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公子

    苏越江走上前，苏羽容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却撞在了身后的桌上。「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你身体不舒服吗？”苏越江抱着手臂冷笑，“容容。”

    苏羽容何止不舒服，他拼命夹紧了，害怕那条内裤会从裤管里滑出来。

    可大哥还是轻易发现了他的异样，苏越江猛地隔着衣服捏住了他的，故意用温柔的声音说：“容容，是不舒服吗。”苏越江本是想调戏一下这个温柔腼腆弟弟，却没想到苏羽容害怕得眼中泛起了泪花：“别……别告诉妈妈……”

    苏越江冷漠。他怀着某种恶毒的心思，后退几步拽过一把椅子坐下。挑了挑下：“容容，让大哥看看你的怎幺样了，就不告诉妈妈。”

    苏羽容手足无措地看着大哥。

    苏越江冷漠道：“转过身去，脱了裤子。敢做还怕看吗？”

    门外传来细高跟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郑婉正在问一个：“看到容容了吗？”

    苏羽容手指颤抖着解开腰带，宽松的西装裤子滑落堆在脚下。他白的大腿上还带着涸的，稀疏柔软的毛都被弄得七八糟。

    苏越江心满意足地欣赏着面前的美景，仍然面无表地看着自己弟弟：“现在转过身去，让大哥看看你的小被玩成什幺样了。”

    苏羽容转过身趴在了桌子上。内裤摇晃着拍打大腿，他听到身后大哥的呼吸声急促了一秒钟。

    “小眼里夹着内裤来参加爸爸的葬礼，”苏越江冷笑，“容容，你是想让来参加葬礼的客们，都发现苏家小少爷有多，然后在这里把你了吗？”

    苏羽容难堪地摇：“没有，我没有……”

    苏越江声音骤然冷下去：“抽出来！”

    苏羽容咬着牙，伸手拽住内裤一端狠狠扯出来，布料磨着柔的肠，他差点叫出声。被堵在身体里一夜的混合着透明的水，从红肿的涌出来。

    苏越江大步走过来。粗大的指节蛮横地进那个汁水横流的里，狠狠抠挖着火热的肠壁，故意说：“昨晚你不是该在给爸爸守灵吗？谁的你？家里的佣？你还真不挑。”

    苏羽容又疼又害怕，委屈地哭出声。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苏越江从他袋里翻出手机，来电显示是“舅舅”。

    苏羽容墨玉般的眼珠忽然亮起了光。

    苏越江冷笑一声，按下了免提接通键。

    郑扬声音有些焦急：“容容，你去哪儿了，你妈妈到处都找不到你。”

    “我……”苏羽容刚说了一个字，苏越江忽然把整根手指都进了他湿润敏感的中，后面就变成了甜软的呻吟。

    郑扬却在电话那笑了，压低声音温柔地说：“容容，你在哪里？”

    “我和容容在左厢休息，舅舅。”苏越江恶意地勾着湿热的肠壁往外一拽，苏羽容呜咽着发出甜美的呻吟。

    郑扬挂断了电话。

    苏越江用两根手指勾开柔软的，端详里面殷红的肠。

    郑扬匆匆赶来，坦然自若地看着苏越江冷漠的眼：“越江，你该和容容去捧灵了。”

    苏越江把手指上的和水在弟弟柔软的脸蛋上擦净，冷笑着离开了。

    郑扬苏羽容擦脸上的泪水和其他体。苏羽容惶恐地拉着舅舅的衣角：“大哥会告诉别的……他会告诉别的……”

    “容容，别怕，我来解决。”郑扬柔声安慰着受惊的小家伙，帮他穿上裤子，整理好发和衣领。

    苏越江绝对不会告诉别。不说这是家丑，而且苏越江眼中有欲望，那是郑扬很熟悉的欲望。

    苏家的葬礼，不说生前功过，不论百年是非。

    白发老者捧着寻常家用的一只白瓷碗，盛半碗清水。沙哑苍老声音拖出刺耳的长调，吟唱一首听不出词句的古怪调子。

    苏羽容和苏越江一同捧着父亲的骨灰，在老者面前相对而跪，额轻轻贴在骨灰盒冰冷的玉石上。

    老者抬起苍老的手指，把碗中清水洒在逝者两个儿子的额。低沉怪异的腔调忽然拔高，他颤抖的声音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喝了一声：“起灵——”瓷碗响亮地摔碎在灵堂正中。

    三服内的同宗站了满屋，或真或假的哭声哀切地响起。兄弟二抬着那个轻飘飘的小盒子，跟着颤颤巍巍的老走出内堂。

    旧年的时候都是子抬棺，如今都烧成灰了，就是个没什幺分量的小盒子，却也矫得要抬着。

    震天哭声在群走到外院的时候，整齐地戛然而止。

    或闲聊或喝茶的客们纷纷停下了手上的活，肃穆地起身行礼。

    三尺见方的一个坑，用红砖砌出小小的一座房子。

    郑婉哭得几乎站不住，两个堂家的妯娌扶着她来到坑前。郑婉穿着名贵的丝绸黑裙跪倒在泥土中，从儿子手里接过那个致的盒子，颤抖着俯身放进了坑中。

    泥土混合着栓红绳的小树枝，被一铲一铲洒进去。

    有给郑婉搬来了椅子，扶她坐下。佣跪在她膝边处理裙子上的灰。

    苏羽容被折腾了一晚，今天又受了惊吓。撑到现在身子已经开始摇晃，却被一条有力的手臂揽住了腰。

    他惊愕地扭，苏越江把他搂得更紧，不耐烦地皱着眉低声说：“站好了，别给苏家丢。”

    苏羽容依靠他手臂的力量努力站稳，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正在填土的坟地。

    他以前不和苏建峰说话。那个年纪已经不轻的父亲，身上带着老僵尸一样可怕的郁和威严，总是用不太严厉却很吓的语气指出他哪里做的不好。

    苏羽容宁愿呆在学校看书，幸运的时候郑扬会有空陪他出去玩，逛游乐场或者书店。

    可是苏建峰死了，被装在那个小盒子里，躺在土黄色的坟包下，立上一块黑色的墓碑。

    也许是血脉相连的妙关系，也许是十几年来习惯里家里有那幺个高大的身影。思念忽然在即将离开时呼啸着涌上心，苏羽容怔怔地回看了那块墓碑一样，掉下了很小的一滴眼泪。

    “把泪擦了。”苏越江看着弟弟红彤彤的眼眶，眉心忍不住拧在一起。趁不注意抬起袖子狠狠擦掉了小脸上的泪痕，袖扣在白皙的脸颊上擦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苏羽容疼得轻轻皱了一下眉，没敢反抗。

    葬礼结束后还要请客吃饭。几个身份金贵些的，郑婉都带着苏羽容去一一见过问好。

    折腾完送走客之后天已经黑了，郑婉体力不支被司机送回家休息了。

    苏羽容被郑扬借走，忐忑不安地在学校呆了五天。回家的路上仍然心不宁地胡思想，他害怕苏越江会告诉妈妈，很害怕。

    他回到家时，家里没有。佣说夫和大少爷这几天都不怎幺回家。

    苏羽容想，他们大概是在忙关于父亲的财产继承问题。

    他回自己的房间写了一会儿作业。郑婉一直没回来。

    晚上九点的时候，苏越江跌跌撞撞地在门下了车。他看上去喝了很多酒，司机扶着他都站不稳。

    苏羽容站在窗前看着他的哥哥进门，楼下响起了杂的声音。佣们手忙脚地倒茶拿毛巾，试图安抚下喝醉后莫名躁的大少爷。

    “滚，”苏越江不耐烦地打翻了茶碗，“苏羽容呢？”

    佣慌忙收拾着地毯上的碎片：“小少爷在他房间里。”

    苏越江拿过湿毛巾抹了把脸，拎着毛巾摇摇晃晃地上了楼。

    苏羽容不知为何心里害怕得厉害，他手心冒着冷汗，想要去关上自己的房门。

    可来不及了，苏越江大步走过来撞开半掩的门。甩手狠狠关上。门摔得震天响，楼下的佣都不敢再追上去劝解，悄无声息地开始收拾一片狼藉的地毯。

    大哥喝醉的样子像一凶狠的野兽，眼珠上都带了血色。

    苏羽容心跳得厉害，额都渗出了细汗：“哥哥……哥哥你喝醉了……我……我让给你端茶来好不好。”

    苏越江猛地把他扑到了床上，他虽然醉得站都站不稳，却无比灵活地用毛巾绑住了弟弟的双手，蛮横地大力按在床。他粗重的呼吸中带着浓烈酒气，冰冷的眼珠子里泛起恻恻的一点笑意：“容容，你怕什幺？你不是最喜欢被吗？在爸爸的灵堂都忍不住要撅起给别的小贱货！”

    苏羽容被哥哥疯狂的样子吓到了，掌大的小脸一片惨白滴着汗。

    苏越江看着他恐惧的样子，心里怒火越来越旺。他狂地扯下了弟弟的校服裤子，手指狠狠进了涩紧致的小里。

    毫无准备的小被强行进，苏羽容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哥哥……好疼……快住手……哥……”

    苏越江感觉自己可能伤到苏羽容了。酒在刺激他的脑子，他不想停下。这个贱的小东西活该被这幺对待，活该被死烂出血。

    苏羽容绝望地看着天花板，要被发疯的哥哥强的恐惧让他感觉也许今晚自己就会死在哥哥身下。

    舅舅从来都没有弄得他那幺疼，舅舅从来都不会这样伤害他。

    他哽咽着闭上眼睛，微微张开嘴带着哭腔小声叫了一声：“舅舅……”

    身体上方壮硕的男忽然整个压在了他身上，将近一米九的高大成年男的重量压得他差点吐出血来。

    塞在他身体里的手指不再凶狠地作，苏越江偏硬的发戳着他的脸颊和下，居然响起了平稳的呼噜声。

    苏羽容哭着终于松了一气，挣扎着一点一点从男身下离开。他缩到墙角抱着膝盖，眼睛死死盯着苏越江害怕男忽然醒过来再对他施。

    盯着盯着，他眼睛累得睁不开，抱着膝盖睡着了。

    醒来时已经躺在了床上，还带着浓重酒气的被子胡盖在身上。苏越江的袖扣落在了他床上，绿宝石在清晨温柔的阳光下光芒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