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坏了我结婚的衣服”白香兰心疼地叫起来,早被倾倒下来的沉重的躯体压了实在,硕大的


准确地刺


缝的中央,“唔唔好胀,你的


比昨天还要大啊”她已经顾不得她的衣服了,

部向上一挺把整个


都吞了进去。
“你不就是喜欢我的大家伙吗我天天给你弄,弄”虎子努力地往前耸了耸


,那

乎乎的

唇如炭火一般滚烫,就是不愿大大地张开。
“噢等等先等等有点痛”白香兰把

部往后缩了缩,皱紧了眉

说道,“等等,多淌出点骚水来再

,那样滑刷些”她缓缓地转动着

部开始挨磨起来。
虎子才管不了这幺多,双手

到


肥满的


下面紧紧地把持住,惶急地耸动着

部毫无章法地刺杀起来。
“哦哦轻点轻点”白香兰不住地扭动着

部躲闪着硬梆梆的


,就像昨天在

地上一样,面对失去理智的虎子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一通盲目的刺杀过后,

缝里的水儿也流了许多出来,


终于顺利地嵌

了紧窄的


里,“好了好了”虎子气喘吁吁地松开了握住

部的手,撑在床面上抬起上半身来,调整着呼吸准备最后一击。
“唉你怎幺能能这幺粗鲁”白香兰有

又恨地捶打着虎子的胸膛,扭动的身子终于停歇下来。
虎子

吸一

气,“嗨嗬”地低吼一声,猛地沉身一耸,


溜溜地挤开了紧致的


,顺着粘滑火热膣道一路势如

竹,滴溜溜地往


的身体

处钻了进去。
“啊呀”白香兰募地一声嘶喊,粗大的


便满满当当地充满了她的


。她张牙舞爪地挥舞着臂膀,紧紧地抓住了虎子结实的臂膀。
指甲


嵌

臂膀上的肌

里,疼得虎子龇牙咧嘴的,“你的

里好烫好烫像火一样”他匍匐在


鼓满满的胸膛上气喘吁吁地嘟哝着,那

活像一座沸腾的熔炉,顷刻之间就要


里面那根如钢似铁的


熔化了似的。
“活该烫死你,烫死你的大


,”白香兰得意地说道,腰胯不由自主地紧绷着贴了上去,“谁叫你没轻没重地,都不知道怜惜

家”虎子定住身子一动也不动,好大一会儿,直到他感觉到


的腰胯完全松懈了下来,热乎乎的


里开始“簌簌”地动起来时候,他才开始提着

部


浅浅地抽

起来。
刚开始的时候,白香兰只是紧张向后退缩着

部,闭紧了嘴

“唔唔”地闷哼着默默承受着


的抽

,死活也不愿张嘴叫出声来。慢慢地过了一会儿,


里的水越来越多,开始发出熟悉的“嘁嘁喳喳”的声响来的时候,


里便不再那幺胀痛了,反而泛起一阵阵难耐的酥痒来。
“呼”白香兰长长地吁了一

气,不由自主地挺着

部迎合着抽

。
“痒痒里面痒啦”她低声诉说道,双手向下滑向虎子

部抓住用力地往大腿中间拉。


一开腔,虎子浑身便充满了劲儿,

部往上提了提,抽

得更

也更快了,撞得


里“啪啪啪”地响个不停。
“嗯嗯哦哦”白香兰六无主地呻吟着,

水飞溅的满胯都是,“虎子,悠着点儿悠着点我要和你一起”她还担心虎子像昨天一样在关键时刻就提前

货了。
“嗯嗯你快快到了的时候,”虎子喘得像

牛一样,

部在不停地起起落落,“你就叫我叫我”他闷声闷气地说道。有了昨天的前车之鉴,他也不想让身下的


再次失望,暗自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坚持到最后
“嗯啊啊嗯好

好

”白香兰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声,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地在胯间泛开来,“再

点

点往里里用力”她还想要更多的快感,便把两腿高高地翘起来,伸手掰着大腿以保证


的

子朝着上面。
虎子也感觉到了这样能

得更

,几乎没一次都

到了底部见


这样骚

地配合自己,他也不甘落后“噼扑”一声把湿淋淋的


抽了出来,高高地悬在了半空里。


一离开


,无边无际的空虚感顿时席卷而来,白香兰慌张地张开眼挣起

来看,“虎子你

嘛

嘛哩快快

进来

”她急迫地喊叫着,正在水

火热的当儿他居然把宝贝抽出去了
“进来了”虎子粗声大气地低吼一声,

部俯冲而下下来,“噗叽”一声,


像一根石杵一般重重地夯

了湿漉漉的泥潭之中,瞬间充实了


满含期待的


。
“呜哇”白香兰惨叫了一声,


一

到底直接杵到了最

处的

垫儿,浑身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就这样爽爽死了啊再来再来”她甩动着两条粗黑的发辫颤声尖叫着,这沉重的撞击声这要命的痒麻都让她万分着迷。
虎子却不着急,松了臂膀塌在


的身上,结实的胸肌把坚挺的

峰压得朝两边鼓满开去,




地埋在水汪汪的


里,摇动

部好一阵胡

地翻搅,搅出一片“嘁嘁喳喳”的

体翻动的声音来。
“哦哦虎子虎子”白香兰满心欢喜地喃喃呻吟着,这幺快就会钓


的胃

了,还真是后生可畏呀
“嗬”虎子忽地撑起臂膀,把


再次从湿糟糟的


里拔了出来,“我要


烂你的骚

”他喊叫着把

部悬在半空里稍作停顿之后,又沉沉地俯冲下来,准

准地夯

了


之中。
这一次白香兰早有准备,咬紧了牙关紧蹙着眉

等待着,不过在激烈的撞击之下还是不由之主发出了一声“唔喔”的闷叫声,紧接着便伸长雪白的脖颈战栗着,喉咙眼里“咕嘟嘟”地响个不停声自从丈夫死了以后,整整三个月多的时间,她都没有尝过


的滋味了在这漫长而缓慢的

子里,每一天她就如一条被晾在沙漠里的蛇,待着一场酣畅淋漓的

雨来挽救她的青春,如今皇天不负有心

,她真的等到啦
虎子简直就如一

生龙活虎的牛犊子一般,浑身有无穷的力量,血

在血管里沸腾着,

部高高地提起来又撞

去,每一次都是全根拔出,每一次都是一

到底,每一次


顶端都触到


底部的

垫。


被粗大的


带动着翻卷不休,内里翻涌着滚烫的汁

,在此起彼伏的“啪嗒”“啪嗒”声中,在身下的木板床“吱嘎”“吱嘎”的晃动声里,本来就

暗窄小的木屋里的空气似乎变得更加闷热了。
“呜喔喔呜呜”白香兰意


迷地呜咽着,把手在男

的臂膀上、胸膛上、肩胛上

拧

捏,一道道暗红色的伤痕在昏暗的光线中隐隐约约地浮现出来。
虎子只顾疯狂地

,没天没

地

,哪里在意这点无不足道的疼痛


顽强地在


的身体中央奔突不已,无休无止地蹂躏着淋漓不堪的


,直

得


娇喘连连、香汗淋漓,已经数不清究竟

了多少下了,


还依然坚硬如初。
“啊啊哦啊啊”白香兰无所顾忌地大声呻唤起来,年轻就是好呀她已经分不清她是痛苦还是快乐,二者之间全然失去了应有的界限。忽然间,她感觉到小腹里一阵涌动,


里开始不可抑制地抽搐起来,谢天谢地,终于到了
“虎子来了”白香兰娇呼一声,双手紧紧地抓住身下的床垫战栗起来,一边挺着腰胯紧紧地贴了上去。
“哦”虎子应了一声,咬着牙猛地一挺

部往里一送,




地埋在


里一动不动地等待着。
在一阵短暂儿激烈的抽吸过后,随着



处一阵“咕噜噜”地低响,一

热流涌动着兜

浇灌而下,


便浸在了滚烫的熔浆里不安地伸缩起来,


就像被电击了一般,无尽的麻痒以那里为中心迅速地传遍了全身的每一块肌

和每一根毛发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虎子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激灵,“呀哈”一声大叫着一提

部,“噼扑”一声把


扯了出来,翻身倒在了


的臂弯里,浓白的

柱从马眼直窜而上,“咕咕”地

向半空里再坠落下来,“啪啪”落在他的肋骨上,斜斜地越过身下的床单,落在了


白光光的

房上两


臂叠

地躺在颤巍巍的床上,大

大

地喘个不住,直到满身的汗水冰凉凉地冷却下来的时候,他们才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你真

”白香兰用手捻着虎子的


满足地说道,“这才是第二次,你就做到了我流了好多

水,是不是”“嗯,嗯,流得真多”虎子斜着眼看了看


的胯间,那里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白色的浊

,下面的床单上已经集了拳

那幺大的一摊水迹,“能把你

到高

,全都是因为我有个好老师啊”他轻轻地捏弄


依然滑唧唧的

房说道。
“你真会说话”白香兰对他的回答很满意,这小子活儿

得不错还那幺谦虚,看来自己真是没看走眼,“流了好多汗肚子也饿了,我们到水沟里一起洗个澡怎幺样我可以给你搓背哩”“

不得哩”虎子嗅了嗅身上的汗臭味,又是开心又是感激地说﹕“你说我虎子是那辈子修来的福能和你这幺漂亮的


一起洗澡,还能享受到搓背的优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