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河半靠在座椅上,光着下身,不停抚摸着自己两腿间硬挺的

器。
他的

器形状不错,颜色也好看,顶端的小孔在他的反复抚摸套弄下不断吐出透明


,湿嗒嗒地滴落在座椅上,汇聚成一小洼湿润水光。
可陆河始终觉得无法满足。
胸

的两个

尖已经樱桃一样肿胀起来,红艳艳的,镶嵌在雪白胸脯上,仿佛已经被

玩弄吮吸过千百遍。
陆河扯开衬衫的扣子,又耐不住寂寞地一手搓揉了一阵,拿起桌面上的两只震动

夹,一左一右用力捏起自己胸前最敏感的


钳住,然后打开遥控器的开关。
“嗯……”
才按下那个按钮,他就舒爽地哼了一声,急不可耐地拧转细腰,扭了扭光

的


。
座椅清凉的皮质摩擦得他细

的


也很舒爽。
藏在

缝里的那处


愈发饥渴地缩了缩,渴望被侵

的快感。
陆河下意识瞥了一眼显示器上方的摄像

。
代表着摄像

正在工作的红色信号灯并没有亮起。
陆河放心地喘息了一声,摸着自己薄汗密布的身体,从小腹到腹

沟来回摩挲,再次摸上硬挺翘起的分身,反复撸动一

,终于将手指缓缓滑向那柔

紧致的小

。
才戳进一个指节,他就“啊……”的一声,溢出了撩

叹息。
陆河是个网络主播,就是在网上发发视频做做在线直播,主要内容是陪网友们胡吹扯淡,偶尔吐槽点电视、电影或者社会热点事件。因为长得帅,身材又好,外加嘴皮子利索幽默,竟然也

气旺盛,算是个百万

网红。
而网红主播,当然也是会有

欲的。
陆河的男友阿宁是个程序员,一周七天加班到昏天黑地的那种,技术超级牛

,据说还是什幺小有名气的黑客联盟的核心成员,反正陆河也不懂。陆河只知道,截止今天为止,这家伙已经半个月没回过家了。
半个月没见着男友的面,半个月没有

生活,陆河忍了又忍,实在熬不住两腿间的空虚寂寞冷,决定好好安慰一下自己饥渴难耐的身体。
于是才有了脱裤子靠在椅子上自撸自摸又自己


的这一幕。
至于为什幺要在这张天天做直播录像的椅子上对着摄像

,陆河自己也说不清楚。可能他心里就是有那幺一点被窥视的禁忌渴望吧。虽然他还是确认过了他的摄像

应该是关着的。毕竟也是个小有

丝量的“红

”,万一搞出什幺“网红主播直播自慰”的

条,他还是会羞涩的。
再次瞥了一眼摄像

,确认那个工作中的小红点真的没有亮起来,陆河就放心大胆地把手指彻底探了进去,开始有节奏地抽

进出,越来越润滑爽快,忍不住爽得哼哼唧唧,在座椅上扭个不停。
大脑早已被欲望吞噬,所以陆河也就完全没注意到,其实他的摄像

一直都是开着的,只是指示灯刚好坏掉了而已。而此时,他的直播房间里,诸如“卧槽!太骚了!看得老子都硬了!”、“单手打字

了一屏幕!”、“想

他!想

他!想

他!”、“小帅哥寂寞了,给个地址让哥哥的大


安慰安慰你的小骚

”……之类的弹幕已经渐渐开始刷屏。
陆河浑然不觉,对着摄像

微微仰

闭眼,难耐的扭动着


。小

一吞一吐的吸着他自己的手指,他一边幻想是阿宁正抱着他抽

开拓他的后

,一边无法满足地磨蹭扭动。
太细了……手指根本没办法和阿宁的大


比……
一想到男友粗长的

器,陆河眼眶一热,用力夹紧了寂寞的骚

,让湿软内壁尽量绞缠着手指聊以慰藉。
但毕竟还是差太多了,怎幺也不够爽。
陆河犹豫了一下,还是拉开桌子的第一个抽屉,从里

拿出一组跳蛋和一根粗大的电动按摩

。
他仔仔细细给跳蛋抹上润滑

,又往自己的

里也抹了不少,转着圈揉着按压着,将互相串联的三颗小蛋挨个塞进那张饥渴的小嘴里,打开震动开关。
高频率震动的小蛋在他湿热温暖的甬道里互相撞击摩擦,动来动去地挤压着敏感


,快感顿时泉涌。
“啊啊啊……阿宁……”
陆河顿时发出一连串舒爽的呻吟,呼唤恋

的名字。
他贪婪地把那根硕大的按摩

凑到嘴边,幻想着这就是阿宁粗长的男根,煽

地

处舌

百般舔弄,又含进嘴里吮吸抽

不止,很快就把一根按摩

舔得水光粼粼湿滑极了。
他用力大张开是双腿,也不先把跳蛋拽出来,就直接把按摩

缓慢地挤进去,握着根部开始抽

,越来越快地

着自己发

的


。
“啊……好爽……阿宁,你好

……嗯啊啊……要死了,要被你

死了……”
蔓延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哑声叫唤,脑海里幻想着是男友正将他压在工作椅上大力

弄。

了几十个会合,他已经爽得手直发软,就雀跃地舔了舔红润嘴唇,把按摩

安接回底座上调整好了位置,打开电动开关调到最大档位。
才一开始,就刺激得他弓起背陷在座椅里浑身发抖。
粗大的按摩

在他的两瓣雪白


中间扭动摇摆着,模拟着真正的

合狂

进出,打桩机一样,很快就把湿热小


成了艳丽的水红色。每


一次,都要和同样震动不停的跳蛋撞在一起,捅开内里敏感的


,将跳蛋顶进更

的花芯处摩擦。
“啊啊啊啊啊——”
陆河再也抑制不住地尖声

叫起来,整个

都被

得瘫在座椅里,只能拼命抓着扶手,腰肢款摆,



扭。两条雪白的长腿也挂在扶手上,大腿上的每一丝肌

都绷得紧紧的,不一会儿硬挺分身就抽搐着

出几

积压

久的浓稠


。
竟然这幺快就

了,而且完全是靠自己

弄后

就

出来了……
席卷全身的

快感太强烈,高

的愉悦让陆河的小腹和


也无法控制地痉挛抽搐起来。
但他却仍不知恹足不愿停下。
大概是这一回实在亏

得有一点久……
陆河眼迷离地张着嘴喘息,享受着


收缩绞缠和按摩

狠狠抽

的喜悦,余韵尚未退

,新的快慰源源不断,让他很快又陷

新一

对高

的渴望之中不能自拔。
直到又受不住地

了好几次

,感觉湿软蜜

已被抽

得黏腻不堪再也无法承受,陆河才恋恋不舍地关掉按摩

,又紧紧夹着那粗长巨物回味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将之从菊

里抽出来。才一抽出,就感觉下身一阵热流

涌,淌在皮质的座椅上,湿了一片。
他竟然

自己的

自慰弄出这幺多水来,当真像发

了一样……虽然明知道一多半是彻底融化在他身体里的润滑

,这感觉仍然让陆河又舒爽又羞耻。
那三颗跳蛋仍然在身体

处震动不休。
陆河蛇一样扭着腰,双手用力扒开自己那两团软糯


。
高

久久不退的身体仍然渴望着更禁忌更刺激的快乐,

中


配合地蠕动挤压着,缓缓将那三颗早已湿淋淋的跳蛋吐出来。
瑰丽花

含着晶莹蛋珠,


将蛋珠推挤出来再飞快收缩,一颗又一颗,躺在身下涌出的春

里,在湿软


牵出藕断丝连的水痕……

靡艳色叫

脸红心跳。
排泄般禁忌的羞耻感让陆河兴奋到浑身颤抖,竟又爽得

出些许已经稀薄的

水,连收拾一下自己的力气都没有,就被发泄过后的疲倦所吞没,只拽下

夹就维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软在座椅里睡着了,都忘了自己仍然是在工作室里对着摄像

。
也不知迷迷糊糊睡了多久,他依稀听见钥匙开门的声音,应该是男友阿宁终于回来了。
陆河不安分地拧了一下腰和


,还没能完全清醒过来,就被一双大手陡然抓住。
陆河吓得一个激灵睁开眼,看见男友英俊但怒气炸裂的脸。
“你他妈在

啥呢?就这幺饥渴欠

?”
男友阿宁一把给陆河从座椅上抓起来,抱狗似的一手搂着夹在胳肢窝里,就把他强行拐进卧室扔在床上。
“你才

嘛啊?一回来就发火……”陆河有点懵,又很委屈,下意识往床脚缩了缩。
陆河雪白的

体上还残留着高

留下的红痕,小巧菊

已经微微有些红肿,两腿间湿粘一片,昭示着方才的自娱自乐有多幺激烈又色

。
阿宁脸色一阵抽搐,青筋直

,彻底气炸了,原本一个挺温和沉稳的

,一开

粗

脏话满天飞:
“我

嘛?为了拦截你这蠢货的自hgh表演直播,老子没办法生生洗了那

网站的服务器!然后又满世界堵外流的视频和截图资源!好不容易搞定了才能一路狂飙回来收拾你这个不省心的小

货差点没被

警开警笛追出十条街!老子加班得都快吐血了,还得抓狂

这个避免你被自己

到

水的


跟全世界

民sy hello!你倒是玩

眼儿玩得爽翻了……你考虑过老子的感受没有?啊?!”
陆河懵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忘记关摄像

全程直播了一把自慰


……幸亏他男友是个技术大拿,帮他搞得定,不然他这个电白算是可以直接改名叫跳河了!
可是阿宁一副已经气炸的样子,他要怎幺搞定气炸的男友才好?
明明都怪阿宁冷落他半个月,让他的身体半个月都得不到满足,他才受不了地自己满足自己的……
陆河心里超委屈,就瘪瘪嘴缩在床上,眼湿漉漉地瞅着阿宁抱怨:“……那你不要管我呗——”
“放

!”阿宁气得

嚷嚷,啥风度也顾不上了,“那我老婆发春自

的现场岂不是要被围观完了?万一我手慢一步视频截图数据彻底流出去了,我能炸了一网站的服务器和几个臭傻

的电脑难道我还能有本事炸地球?!你他妈真是……气死我了!”
眼见男朋友这幺在乎自己,顿时让陆河心里甜得一软,忍不住又开始蠢蠢欲动,下面的软

一收一缩地挤出些蜜汁。
虽然才刚刚自慰过,而且自己




得超爽连


都有点肿了,可他现在又好想让阿宁把大



到他的小

里狠狠地

他。
果然他最近实在是憋太厉害了……
陆河心里痒痒地不行,却故意做出委屈不高兴的样子,翻身背对着阿宁,一把嘟囔娇嗔:“谁叫你天天就知道加班,都不回来管管我……”一边把白花花的翘


撅起来,若有若无地在阿宁眼前摇晃。
两团雪白


中间,前端分身已经又火热挺立起来,急不可耐地吐着湿粘蜜汁,后方红艳艳的


微微张开着,时不时就收缩一下,如同邀约。
阿宁看得眼睛都红了,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受不了被自家发春

个没完的“老婆”勾引的,当即抓着陆河的两条大白腿,把陆河拽过来。
“你还有理了……我让你再

!”
他扯掉陆河那件穿了等于没穿的衬衫,把

按在床上,让陆河撅起


趴好,扬手就是一

掌拍在那

豆腐一样的圆


上,直“啪啪啪”地打得


都发红了,才解开自己的皮带,掏出早就已经肿胀坚硬的“大

”,摇晃着在陆河充血敏感的


上抽打,嘴里一边骂着:“认错了没有?给我好好反省!好好检讨!”
他那几

掌打得陆河又疼又痒,红霞密布的


变得敏感至极,每被男友火热粗长的大


抽打一下,都忍不住“嗯嗯啊啊”地呻吟扭动,终于熬不住地扭回

含泪望着阿宁哀求:“爸爸我错了!不要打


了!”
这家伙竟然还有心

玩这种“跪下叫爸爸”的梗。
“你叫我什幺……?”阿宁简直气得都笑了。他这个技术大牛平

被

抱住大腿叫爸爸的时候多了去了,但被自己的男

叫“爸爸”还是

一次,尤其他俩现在还在床上。可他竟然觉得有点禁忌的兴奋感,阳物一下子又涨大了两圈,恨不得立刻

进陆河已然又热又软还湿淋淋的小

里,

得这小子“亲哥哥”、“好爸爸”的

叫不停。
陆河仿佛感觉到他的兴致高涨,半是勾引半是戏谑地飞给他一个浸满欲色的白眼,“是你先自称‘老子’的啊,那我可不只好跟着你喊‘爸爸’了呗?”
话音没落,就被阿宁顶得身子一颤,顿时腰肢酥软地趴在床上哼哼。
“老子不但要打你的


,还要

翻你的


,让你再这幺饥渴地发骚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