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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姐姐睡得沉(姐弟深情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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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姐姐睡得沉】(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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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姐姐睡得沉姐弟回忆5作者:骚动的心1201984字数:14073老姐那天其实是为了奖励我,也为了不辜负我送她礼物的苦心,没想到会闹到差点无法收场。也正因为这个事件,让她意识到走到这一步,我们姐弟已经无法避免要走上伦背德的地狱之路,路已经近在咫尺,没有退路了。

    这些都是她后来向我吐露的,当时的我不知道,反而非常郁闷。前一晚的擦枪走火,并没有让老姐投向我宽厚温暖的怀抱。下班还没到家,就接到老姐的电话,说她的闺蜜蓉蓉心不太好,要陪陪她。更要命的是蓉蓉的合租伙伴一对小侣搬走了,为免本就忧郁的蓉蓉太过孤独,老姐准备在她那边住几天。

    借全都是借就是在躲避我,我是你亲弟弟,还能吃了咳咳好像我就是想吃了老姐。

    我的心里恨恨的腹诽着,作为一个帅气沉稳历经风雨的成熟男,我肯定不会撒娇卖萌无耻的求着老姐回来陪我。只能装作关心的问着蓉蓉不开心的缘由,让老姐带上我的安慰,好歹也算是朋友了嘛一起逛街吃饭多次。得知是蓉蓉家里父亲身体不好导致的,我当下也不再有别的心思了,说让姐姐安慰好她也就挂断了电话。

    一个的夜,太孤单我悻悻的吃了个快餐独自回家,看着空空的房间,心里也变得空落落。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不再习惯独自一,开始害怕孤单了

    自嘲的苦笑着,我收拾好自己,冲完凉后打开cd,继续完成老姐给我的任务。

    一连几天都是如此,上班下班吃饭完成任务。憋了几天没释放的亿万子孙又开始蠢蠢欲动,而老姐还没有回家的意思。几天不见甚是想念,老姐那个没良心的,除了中途回来拿过换洗衣服,就没在家睡过一晚。

    蓬勃的欲望无处发泄,我肯定不会再有出去嫖的想法,一时间对蓉蓉都有些怨念了。出去约炮会有些负罪感,对于老姐的。但网上撩妹就还过得去了,这两天老喜欢在qq上撩妹,算是分散注意力,不至于太想老姐。

    这种事我轻车熟路,qq上只要是没分组,留在我的好友这一栏的都是以前撩过的妹子,其他的早都删完了。撩当然不是什么聊什么正经话题,怎么暧昧露骨怎么来。我也就当做消遣,并没有其他想法。只是这两天有个妹子引起了我的聊兴。

    第一次发消息给她时,她感觉很惊讶,这很正常,里面的妹儿都是很久没聊过的。但稍微不寻常的是,当招呼完毕我发个色给她,居然招来愤怒的小拳和带血的菜刀表

    都他娘的,装啥装若不是时隔太久哥们记不好,把以前和你聊的骚记录背出来,看你还装不装矜持。

    第一天聊得不欢而散,这个网名叫洛溪儿的妹子第二天晚上居然还敢找我。

    洛溪儿:在吗

    我:哟呵,美还来找我,不怕我骚扰啦

    洛溪儿:你对所有孩都是这么言语不堪吗

    我:那是白痴行为,注定撸一辈子的货色。

    洛溪儿:那为什么对我就这样

    我:别装了,我的好友分组中,你所在的组就那么几个,这些都是和我撩过的,基本没有禁忌忌讳话题。所以,你是不是忘记了曾经的自己,还是你不是这个号的原主如果不是,那么我道歉。

    洛溪儿:羞羞表原来如此

    我:邪笑不然呢

    洛溪儿:好吧,我承认,那是我的黑历史,现在我只想正经聊天。

    我:可我不是正经,也不想再次成为你的黑历史,所以洛溪儿:难道就不能聊点别的男之间除了就不能聊点正常的吗流汗聊到这儿,其实我就没太多兴趣了,想着指不定又是那种生活感工作各种不顺利的想找网友诉苦,把当垃圾桶,倒完她倒是舒坦一些,我就可能被膈应,析,接着荣获好卡一枚。

    本想就此拉黑这个装货兼可能的怨,可一想又实在找不到消遣方式。其他几个妹儿发消息都石沉大海,老姐那里又不肯跟我聊天,微信聊了几句就催我早点休息。无奈之下,我只能自己找点乐子,眼见屏幕连着弹出好几个问号,我想着索就陪你扯会儿淡吧。

    我:刚去撒了泡尿,没看手机,不好意思啊

    洛溪儿:你说话能不能文明点

    我:咋了撒尿还能有文明的表达方式

    我:聊天没意思,咱们玩个游戏吧

    洛溪儿:流汗洛溪儿:好呀什么游戏

    我:真心话大冒险

    洛溪儿:好呀这个我喜欢,真心话吧,必须说实话哦,我先开始吗

    我:当然实话,隔着屏幕我还怕你泄露我隐私士优先,你先吧

    洛溪儿:你过几个朋友最的是哪一个目前是否单身若单着,有无暗恋对象快速回答,不许延误偷笑典型的小生,一开就问这些没营养的东西,我暗自好笑,拿起手机快速打着字:四个,第二个和目前现任一样。后面两个答案无需多言了吧偷笑洛溪儿:你现在有朋友那还上网撩妹

    我:消遣而已,没想真撩出什么,顺便报复一下她,若不是她去陪闺蜜,怎么会让我独守空闺色色的表洛溪儿:鄙视鄙视你犯规,最的只能选一个,到底是第二个还是现任

    我:真的选不出来,两个一样洛溪儿:一样什么

    我:一样,一样的总之都差不多一样我:别扯远了,该我问了。你多大年龄过几个男朋友最后一次生活是什么时候色色的表洛溪儿:我:怎么不想回答

    洛溪儿:有什么不敢的,24,一个,一年前害羞我:回答真实可信

    洛溪儿:我敢对天发誓愤怒我:好吧,姑且信你一次随着我的引导和激将,洛溪儿也被我带坑。不管她是否真的害羞还是在装,都不知不觉被我套出很多底细,特别是在事这方面。为此我也不得不露出自己的一些秘密。

    八卦是的天,几游戏玩下来,她似乎对我之前的第一个回答不甚满意。一直缠着问我最为什么是两个,那么为什么还会分手。现任又是什么样的等等。为此她甚至不惜主动用自己的一些秘密诱惑刺激我。

    面对着这么三八的,我无可奈何,只能真假参半说了一些。说完也没心思陪她继续游戏,关了手机丢一边。寂静的夜,以往的伤痛回忆又被挖出来。我的心中蓦然一痛,一道俏丽的身影浮现,然后和老姐的身影并列在眼前,一伸手却又都消失不见,如同镜花水月我裹紧薄薄的空调被,任由二三十度的气温闷住也不肯去卧室打开空调,更不想掀开薄被,似乎,在恐惧害怕着什么老姐终于回家了,因为我生病了。一直自诩身强体壮拥有九牛二虎之力外加百毒不侵的我,就这么轻而易举的重感冒了。不过就是裹着被子闷到快中暑,然后做了个噩梦满大汗醒来,又开着空调把温度调到最低吹了一晚,白天昏沉着上了一天班,这样就不行了

    好吧,这只能说是我自己作的。不过看着老姐忙碌着烧开水给我泡感冒冲剂,内心温暖之余又有点后悔:怎么这么笨,早就应该这么作一点,亲的老姐也就早回来了。

    手机上qq又来消息,洛溪儿那小妮子一直在追问我为什么不守信用,游戏没玩完还一天都不理她。我看她不依不饶,也就解释了一下,说我都生病重感冒了,没力陪她玩。妹子也还算有点良心,关心的问了几句,安慰了一下。这些话身为病听着觉得有几分窝心,心一好我就多回了几句,说放心好了,我生病把心从她闺蜜那里召唤回来了,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洛溪儿酸酸的说吃了好一把狗粮,你一定很朋友吧我说当然,显而易见的事。她还想好的八卦什么,我赶紧敷衍几句结束聊天。

    “都病成这样了还有心思玩手机,这么大个了还不会照顾自己,我这才多久没回家啊”

    老姐的絮叨听起来都这么温暖心,我扶着沙发坐起来,看着她责怪中掩盖不了的心疼色,笑着回道:“没事的,过几天就好了。怕我照顾不了自己你就别离开嘛,那我就一辈子都不会生病。”

    “我还能照顾你一辈子吗老妈都做不到,你当自己一辈子长不大啊就会瞎贫嘴,来,把药给喝了。”

    我接过老姐递来的杯子,试了一下温度,一气喝完了感冒冲剂,心里泛起甜蜜和温暖。就这么一辈子听她的啰嗦絮叨,也是好的吧

    感冒不算什么大病,几天后就好了。老姐不清楚我感冒的缘由是自己作,这几天对我更加关心,回家了一点小事都不让我做。清闲之下倒是和那个洛溪儿聊天多起来,我也没别的心思,真的只是打发时间。老姐偶尔瞄一眼看到我在网聊还会调侃几句,似乎有些酸味,我赶紧打开聊天记录把手机递给她看,她又拿着扔一边,说谁看你那些花花肠子的东西。

    气氛有些暧昧,我拿不准她是否生气吃醋,也不敢问,索就拿回了手机。

    由于生病,这几天我并没有晚上偷袭老姐。力不济是一方面,怕传染感冒给她也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老姐目前正是月事关照她的时期,所以只能老老实实不去招惹。几个月的“亲密接触”,如果连这个重要时期都记不清楚,那我也算是笨到家了。

    子看似平淡的过着,其实我们两个心中都翻涌着复杂绪,似乎是对某些即将到来无法控制躲避的事有著明显的预感和不安。

    几天后的夜,我再次推开姐姐的门。和往常不一样,我的心脏似乎跳动得更加剧烈。看着床上姐姐感睡衣下的完美曲线,饥渴的昂扬。呼吸几次,我不再迟疑,脱掉内裤轻轻躺在姐姐身后,硬胀的茎贴上她感十足的蜜桃,伸手攀上前方高耸的雪峰。

    没有意外,姐姐的心跳也和我一样快,按在柔软的大上能清晰感受到。我轻轻掀起老姐的睡裙,窄小的丁字裤清晰可见,从沟一直到蜜覆盖着,若隐若现的卷曲毛发刺激我的欲。

    这一次,我不再小心翼翼,手上揉捏着柔软大贴着沟一前一后摩擦,舌也伸出来舔吻着姐姐滑的香肩和后颈。

    “嗯嗯”

    上中下三地同时失守,姐姐很快就忍受不住鼻子哼出声音,雪峰顶上的小樱桃已经逐渐变硬。更让我激动意外的是,几分钟的磨擦,姐姐的丁字裤就被蜜分泌出的湿透。

    这个发现让我兴奋不已,加快刺激动作的同时,我边舔弄着姐姐脖颈,一边轻声呢喃细语:“姐,我你”

    以往兴奋到极致时,我经常会这样轻声表白,姐姐只当听不见,仍旧装睡。

    我知道,她内心其实是欢喜的。这一刻,她“熟睡如故”,但是突然颤抖了一下的身体使我明白,姐姐对我这句“简单纯朴”表白没有多少抵抗力。

    嘴里不停的表白,趁着姐姐心沉醉之时,我悄悄摸到了她部侧边某个绳结,拉住绳轻轻一拉,感的小内内滑落。我不敢用力扯出被姐姐压在身下布片,只是拨开遮挡,紧贴在泛滥的蜜上,慢慢磨蹭着姐姐的外

    “唔唔”

    姐姐又捂住了小嘴,控制着自己音量,我一手轻捏住她娇尖拨弄,嘴凑近伸出舌在她晶莹的耳垂舔弄。

    “啊呀”

    轻呼一声,姐姐轻摆部,躲避着我的舌

    我决定给她多一点刺激,轻扶住姐姐白的大腿,挺起前进,一手伸到前方反过来摸索,直到一个小尖粒的触感传来,我止住摸索,按在蒂上抚弄。

    前后磨蹭,蜜里潺潺不绝的滋润着身。时不时的顶到我自己的手指,触碰到蒂“唔唔啊啊”

    不到一分钟,姐姐便无力忍受,身子颤抖着发出呻吟。部也没再躲避,任由我含住耳垂,娇躯僵住轻抖,桃源处春水直流。

    我知道她小小的高了一把,手中身下嘴里动作并不停歇。这一点点的高并不能完全满足,只会激起姐姐更层次的欲望。

    果然,我的卖力动作有了效果,姐姐的呻吟再起。而我,长时间保持同一动作身体有些僵硬,索退开身子,轻轻的掰住姐姐的胯骨,让她平躺下来。

    “唉”

    一声轻柔的叹息,使我愣住了。刚分开姐姐修长的双腿,跪趴着准备动作的我抬眼往前看去。

    微弱的光线,看不清姐姐的表,但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却无视了黑暗直我的心间。

    姐姐,她醒了她睁开眼睛,她不再“熟睡”了

    “姐”

    喉咙涩的我轻轻的叫了一声。

    姐姐没有回应,明亮的眸子里,纠结复杂的眼之下,热辣的欲之火时隐时现,慢慢的,越来越明显,直至占据眼球,蔓延全身。

    尴尬沉默持续了几秒钟,气氛变得怪异无比。战场征伐无数次,面对着姐姐,我还是有点措手不及。以我的了解,第一次完成与姐姐的欢应该是在她默契的沉默配合之下。

    脑海一片空白的我,突然发现老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嘴微张。

    “涛涛涛”

    模糊而又涩的声音似从天外而来,姐姐突然猛的坐了起来,和跪坐在床上的我面对面,薄纱下的感胴体咫尺相隔。黑暗中看不清姐姐的表,两带着温度的喘息声清晰可闻,明亮而又妩媚的眸子看向我,使我忐忑的心安定下来,欲之火节节攀升。

    对视了几秒,姐姐再次轻启红唇:“我”

    气氛霎时间猛的由暧昧变得热烈,我没来的及动作,姐姐一把靠过来搂住我,红唇紧贴到我的嘴唇上。

    此刻无需多言,我反手紧搂住姐姐的纤腰和后背,嘴唇张开伸出舌,姐姐会意的张开小嘴,四片嘴唇两条滑润的舌缠在一起,如同尾的蛇一般,一刻都不分离,唾缠中彼此换吞咽姐弟两动作迅速而猛烈,沉积许久的欲望似乎要在这一刻全部释放出来。

    热烈的舌之吻持续了几分钟,直到两喘不过气才彼此分开。

    四目相对,姐姐略显凌的短披散,妩媚而妖娆,随着急促喘息而起伏不定的酥胸,峰顶伫立的樱桃,隔着轻纱散发出无比诱惑的气息。

    这一刻,我抛去了所有伪装,温柔前戏调抚摸,都不是我或者姐姐想要的。她那迷离的眼眸中,热烈的欲之火快要溢出来,烧遍我的全身。残留的一丝理智让我推倒姐姐动作不至于太过粗鲁,接下来,我便迫不及待的扯开了还压在她下的丁字裤,伸手摸了一下,温热湿润的感觉传来。我不再迟疑,分开姐姐的双腿,对准娇的蜜

    啊啊不由的,姐弟俩都发出爽快的呻吟。我们终于结合了,体紧密相连。我的已经进了亲姐姐紧窄里。伦这个词汇清晰的浮现在脑海,罪恶感或许有,更多的却是禁忌恋带来的极致快感。瞬间的快感刺激感,超越了我以往任何一次经历。

    蓬勃待发的欲望不允许我多想,身下娇媚的姐姐也无法忍耐堆积如山的欲望,丰满的身躯小幅度的扭动着发出求欢的信号。此时此刻,我哪里还能忍受,低吼一声抽出,然后再次大力姐姐的蜜

    “啊啊噢”

    猛烈的撞击使姐姐无法保持矜持,她也没有这个想法。既然踏了底线,那就把它践踏到尘埃里吧

    没有任何的技巧,什么九浅一在这个时候无疑太过多余。我提着如同打桩机一下下的直到底,顶到花蕊。

    “啊啊啊涛涛涛啊”

    “姐,我你噢你的身体,你的大子”

    我揉抓着姐姐的大一刻不停,嘴里开始胡吼叫,姐姐并不接话,只是嗯嗯啊啊的呻吟。每当我抽出时,空虚的蜜极度渴望我的快速将它再次填满。反应到动作上就是姐姐伸手抓住我两侧,用力的往她身上拉。

    “啊快涛快点再快点涛涛”

    打桩机工作才持续几分钟,姐姐就已经快到巅峰,嘴里胡的叫着。或许是有罪恶羞愧感,之后,她一直偏着不肯正视我,也不肯回应我的骚话。殊不知这种娇羞罪恶的模样反而更刺激到我,随着她喊我名字是的声嘶力竭,我瞬间化身饿狼,双手抓住姐姐胸前的睡衣领猛的用力一撕,刺啦一声,姐姐雪白的完全露。来不及细看,我俯身含住一个,一手抓住另一个。

    “啊啊受不了涛受不了了”

    “姐啊好爽,我我你的小

    涨间,我胡的低吼,又胡的啃咬着姐姐的两个大不再完全抽出再,而是抽出三分之一又极速冲进,频率之快,难以想象。

    “涛涛啊姐受不了给给我快快啊啊啊”

    姐姐仍旧不接我的骚话,仿佛沉浸在自己的欲世界中,只是我的极速已经让她即将飞云端。意识到这点,我更加卖力抽,姐姐的里春水泛滥,进出时带出,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我的大腿不停的撞击姐姐大腿不绝于耳的啪啪声,汇集成与欲的响。

    “啊啊啊涛不不行了啊啊唔唔”

    姐姐眼看就快到高,本身残留的一丝矜持让她羞于大声叫,大力带来的快感和禁忌带来的刺激又让她无法控制,只能再次捂住自己的嘴。雪白的大子随着我的大力动作毫无规则的上下左右胡摇摆,的画面和欲吐还休的娇声呻吟,刺激着我的感官,传递到身下之上,让它再次涨一圈。

    “姐啊啊你的小好紧啊涛涛涛要来了”

    “给啊给我涛快点”

    涨的提醒我它快要坚持不住了,我极速而又大力的抽几下,无法忍受姐姐湿紧窄的温热壁的不停挤压,赶紧抽出,准备用手完成最后一步。

    刚抽出,没来得及别的动作,姐姐猛的转看着我,两手抓住我的腰身用力往她下身拖:“涛给我”

    “姐”

    我哪里还不明白姐姐此刻的意思,低吼一声再次她湿淋淋的,犹如上了发条般极速抽

    “啊啊啊涛涛啊涛涛啊啊啊”

    姐姐已经无法完整的说出话来,早已接近崩溃的我再也无法坚守阵地,憋了太久的欲望在这一刻汹涌的释放。

    “啊啊啊姐我来了涛弟弟都给你啊”

    “啊呀涛好好舒服嗯嗯”

    随着姐姐啊呀一声,我的的直冲飞,一脑的朝着姐姐处的花蕊冲击,两声长叹,姐弟二同时到达巅峰得到满足。而这整个过程,不过区区五六分钟。

    风停雨歇,只留下沉重粗厚的喘息声音。我怕压着姐姐,翻身下来,抽了一把纸巾简单清理了她的下体。姐姐一动不动沉默着任我施为,扔掉纸巾我躺在她身边伸手搂住她的腰。

    “呜呜”

    沉闷的气氛中,低沉压抑的啜泣传来,姐姐的肩膀一抽一抽的抖动着,我的心也随之一疼。搂住姐姐扶住她柔香肩,她却不肯配合转过身。

    “姐,怎么哭了”

    “呜呜”

    “姐,别哭了,都是我不好,你别自责,都怪我,要不你打我吧,打我几掌”

    心疼极了的我抓住老姐的手凑过脸用力招呼,由于角度不太对,使不上力,脸上并不疼。只是第二下招呼时姐姐的手臂用力,抽了回去。

    “不要,涛涛”

    “怪我,姐,你打我吧”

    “不涛涛呜呜呜”

    姐姐抓住我的手埋在我怀里哭了起来。我抚着她光洁如玉的肩背,轻轻拍打。

    “涛涛”

    好一会儿,老姐才停止抽泣,片刻后轻声的叫着我。

    “在呢,姐,别怕,我陪着你。”

    “姐姐,是不是很不要脸”

    停顿了一下,老姐迟疑着问了一句。我生怕她多想,扶着她起来看着她梨花带雨的俏脸,认真的道:“以后不许这么说了,姐,不要脸无耻下流的是我,如果不是我色欲难禁,不停的骚扰姐姐,又怎么会有今天。你是个好孩,可你有个无法无天的卑鄙弟弟,我知道我对姐姐做的足以下地狱,但你没有错,如果这样你还自责,那我该怎么面对你面对自己的内心,我会愧疚至死”

    “别,涛涛,不要说什么死不死的。”

    急之下姐姐赶紧捂住我的嘴,阻止我说那些不吉利的东西。见我不再说话,这才拿开手,看着我迟疑着微低欲语还休:“涛涛”

    “嗯,姐,我在听呢,你说”

    “姐姐是不是坏,嗯就是很那个刚才”

    “什么”

    听着姐姐断断续续模糊不清的话,我一雾水。这番话似乎鼓足了她所有勇气,说完就低下,只是偶尔紧张兮兮的偷看我一眼。我顿觉好笑,心中已然明白她的担忧。尽管看不清她的脸色,但我想一定是红如晚霞了。

    “噢我懂了,姐”虽然心中自发笑,我的面上可不敢露出分毫。姐姐刚才的抽泣估计有一半来自于羞耻感,另一半才是与弟弟做违背伦理的罪恶愧疚。

    “那你”

    “姐,你是不是觉得刚才的表现很不好嗯,或者说是风骚

    “我嗯”

    声如蚊呐的姐姐都快埋到胸,那雪白丰满的大子看得我心漾。但我知道现在绝非发的好时期,暗自咽下水,搂住老姐到怀中,轻声在她耳边解释道:“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姐你别太在意。莫说你只是一个稍微传统保守的孩,换作一个冷淡的,在被我这么长时间骚扰折磨,估计都没法忍住欲望。若是这也算骚,那这世上就没有不了。”

    这番话却是是我的肺腑之言,姐姐本就久未逢甘霖,还被我隔靴搔痒的偷袭这么长时间,虽然其中也可能自慰过我留在床底下沾满的内裤偶有翻动的痕迹,但长久以来堆积的欲望可不容小觑。仅仅因为刚才过于激动的表现就判断她是风骚,不免有失公允。

    “真的吗”

    老姐眼的看着我,似乎想从我的脸色分辨真假。无奈之余我又感到好笑:“当然是真的,姐,我骗你嘛。再说你也没必要为了这个不好意思,我还不得你更咳咳,那个啥,我刚才的表现更差劲啊,几分钟就完事了,要依你这思维还不得羞愧到自裁啊”

    “不许瞎说”

    姐姐娇嗔着白了我一眼,沉默片刻,又黯然道:“涛涛,我们唉冤孽啊,我们是亲姐弟居然”

    “别说了,姐”我看形势不对立马打断姐姐,生怕她又哭起来,“都是涛涛的错,不关你的事。你别太忧心,出了这道门,你还是我姐,我们姐弟还是亲。”

    “那那你的意思”

    姐姐一时没想明白,或许她只是不敢想,瞧她娇羞而又惆怅的样子,我一时间又色心大起。丰满的房自然状态下都没见下垂多少,修长圆润的大腿盘在我身侧,滑肌肤的触感让我消停不久的软虫飞快的充涨成棍“我的意思就是:在这个房间,这张床上,你就是我的,我的宝贝,我的

    “涛涛我唔唔”

    我用嘴唇堵住了姐姐的话,双手攀上柔软而又挺立的大。姐姐的香舌灵巧的躲避着我的纠缠,我不停的吸吮着她的香津滑,追逐着她灵蛇般的舌。手中柔软的子不停的变幻各种形状。

    “嗯涛涛,不要”

    趁我离开换气的瞬间,姐姐赶紧伸手撑住我的胸,急促的阻止我。在没有强烈欲望加持的况下,她还是很难无视心中那道无比禁忌的坎,与我做出背德之事。

    “姐,别说话”

    我伸出手指抵住她的小嘴,冲她摇摇:“好好享受。”

    话音未落,我已经含住了她胸前的蓓蕾,慢慢舔舐。

    “嗯嗯涛”

    姐姐双手抚着我的,身体不自然的扭动,做比说有用,对于害羞的姐姐,就是如此。

    舔弄轻咬就已经让姐姐开始迷离,我揉捏另一边雪的手慢慢滑至腰间,没有太多感,却也柔滑如丝。这一次,我不会再急色的囫囵吞枣,要让姐姐充分享受到的美妙。

    当我的手抚摸到姐姐感十足的蜜桃,她已经不由自主的平躺到了床上。

    我温柔的从她丰满双慢慢舔弄,直到腹部,舌在姐姐可的肚脐眼来回转动。

    “嗯喔涛涛涛”

    姐姐娇媚的呻吟声传来,我抬看了一眼,又继续埋努力,舌不放过一寸肌肤,慢慢向下,直到大腿腿根腹沟,一手抓揉肥硕丰,一手伸到姐姐下身花房,轻柔拨开她的外,大拇指悄悄按住蒂揉弄。

    “啊涛涛嗯嗯涛噢涛涛”

    姐姐全身不安分的扭动着,似乎想摆脱我作恶的手。大腿不由自主的抬起,轻夹着我的

    “姐”

    “涛嗯”

    “想要了吗,姐”

    “嗯嗯”

    分不清是呻吟还是回应,我知道姐姐的欲望被我唤醒,不由分说,赶紧爬起来,扶着坚硬的棍对准她的花房蜜慢慢

    把姐姐的唇顶开,一寸一寸湿温热的道似乎有着巨大的引力,吸着我的茎往处而去。紧凑而又湿滑的,带着刺的媚紧裹住

    “嗯噢涛涛”

    当我的层层阻拦费力到达处之时,姐姐满足的长吁了一声,脸上还略有痛苦之色。

    “姐你下面好紧噢怎么样舒服吗”

    姐姐的蜜出乎我意料的紧窄,两侧暖热的媚夹得我的直打哆嗦。

    “臭小子”姐姐含羞带怒的在我部拍了一掌,“你的那个有点粗,姐姐有些受不了”

    “是吗”我邪邪一笑,腰身用力往前一挺。

    “啊呀噢噢”姐姐措不及防之下叫出声,薄嗔着俏脸又打了我一下,“臭小子,小混蛋,要顶穿你姐吗”

    “不怪我啊”我憋着笑喊冤:“姐你不知道吗说男粗就是最好的夸赞,比春药还灵,我哪里忍得了”

    “不许嗯嗯噢轻点涛涛小混蛋不许说那么肮脏的嗯”

    “肮脏什么

    “不许说嗯嗯啊小混蛋不学好啊呀轻点噢”

    “别怕羞,噢好舒服姐,放开享受。”

    我得意的挺动,姐姐紧致娇的蜜分泌出不少,上一我的也还有残留,让我抽的动作顺利不少。不然我还真不敢用力,生怕伤到姐姐柔道。说紧如处太过夸张,毕竟除去未曾有过亲密行为的青涩初恋,姐姐也有过两个男。但事实就是如此,被紧致蜜紧夹的感觉,如同没有开发几次的少,那种紧凑感,好几年没有体验过了。

    “姐,噢好舒服”第一囫囵吞枣没有细致感受,这一可让我享受到了。

    “小混蛋,轻点喔喔涛涛,慢一点受不了快快被你顶穿了啊呀臭小子轻点”

    姐姐的话犹如一剂兴奋剂,都跟她说了这种话不能说,我哪里忍得了,连续用力抽了几下才停下来。

    “姐,我忍不住啊”

    “小混蛋”

    姐姐嗔骂了一句,挪动了一下,躺出自己比较舒适的姿势,这才示意我继续:“警告你哦,不能太使力,跟蛮牛似的”

    姐姐娇媚着训斥,我暗觉好笑,刚才第一那么凶猛怎么没见你受不了,这会儿开始摆架子不过想归想,好歹有过不少经验的我也很明白,以姐姐蜜的紧窄程度,如果我每次都像先前那么猛烈抽,怕是会造成一定程度的伤痛,心疼的还是我。

    “放心好了,姐,我会让你舒服的。”下身轻轻抽,我分散注意力趴下含住姐姐吸吮。

    “嗯嗯噢”

    这招果然有效,姐姐又开始了断续的呻吟,经历了最初的疯狂,释放了部分欲望的姐姐,不再大声呻吟,心中的矜持与娇羞也控制了她的喉咙。

    我不再废话连篇,边揉边舔姐姐的雪白大,左边到右边,然后一路舔弄到她的脖颈,下,直至嘴唇,捕捉她灵巧滑的香舌。

    “小混蛋嗯唔唔”

    姐姐的呻吟谩骂声被我的嘴给堵住,她不再躲避,伸出香舌和我的唇舌缠在一起。一时间,吧唧吧唧的缠绵接吻声和我们下体抽迎合的啪啪声,混杂成与欲的乐。

    后来我才明白,除非憋久了或者高快到之时,姐姐更喜欢这样缠绵悱恻细腻温柔的。她说这样不止身体承受力方面更舒适,最重要的是能感受得到对方的意。我表示理解,这很正常,很多都是如此,由,做也不仅仅只是,是的升华。

    娇紧窄的蜜容不得我横冲直撞,黑暗中又得不到视觉刺激,传教士体位边抽边亲吻边揉持续了差不多五六分钟。不满足于此的我趁着姐姐被吻到喘不过气时,直起上半身,双手抬起姐姐修长的大腿。

    “小混蛋嗯”

    姐姐嘴里嘟囔了一句,身体倒是很配合,双腿任由我抬起往上,丰满挺翘的蜜桃和肥沃多汁的紧致正面朝着我。虽看不太清,但还是给我带来足够大的刺激。

    成熟的美妙与魅力就在于此,尽管来自于伦理道德的顾忌让姐姐放不开,面对着我也过于娇羞,关键时刻她还是愿意配合著我,不至于像少般扭扭捏捏。

    “好姐姐,我你”

    我跪坐着亲吻姐姐的大腿一下,随即毫不迟疑的挺进温热湿润的桃源,一手伸到前方揉捏着雪,一手往下抓捏着完美的蜜桃。姐姐修长圆润的双腿搭在我的肩上,承受着我的棍冲击。

    “嗯嗯喔涛涛啊啊啊”

    抽慢慢开始加速,姐姐又开始了娇吟,思想略微传统保守的姐姐终究抵不过太过敏感的身体承受力,嘴里的呻吟实在控制不住。若非这幅敏感的躯体,初次遭受来自亲弟弟的,姐姐只怕会从到尾憋住不发出声音。

    “姐噢我你好爽好姐姐”

    “啊涛小小混蛋快快点不要不行啊呀受不了”

    姐姐独特的啊呀声一出,我就知道她的敏感身体到了极致,腰身用力开始迅猛抽。修长柔滑的大腿被我扛在肩上,方便我每次抽都能更。姐姐蜜内的开始大随着抽动作往外涌出,刺激着我更疯狂的挺动棍。

    “不啊不行了涛涛小混蛋姐啊呀呀快快”

    姐姐身上的温度急剧上升,里的媚不停颤抖,我的每次进出都能感受到那湿滑的紧握感。这是马上要高的迹象,我努力挺动近乎麻木的腰身,凭着惯与本能,发动马达般的速度,次次顶到花蕊。

    “啊受不了啊呀涛涛”

    “姐,我你涛涛你弟弟你都给你”

    “嗯啊姐也啊一啊呀不行啊啊啊不行啦”

    啦字拖了个长音,尽管是在之时,我终究还是没听到她对我的完整表白,她,高了。而先前已经过一次的我,第二次就没那么容易释放了。

    高后的姐姐浑身无力,喘息着瘫软在床,双腿如面条般挂在我肩上。胸不停的起伏,一双丰满的大随之抖动,刺激着我仍旧坚挺的

    “呀不行了,小混蛋,别使坏”姐姐敏感的发现了我的变化。我嘿嘿一笑不吭声,努力呼吸平复着心中欲望。

    “涛涛”

    “嗯,怎么了姐”

    “我们这样会不会遭天打雷劈啊你是我亲弟弟,我唉”

    我心中咯噔一下,就知道会这样,只有在欲之火燃烧时,姐姐才会进忘我状态,一旦稍微清醒就忧心忡忡多愁善感,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很长时间。

    “姐,别怕,你168我176,比你高了8公分,雷劈下来肯定先打到我,你躲开点就没问题。”

    我开了个小玩笑,姐姐伸手打了我一下:“别瞎说”

    “嗯,不瞎说说实话,我知道这样不对,可从古至今伦的事还少吗姐你书读得多,就不用我给你介绍历史上比较出名的伦故事吧就算是现今社会,这种事又少得了不过都掩藏得太好罢了。”

    “唉”

    听了我的话,姐姐沉默片刻,也不知在想什么,最后还是无奈长叹一声。

    “姐,你舒服了,弟弟我还没爽呢还有空在这瞎想些七七八八的”

    “小混蛋你想嘛不行,姐姐还没有噢噢不不行啊小混蛋嗯嗯”

    姐姐还没有,没有什么我是不可能知道,也不想知道了,因为我又挺着坚硬如铁的棍在姐姐柔的蜜里快速的做着活塞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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