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

一打早,薛生便又是在宋

的目光下从被窝里探出了

,他迷茫的闭了闭眼,以为自己睡糊涂了,再睁开眼时却发现宋

还是瞧着他看,他蓦地清醒过来,“咻”的一下拉过被子盖过了

顶,不禁闷声道:“……你怎的又来了?”
“大

难道不欢迎吗?”宋

伸手去拽薛生的被角,又隔着被子在他的

上揉了一番,笑道,“可是昨

大

不是还哭着往在下怀里扑的吗?”
“……那能一样吗?”
“有什幺不一样?”
宋

挑眉反问。更多小说 ltxsba.me
“……”薛生一时凝噎,往床里缩了缩,双腿蜷起顶着宋

的胸膛,又道,“话说,你可知皇上打算何时再处置这事?”
“嗯?”宋

想是要把薛生从被子里揪出来,两只手开始不老实地从两侧伸进了被窝里,径直卡住薛生的腰肢在其身上挠着,开

道,“皇上不愿将大


与刑部,定是要亲自来决判。可最近政事颇多,皇上翻阅关于大

的折子还翻不过来,又哪里抽的出来空?”
“……嗯别……”
薛生扭了一下身子,宋

刚从外面进来,手还冰凉的很,可就这样按在他的身上,直把他惊的浑身一个机灵,整个

都快要撞到墙上去。
“在下有些冷,要不大

给在下暖一暖?”
宋

嘴上边说着,两只手也开始往上滑在薛生的胸膛上抚摸着,单薄的里衣哪里经得住他这样折腾,早就被他推的在薛生的胳肢窝皱成一团,宋

轻笑一声,抽出了一只手,而后又从一侧重新探了进去,这次连带着他自己也钻到了薛生的被窝里。
“宋

……哈啊宋

……”
薛生正因为宋

按在他


上的手指而闭着眼呻吟,感觉到被子掀起带起来的一阵冷风后才缓缓睁开了眼睛,却只见被子蒙住的一片黑暗中,有一双发亮眼睛正盯着他看。
“大

。”
薛生差点落下泪来,伸开双臂搂住宋

的后颈将他压向自己,滚烫的嘴唇有些迫切的亲了上去,后又不知低声嘟囔了一句什幺,两只手在宋

的后背上抹来抹去的,拼命地吐着舌

往他的嘴里钻。
宋

眯了眯眼,张开嘴让薛生的舌

滑了进去,两指又擒着他的


向外一扯,捏着那小红豆扭了一圈,待到极限后再忽地松开手,薛生吃痛地叫了一声,四肢都盘在宋

的身上,只恨不得把自己揉进他的体内。
薛生想,快了……快了……
“大

” 宋

偏过

喘了一

气,叫停了薛生的动作,道,“在下……”
“哈啊宋……宋

呜……我要……呜我要……”
薛生此刻实在是听不进去宋

所言,他的花

隔着衣服在宋

的下体上蹭着,

水儿渐渐地渗透布料也湿了宋

的裤子,两

粘腻的蹭在一起,薛生只想让后者赶快来


自己,止了那

水儿。他两条腿

叉将宋

固定在了自己的腿间,双手向下去摸宋

的

器,握住后在手心揉搓了几下,感觉到了那物渐渐地硬了起来后,接着便是想要将宋

的裤子给扯下来。
“快……哈啊……”
薛生扭着


缠着宋

,心想左右他都已经有感觉了,总不会这次想要当个君子……啊呸,宋

这厮到底想要做什幺?
“宋……宋

!”
宋

的手按在薛生的手上不让他捣

,直把后者急得直蹬脚,挤着眼看着他,方才一番折腾的薛生的

里泛起了丝丝的痒意,可谁知宋

他似乎就是想撩了他一下而已。
“大

。”宋

拉过他的手递到嘴边亲了亲,低声道:“在下今

的确是有正经事要办的。”
“什幺……什幺正经事?”
薛生撇了一下嘴,一大早见了他就直接扑上来的宋

,他就不信那贼倒是能有什幺正经事可说?
宋

笑了笑,继续道:“大

是想等待皇上的审判,亦或者是以死来证明清正,还是……逃出去逍遥自在呢?”
“……”
薛生愣了一下,不知为何这话题又拐回了这里。
宋

一把将被子掀开,身子却还伏在薛生的身上,他用食指在后者的胸膛上画着画,眼里含笑地盯着他看个不停。
“逃?”薛生偏过

冷“哼”了一声,“你说话倒是愈……愈加轻巧了些。”
“在下这话既然可以说出

,那必定是有应对之策的。”
薛生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眨了眨眼看着宋

。
“大

,待会自会有

来接应你出去。”宋

抚着薛生额

的

发,又低下

与他额

相抵,道,“大

只须跟着那个

走便是,在下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薛生似乎还是有些犹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了一次当后就再也不敢毫无所虑的相信一个

了,他缩了缩脖子,小声道:“……那……”
“大

还相信在下吗?”
薛生愣了愣,又咬了咬嘴唇,而后轻声“嗯”了一声。
宋

莞尔一笑,开

道:“大

,这就已经足够了。”
说罢后,宋

翻身从薛生身上下来站在地上,将被子重新拉上又给他掖了一下,这才开

道:“那大

不如再睡一觉?说不定醒来时大

就已经在宫外了呢?”
“……呵。”
薛生笑着摇了摇

,没说话,不知是笑自己再一次相信了宋

,还是笑宋

此时的语气着实有些顽皮的感觉。
“当然,如果大

因为方才那事睡不着的话,在下倒是有个宝贝可以给大

,让大

缓解一下也是可以的。”
宋

蹲了下来,手伸进被窝里握住了薛生的,后者眨了眨眼,而后便感觉手里被他塞了个东西,似乎因为在袖子里待了久了,那东西还热乎的很。
“在下还有事,先告退了。”
宋

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皱起的衣摆,而后转身牢房门

走去,薛生听到锁链声响起,还有锁

孔的“吧嗒”一声,直到那脚步声渐渐也听不见了以后,他才将手伸出了被窝递到眼前瞧了一瞧,而后没忍住红透了脸。
宋

方才塞给他的明明就是一个玉势,可是又似乎不是自己原来的那一个,这玉势把玩起来软软的,不像他自己的那般生硬,按下去后过一会儿会重新鼓起来,柱身的顶端还微向弯,薛生只在脑中想了一想,两条腿便禁不住又缠在了一起摩擦着两瓣

唇。
他将那玉势吃进嘴里,卷着舌

灵活的将柱身都舔了个湿润,另一只手被两条腿紧紧的夹住,食指和中指一同


花

内搅弄着,又用拇指拨弄着露出来的小红豆,薛生将整个身子都蜷缩成了一团,两根手指拼命的往

里伸,还用指甲在

壁上挠了几下,仿佛是将宋

就此离去的一些小气愤也发泄了出来。
那玉势被他舔湿了之后,自身也变得更软和了起来,薛生手持着根部在眼前晃了晃,看着那


在他的鼻子上戳了两下,禁不住嘴角上扬了一下,然后便将被子掀翻在地上,面朝房顶分开了双腿。
薛生的两根手指还在

里

着,他慢慢地分开两指将花

撑开了一个圆

,又将两条腿折起压在胸膛上,手握着那玉势对准了


往里面

。
要说这宋

挑的尺寸自是没问题的,跟他自己的比起来也相差不了多少,保准能把薛生的花

给撑满,可偏偏今

薛生还

了两根指

在那小嘴儿里,玉势堪堪挤只挤进去了一个


,再往里


的时候只感觉


被撑得生疼。
“唔嗯……哈啊……”
薛生闷哼了一声将两条腿分的更开,花

一缩一缩的差点要把玉势给挤了出去,他

吸了一

气,手里握着那根假

器的根部旋转着往里面送。
可大抵不是他

动手,薛生只要感受到了一点疼痛就不愿再用力,他想若是宋

在这里……若是宋

在这里,肯定会让他疼得想哭,却又能爽的不知所处。
薛生拔出两根手指放在嘴里舔着,将自己的


都“吸溜”一声给咽了下去,这下子那玉势才得以长驱直

,在撑满了整个甬道后,向上弯起的


碰到了他体内的骚点。方才还软的一晃一晃的玉势一经受到了了

内的热度,渐渐地变得硬了起来,薛生捏着抽

了几下,发现那物竟如同

棍一样的在他的凸起上一下下的戳弄着,他一开始拿不准手法,被顶的呜咽出声,两条腿悬空盘着,脚趾勾起,整个

都晕乎乎的。
“哈啊……宋……宋

用……用力呜……!……”
薛生抽

了几个回合,感觉那感觉不是太过于强烈,随即翻身趴在床上,


翘的老高,一只手在前面撸动着自己的

器,另一只手带动着玉势做着快速的抽

,他将整张脸都埋在了枕

里,只怕是恨不得倒立起来。
“快点啊啊啊!……呜呜……”

器在床上摩擦着,又混合着手撸动着的刺激,薛生难受的全身发痒,扶着玉势的手也已经僵持的发酸,他松开手歇了一会儿,想象着是那宋

此时正盯着自己的骚

看,身上的烫度更甚,薛生感觉自己的

器都又涨了几分。
他用双臂支着床慢慢地坐了起来,背靠在墙壁上,又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


此刻正吃着的那根玉势上,双腿大张开,

器翘的几乎都要贴到他的小腹上,薛生支起双腿一起一落,落下时也丝毫不顾及的用


夹紧玉势,花

快速的收缩,玉势只留下了一个短小的长度在外面,其余的都被他的骚

给吞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哈啊……”
敏感点被连续的剧烈撞击,薛生爽的眼睛都快要睁不开,嘴里的呻吟声渐渐地失去了控制,越来越大,不过薛生倒是发现他现在似乎比起以前好了太多,总不至于像原先那般,被

摸一下就会忍不住

了出来。
他捏着自己的

器,闭着眼想象着宋

的每一个动作,更多的则是盯着他的双眼说出些很重要的话语的时候。
“宋……宋

哈啊……”
薛生喃喃的叫着宋

的名字,感受到了片刻的窒息,

器在他的手中僵了一下,随即颤抖着

了出来,

里

出的

水儿被玉势堵了个完全,发出“噗呲”的声音想要从缝隙里挤出来,他大

的喘着气,脑中却蓦地浮现出了方才宋

临走时两个

的对话。
“宋

,你叫一声我的名字来听听?”
“阿生……”
薛生将那两个字拾起在嘴中念了几遍,却怎幺也寻不着宋

的那种

气,他也只能作罢,身子一歪躺在床上,玉势随即湿漉漉的从

里滑了出来,泥泞不堪的


断断续续的有混杂着白色的

水儿流出来,薛生闭着眼睛喘着气,缓了好大一会儿才开始清理着自己身上的污秽。
若是真的有

来接自己出去,到时自己一副模样着实是无法见

的是。
将下体的




混合物擦拭

净后,薛生本来还在琢磨着自己这裤子到底该如何继续穿下去,纵使他没有那过于洁净的癖好,可这裤子也粘上了那幺子多的

水儿,他抓着被子愣了一会儿,却突然发现床尾还有叠好的一套衣物。
他颇惊讶的张了嘴,起身拽过来看了一眼,却发现这衣服竟是自己的,可不是他自己带进来的,那便只能是宋

早上来的时候拿来的。
薛生说不出来此刻的心中是个什幺样的滋味,他慢吞吞地将身上的衣服给脱了下来,而后将那身衣服换上,可还没等他刚刚系好裤腰带,锁链的声音便又响了起来。
他扯过外衣随意的披在了身上,静待了片刻后,只见有个

才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进来。
“大

在这牢房里待的的可还舒服?”
那

才边有边说,语气里都净是不屑,薛生嗤笑了一声,应道:“我在这里过的好得很。”
这他可没说谎,昨个还刚跟宋

那厮出去溜达了一圈呢。
那

才的笑意僵了一下,翻了个白眼,道:“我说薛大

啊,你都到了这个地步了,骨气倒是还硬的很啊。”
“过奖过奖。”
薛生扣着外衣的盘扣,

也不抬的应付着回话,殊不知那

才瞧见了被无视,气的端着盘子的手都在颤抖。
“罢了罢了,量大

也硬气不了多久了。”那

才将盘子放在了桌子上,笑道:“陛下已经吩咐过了,让

才来伺候大

消……”
“瞧这样子,陛下这是打算私了?”
薛生出声打断他的话,视线凝在了那个小酒瓶上。
“你不感动陛下的大恩大德就罢了,还用这副语气说话。自古以来,贪官不都是受刑示众的,陛下量你平

里为我朝也算尽心过,特地吩咐了一个体面的死法给你,你倒是还有所不满了?”
“呵……”
薛生笑着摇了摇

,没说话。
“喝了这酒,保准大

走的不痛不痒的,总比砍

示众好的太多,也可以保个全尸。”
“那我要是不接这杯酒呢?”
“当下即斩。”
“当下即斩……哈哈哈哈哈……”薛生靠在墙上大笑出声,喃喃道,“我倒看这‘帝王无

’四个字用在这般事也恰当的很。好,我喝。”
“你早这般如此不就行了,何必受了这几

牢狱之苦?”
那

才轻蔑的笑了一声,将托盘在薛生的面前一放,抱臂道:“那你就快喝了这酒上路吧。”
薛生盯着那酒瓶半晌,然后抬手端起将一侧的酒杯盛满,他闭上眼舒了一

气,举杯一饮而尽。
他想,宋

竟是连最后一次都在哄他……
晕晕乎乎之间,薛生仿佛听见有

在叫他,也似乎感觉自己随风飘起来了一样,身体在摇晃着,他想要睁开双眼瞧一瞧自己是不是来到了那云端,可眼皮似乎被什幺粘在一起一般,无论如何也分不开,耳朵里还净是宋

那句“大

再信我一次”,一遍又一遍,挥之不散。
宋

一经离开了牢房,便抬脚往御书房的房间走去,不知是不是因这薛生已经

狱了,明明平

里来找皇上的官员一个又一个,今

却是一个也瞧不见了。他叹了一

气,止步抬手敲了敲御书房的门,等到门内的皇帝应了句“进来”后,他随即便推开门,快步地走了进去。
皇帝刚刚搁下画笔,抬

看了他一眼,笑道:“你可有事?”
宋

撩起外袍屈膝跪下,道:“属下今

是为了薛生的案子而来。”
“你还有什幺要说的,那证物可是你搜查出来的,连那封信也是你呈给朕看的,莫非现在你要说那些皆是你胡造之果?”
“属下不敢。”宋

低下了

,继续道:“可皇上明明知道那些所谓的证据皆是伪造,况属下——”
“你可知你说这话,朕可以治你个大不敬之罪?”
皇帝打断了宋

的话,冷笑了一声,食指屈起一下下的敲打着桌子,手下的画纸已被他捏起一角揉在手中。
“生又如何,死又如何,能遇见个欢喜之

实属不易。”宋

垂下了眉眼,继续道,“况属下自认为,此生大抵不会再遇见第二个了。”
宋

从怀中取出一个东西,双手呈上递到了身前的桌子上,皇帝抬眼望去,目光凝在那一物上,眉

皱起,缓缓道:“你要用了它?”
“是。”
“你确定?朕可只给过你这一枚。”
“属下。”宋

伏下身子磕了一个

,“万般确定。”
皇帝靠在椅子上闭了闭眼,而后长叹了一

气:“朕并非不知那薛生他心无那二心,可朕既在这个位置上,便不可不防。”
“属下知道。”
“若非朕当初找他,料想以他,在这朝上也只会是被

排挤之份。”
“可现在的

况不也是那般,他是众

之眼中钉,就连……就连皇上您也似乎不打算放过他。”
宋

抬起

注视着皇帝,眼里的坚定不容忽视。
皇帝无奈的又叹了一

气,复而笑出声来,开

道:“朕早该想到的,玉佩啊玉佩,你这当贼的定是身手矫捷的很,怎幺又会有东西落下。”
宋

抿了抿嘴,没说话。
“那薛生此刻应该已经被你运出宫外了吧。”
宋

睁大眼看了过去,面色上却是并未有太大的惊讶,倒是皇帝本以为他会使宋

吃惊,这下却是有些失望了,他开

道:“朕会知道你做的那些事,你难道一点也不吃惊吗?”
“陛下圣明,属下哪里能瞒得过陛下。“
“那你还如此做?还有上次你带他偷偷从牢里出宫,你就不怕朕治你们的罪?”
“属下在赌。”宋

道,“属下想,陛下并不是真的要杀他的。”
皇上冷“哼”一声,但又碍于威严不便笑出来,他敲了敲桌子,道:“你倒是心思还装了不少。”
宋

弯了弯眼睛,“嗯”了一声。
“你们此行想去往哪里?”
“属下父母葬下的地方。”
“那离我京城可是远的很啊,朕记得当初去那里时在船上呆了少说有两天。”
“是。”
宋

点了点

,跪直了身子,果不其然,皇帝接着道:“宋

,多保重啊,也记得在墓前替朕好好谢谢你爹。”
“陛下言重了。”
宋

又磕了一个

,额

抵在地板上停留了片刻,而后才缓缓的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