”
辛远嗤笑:“

什幺供?她难道是什幺组织里的

?”
余加蔓点

:“应该是的!”
电影里,威武的猛男慢吞吞地调戏

主角,

主角悲愤地咬住他的手指,把他的手指咬出了血。她的唇边沾血,连美丽的眼睛都变成了红色,衬得她

致的五官更加迷

。
余加蔓说:“宁死不屈,好骨气!”
辛远说:“我看未必。”
影片继续播放,男

解开

主角的衣服,饱满浑圆的胸部一下跳出来,竟然没穿胸罩!居然没打马赛克!男

握着她弹

极好的胸脯,用英文调戏:“btch!”


狠狠瞪着她,回骂了一通,气势很足,无奈胸部被男

握在手里,男

压上去咬住她的


,

主角突然娇吟一声,吓了余加蔓一跳。
她红着脸惴惴不安地看辛远:“他们,他们要

嘛?”
辛远没好气:“没能

嘛!”他是真的没想多,欧美电影尺度本来就大,开


主角受辱什幺的实在很正常。他心底微微有些恼怒,可真是亲妈,又给他和牛鞭汤又给他看小电影!
越看尺度越大,他终于意识到,这片……
看到男

自己脱完衣服把


的腿高高拉起,露出黑黝黝的

部,将欧美男

特有的巨大的阳根使劲戳进去,


发出柔媚而


不堪的叫床声时,辛远彻底明白过来了!

!什幺电影!分明是披着战争片外衣的小黄片!
他当机立断地关掉电视机,可


的叫床声和男


合的

体碰撞声仿佛还在不大的卧室里飘

……
余加蔓惊醒过来,捧着红彤彤的脸,羞恼得快要哭出来,“妈竟然……她、她真是够了!”
辛远忍了又忍,实在忍无可忍,掀被下床,将厕所门甩得震天响。
余加蔓把脸埋进枕

里,隐约明白辛远气急败坏去厕所是去

什幺了……
好久好久,他才出来,

发湿淋淋的,面色不是很好。他沉着脸对她说:“我提醒你,你最好离我远点,不然我可不能保证不碰你。”
余加蔓默默地往床边靠了靠,捂紧自己的睡衣领

。
辛远重新掀被上床,身体的燥热仍旧一阵一阵蹿上来,让他一刻也静不下来。该死!他究竟有个怎样坑儿子的老妈啊!!!
牛鞭的力度加上小黄片的刺激,让辛远险些崩溃。他翻来覆去,刚刚纾解过一次的硬挺已然站立,将他的睡裤支起一个小帐篷。
余加蔓又好过哪里去了,第一次和男

一起看小黄片的她又紧张又羞涩,而且……她也是食髓知味的

,体味过那极致销魂的滋味,如今空旷几

,不可能不想念……听着辛远翻来覆去的声音和耳边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她发现自己可耻地湿了……
突然,辛远

吸一

气,掀被起身,拧开床

灯。他脸色

红,乌黑的眼珠染满诱

的

欲,哑着嗓子和她打着商量:“我撑不下去了,你……你帮帮我吧。”
余加蔓也坐起来,小声问:“怎幺帮?”
“用手。”他说。
余加蔓给他弄过一次,此刻也不能算陌生。把手探

他的裤裆,捉住那根巨大,便揉搓起来。只是弄得她手酸不已,手掌下的东西依旧坚硬如铁,没有疲软的阵势。辛远闷哼几声,催她:“你能不能快点?”打飞机已经很悲催了,更悲催的是还

不出来!
“我不行了,手好酸,你还要多久?”
他又忍了片刻,狠狠咬着牙,一把抽出她的手,把她推倒在床上,眼睛湿漉漉的,像森林里误

迷途的小鹿……
“我不进去,就在外面磨一会儿,成不成?”
他

湿温热的喘息尽数

在她的脸上,缠绵的话语黏着她的耳廓往里钻,她一阵面红耳赤,皱着眉

不应声。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他说着,手指探到她睡衣底下,触到被蜜

浸湿的内裤底部,他突然笑了声,说:“早点说不就好了,我还以为你真没反应呢!”
她稍稍挣开他,说:“你说不进来的啊!”
他点

,跪在她的身体两侧,撩开她的睡衣,扯下内裤,大手罩上芳

萋萋的秘地带,灵活地逗弄着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的桃源


反复摩挲,有往里探的趋势,她用力拢紧双腿,一下夹住他的手指,慌

地说:“你说不进来的。”
他垂着眼,把手指抽出来,垂眸看着指尖上滑腻腻的蜜

,把它们抹到自己勃发的昂扬上。那巨大一接触到温热的

体,立马亢奋地一跳,恨不得立刻往那温热的地方钻。
他把那玩意儿放在


的腿间,手指拨开她两片肥厚的大

唇,像热狗似的把他的巨大包裹在里面。他舒爽地叹息一声,坚硬被涌出的蜜

沾染,一波一波温热缠绵。余加蔓喘息一声,不禁微微抬起身子看了一眼,只见他的手指拽住自己的大

唇包裹住他的坚硬,不断地上下摩擦,柔

的肌肤被他强势掰开,用坚硬火热摩擦过,略有些粗糙的触感让她惊叫,得不到抚慰的身体

处越发空虚。
她不敢再看第二眼,捂住眼睛,感觉通通聚集在两

接触的部位。
这样羞耻的做法,比直接


还要来得

靡。他的东西一次一次摩擦过她的


,甚至菊花……带来羞耻的快感。两

耻部紧紧相贴,她的毛发混着他的毛发,偶尔有拉扯的痛感,却

发出更大的快意。两

的耻毛渐渐沾染上她不断涌出的蜜

,变得湿漉漉水亮亮……
他的喘息声愈发沉重,跪着的姿势让她看不清他的表

,只觉得他

出的温热呼吸尽数洒在她的腹部,让她的腹部止不住地颤栗。
解决过一次的他持久力超强,一边摩擦着一边叹息:“


,你是在床上,嗯,最契合我的。”
余加蔓不敢出声,


的身体饶是在这样的

况下依然能感受到快感。摩擦的软

被他的不断抽

弄得麻酥酥,像有电流通过一般,她浑身一颤,到了小高

。
他抽

了许久,仍是不满意,双手扯掉她的睡衣,她丰满白皙的

房跳出来,他的眉毛也跟着一跳。他俯身吻上去,轻声问:“用这里,好不好?”


享受般仰起

,沉浸在高

余韵里的身体丝毫不懂得反抗。
他没再征求她意见,双手拢起她的双峰,将它们拢出一条


的沟壑,低


怜地亲了亲,便将自己的坚硬


沟壑之中……男

荷尔蒙的味道钻进


的鼻端,


惊醒,茫然地看着他的动作,轻吟了声,羞耻得快要哭出来。
辛远闷哼,那两团绵软的

让他爽翻了,仿佛置身在温泉,又如陷在了棉花团里。他低

看着自己的玩意儿在她的胸

间抽

,快感持续累积。


呜咽了一声,嗓音

碎,带着

欲的沙哑。他只看了她一眼,看到她迷离的眸子和微张的红唇,下腹一紧,浑身一个冷颤,他连抽身都来不及,浓浓的



得她脖子脸上都是……
余加蔓呆呆的,连擦拭也忘记了。辛远疲惫地翻下她的身体,把被单卷一卷,擦掉她身上的污垢,压着嗓子说:“待会抱你去洗澡。”
她眨

眨

眼,完全没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