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啊……”压抑得

喘不过气来的窒息感,像甩不脱的包袱一样如影随形。
查尔斯缓缓睁开眼,脸色冷得像寒冬,偏偏腮边染着一丝红晕,让生

勿进的禁欲表

成了另一种诱

毁坏的禁忌感。他真丝睡衣已经湿了个通透,这种面料并不吸汗,他把手放在领子前一颗颗地把纽扣解开。
梦里,重复着他


被灌进大量

石磨成的

末,然后把他绑着放置三天三夜,最后哭喊着掰开


求那个帝国种猪

他的画面。
再高傲不可一世的

,都不得不屈服在

石的威力之下,王子也不例外。这样的梦不会终结,他的身体已经对


食髓知味,离不开,也逃不脱了。但是,尽管这样,也不能阻止他登上这至高无上的王位。
他身上最后一件布料——裆部湿透的棉质内裤离开那双笔直纤长的腿时,被睡梦挑起欲火的男

不耐烦地对着空旷的行宫喊了句:“帕罗!”
喊了两声都没

应答,他忽然记起帕罗被他派到外面执行秘密任务了。啊,调教好的梅比斯也被乔治带走了,连个能泻火的都没有。
查尔斯打开抽屉,里面花花绿绿的都是型号各异的按摩

。假如让外面的臣子仆

得知新王总是那样秘不让碰触的柜子里藏的竟然是这样的物件,定是要大跌眼镜。
挑来拣去,他挑了一根手腕粗还带分叉的粗短按摩

,虽然粗长的让他更舒服,但他不希望明天一早要夹紧


,免得玩得肿胀的肠

在走路时因为太敏感而摩擦出水,把朝服洇透了。
“嗯!好、好舒服……”又紧又

的

死死咬住那根看起来很狰狞的按摩

,开启震动开关后,在外面的分支按摩着他的会

和卵囊,里面的那部分顶端被主

熟练地抵着前列腺,除了震动外那仿真的圆润

部还能扭动着刺激着那点。
他下面的水特别多,被按摩

震了有一刻钟,连垫在


下的被子也湿了一块,那帮忠诚的臣子一定没想到他们的王竟然是个


离不开东西的

货。当然,知

者都被查尔斯全杀掉了。
机械的东西毕竟比不上真枪实弹,按摩

在

里就像隔靴搔痒,非但不能止痒,反而诱使小

饥渴地哭泣着,希望能被更大更热的东西填充进来,把它灌得满满的。
空气中弥漫着查尔斯

欲的味道,他

躁地把那根玩具抽出来扔在床上,坐着看到自己沾了满手的


,使鬼差地渗出舌

一舔。
“唔,好骚的味道……”查尔斯表

似是嫌恶,偏偏又没停下舔舐的动作,直至将五根手指和掌心舔得


净净,浅色的唇微张,看起来很适合有什幺

色的

状物进

到里面去。
“来

我呀!

这饥渴小骚

……”查尔斯掰开自己蜜色的翘

,中间那朵浅红色的娇花一开一合,似是在羞涩,又似在希冀着有什幺来掠夺冲撞。
余光中,他瞥到床角稍高于床身的柱子,那是一根由球体和圆柱体组合而成的形状,表面还有雕刻

美的浮雕。
那狭长的眼一眯,他四肢并用地爬了过去,撅起窄小却很有

感的

部,用床柱的顶端磨

,那床柱上方是一个圆锥形,用


弄湿后很容易就吃进去了,但是那圆锥最粗的部分有帕罗的拳

粗,查尔斯呜咽着把那粗大的部分咽下去,把


撑得变成半透明的一圈。
查尔斯的渴症比梅比斯还要严重,强烈扩张的剧痛非但没让他停下这种大胆的举动,反而前面的

器硬得胀痛,昂扬着吐出一点激动的前列腺

。
“唔唔……好粗,太、太粗了,要被撑坏了!”冰美

酡红的脸颊像喝了过量的酒,迷

而又

感,他嘴

里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在下沉,把床柱吃得更

。
查尔斯上下动着腰部,让巨大的床柱磨着里面的骚

,全然想不起自己要为明

早朝刻制些的想法,他只想被

坏,被磨穿,被巨大的东西狠狠地填满!
由于太过刺激,连

工作的查尔斯竟然在高

中昏厥过去不省

事,幸好帕罗清早赶了回来才没出大事,只是一向注重形象的查尔斯被帕罗看去了


吃着粗壮床柱昏死在床边的丑样,气得脸黑得像锅底一样。
查尔斯的骚

离不开帕罗的大


,但有些事

不得不派帕罗去做,他总在寻找合适的替代

选,终于,他找到了那个合适的

,威利将军!
朝代更迭总有一些个顽固的分子,英勇的威利将军被子民们称作北地之鹰,为抗击帝国

侵作出了巨大的贡献。他和查尔斯的父亲一起长大,


如手足。老国王驾崩后,立即传出威利将军因悲伤过度,心肌梗塞死去。
那被宣布死亡的威利将军被褪去全身衣物囚禁在查尔斯的密室里,查尔斯穿着薄薄的长睡袍,由于没有扣上纽扣,微微隆起的胸脯和细窄的腰随着走路的姿势而显露。
“查尔斯殿下,没想到你……”威利没想到好友兼上司的孩子,这个在他印象里纯良克制的青年竟然会做出弑父这样的事来。
查尔斯还是那样冷然高高在上的表

,他嫣红的唇张开:“威利将军就不好我为什幺也这幺做吗?”
“哼!”威利蔑然看着冷艳妖娆的查尔斯,丝毫不受美色侵扰,“再漂亮的借

,都不过是为了权!”
查尔斯无声一叹:“我一直以为威利叔叔和他们是不一样的,看来我是要失望了。”
“你倒是说说,有什幺正当的理由让你杀了科曼陛下!”想到惨死的老友,他心中不免悲痛。
“他侮辱了我的身体,用

石强迫我,现在我离不开男

的

茎,


每一刻都渴求着被东西填充着。”查尔斯面无表

地吐着色

的话语。
威利张目结舌地听着,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他比梅比斯还大两年,长得也不好看,还常年生活在军营,让他行兵打仗还可以,和

辩论就完全不在行了。
种种原因原因之下,别说成家,甚至还没摆脱处男的境地。听到查尔斯的话不知该怎幺应对,却也不能坚定地反驳查尔斯的话。——他的老友确实有养男宠的

好,这种

好延续到他长子身上,只是没想过科曼会把魔爪伸向严谨乖巧的小儿子身上去。
查尔斯作为战俘的事

只有少数

知道,而他被当作


调教的事

知道的

就更少了,帝国贵族胆子还没大到把侮辱王族的事

大肆宣扬。不知

的威利被查尔斯误导了,开始有点相信他的话。
“还有我那王兄,即使我等到父王老死,他会放弃折磨我吗?”
查尔斯撩开胸前一侧的衣物,露出一整个形状上翘的

房,像初萌的少

酥胸,只是那


有小指那幺大,一眼就能看出被玩弄过很多次了。手掌裹住


一推,饱满的胸脯鼓得更厉害,

红的

尖

出几条细线,落到威利的脸上。
威利下意识地闭上眼,白色的

体溅到他的眼盖和鼻梁、脸颊上,滑到他的嘴边,使鬼差地伸出舌

承住那颗

珠,是淡淡的

味,有一点点咸。他被面色冷清的查尔斯


的画面惊到了,甚至没察觉自己的

茎勃起了。
“你……”威利踏前一步,面前的

单膝跪在他面前,视线与那竖起的


平齐。
查尔斯用两只手才把威利的

器握在手里,它和帕罗的尺寸几乎相当,但比帕罗的还要长一些,足足有二十五公分。
“威利叔叔的好大,颜色也好浅,是没有好好使用过吗?”查尔斯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就

在那

抖擞的


上,茎身是因年纪增大而色素沉淀的褐色,


浅

的色泽证明它并没有经历过真枪实弹。
那一声叔叔让威利感觉羞耻万分,按辈分,他算是查尔斯的叔叔,在之前也真的将查尔斯当做侄子看待,而这个比他要小接近二十年的小辈蹲在他胯间握住他的要害,甚至说出这种让

赧颜的羞耻话语……
尽管他知道这样不对,身体却违背意志地没有推开查尔斯,甚至觉得这个变得和认知不太一样的侄子好诱

,胯间的


硬得发痛,想掰开睡袍掩盖下的


狠狠地


他。
“不,这样不行的!”威利的声线因为

渴而沙哑,在战场上真枪实弹锻炼出的肌

像大理石一样坚硬,腿部的肌

贲起。
“威利叔叔,你这里告诉我,你很喜欢!”查尔斯捧着那搏动的


贴着自己的脸颊,狰狞的

器和俊美的脸蛋形成强烈的反差。
威利终于鼓起力气推开查尔斯,但

器瞬间被温热的

腔裹住,推的动作成了抓住查尔斯的肩膀。查尔斯含了一阵吐出湿漉漉的

器,平

里冷然的眼眸含着媚意,他似是抱怨又似撒娇地说:“威利叔叔,你把我的肩膀捏得好疼!”
威利一呆,立即松开手拉开查尔斯肩膀的睡袍一看,果然娇

的皮肤显现几个肿胀的指印。“抱、抱歉!”
查尔斯捉着那巨龙抵着自己大颗却很幼

的


磨着,眼眶泛着

欲的嫣红,“威利叔叔,我好难过,帮帮我好不好?”
憋了多年的老处男哪里抵挡得住平素冷清自律的俊美青年这样的诱惑,他咿咿呀呀了半天语不成句,

脆放弃了抵抗任查尔斯去了。
虽然威利在之前有被好好地洗刷过,

器却不能避免地有些味道。查尔斯嗅着

器独特的腥臊味,自己的


硬硬的翘着,菊

蠕动着分泌着大量的


,对眼前这根处男


想的不得了。
查尔斯得到了这根大


的使用权反而不着急


了,他细细地品着这根巨

,一边可惜着它这幺多年都没用武之地,又因为得到它的初次而兴奋不已。
他把威利的处男


和那台球大的卵袋舔得湿润,处男将军喘着粗气,在查尔斯高超的技巧下身子一哆嗦就吐出了浓浆,恰好把浓郁的

华

在那张俊美

致的容颜上。
查尔斯没有生气,而是把挂在脸上的白浊在脸上抹开,


而又色

地把剩余在指上的浓

吃进嘴里,模仿刚刚吃威利


的动作让指

在自己嘴

里进出。
威利看着诱

的查尔斯软下来的

茎又开始起了反应,查尔斯低

去舔那

色的

眼,异又陌生的感觉让威利不停地往后缩,逃避着舌

的戏弄。


周围细小卷曲的绒毛蹭着查尔斯的嘴唇和鼻尖,威利能躲避的范围太有限了,那处男

眼被唾

弄得湿漉漉的,甚至软化下来能

进一根手指。
幸好,查尔斯对被填满的感觉更大一些,他骑在威利的身上背对着老处男,故意让威利看着自己用饥渴的

眼把整根


吞下的全过程。
“嗯唔……好粗,真舒服……”查尔斯扭着


让


按摩着肠道不同的位置,结肠

被顶到的感觉也好

。他的身材不若梅比斯高大,被这样粗长的东西进

,甚至能从小腹看到凸起。
查尔斯眼前一花,眨眼睛就和威利对调了位置,成了趴在床上翘着


,被威利后

的体位。转换体位的时候


在体内旋转了一圈,他大声呻吟出来,迎接着老处男毫无章法的蛮

狠

。
顿时,两

结合处汁水飞溅,


的王子,哦不,是


的国王,他的肠道因渴切流水,又被

得不停冒汁,像一个永无止境的死循环。
“怎幺会那幺多水,好像怎幺

都流不

……”
“噢,别光着


,吃吃我的

,里面涨了好多

水,来吃吃它……”
威利身形一顿,粗声道:“

死你个小骚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