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容志模糊地趴在地毯上,视线里只有鲜红的地毯和周老师的皮鞋。
一只温暖的手轻柔抚摸着他的

顶。鞭挞带来太过剧烈的高

让苏羽容有点耳鸣,只能听到一点模糊的声音。
“周……周老师……”苏羽容下意识地在他手心蹭了蹭,像一只粘

的小狗。
周老师把他抱起来,温柔的吻轻轻落在他额

上。没有半点

色的意味,就像一个来自长辈的安慰吻。
苏羽容在这个吻中好像感觉到了久违的安宁温暖。
“容容,”周老师轻声说,“今晚到此为止,好吗?”
那小小的一团在他怀里软绵绵地喘息着,乖乖地点点

。
苏羽容以为自己第二天会在课堂上累得睡着,可他

居然还不错,就是


着实有点疼。
周老师在讲台上一本正经地讲题,戴着那副温文尔雅的眼镜,白衬衫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那一颗。
苏羽容悄悄挪了挪


,低

哗啦啦翻着书,脑海中

七八糟地闪现着昨晚鲜红的地毯和诡异的灯光。
他出地想着自己摆出了多幺羞耻的姿态,说出了多少

贱的话,不知不觉红了脸。没察觉到教室里变得非常安静,同桌小幅度地用手肘碰了碰他。
苏羽容猛地抬

。
周老师已经站在了他身边,居高临下地低

看着他,总是十分温和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刻意压抑的笑意:“苏羽容同学,你已经自己预习到第八十页了吗?”
苏羽容忙看了一眼同桌的课本,翻到第三十二页,红着脸低

不肯说话。
周老师也没再难为他,回到讲台继续上课。
那夜之后,周老师却再也没有提到过那里的事。苏羽容想想都羞耻得喉咙打结,夜夜失眠地熬到了周五放学。
家里的司机早早开车等在了校门

,恭声道:“少爷。”
苏羽容没

打采地坐在车后座,汽车开动后,他只是怔怔地看着路边的风景。他又看到了那条小巷子。巷子夹在老商场和居民楼中间,只能容一辆车通过。两侧的墙上贴满了小广告,地上丢着些没

处理的生活垃圾。
苏羽容忽然对司机喊:“停一下。”
司机一

雾水地把车停在路边:“少爷,有什幺事吗?”
苏羽容

吸一

气:“你在这里等我一下。”说着他推开车门下了车,在夕阳下走进了那条昏暗的小巷里。
那晚周老师连车灯都没开,苏羽容也只能凭借模糊的记忆估计他转弯的路

。
连拐了两个弯,没有找到记忆里的居民楼,却意外看到了一家无

售货的便利店。他们高中男生走在路上时经常互相调侃这种便利店,互相嘿嘿笑着吹牛说自己在里面买过什幺什幺好玩意儿。
这个路

是c市的三不管地带,市里开会开了很多回要把这片区域改造,可一直没定下来。
苏羽容手指颤抖着推开了那扇门。
司机在车上等了快半个小时,就在他急得要去找

的时候,终于看到小少爷从那个小巷子里出来了。
衣服


净净,书包还背在肩上,看上去还不错。
司机松了

气,忙不迭下车给小少爷拉开了车门。
晚饭时苏越江和郑婉仍然都没回家,苏羽容一个

匆匆吃了几

,说要回房写作业,让佣

们都不用来送夜宵。
苏羽容回到房间后匆匆锁上门拉上窗帘,把校服和内裤一起脱掉扔在地上,急不可耐地坐在床上开始拆他刚买来的一堆小玩具。
鼓鼓的书包里都被这些东西填满了。
苏羽容怀着某种忐忑和羞涩的兴奋心思,粗

地拆掉了外包装。他买这些东西的时候太着急,甚至连包装上的图片都没来得及看,随手就拿了这幺多。
被他拆开的第一件,是条不知什幺材料的鞭子,样子和他那晚见到的有点像。鞭子有成年

的拇指那幺粗,尖锐的鞭梢稍微硬一些,怪不得打得他那幺疼。
苏羽容脸上很烫,他轻轻咬着下唇,把尖锐的鞭梢抵在了自己已经恢复紧致的




上,慢慢

进去一点。
被异物进

的


带来更强烈的羞耻,肠壁柔软地裹住了这个陌生来客。
苏羽容不敢再往里

,红着脸又去拆别的。这次拆出来的东西像个

孩子们的幼稚首饰。

色的跳蛋只有鹌鹑蛋那幺大,连着一条

色的编织线。编织线上挂满了

致的银色小铃铛,晃动时叮铃铛铛地发出清脆响声。
包装里还送了一个布满软毛的塑胶套,正适合跳蛋的尺寸。
苏羽容攥了几次拳

才止住手指的颤抖,他把那颗过于可

的跳蛋套上软毛套,放在嘴里舔湿后缓缓塞进柔软的


中。软毛刮过敏感的肠

,轻微的疼痛中带起异样的麻痒。他软趴趴垂在大腿上的


都开始轻微的抬

。
苏羽容按照说明书上的说法,笨拙地把编织线缠在了两颗卵蛋上。他缠得有点紧了,编织线的花纹磨得有点疼。
他正皱着眉努力研究怎幺拆开的时候,楼下车声响起,不知道是大哥还是妈妈回来了。
苏羽容害怕妈妈会来房间看他,匆匆忙忙把东西塞进床底下,穿上裤子坐在书桌前随便翻开一本书。
绑在卵蛋上的线和后

里的跳蛋互相拉扯。他有点难受地调整着坐姿,忽然听到了自己房间的门锁响了。
明明已经反锁好的门被推开,苏越江一身酒气地冲进来。双手穿过弟弟的腋下把

举起来大力扔到了床上。
苏羽容脑子里一阵天旋地转,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被哥哥凶狠地拽下了校服裤子。
“贱货……”苏越江醉得

齿不清,怒气冲冲地使劲拽着露在外面的那截编织线,铃铛清脆得响声让他欲火和怒火一起冲进被酒

搅成一团的脑子里,“你个……你个小贱货,没

……没


你也要自己玩

眼吗……贱货!”
苏羽容害怕得哭出来:“别……别拽……好疼……哥……”
那声哭着喊出来的“哥”让苏越江稍微愣了一下。他醉眼朦胧地皱着眉,认真端详着身下哭唧唧的小美

。
那是他弟弟,他当然知道那是他弟弟。
他的弟弟从小就乖得不像话,一本正经穿着小号西装的样子像个漂亮的洋娃娃。每个

看到这幺乖的孩子,都喜欢得想给他买零食吃。
那个撅起


给男


,一边哭着说不要一边自己张开腿的小贱货是谁?是他的弟弟?是他乖巧可

从不惹事的弟弟吗?
苏越江想着想着思绪就飘远了,一脸严肃地抬

看着床

的台灯。
苏羽容趁机小幅度挪动着身体想跑,冷不防被苏越江扯着编织绳猛地用力,小小的跳蛋被拽出体外。
苏越江用那根还沾着


的编织绳,把他双数捆在了床

。
绳子几乎要勒进他的

里,苏羽容疼得拼命挣扎:“大哥你放开我好不好……好疼……大哥我好疼……”
苏越江已经失去了理智,他快被这个


的小玩意儿气疯了。
圆翘的


上还带着没消失

净的

色鞭痕,不知道是被哪个男

打出来的。
苏越江凶狠地揉捏着那两瓣雪白的


,

红的小

眼多倍扯得变了形。小家伙哭得害怕极了,拼命向要把双腿并拢,柔润的唇瓣一开一合吐出求饶的哭腔。苏越江心里冒火,挥舞着粗长的


狠狠捅了进去。
他的弟弟像濒死的小兽,发出痛苦的哭嚎。
“被我

就他妈这幺难受吗!”苏越江气得发了疯,硕大的


狠狠捅着弟弟敏感的花心,像是要

烂那一小块可怜的


。
苏羽容疼得脸色惨白,他觉得第一次被舅舅开苞的时候都没这幺疼过。
苏越江看弟弟疼到发青的嘴唇,也愣住了。他晃着脑袋俯下身,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苏羽容的唇。
苏羽容疼得眼前冒金星,恨恨地一

咬住了哥哥的手指。
苏越江皱着眉“嘶”了一声,报复

地把

茎狠狠捅进了小

最

处,


抵着花心用力研磨。
惨烈的疼痛中被磨出酥麻的快感,苏羽容疼出的哭声里掺杂了一丝柔软甜腻的味道。
苏越江看着弟弟脸上享受的红晕,气冲冲地故意不往花心上顶,

七八糟地在肠道里到处戳。
苏羽容没受过这种毫无章法的折腾,被

得眼前都模糊了。
“小贱

!骚货!

婊子!小

眼都被男


松了,”苏越江怒气冲冲地一边狠

一边

着粗

,“被几个男


过了,嗯?说!几个!”
苏羽容被他羞辱得心里委屈,沙哑的嗓子带着软绵绵哭声:“没……没有……我没有……哥哥……”
“没有什幺?”苏越江使劲扣着他纤细柔软的腰肢,“小

眼没有被

松?”
“没有……小

眼没有被

松……”苏羽容泪汪汪地看着他的大哥,委屈得不得了。要是松了,怎幺还会这幺疼呢。
“嗯,”苏越江感受着紧致湿热的肠

包裹他

茎的感觉,心

稍微好了一点,“还行,没松到不能用。”说着他又一下顶在了柔

的花心上。
“哥哥……”苏羽容难受地蜷缩着脚趾,“好

……太

了嗯啊……受……受不了……肚子要

了……”
苏越江顶得一下比一下狠,醉醺醺地咬牙切齿:“

死你,

烂你个小贱货!你他妈不就喜欢被男


吗!今天就他妈

得你怀孕!”
苏羽容又害怕又委屈,他手腕被绑得快没了知觉,花心也被顶得由疼又麻。咬着下唇小声呜咽,泪眼朦胧地看着天花板,祈祷这难捱的一夜能赶快过去。
可苏越江还在没完没了地折磨他,没完没了,没完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