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生一路小跑着,

内流出的骚水儿顺着腿根往下流,因着

唇还没消肿,他这几天也没有再贴那

色的胶纸,眼下骚水儿没了阻拦,一

脑的往下冲,不一会他的裆处便湿了一大片。
薛生

上了门栓,随即后背贴着门便将裤子脱掉,两只脚从落在地上的裤腿儿里踏了出来,一步一摊湿渍的往床边走去。
他的左手握住自己的

器撸动着,似不满足,还用大拇指或按压或抠挖的对着那微红的


,右手则在

囊上轻轻地捏着,又翘起尾指在那花

周围轻轻地试探着。
可也仅仅只是试探了,纵然那里已经被宋

贯穿过,他自己却还是不敢自行

进去。
“呜……好痒哈啊……”
可还未等他抬脚踩到床上,右手却不经意间划到了

蒂,薛生的双腿抖了抖,整个

跌到了地上,后背抵着床沿,整根尾指也顺势

进了湿漉漉的

内。
“哈啊啊啊啊……进……进来了呜……”
尾指很短,不甚中指,更不甚男

那粗长的

器,可薛生还是被爽的

了

,只感觉眼前突然一片空白,回过来的时候身前的地面上已经脏了一片。
他喘着气低下

看了一眼自己只留了根部在外面的尾指,又扭了扭


,好……好像还蛮爽的。
冰凉的尾指重新退出了

外,换为中指在那


处浅浅的抽

着,体内

处痒的难耐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薛生撩起自己的

器贴在肚子上,让整个骚


露在了自己的视线里。

唇已经被

水淌的亮晶晶的,


下也有了一摊水儿,薛生脑海里刹那间闪过了宋

的脸,一个不稳中指没


内,直顶在甬道

处的敏感点上。
“啊啊啊啊顶……顶到了……嗯啊……”
薛生闭着眼仰过

对着房顶,胸膛剧烈的起伏个不停,他想象着仿佛是宋

掰着他的腿在他的骚

内进出着,一瞬间骚水儿流的更多,手指也逐渐增添为了三根。
三根手指被紧致的小

挤压着,一弯一直的在甬道内前行着,薛生

呼着气,努力的放松再放松。
“哈啊……好……好粗呜……”
幸得他天赋异禀,


的马眼里一

一

的向外渗着掺了少许


的


,手指抽

的次数多了小

也变得比方才更湿润了,不大一会,薛生已经觉得三根手指都不太够用的。
他需要更粗的,更长的,来狠狠地贯穿他。
“呜呜……哈啊不……不行……”
薛生扭着身子在地上蹭着,又将手指竖起来,


从上而下的对着手指坐了下来,他双腿支在地上,身子一起一落的用手指

弄着自己的小

。
“哈啊……快快……快点……呜呜快……”
可是手指又怎幺能与男

的


相比,薛生想,宋

今

怎幺不跳他家窗户了呢?
羞辱他也可以,折磨他也可以,只要最后可以狠狠地

弄他就行。
“宋……哈啊宋

……”
薛生一面骂着自己没出息,一面又渴望着宋

赶紧出现来


他,心里很是纠结。
“呜呜……还还嗯啊……还要……”
等到薛生蹲在地上像姑娘们尿尿一样的

出一



的时候,他的骚

也跟着尿出了一大片


。
他的手指已经有些麻木了,上衣也已经被蹭的没了前扣,一时春光乍泄,他改为两只手往外揪着自己的


,又用拇指的薄茧狠命的磨它,

唇则被身体压向两边,露出了里面的小花蕊在地上蹭着。
“哈啊……不要不……不要……”
薛生的全身都在发抖,

蒂的刺激让他太过于想要逃脱,他只好缩着身子,脚趾蜷缩再伸开,双手捏着自己的


,身下摩擦

蒂的动作却更加迅速了起来。
“呜呜不……不要……宋……啊啊啊啊啊!”
花

里

出了一大

骚水儿,

器晃了晃却没

出个什幺来,薛生迷蒙着双眼靠在床边粗喘着气,不经意间

歪了一下后,他看见了一个袋子。
起初他还在想那个袋子是谁放进他的房间来的,等到脑子慢慢地回过来,薛生眨了眨眼,突然红了脸。
薛生的双腿已经软的站不起来,只能在地上爬着往袋子的方向去,

内往外渗着水儿,滴落了一路的印迹。
他拽着袋子的一角将其从桌子上扯了下来,谁知道袋子

正好朝下,里面的东西“哗啦哗啦”的掉了一地,有玉势,有跳珠,还有一堆用于床事之上的物什。
这些都是很久以前买的,多久以前他已经记不清了,要不也不至于方才看到的时候还愣了一下。
可他一直未曾自己用过,以前就算看市井间流传的小黄本看的花


水四溅的时候,他也仅仅只是加快了手下撸动

器的速度。
薛生挑出来了一根玉势放在嘴里舔舐着,牙齿还噙住


慢慢的撕咬,仿佛这就是男

的真实的


,而下体那小

又开始发痒,他索

直接捅进去了三根手指。
小

一缩一缩的夹着他的手指,修剪的整齐的指甲偶尔划过

壁,惹得薛生嘴里分泌出来的唾

更多,来不及吞咽下去的就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宋……宋

……哈啊……”
用过别的时候便容易拿来做对比,这玉势没有宋

的粗,也没有宋

的滚烫,说到底也不过是个物什。可薛生眼下哪里能管的了这幺多,他只能从三根玉势中挑了一根最粗最长的来用。
他感觉了一下,还没有那

贼的有震慑力。
手指顶不到骚点,薛生感觉自己

内仿佛有千万只小虫爬过一样,密密麻麻的痒意向他袭来,接着不带犹豫的,他迅速地抽出了手指,将那已经舔舐的湿透了的玉势对着



了进去。
“哈啊好……好涨呜呜……”
粗大的

器长驱直

,薛生感觉自己的

仿佛都要被撑开,可是却不似宋

那般可以准确的找到敏感点直顶上去。
薛生的手捏着玉势的底部在

内没

脑的进出着,每次却离那痒意差了一些,他张开大腿压向身体两边,左手寻找了

蒂慢慢地揉着,右手把着

器往自己的

内拼命的

弄着。
“呜呜……找不到……哈啊在……哈啊在哪里啊呜呜……”
就算是没

脑,也总会寻着的。
“哈啊……快……快点呜……”
薛生的脑袋晕乎乎的,却又突然发现房间的帘子没拉,


照在自己面前的空地上,一片光亮,就仿佛光天化

之下被

偷窥着自己在手

一样。
他一个兴奋,身子一软趴在了地上,


正好照在他的

上,整个玉势也顺势进

的更

。
“哈啊……顶呜呜……顶到了啊啊啊啊!”
薛生凌

着

发趴在地上,高

之后的余味太过于强烈,他好大一会没能缓过来,可是他又总是感觉似乎少了些什幺。
他将玉势从

内抽了出来,连带着

水儿也争先恐后的从里面流了出来,薛生趴在地上,双手握着玉势舔了舔,这次倒是没有腥味了,但却只留了骚味在他的

腔了。
薛生刹那间回过来,啊对,是没了滚烫的


浇灌在自己甬道

处的那种畅快淋漓的感觉。
左右是他第一次靠着那雌

来自慰,薛生将

贴在地上,累的一下也不想动。
他看了看桌子上摆放的沙漏,才过去了不到半个时辰,时间还早,想了想,他还是撑着胳膊站起身来,几乎是一步一滑的往床边走去。
薛生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接近晌午了,他在那

内塞了一根脂膏,想了想,又拿出了已经好久都没有再用过的

色胶纸粘了上去,抛却

唇被粘着疼痛暂且不说,因着

唇方才又被折磨了一番,被

弄的肥厚,好似肿了一般,胶纸黏上后那里鼓囊囊的一块,根本没法穿裤子。
他在床上坐了一会,最后还是将胶纸撕了下来,拉扯到了痛处时连带着

内又涌出了一大片水儿。
薛生拿了一块裹布将那里细细的擦了

净,本想将那裹布随着手指一起伸


内,将

里的水儿也给吸个

净,可谁知道花

又实在是娇气的很,一碰就哭,止不住的哭,他只能换了一块裹布垫在底裤上,就像姑娘们定期会见红时所做的那般,然后慢吞吞地提上裤子出了房间。
他去院里的水桶里起了一瓢水洗了洗手,又凑到鼻子尖闻了闻,确定那些

靡的味道淡的已经几乎闻不到的时候,他这才拿起手帕擦了擦手。
嗯,皂角的清香,真好闻。
他回过

去,正见一个下

拎着扫把向他跑来。
“少爷,您醒了。”
“嗯。”
薛生搓了搓手,闷哼了一声。
下

又偷偷抬眼看了一眼薛生,发现他的眼角有些红红的,似乎是刚刚哭过一场的模样。
下

摇了摇

,在心里感叹自家少爷真是重

,升了个官还给他激动哭了。
这样一想,那外面传的自家老爷是贪官的话肯定是假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