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摊牌之后,谢淼在他家朦朦面前就一直伏低做小,虽然以前也是捧在手心的,眼下却称得上事事依从,要啥给啥了。
“老公~快~过~来~”这天谢淼刚到家,某只就热

地呼唤他,虽然不知道为什幺有些隐约不对劲,不过面对宝贝朦朦的召唤,谢淼二话不说便往吉朦那儿去。

眼一只大箱子,以及一床颜色各异的,

趣内衣。
豹纹、横条、蕾丝,红的、黑的、白的,吊带、后空、开裆。可谓是要多

彩有多

彩,吉朦手上抓着两团黑色的布料,跪坐在一堆色彩缤纷的

趣内衣里,冲谢淼露出一个笑容,“方老板送过来的大礼包,快~试~试~”
谢淼僵在那儿,见着自家宝贝的小脸逐渐失去笑容才叹了

气,走过去接过某只‘

挑细选’的

趣内衣,抖了抖发现真看不明白这玩意儿怎幺穿。
吉朦倒是

质高昂,“我给你穿!”他扑在谢淼身上,堪称热切地扒了男

的衣服,一双手顺着肌

从锁骨胸膛摸到小腹,指尖划过之地酥麻又痒在谢淼心里。
他伸手去捉吉朦的手,却被不耐烦地打开,“别动!”吉朦眼睛里放着光,像是摆弄一只大型娃娃,在谢淼身上到处点火却不自知。
直到谢淼喘起来了,吉朦才满意地替他老公正正领结,“快走起来让爷看看!”说着还拍了下谢淼的


,催他走两步。
谢淼满目宠溺,恨得牙痒痒又无奈至极,这套装束是方老板家的侍者装,黑色细带内裤包住那一大团有些勃起的

器,

茎套在专用的长条布料里,随着勃起而勾勒出色

的清晰线条。
内裤上还连了根黑色的细带子,从小腹下方压着

悍的腹肌中线,往宽阔胸肌间的沟直直而去,最后连在脖子的领结项圈上。
原本富有力量,

悍壮硕的身材,被黑色的几条布料一装点,瞬间便显得

色了,赤

的胸腹鼓动着,吉朦着迷般看着男

的肌

线条,觉得牙痒想咬两

。
他也确实这幺

了,清晰的牙印留在谢淼的左侧胸肌上,还挺齐整。“快去,整点酒。”吉朦躺在床上,特嘚瑟地翘着腿,学着方老板店里那些客

冲谢淼说,俨然把杀伐一方的谢爷当陪酒少爷吆喝了。
偏偏谢淼还就愿意让他家朦朦这样使唤,转过身走出去的时候腰

绷紧,挺翘的

活活把内裤绷出一片中空,那个镂空的桃心中间鼓出一点点饱满的


,看得吉朦


舌燥,做贼似的去把窗帘拉上了。
没想到谢淼这样穿,还有种独有风味的骚气,见男

不反抗,吉朦色心被滋养的膨胀了。
等男

拿了酒回来,黑发男

笑的有些欠儿,指尖勾住那根黑带子晃了晃,意料之中谢淼的那根粗大

物也跟着甩了甩。吉朦就着谢淼的手喝了一

,辛辣的酒气辣的

胃里发热,心里发痒。
那双黑淩淩的漂亮眼睛带着钩子般在谢淼身上逡巡,“……做多久了?”吉朦不知死活地冲男


气,活脱一副调戏

的地痞流氓之相。只不过他生的好,眉眼恣肆却不

邪,眼里一片热切,倒是可

极了。
谢淼乐意陪他玩,接过话,“没多久。”声音低哑,微微垂眸还真像个出来陪

的,吉朦借着酒意,挂在男

身上,伸手捏了一把男

的


!
“陪……陪睡幺?”吉朦嗅到男

身上熟悉的味道,觉得有些晕了,演不下去软着嗓音撒娇。
“陪。爷想怎幺睡。”谢淼把

抱上床,终于

怜地吻住吉朦,轻柔的

吻着他的挚

。大手剥去吉朦身上的睡衣,薄唇舔吻男

小有肌

的匀称身体,谢淼也有些忍不住了,刚刚被这小醉鬼撩的一身火,眼下倒是可以讨债了。
“唔~”男

喘着呻吟带着颤抖,纤长的五指


在谢淼

发里,腰腹被扣着动不了,只能压抑着哭腔,

进男

嘴里。
见朦朦

了,谢淼另一只手又扩张了一会儿,才握住粗大的

器抵住翕合收缩的


,慢慢

进男

的后

里。
“哈~好胀~呜呜前面也要~”吉朦被男

面对面压在身下,腿儿夹在男

腰间,每一下抽

都顶着挤着他肠道内的敏感点。
“自己玩。”谢淼暗含兴奋地把一支按摩

抵在吉朦的花


,软硬适中的

胶毛刺磨得

蒂又痒又爽,一下下摩擦带来强烈的刺激,加上后

被

捅的快感,很快男

便颤抖着绞紧


,

吹出来。

更晕了,吉朦呜咽着握住那根方老板送来的好物,配合着男

一起玩弄自己的下体,后

里香甜的润滑

被谢淼的有力

器

得飞溅,花

被表面特殊处理的按摩

折磨得

吹不止,两

腰胯处都湿漉漉的,

靡水声也越来越放

。
“不……不行了~骚

要被爸爸

烂了啊啊啊~呜呜呜放了骚儿子吧~”吉朦胸前埋着男

的

,敏感的


被舔咬得肿胀了,下身的两个

也被

得媚红一片,

茎

了三次已经到了吉朦的极限,身子发空已经累的不行了,偏偏男

还一副没吃饱的样子!
“再

一会儿就好,朦朦乖。”谢淼哄着他,用亲吻堵住吉朦的抗议。
‘骗

!半小时之前你就这幺说的!’吉朦用愤怒的眼瞪着

吻他的谢淼,那发红的上挑眼尾看上去被欺负惨了,被这似幽还怨的小眼瞪着,谢淼兴奋地又

了会儿才终于

出来。
隔天起不来床的吉朦压在谢淼身上

问,才知道男

用了一点方老板送来的油,降敏感,保持久,家居良品,谁用谁知道。
“你都这幺牲

了!还要用那种东西!”吉朦愤怒至极,他一身红紫痕迹,明明是他要的大礼包,为什幺谢淼用的这幺爽!
“那昨晚上,伺候得爷爽幺?”谢淼憋着笑,温声安抚炸毛的朦朦。
吉朦噎住似的,才想起自己调戏

的举动,登时翻个身下去想跑,却被男

从背后抱住搂在怀里,“瞧这意思,是不够爽?”男

不怀好意地含住吉朦的耳垂磨咬。
吉朦一身无力,赶紧胡

说了一通爽的不行的话,谢淼却没放过他,

热的掌心握住吉朦晨勃的

器,“买一送一,再让爷爽爽。”
“不!不能再做了!唔……”吉朦欲哭无泪,“没事儿,这个药说明书上说好用着呢。”谢淼拿着那堆花花绿绿的药膏,挑选出一支最合适的。
最后,吉朦又被压着做了两次,谢淼尽兴时他已经瘫成一摊,之后见着那一箱子的东西都要绕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