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又一个星期天在我的睡眠中渡过了,自从上星期在家看到了二叔和妈妈的那一幕后,我脑子里全是妈妈被


的画面,每天晚上要打完飞机才能睡着,加上现在学习任务也比较重,直接导致我最近睡眠不足。
好不容易熬到了星期天,我就舒舒服服的在家睡了一下午,妈妈看我每天都是打着哈欠无

打采的,除了叫我吃饭,也就没来打扰我睡觉。
“滴滴”书桌上的短信。
我一边揉着朦胧的眼睛,一边拿起了书桌上的手机。翻开短信一看,是薛明这小子在我睡觉时发来的:“小涛,我已和我叔叔联系好,今晚有活动,晚上9点半我来接你”看到这条短信,我内心隐约有点兴奋,薛明打算今天和我再探洗浴城,想起他曾经说要给我介绍玩过的技师,我激动不已,因为上次给薛明服务的就是妈妈。
我摸了摸自己胯下因为刚起床而自然勃起的阳物,拍了拍


,笑道:“今晚给你吃

,嘿嘿”我好衣服后,穿着棉拖鞋打开了房门。
“妈妈”我在门

喊了两声。
“小涛你起来了啊妈妈在自己房间”我径直走到妈妈房门

,发现妈妈正坐在梳妆台前化妆。妈妈以前是很少化妆的,基本上都是素颜朝天,自打“上班”后,基本上天天都能看到妈妈坐在梳妆台前化妆。
其实妈妈自己知道,

她们这一行,又不像别

,一回家就可以倒

就睡,上班那所有的技师都画浓妆,这样在昏暗的灯光下才能突显自己的可能会“影响工作”,长此以往恐怕过不了多久都会没脸见

,20多的皮肤都会变得像40多,更别说她这个30过半的。
事实上脸蛋和身体就是做她们这一行的谋生工具,就像出租车师傅照顾他们的车子,厨子照顾他们的炉子、锅子似的必须勤洗、勤保养。
妈妈她们在工作中脸部当然是涂满了各种化妆品,事实上就连身体,为了增强肌肤的质感与亮度,也像刷了层油漆似的上满了

底与彩妆,这些可不是随便洗个脸、洗个澡,就能清除

净的,得用

层卸妆油仔细的将全身每一个毛孔都清理

净才行。
光洗净及卸妆当然还不够,光一张脸就得再以洗面

洗脸、上保湿化妆水、涂抹


、眼霜、颈霜,再贴上面膜、除皱眼膜,至于四肢的美手霜、美足霜,小腹的除纹霜与润肤

当然也不可少,但更重要的当然是重要部位的丰胸霜、紧实霜,这样一趟下来,至少得个把小时。
妈妈这时候正在对着镜子画眼线,因为这样可以让她的眼睛显得更大。妈妈从梳妆台的镜子中看到了在门

的我“小涛,饭妈妈都已经弄好了,在厨房拿盆子扣着,应该还热着。”我望着镜子里的妈妈,此时正穿着

v领的睡衣,脸凑得离镜子好近,专心的对着镜子画着眼线,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胸前的两个

球,在空空的的睡衣领

里来回的晃

,通过镜子完全投

在我的眼里,我吞了


水,有点不舍的离开了妈妈房门

。
等我吃完饭,妈妈也终于画好了妆走了出来,她拿着手包,急急忙忙的准备出门上班。
“妈你就上班了啊不吃饭”“不吃了,今天公司要我们提前去排练,妈在上班那吃快餐就好了。”妈妈在玄关那穿着高跟鞋,回

对我说“小涛,妈今天可能会晚点下班,你别等我了,自己早点睡。”“哦知道了”我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回答。
“啊,妈,晚上我可能会去同学家玩会儿哈。”我突然记起了薛明和我约好的事。
“嗯,别玩太晚,早点回家睡觉,走了”说完妈妈就出了门。
在收拾完碗筷后,我回到自己房间,努力的做起功课来,9点半可还有活动呢,晚上又不知道玩到什幺时候才能回来,还是出门前写完比较好。
在我的不懈努力下,终于把作业赶完了,虽然中途趴在桌子上睡着两次。一看时间,9点20,我太佩服自己了,时间掐得真准啊。
正在我洋洋自得的时候,薛明来电话了,我刚好在窗户旁边,看到他正在楼下的奥迪车内冲我招手,我赶忙拿起件外套就冲下楼去了。
“小涛,快上车”坐在奥迪后座上的薛明冲刚从电梯

出来的我招手。
我刚上车,薛明就兴奋得手舞足蹈,唾沫横飞的对我说“小涛,这段时间可把我憋坏了,听我叔叔说,自从开始弄了化装舞会,他那的生意是火

得不得了,还专门搞了会员制,高级别的化妆舞会一个星期才办一次,今天刚好有舞会,他特意给我们留了两个名额。”说完,薛明一把搂着我的肩

,坏笑着凑近我耳边对我说:“嘿嘿,要不要哥们把上次的技师介绍给你玩玩啊”我推开他搂着我肩膀的手,白了他一眼“切今天是化装舞会,都戴着面具,你能看出谁是谁”薛明一愣,不好意思的挠了挠

“呃嘿嘿这我倒是忘了,要不我叫我叔叔帮忙问问去”“算了吧,反正都是化装舞会,看谁有感觉就选谁呗,何必一定要指定一个。”“那倒是,还是小涛你想得周全,嘿嘿”薛明不好意思的讪笑着。
我在奥迪车后座上换了个姿势,懒洋洋的看着窗外的夜景。省城的夜空也永远是那幺的明亮,在街旁霓虹灯的映照下不断闪烁着五彩斑斓的色彩。我的心思却不在这绚烂的夜景上,此刻我脑海中浮现出的是妈妈那突起的峰峦,纤细的蜂腰,圆润的肥

,还有一个银色面具。那是一个眉毛的位置有闪闪发光的水钻、眼睛部位描满了金色的花边、鼻翼处有个黑色的小五角星,并且装饰有花结和孔雀翎的面具。我一想到这个面具,就为晚上即将要发生的事而按耐不住内心的兴奋,激动不已。
就在我对晚上的化装舞会而浮想联翩的时候,一个金碧辉煌、被灯光镶嵌而成的

廓已经远远的进

了我的视野。
“快到了快到了”薛明有点兴奋的叫着。
看得出来,薛明这小子也是迫不及待的想见识下化装舞会到底什幺样,否则像他这样一个经常往这里跑的“老手”,不至于猴急成这样。
这时的我反倒是冷静了下来,我白了薛明一眼“瞧你那没出息的样,你怕别

看不出来你是来这里玩的注意身份,我们还是学生”薛明腆着脸笑着“是是涛哥说得对,我就是太真

流露了,嘿嘿”我推了薛明一把,笑骂道“看你小子样子,倒退七十年就是个汉

。”就在我俩还在车上继续打闹的时候,车已经缓缓的停下,到地方了。
我和薛明下了车,我抬

再次看了看门庭上那金底红字的招牌“帝豪娱乐会所”,招牌被四周明黄色的大灯围绕着照

,散发出迷离的光芒,在省城的夜空中格外醒目。优雅的旋律正从旋转门内飘出来,弥漫着一种和此地完全不符的

漫气息。
九点多的夜空已是完全暗了下来,街面上的行

已经渐渐的少了起来,而这里此刻却是最忙碌的时候,旋转门内一直在转着,不时的看到有

兴冲冲的进去、有

满意的出来。
“呦薛少来啦”门童看到了薛明,马上迎了上来。
薛明此时一脸的架子,看也不看门童,45度仰望天空说“我叔叔呢还不快带我去找他”“不好意思,薛少薛总他忙着招待几位局长,现在可能没空,但是他已经

代过我们了”门

低声下气的对薛明说。
“唔安排好了就行那还不带路”“是是”门童赶紧拉住了旋转门,带我们进

了大厅。
第二次来这里,我依然饶有兴致的东看西看,中央的是个

水池,水池上方是个16层的水晶吊灯,池内的水花被水晶灯照

得波光粼粼。水池两边还各有两根罗马柱,罗马柱的顶端,上面各有一个撒尿小孩的雕像,正对着水池内尿尿呢。
一会儿,门童就给我们办好了手牌,并且给我和薛明每

各拿好了一双拖鞋,我和薛明穿好拖鞋,就随着门童一起走到了更衣室。
“薛少,你们换完衣服可以先去浴池泡会,活动要十点半才开始。洗完薛少和你朋友直接到二楼演艺厅找李经理就好了,今天的活动你们是由他负责安排。”“嗯,知道啦,你去忙吧”薛明挥了挥手就把门童打发走了。
接着,我个薛明两个

就脱得光溜溜的先去浴池里泡着了,在泡得两个


都发晕的时候,我和薛明赶快拖着自己发沉的双腿从浴池里出来,又叫了两个搓背师傅好好享受了下搓背、盐浴,最后两

清气爽的来到休息间,各领了一套浴池专门定制的消毒白色t恤和大裤衩换上。
我和薛明穿着宽大的衣服和裤衩,感觉自己的


都在裤衩内晃

。一路走旋转楼梯上到2楼演艺厅,里面几乎坐满了

,男的

的都有。一楼分了男

浴池,大家分别洗完后换上衣服可以来到相通的二楼演艺厅看演艺。
演艺厅看节目是不收门票费的,但是里面都是和咖啡厅一样的小圆桌子,每个桌子配四、五个藤编的椅子,每个桌子有最低消费的,你坐下点杯茶水就得35,你要不想花钱的话只能别

坐着喝茶,你在过道站着或者蹲着看了。
我和薛明到演艺厅的时候节目才刚开始没多久,

来得还不是很多,30多张桌子大概只坐满了三分之一。薛明问了问演艺厅门

穿着服务生制服的大姐,问她李经理在哪,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我们顺利的找到了在演艺厅吧台后拿着对讲机的李经理。
李经理得知我们的身份和来意后,赶紧把我们安排在演艺厅前排的一张桌子那坐着,接着叫

给我们上来了茶水、饮料和小吃,然后李经理就自己在不停的拿着对讲机说着话。
我在藤椅上有点纳闷的凑进薛明的耳朵对他说“哎薛明,化妆舞会不是在演艺厅搞吧看样子这可是有上百

啊当着这幺多

面那啥”薛明挠挠

“我也不清楚啊,我这不也是第一次参与活动嘛,一会我问问。”陆陆续续的演艺厅又来了好多

,我们周围的桌子也都坐上了

,有一家五

、有亲密的

侣、有三五好友,坐在我们旁边那桌的是两个40岁左右的中年

,其中一个中等身材,正给另外一个长得脑满肠肥、腆着大肚子的家伙恭敬的点烟,隐约的听见中等身材称呼他为“黄局”,而那中等身材大概是某个有求于他的商

。
舞台上正在表演杂技,一位青年拿着一辆独

车来到了舞台中央,跨上了独

车,绕场几圈之后,又骑到了舞台中心的梯子前。他低下

,轻轻一蹦,就连

带车蹦到了梯子的第一个台阶上,又用同样的方法蹦到了梯子的顶端。之后他还让一个小

孩骑在他背上,又做出了许多高难度动作。台下观众们手里拿着塑料手掌拍卖力地摇着,嘴里还不时的叫着好。
在杂技节目结束后,舞台上上来了五个身材高挑的舞蹈演员,每

均是眼部以下蒙一轻纱面罩,身穿缀满了红色亮片的露脐小短衫,下着同样缀着红色亮片的薄纱裙,完全是一副西域美

的装扮。随着充满西域风

的音乐响起,美

们随着节奏扭动着自己的腰肢,跳起了肚皮舞。舞台上的美

们此时一个个都充满了妩媚风

,那扭动着的身体就像一条美

蛇,随着奔放的音乐节奏,胯部一左一右的抖动着,鼓胀的胸部也在一颤一颤的,胸前的亮片也因为抖动而发出了“嚓嚓”摩擦声,充分体现了她们曼妙身材的曲线美。台下的男观众俱都看得


舌燥,一个个猛灌自己面前的茶水饮料,而我和薛明也是看得下身有了反应,因为裤衩偏大,阳具隐隐的要从裤衩中漏出去的样子,我赶紧偷偷的用手“拨

反正”。
一支舞完毕,台下

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间或有手撮唇发出清亮

哨声的。
这时李经理冲我们的方向走了过来,李经理对我们旁边那桌中年

低语两句后,那桌的中年

也已起身。
“薛少,化装舞会已经准备好了,请跟我来”李经理弯腰凑近薛明耳边对他说。
薛明冲我使个眼色,我也会意的马上站了起来,和薛明还有那两个中年

一起跟着李经理来到了演艺厅最后面,一扇写有“员工专用通道”的门边,李经理从裤兜里掏出把钥匙,在门锁里转了两圈后,门开了。
我们一行4个

跟在李经理的身后,慢慢的走到了一处消防通道楼梯间,在带着我们上了两层楼后,我们来到了一处犹如镜子世界般的楼层,该层的墙壁、

顶、脚下全是用玻璃镜面材质装修,到处都发

出

影,中间分隔出了十几个房间,李经理先带着那两个中年

让他们每

各进了一个房间,接着一拐弯带着我和薛明来到另外两个相邻的房间门

。
李经理对我和薛明介绍道“薛少和你朋友每

进一个房间,房间内有参加今天化装舞会统一的服装,还有每

都不一样的面具,穿戴好后,从房间里的侧门进去顺着走廊一直走就可以到舞会大厅了,到时候大家都戴着面具,谁也不认识谁,希望两位玩得愉快”李经理说完就转身退了下去,薛明虽说也是老鸟了,但是此时他和我一样明显也有点紧张。“小涛,一会到舞厅后,我会左手握拳右手张开作记号,你一会可一定要凭这个来找我,我有点紧张。”“放心吧你,就算你不用手势我也能找到你这肥家伙。”薛明佯怒道“滚”“哈哈,先进去再说吧”我拍了拍薛明肩膀道。
“嗯好”进门后,我发现房间内也全是镜子,只在房中央的桌子上放着好多套纯白色的紧身衣和一个面具。
我挑了一套最小号的,穿起来试了试,这些紧身衣全部是全身连体式的,穿起来的感觉就像穿潜水衣一样,全身给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只不过拉链在身体左侧的肋下,可能这样是便于自己一个

穿吧,悉悉索索的穿了半天,我突然发现,紧身衣在裆部的位置,就像秋裤一样竟然有一个开

,开

做得很隐蔽,不管是站、蹲、坐都不会

露出自己的生殖器官,只有你自己用手拨开前面挡住的绒布条才能掏出自己的阳具,我心道,这倒是挺有趣的。
紧身衣穿戴完毕后,我拿起了桌边的那个面具,我的面具是一个京剧脸谱,我能看出来画的是孙悟空,这个面具除了眼睛部位有两个小

、嘴

至下颌部位都是空的,基本能遮住整个脸。
“唉男

和


的差别咋就那幺大呢,妈妈以前带回家的那个面具多

致,而我们却戴这些普通的京剧脸谱面具”我心里直犯嘀咕。
不管了,戴上再说,我仔细的把面具扣在脸上,并且把脑后的细绳固定好后,我对着镜子端详半天,一米七的我除了稍微显得瘦一点,根本看不出我还是个15岁的学生,只要不是主动除掉面具,没

知道我是谁。
一切准备妥当,我怀着激动的心

打开了房间的侧门,顺着侧门的走廊了一会,我来到一个有双开门的大厅门

,从门内传出了悠扬的钢琴声,我

吸一

气,轻轻的推开了门刺眼的强光冲进我的眼帘,我不自觉的用手挡在了面具上眼睛位置的孔

前。
在适应了一会后,我看清了场内的布置。整个舞厅的面积大概有300平米,地板依然是大块的镜面玻璃,四周的墙壁上画满了欧式的


油画。在中间有一块空出的场地大概用来作为舞池,舞池的中央是个旋转球灯,在舞池四周布置了十几张铺了白布的矮桌和沙发,桌上上摆满了各式小吃、蛋糕、点心、酒水等,每张桌子的前方还从天花板上延伸下来一根不锈钢的钢管,而后面靠墙则摆着一排排的沙发床,还有两张


椅。
有的桌子旁已坐了

,这些

均都和我一样穿着白色紧身衣,只不过大家戴的面具俱不相同,我能看到有克塞号、机器猫、米老鼠、猪八戒、忍者

、奥特曼等等。舞池右侧那个戴着八戒面具的矮胖身材家伙,此时正左手握拳右手张开我好笑的慢慢的走近那家伙,一


坐在了他的沙发边“二师弟,大师兄来了”八戒小声的询问“小涛”我点了点

,接着问薛明“看样子还没开始啊”“嗯,好像

还没到齐,应该马上开始了。”薛明拿起了他桌上的一窜葡萄丢给我“管他呢,反正来了,先吃着东西。”这家伙,随时随地都在吃,难怪身材会肥成这样。
正在我们吃着水果的时候,陆陆续续的又进来了六、七个

,其中一个“蝙蝠侠”是个光

,身材壮硕,他上身那紧身衣都好似要给撑

了一样,这家伙的

型和身材倒很似“越狱”里的林肯。
薛明看基本

都齐了,赶紧把我赶去他旁边的那一桌,这里都是一

一桌的,你不抢先坐下就会被别

坐了,你总不好意思叫

换位置吧。
这时,舞台中央的旋转球灯开始转动了以来,发出了暧昧的光芒,从舞池后方的红幕内走出一个穿着黑色晚礼服的妈咪,她没有戴面具,拿着个话筒就出来了。
“各位先生,各位老板,让大家久等了首先,欢迎大家光临帝豪俱乐部化装舞会,希望大家能够在这里玩得开心,玩得尽兴。今天参加舞会的所有的嘉丽都可任君挑选,一会我会把所有的美

都带出来,本着先点先得的原则,希望大家不要争抢,发生什幺不愉快。如果哪位老板有看上了的美

被

点走了,希望你能安静等待,一会她有空就会

到你了,好了,废话不多说,姑娘们上场”妈咪拿着话筒冲着红幕后台一声大喊,陆陆续续的就从红幕后走出了许多美

,一个个都戴着

致的面具,每个面具都不一样,但都是只能遮住上半个脸,依稀还能看出美丑。
小西服、紧身皮衣、豹纹内衣、三点式泳装等等,除了这些,每

的腰间还别有一个号牌,上面写有编号。
我旁边的八戒此时正和其他

一样,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些美

的诱

身材,而我此时正在她们的脸上努力的搜寻着,搜寻我曾经见过的一个面具在陆陆续续出来二十多个美

后,我终于找到了我要找的

,她面带银色面具,在面具的眼睛旁描满了金色的花边、鼻翼处有个黑色的小五角星,并且装饰有花结和孔雀羽毛,面具下是她姣白的脸蛋和鲜红唇膏下的薄薄樱唇,红白分明,格外动

。一

如云的乌黑秀发自然写意的披散在肩后,雪白的脖颈下是丰腴而均称的身体,她穿着一套红色的

趣内衣,火红的两片三角形包裹在她雪白娇

的

房上,而包裹住

房的红色布片也竟然是半透明的,隐隐的能透过布片看到暗红色的


,在胸罩的下缘,连接着一层细细的薄纱,一直延伸到腰间,透过薄纱,能看到那若隐若现的可

肚脐。由肚脐往下看,穿着的是一条红色的又细又窄的t字裤,内裤那细小的红绳已


的勒进了她丰满的


中间,隐秘部位也仅仅是包裹住了

掌大的一片半透明红纱。她的大腿浑圆饱满,上面套了一双红色的半透明丝袜,长筒丝袜的袜

卷起,露出了大腿根部白皙的皮肤,纤细的小腿均称结实,发出诱

的光泽,小巧的脚上正穿着一双带釦拌的黑色高跟鞋。
这时红幕后的美

们也都上齐了,粗略一看大概有三十来个,而场内的男

总共才十几个。
“6号来3号桌”对面那桌的奥特曼已经开始点号了,舞台下的男

们看到有

起

了,也都争先恐后的点了起来,生怕慢了被

点走心仪的美

。
“12号17号桌”“29号,11号桌”“25号,15号桌”我赶紧叫了银色面具的号码。
“11号,14号桌”薛明也赶紧点了一个戴着猫

面具、身穿黑色紧身皮衣的美

。
在大家都点齐了后,妈咪带着剩下的剩下的美

退回了舞台红幕后,我心

激动的看着银色面具和猫

缓缓的向我和薛明的方向走来猫

和银色面具分别走到我和薛明的面前,微笑着冲我俩弯腰一鞠躬:“老板晚上好,很高兴能为您服务。”我仔细的端详“银色面具”,没错,是妈妈面具虽然遮住了她上半张脸,但是通过那脸型

廓和眉眼,我依然能认出她就是和我生活在一起的妈妈。
此时的妈妈显然已认不出这个穿着紧身衣、戴着孙悟空面具的我,我

吸了一

气,努力的平复了下自己激动的心

,故作镇定的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沙发垫,低沉着嗓音对妈妈说“来,坐我旁边来”“嗯”妈妈顺从的迈开腿,绕过桌子要坐到我身边来,我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那颤巍巍抖动着的胸脯,喉咙里“咕嘟”吞了一


水。
我强装镇定,伸开了自己的右臂,好让她坐下的时候我能搂住她的肩膀,已经一米七的我,除了比大

显得偏瘦点,在身高上还是比妈妈稍微高点的,妈妈坐下时,刚好能把她搂住,靠在我的肩膀上。
此时的我已经激动得身体有些微微的颤抖,妈妈正靠在我的肩膀上,我的鼻尖能嗅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她那白

的胸部如今却近在咫尺,我无法抑制抖动的伸出了自己的左手,慢慢的伸向妈妈的胸部。
当我的手接触到妈妈那柔软胸脯的一刹那,我感到自己的掌心传来一阵温暖、柔软的感觉,妈妈此时也因为被我狼爪抓住胸部而害羞的低下了

。
“老板,你喝点什幺”妈妈害羞的询问。
“营养呃,要不就啤酒吧”本来想说营养快线的,但是明显和我现在假扮的身份不符,所以我赶紧改

点了啤酒。啤酒我和薛明可没少偷偷的喝,所以并不怕喝啤酒。
“啵”妈妈麻利的起开了一瓶啤酒,把我和她面前的杯子缓缓的满上。
“老板,我先敬你一杯”说完,妈妈一

就

掉了自己面前的那杯啤酒。
我也举起了自己手中的玻璃杯,一仰

也咕咚咕咚的喝了个满杯,冰冷的啤酒冻得我吐了吐舌

。
我斜眼瞟了下薛明那边,只见他已经和那个猫

打得火热了,薛明正舒舒服服的靠着沙发,享受着猫

跨坐在他身上,用嘴

给他喂酒,薛明曾经和我说过,这一招叫“皮杯儿”。
看到我一直盯着邻桌的猫

给八戒喂酒,面具下的妈妈眼明显有些羞涩,突然她手拿起啤酒杯一仰

,把杯中的酒全倒


中,接着把我推倒在沙发靠背上,眼里充满了妩媚风

的给了我个媚眼,然后分开双腿缓缓的跨坐在我的大腿上。
我给妈妈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了一跳,眼睛瞪得大大的,妈妈此刻正压在我的身上,那饱满的胸脯离我的脸也就几公分,都能感觉到胸脯散发出来的热度。
虽然隔着紧身衣,我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大腿上传来一阵湿热,那是妈妈下体的热度。
妈妈手扶住我的肩膀,稍微侧着

,把她那炽热的红唇往我嘴上紧紧的贴了上来,我的大脑一阵发晕,我只感觉到自己的嘴里慢慢的被冰凉的啤酒给灌满了,在我的

腔逐渐适应了啤酒冰冷的刺激并且正慢慢吞咽时,一条温暖、香甜如丁香条般的舌

伸进了我的嘴里,并且轻轻的搅动着,同时也在示意着我,我会意的顺着妈妈的引导,自己的舌

也


到了妈妈的

腔,我们两

的舌

互相裹缠、吮吸着。
“天啊,妈妈竟然主动的和我在舌吻”我内心的激动无以言表,原本虚放在大腿两侧的双手也慢慢的抚上了妈妈的纤腰,探

上身的薄纱内缓缓摩挲着,妈妈此时明显也吻得动

了,面具下的的鼻翼正一张一张,鼻腔内也发出“嗯嗯”的低吟声,妈妈的身体也在我的

抚下像波

般阵阵起伏。
ey从红幕后走出十几个身穿短袖衬衣加超短裙的美

,虽然依然都戴着面具,但是个个身材超好,犹如模特一般,伴随着音乐的节奏,跨着猫步一步步的走向每张桌子。
走到我桌前的是个面戴暗蓝色面具的

郎,她一走到我桌前的钢管右侧,便左手抓住了钢管,

猛的往右一甩,随着音乐跳起了钢管舞。只见她正脸对着我,虽然看不到她的相貌,但是依稀能够辨认出她的面容姣好。她两手扶住了身后的钢管,正一脸妩媚的左右摇晃着身体,那曲线很是惊

,尤其是那小蛮腰,要是和她那个,估计多大难度的姿势都没问题。

郎的腰和

部像水蛇一样扭来扭去,扶住钢管的手也慢慢的松开,开始随着音乐的节奏在一粒一粒的解胸前的衬衫扣子,但是只解了两颗扣子就停下了,就是如此,那

红色的
和大一片


还是完全展现了出来。
此时的妈妈已经是趴在我胸

,用她那丁香小舌轻轻的舔舐我的耳垂和脖子,我无法忍受如此视觉和身体上的双重刺激,下身已是坚挺无比。跨坐在我身上的妈妈明显也感觉到我的坚硬,她冲我妩媚一笑,纤细的手指轻轻的压在我的胸前,慢慢的往下滑,一直滑到我的肚脐下缘,中间三指并拢,围绕着我的阳物周围轻轻的划着圈。
桌前的

郎在不停的扭动着身体,水蛇腰摆弄的让

透不过气来,而且面部表

妩媚之极,加上从肚皮和大腿内侧传来的麻痒感,让我的呼吸逐渐粗重了起来。
这时,妈妈用手熟练的,向右侧轻轻的拉开了我裆部位置的那块绒布,我那涨得发痛的


顿时弹了出来,

露在了空气中。
妈妈温柔的用手轻轻的握住了我的


,缓缓的上下套弄了起来,我明显的感觉到了妈妈手掌中的那一丝温暖,那种感觉让我不自觉的从喉咙里发出了舒服的呻吟。
“妈妈正在给我手

”我的大脑中闪现出这个念

,太

了梦里无数次出现的场景如今真实再现了。
那钢管舞

郎此时弓起了腿,微微的弯下了腰,两个手的手指在自己的小腿上慢慢的往上抚摸着,慢慢的抚摸到了超短裙的边缘,但是动作没有停止,而是一寸寸的慢慢掀开了超短裙,直到让

能看到里面

红色的t字裤才停止,然后突然之间抬起了腿,把裙内的风光展现在了我的面前我把手绕到妈妈的背后,在她光滑的玉背上摩挲了一会,接着轻轻的解开了她内衣的扣子,妈妈也配合的从肩膀上褪下了内衣的肩带,当妈妈胸前的遮挡物被完全拿开时,我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了一般,再也无法挪动。
只见那一对玉

颤颤巍巍,就好像一对小兔子,上面的两点嫣红就如兔儿的眼睛一般。在灯光的映

下,光滑如玉、洁白如脂,我伸出手轻轻的抓住了它揉捏,感觉它在我的掌心慢慢的变换着形状,这种感觉真是太舒服了。
我一边把玩着妈妈的

房,一边观察舞厅内的动静。只见不远处的薛明和猫

此时已经在“合体”了,两

都在


的大叫,而其他的

也都在

靡的行动着,“奥特曼”趴在一具洁白的

体上蠕动着“打怪兽”,“米老鼠”正在戴着紫色面具的下体舔舐着,我的目光穿过面前的钢管舞

,突然看到对面的的大块

“蝙蝠侠”,从裆内高高的竖起一粗壮、狰狞的


,犹如小儿手臂般粗细,长度也有近二十公分,而他身边那个戴着

满金色羽毛面具的美

,只能用两手紧紧的握住,卖力的上下套弄着。
我明显的能感觉到,对面“蝙蝠侠”的目光,并未看他面前的美

和钢管

郎,而是直直的穿过她们,投

在我的方向,我觉察到,他一直盯着趴在我身前的妈妈,目不转睛的看着妈妈撅起的大


。
“靠,自己有妞不好好玩,还想着我妈也许他早就盯上妈妈了,还好我下手快。”我内心得意的想道。
我身前的妈妈螓首缓缓的下移,一直到我的小腹位置停了下来,突然对我妩媚一笑,朱唇轻启,用她温暖的

腔紧紧包裹住了我怒涨的


。
“嘶”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刺激得

吸一

气,太爽了妈妈正在给我


,而且那表

竟然是这幺的


,我既觉新又兴奋,激动得双腿不由自主的发颤。
妈妈的手按住我微微颤抖的大腿两侧,

埋在我腿间,小嘴含住了我的


上下的套弄着,我感觉自己的


就像进

了一个温润的保温杯,暖洋洋的让我很舒服,


在妈妈的

舌和

腔内壁之间来回的摩擦,她那来回晃

的

房和飘散下来的秀发,轻抚着我的大腿,让我感觉痒痒的。
妈妈扶住我大腿的右手缓缓移动到我的紧身裤内,握住了我那对蛋蛋,纤巧如玉的手指在我的

囊上轻轻的抚摸着,而对我的


却是

吞浅吐,还用灵巧的舌

在


周围卷、绕、挑、弹,妈妈不时的用舌

在那冠状沟绕圈几遭,然后把


吐出,又把那硬梆梆的


横吹竖吸,使得它更硬挺了。
自己


最敏感的部位被妈妈的小嘴侍弄,那种滋味简直妙不可言,我舒服得脚指

都弓起了,

里几乎忍不住要呻吟出声。我从背靠沙发半躺着换了一个姿势,改成了打横的完全平躺在沙发上,手拍了拍沙发示意妈妈也上来。
沙发的长度刚好够我平躺,但是如果妈妈也上来继续给我服务的话,明显不够长,除非是两


叠着在沙发上,也就是用“69”式了。妈妈看了看沙发愣了下,可马上也理解了我的意思,知道我要做什幺了。
妈妈对我笑了笑,轻轻的起身,把掉落的地板上的
轻轻的放在沙发一侧的扶手上,接着咬着自己那

感的下唇,双手轻轻的勾住自己

感内裤的两侧,然后妩媚的看了我一眼,一左一右缓缓的、缓缓地往下褪着内裤。只见盖住妈妈那肥美鼓起

感

唇的小布片,渐渐的往下滑落,妈妈那秘的部位完全呈现在了我的面前,浓密呈倒三角的

毛下面是两片鼓起的

唇,

唇周围有些湿润,在灯光的照

下反

出动

的光泽。
妈妈把内裤从小腿上褪下,放在沙发扶手上的
旁,接着弯腰轻轻的解开了高跟鞋的釦拌,两脚轻甩脱掉了高跟鞋,正一脚踩在沙发边上,手扶着大腿准备褪丝袜。
“丝袜可以不用脱掉,就这样上来吧。”我颤抖着用假声命令道。
“是老板”妈妈顺从的走到我的面前,手撑在我的脚边,俯下身来慢慢的爬上沙发。
在妈妈俯下身去的时候,我看到那对丰满鼓胀的

房向下倒垂着,显得更加硕大,圆滚滚的球体正在我身前颤巍巍的晃来晃去,我简直看得眼睛像要冒出火来,胯间的阳具也忍不住的跳动了几下。
妈妈张开的大腿跨过我的脸,她腿间那个鼓鼓的部位正对着我的嘴

,而妈妈的位置正好和我相反,她的嘴

正对着我耸立的


。妈妈先是用手套弄了几下我的


,然后张嘴一下就把我的粗壮


含了进去,而我也是没闲着,用手使劲捏着妈妈丰满浑圆的


,妈妈大腿一张我就迫不及待的把舌尖顶在了她的

唇上。
“唔”妈妈嘴里发出闷哼声,舞厅里的音乐依然是那幺的劲

,但我完全充耳不闻,此时的我觉得整个舞厅都是那幺的安静,耳朵里只剩下我们俩替对方


发出的有滋有味的吮吸声和粗重的呼吸声。
我用力的挺了挺


,


几乎顶到妈妈的咽喉,妈妈的嘴在我的


上来回的滑动,时不时让我的


在她的

腔内壁摩擦着,而我的

则全部埋在妈妈那紧翘的丰

之间,妈妈的下体没有难闻的气味,我舌尖的味蕾上隐约感觉到有些许咸味,我用舌

在妈妈的

唇上来回的刮弄,把妈妈的

唇舔得向两边分开,我感觉到从妈妈的蜜

内,有一


的


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慢慢的把肥厚的

唇淋得湿腻不堪。
我举着妈妈的大


稍微移了移,对准后我往上抬了抬

,舌尖


的


到了妈妈的蜜

内,并且打着卷儿的剧烈搅动着,我身上的妈妈兴奋不已,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骚

的扭动着丰满肥白的大


。
随着我搅动的速度加快,妈妈明显有些承受不住了,她无法专心的给我吮吸,变吐出了我那硬如钢条般的


,左手撑着一侧额

,从嘴里快乐的呻吟了出来。
“嗯嗯好舒服嗯”我把舌

从妈妈的

道内缩了回来,妈妈有些无力用左手枕着脑袋靠在我小腹上,大

的呼吸着,我用手指蘸着

唇上湿漉漉的


,把它抹到了妈妈的

门上,还没等妈妈反应过来,我的舌尖已经舔到了妈妈的菊门,舌尖刚一接触,妈妈就突然一颤,全身的肌

都紧绷了起来,我用手把妈妈两瓣热乎乎的


往两边用力掰开,舌尖在中间的


周围来回舔着。
“啊老板,别舔那里不行嗯不行”妈妈的身子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想转身用手推开我的脑袋,但是我用力的抱住了妈妈的丰

,舌尖已然刺进她娇

的菊门。
妈妈这幺敏感,想必她这里还未被男

舔过,妈妈的菊门对我来说就犹如处

地一般,现在已经被我给开发、占有了,我心底涌起一种异样的快感,更加卖力的舔弄了。
“老板别别弄了我嗯我受不了啊啊”妈妈手撑在我大腿上,左右摇晃着脑袋。
“老老板求你别再舔了啊嗯我们做

吧唔嗯”妈妈软弱无力的呻吟着,此时她只盼着我能用坚硬的


赶快攻占她的城池,给她一个痛快。
妈妈无力的用手抓住我坚硬滚烫的


套弄了几下,我的


也因为妈妈那


的叫声给刺激得更加粗大,我这时候也感觉有点硬着难受,我便托着妈妈的


往前推了推,妈妈顺从的爬行着往前挪了挪,妈妈一个手枕着沙发垫、

垫在双手上、满

的秀发披散在沙发扶手一侧,低沉着小腰,高高的撅起着她那肥美的大


,等待着我的到来我缓缓的起身,跪坐在沙发的另一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妈妈

瓣中间的那一处湿腻,妈妈的下体让

感觉很清爽、

净,只有小腹下方有呈倒三角状的一小撮

毛,而在那光滑、肥美的大

唇两边却是清洁溜溜,如今

唇上因为沾满了晶莹的

水,所以显得特别的诱

。那是我无数次梦想进

的地方,如今就要成为现实了,我激动得浑身发抖,呼吸粗重得犹如饿极了的野兽,我望着眼前的这个猎物,跪着的膝盖轻轻挪动,一步一步的向梦想的桃源靠近我跪在妈妈的双腿中间,双手轻轻的攀上了她纤细的腰肢,下体涨得发红的


正在一下一下的跳动,


中间的马眼已经流出了些许清亮的

体,我用右手轻轻的捏住紫红的


,把它按在妈妈的

唇上来回的刮弄着,妈妈被我逗弄得十分难受,结实的大


不时的左右晃着。看着自己的


已经完全被


给湿润了,我便把滑溜溜的


顶在了妈妈会

下方的

道

。
妈妈刚缓过来,正把自己散

的长发往耳后捋回去,这时我

吸一

气,抱住妈妈的小腰用力往前一挺,我那硬梆梆的


一下子就

进了妈妈湿滑的

道,

得很用力很

,一下子就顶到了子宫颈。
“啊呃”妈妈大张着嘴舒服的呻吟了一声,接着侧着脸贴在沙发垫上,一

乌黑的长发又把她的脸给遮住了。
“我做到了我和妈妈在做

”我内心狂喜般的呼喊着,我更感觉到进

到妈妈体内的


,正被妈妈

道内壁的


包裹着,这些


正在一下一下的蠕动着,仿佛要把进


道内的

侵者


给挤压出去,将我的


给刮得酥痒难当,更要命的是随着妈妈的呼吸起伏,她的子宫颈也像

壁般的夹紧了我的


,我舒坦得全身颤抖,差点当场就

了出来。
我强忍着


的欲望,身体伏在妈妈的背上一动不动,拼命的平复自己的

绪,两手紧紧的抓住妈妈那丰满坚挺的

房,就像溺水的

抓住了救生圈一样一点不敢放松。
妈妈这时候也在急促的呼吸着,看起来也非常享受我给她带来的充实感,平

里在家端庄美丽的脸颊此刻全是红晕,面具下的眼中全是迷

的媚态,光滑白净的额

竟已有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竟似比我还要不堪忍受彼此身体

合带来的强烈刺激,这种迷

的娇态已完全胜过了旁边的钢管

郎自慰的视觉刺激,让我的经无比兴奋。
我下身开始试探

的动作,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有强烈的阵阵快感传来,

道内的

壁层层叠叠的像一道道的门户,让我的

茎在一次抽

中就能感受到如同十几次抽

般的快感。上次妈妈喝醉时偷偷和她

合就完全没有这样的感觉,可能妈妈清醒时的身体更敏感吧。渐渐的,妈妈的迷

腔道内分泌出越来越多的


,我的


在妈妈体内


的润滑下,进出得比较顺畅了。
我抱住妈妈的迷

翘

,低

努力的冲刺着,我的


就像在高速运转的打桩机一般,每一次都


到

,再缓缓的抽出来,让


卡在

道

附近来回摩擦一下,再一次用力冲进去,我感觉到妈妈的

道就像一处湿腻的沼泽,不停的蠕动着吸收着我冲击的能量,我的


用力

进去又拔出来的“咕叽咕叽”声,不停的围绕在我的耳边。
我望着妈妈那美丽脸庞上无比享受的娇态,她

道内的


像泛滥的洪水般

涌而出,已黏湿了我的

囊,又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她的红色丝袜上,丝袜

被沾湿已经变成了暗红色,而我下身的毛发也因为沾水太多而纠结在一起。

道内


的蠕动越来越强烈,一次次的将我送上高

的边缘,若不是我努力忍住,恐怕早已

薄而出了。
我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是全力抽出再狠狠的刺

,我的小腹撞击妈妈美

的声音密集得就像音响里的鼓点声一般,“啪啪啪啪”的声音仿佛充斥着整个舞厅,妈妈此时也早已丢掉了在家如

一般的端庄、矜持的形象,舞厅里回

着她骚

的呻吟声。
妈妈的

道在我的强烈冲刺下阵阵的收缩,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我的耳朵里完全听不到其他的声音,全是妈妈销魂的娇吟。
“呜呜好舒服嗯嗯呃顶到了”“好好

唔舒服死了嗯嗯”“嗯嗯不行太刺激了嗯”“呃啊不不要停呜呜呜要死了”妈妈的表

越来越放

,双手紧紧的抓住沙发垫,脑袋左右摇晃着,满

的秀发也在空中摇摆,全身汗出如浆,一副欲仙欲死般的可

模样,妈妈的呻吟声充满了醉

的诱惑力,像是垂死的羔羊,而她剧烈颤抖的美妙身体又显示着无比的活力。
“啊呃”妈妈一声长叫,用力的向后仰起了脖子,她的

道骤然紧缩,像个强有力的

箍将我的


夹得动弹不得,而

道内蠕动的


在我


的所有部位挤压研磨,

道

处的子宫颈也一阵阵的强烈收缩,像一张小嘴般的吸吮着我的


,我感受到难以形容的强烈刺激。
我艰难的抽动了两下,每一次抽

仿佛都比以前要多付出千百倍的力气,每抽动一下,都会从


上传来酥麻如过电一样的快感,让我的身体不可控制的打着哆嗦,仅仅几秒钟,我感觉到眼前一片空白,

茎不由自主的在妈妈的

道内痉挛,



涨着顶开她的子宫颈。
“啊不不能

里面”妈妈高

后还保有一丝清醒,可箭在弦上的我如何能控制住,我紧紧的抱住妈妈的丰

,随即


一泄如注,全部

进了妈妈的子宫,被我滚烫的


一激,妈妈的身体也伴随着我强烈的


而阵阵颤抖,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像是把体内

华全部

空似的瘫软在妈妈的身上。
妈妈双眼迷离的望着沙发的扶手,双颊布满了高

后的红晕,食指放在自己

中轻咬着,趴在沙发上大

的喘着气,而我也是全身发软的趴在妈妈的玉背上,

茎还

在妈妈的

道内,她的腔道依然包含得紧紧的,

道内

壁依然缓慢的蠕动着,继续挤压着我残留在

茎内的


,那种懒洋洋的感觉让我全身舒坦极了。
我们就这样趴着,妈妈还未从高

的余韵中恢复,那美丽的脸庞依然是刚才欲仙欲死时的销魂模样,美丽的肌肤温暖如玉,一粒粒的汗珠在她的身上缓缓流动,分不清楚是我的还是她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妈妈从我的身下挣扎着要起身,我的

茎已经软软的从妈妈体内滑了出来,我只好起身往旁边挪了挪,好让妈妈能起来。妈妈回身低

轻轻的对我说了声谢谢,然后从桌上抽纸盒内抽出几张纸巾,轻轻的给我那黏糊糊的疲软

茎擦拭着。
妈妈给我擦拭完毕,自己又抽了几张纸巾,用手捂在

道

,缓缓的蹲了下去,好让自己

道内残留的

体能流出来,在擦拭了一番后,妈妈站了起来冲我微微的一鞠躬,她那胸前的玉

颤了两颤。
“老板,很高兴能为您服务,你在这好好休息,一会还有别的节目,抱歉我先去冲洗一下”妈妈面带微笑的对我说,透过她的面具,我看到她的脸蛋依然挂满了红晕。
“嗯,去吧,清洗完后再过来陪我会吧。”我点了点

。
场内的来宾们都已经结束了一次舒服的旅程,那个穿黑色晚礼服的妈咪娉婷袅袅的从红幕后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