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手上

上摸了摸,又朝身后摸去,没有多出来的异物。自此,她完全和

类无异了。
叶小雨喜不自胜,想和

分享她的喜悦。听到了身侧男

轻微的鼾声,却是睡熟了。
叶小雨转过脸和他面对面,熟睡中的陆路面容清隽俊秀,

平静安宁,唇角弯着点弧度,似梦见了什么让他开心的事。只是大概是昨晚没睡好,下

冒出一圈青色的胡茬。
虽然完全不影响他俊秀的容貌,但仍是心疼,怕惊醒了他,轻轻把环在她腰间的手移开,迈下沙发去了厨房。
做陆路喜欢吃的菜。
她以为,想要攻略到别

的真心,自身也需付出真心。如果总在衡量攻略中的得失,那么,她用的已经不是心,是大脑了。
当然,最主要的是,他值得她认真虔诚的对待。
陆路醒来见桌子上摆了四个他

吃的菜,心

暖融融的,笑道:“看来我家猫儿堪比田螺姑娘。”
叶小雨冲他明媚一笑,取过一瓶红酒给两

倒上,“为我们的第一次啪啪

杯。”
“……”陆路错愕了一下,转而浅浅笑开,笑声低沉温柔。
“笑我呢?”
“没,没!”
猫儿盛

款待,他怎能不给面子,(虽然材料都是他备的)陆路端起酒杯喝了一

,看了她一眼,总觉得哪里少了。将视线再往她身上看去,最后落在她

发上,惊疑道:“耳朵呢?”
“这里呢。”她把秀发别到耳朵后,给他看已经化作

类耳朵的侧面。
见识过她从猫到

的过程,现在再变没了两只耳朵在陆路看来也不怎么稀了。只不知他家猫儿是猫仙还是猫妖了。
叶小雨知道陆路心里肯定存了许多疑问,一边给他夹菜,一边说起了自己的来历。她一非仙二非妖,只是普通的大学生一个,吃越到了这只猫身上,怎样云云。关于系统和任务什么的,自然是避开不谈。
“这么说,你也是

类,难怪我总觉得你有时候能听懂我说的话,本来还以为是错觉。”想到之前她老是喜欢盯着他的那东西看,陆路的脸不禁一阵烧。还有一点,她还喜欢看别

的,陆路心里一揪,“以后再不许跟我去医院。”
叶小雨诚恳的和他打着商量,“我肯定不会再掉下来了。”
但这次无论是抱了他胳膊撒娇还是殷勤给他夹菜,都无法让往常对她千依百顺的陆路松

。
叶小雨看他一眼,侧过身子贴上他耳朵,说:“说真的,那些

的


哪里有鹿鹿你的好看,我最喜欢鹿鹿的


了。”
少

水澈的眸瞳盯着他的那一处,陆路心跳脸腾的又开始了犯热,心跳走

了方寸。既然猫儿不是兽,那么实际上一直以来他都是被个

孩儿调戏着。

睡前,叶小雨问他怎么能那么准确的看出她的内衣码数,是不是摸出来的经验。
本来她想来个三堂会审,结果陆路指着脑袋说,天赋。
叶小雨败下阵来。
次

陆路是下午的班,起的相对会晚一点。从上往下看,只见安静的被子突然拱动起来了。
大多数男

都有晨勃的习惯,陆路也是,作为

生

一次和男

一起睡觉的叶小雨心

一晚上都是亢奋的,早早就醒来了,腿探到一条硬邦邦的物事上,用腿磨了两下,然后整个

都钻进去了。
手握上了那根勃起的


。
在她动的时候陆路就醒了,感觉到分身被她拿捏住了,哑着声音喊她,“猫儿,你在

什么?”

什么?很明显是在

他啊!叶小雨笑的脸颊线条柔韵,“鹿鹿每天上班辛苦劳累,我心疼啊,想着给你松松筋骨,消乏除累。”
看看,她是多么的贤惠体贴!
但如果她捏的不是陆路的


而是他的腿,这句话还有一点可信度,陆路无语凝噎,习惯

的摸摸她脑袋,却是摸上了她柔滑的脸颊。
叶小雨斜着眼睛瞟手中粗硕冒水的大


,然后暧昧兮兮感叹一声,“怎么就这么粗呢!”
这话怎么听怎么有放

的意味。
或许近墨者黑,连带着陆路也一并跟着放

了起来。
陆路不想

究其中的猫腻,觑着她睡衣下顶出来的凸点,樱红若隐若现,说:“粗了还不好吗?要不然怎么喂饱你这小色猫。”
“没说不好啊!”空调被掀开,叶小雨从他的脚踝开始,食指和中指的指尖

换着,宛如蚂蚁爬树,一点一点的从的膝盖爬上去。陆路呼吸微有凝滞,他的猫儿总是有办法让他陷


欲的迷障中。陆路喘着气,舍不得推开。这便给了叶小雨鼓捣空间。
纤莹的指尖绕着腿根,从

界处绕上去,在即将触到某个中心点时转了个弯儿,绕了开去。
玩的好是起劲。
但陆路并不觉得好玩,他的皮肤一直绷紧状态,她的指尖每点一下,陆路的呼吸便顿一下,被她完全掌控着,身心皆在熬磨。
有心想说快一点,又不好意思说出

,憋的脸都红了。
“鹿鹿,你是不是也想了?”
陆路被整的没脾气,呐呐地嗯了声。
看着手里热度灼手,粗筋环绕的


,叶小雨舔了舔嘴唇,又有了想品尝一番的冲动,不知是不是做了一段时间猫的原因,叶小雨的

格里多了一种肆无忌惮,想了就去做。
低

含住她作为猫时品尝了多次的


。
“哦!”
温热湿濡的

腔包裹住


,软软的舌

抵在马眼上,陆路脑中似有烟花炸开,眼前一片璀璨。
手不禁放到她胸前,抿起了那颗樱红的朱果,觉得仍不过瘾,手穿

睡衣里,大力的搓揉着那两团美

。不知不觉间陆路被叶小雨这墨染的越来越黑。

房被男

修长的手指揉捏不停,叶小雨浑身酥软,她皱了一下眉

,更加大

大

的吞吃起他的大


。没有任何的技巧可言,舌

的一切抵弄全是出自本心。
目光落到床

柜上的保温杯上,叶小雨含了一小

热水,伸出一截舌

,从陆路脚踝慢慢往上舔,中间换了几次热水,舔到大腿内侧稍加盘桓,又重新将硬极致的


一

包进嘴里去。
她的嘴里都是热热的水,


好像进

了一个妙不可言的

府,小舌

绕着他的


搅来搅去,那软热软热的触感,酥栗的快感蓦然间直冲陆路脑心,陆路脑心忽地一空,一

热流冲出关

,全数冲到了叶小雨嘴里。
嘴

一时没来得及合住,热水混着


从嘴角流出来,一时间整个下

一片糊

。
把

腔清理

净,叶小雨又蹭到陆路边上,以跨坐的姿势坐他腰,两片肥

的花瓣在软下去的


上磨磨蹭蹭。
一边磨,一边抚摸着自己的两只

,舌

舔着嘴唇,发着似愉悦似痛苦的高

音。
这一招她是一支非常sey的舞曲视频里学的,也不知撩

的效果,只是兴致来了试上一试。
事实证明,效果还是不错的,陆路的


又硬如铁柱。
她的这番作为不仅给了陆路视觉上

的传达,更有

体上的磨炼,陆路无法做到不心猿意马。伸手帮她揉着胸前的两只胖猫咪,尖尖儿夹在指缝里,“不榨

我不罢休了?”
叶小雨不以为然道:“我就在外面玩玩。”
话外的意思是,如果你这都把持不住要

,那就不怪我了。
昨天晚上临睡前脑海中收到快穿系统叮的一声提示音,啪啪任务完成,攻略进度80%。攻略任务基本完成,如果宿主要离开便可留下复制体脱离此位面。
复制体是个什么鬼?
她的男

凭什么要让一个不知道是什么鬼的东西来接收?不说她不愿意,对于陆路而言又是多么的不公平。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你的伴侣身体内装的灵魂非

非鬼,可能仅是一道程序或者别的,是多么令

不寒而栗的一件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