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的菊

不若寻常男子一样

涩,比花

更为紧致的

内又湿又热,手指刚一进

就被

内媚

紧紧缠住,似乎不用怎幺润滑,菊

自己就可以分泌出

水,随着手指抽

的动作发出

靡的水声。
手指刚一进

,便开始疯狂的抽动,毫无章法地在

内四处探索戳弄,不时还用锋利的指甲抠弄敏感的

壁,感受到痛楚的菊

一阵一阵地开始收缩,大

大

的

水顺着手指的抽

不断从菊

里流出,把八王的手掌都染得湿漉漉一大片。
手指

弄了半刻,便找到了一处小小的突起。将军的骚点很浅,更加方便了手指的玩弄。两根手指对着那处敏感的小凸起又是顶又是掐,还十分恶劣地用指肚摩擦,将军的身体抖得更加厉害,呻吟声被


尽数堵在嘴里,憋得将军满脸通红,无法宣泄的快感化为泪水不断从眼眶里滑落,看起来好不可怜,却让

更想摧毁。
“骚点……不要再玩骚点了……好爽……好酸……小骚货要被玩坏了……骚

眼要被大


相公玩坏了……呜呜……不要手指……要相公的大


……用大



烂小母狗的骚

眼……”
听到身下骚货放

又勾

的呻吟,八王表示这都能忍还他妈算是男

?!他一把抱起了将军,被小嘴伺候的更加粗壮灼热的阳物抵住了已经被充分开垦过的菊

,火热的大



开了后庭的


,八王一松手,将军整个

就重重落了下来,后庭内的阳物也到达了一个不可思议的

度。
“唔……唔嗯……骚

眼……骚

眼被大



到了!好大……好

……骚

眼要被


了……嗯啊!顶到骚点了……用力,用力磨……呜嗯……”
八王就着被


的姿势,抱着将军转了个身,将军整个

便跪在了地上,八王两手揉捏着小巧可

的

子,手指一会儿在


色的

晕上来回打转,一会儿又玩弄起殷红挺立的


,时而按下,时而又高高揪起。将军的骚

子在这样富有技巧的揉捏下肿大了一倍不止,整个

软成了一滩水,为了追逐这种要命的快感,他拼命挺起胸膛,把

子更多地送

八王手中,希望得到更为粗

的对待。
雪白的

缝里,粗黑炙热的大


快速进出,每次进

时,饱满的黢黑囊袋都会狠狠撞击上


,恨不得把

囊也一并塞进小

里去,将形状漂亮的


撞击出一阵阵的


。菊

内丰沛骚

的

水随着阳物的抽

不断被带出,发出啧啧的

秽声响。火热的阳物每次都能恰到好处的摩擦过将军体内最为敏感骚

的一点,八王每次都会狠狠的研磨几下后连根抽出,再次连根


,狠狠撞击,整间牢房里都是“噗呲噗呲”




的声音。
如此反复几次,将军的身子已经整个被

软了。他整个

像是漂浮在云端,脑海里除了呻吟和快感什幺都不剩下。
“用力……啊!用力

……好舒服……骚心、啊!又被

到骚心了……大


好会

……呜呜……再磨一磨……用力……

一点……嗯啊!把小骚货

坏吧……啊嗯……”
将军爽的

叫不断,雪白的


不断追迎合大


的撞击。八王似乎是格外喜欢这个体位,持续


了将军半个时辰之久。花

和小


不知道高

了多少次,地板上早就被


和骚水弄得狼藉一片。将军的嗓子已经略带沙哑,涎水从水润的小嘴里不断滴落,可身后的八王却毫不在意已经将军已经达到极限的身体,大


依然保持着飞快的抽

频率,不时还在快要被大


磨烂的宫

软

上恶意顶弄几下。
“骚心要被磨烂了……嗯啊……大


……大


要把骚

眼


了!唔嗯……好粗……好美……用力

!小骚货要被大



穿了嗯啊……要撑坏了……大


相公

得骚

眼好美……去了!去了!小骚货又要去了……骚

又要高

了……啊啊啊!!!”
将军的后

突然一阵狂

的痉挛,大


被小

狠狠绞住,像是无数张小嘴在


上狂

又毫无章法地吸吮着,一

浓稠的


从后


处大力


了出来,将军在这样高强度的


下,连后

都达到了绝顶的高

。
“妈的小骚货,连骚

眼都能

吹,可真是天生用来给男


的!”
八王的大


本就已经


了半个多时辰,现在猛地被小

紧紧绞住,又被劈

盖脸淋了一


的


,饶是可夜御十

的八王也有点支持不住。
八王猛地从后

抽出了已经胀大到不可思议宽度和长度的


,公狗腰一挺,毫无扩张的就毫无扩张地


了将军的


内,狂

地开始抽

。
已经高

过无数次的


已经极度敏感,阳具刚一


,将军的小


便控制不住地又泄了一

稀薄的

水。大


的抽

猛烈而狂野,每一下都狠狠顶上骚

至极的软

,

进还并未完全闭合的子宫

。还没有做好准备的子宫被男

的大


粗鲁地突

,大

大

透明粘稠的


不断地

涌出来,又重新被大


野蛮地顶回去。
子宫又酸又麻又涨,但又舒爽至极,男

的


就像是在战场上冲锋陷阵,带着吞噬一切的狂

之气,每一下都顶到了最

处,巨大的力量仿佛要把整个子宫捅穿,蚀骨的快感

得将军又开始放声

叫起来。
“好酸……好麻……骚子宫要被大


顶

了!太

了……嗯啊……骚子宫要被大


相公

坏了……哈……哈啊……好美……啊!要去了!小骚货要去了!骚子宫又要

吹了……啊嗯……”
随着百十来下

风骤雨一般的


,再也无法忍受过多快感的子宫再次高

,

出一大波骚甜的


。
“妈的小骚货……刚开苞就他妈

成这样……在过一阵子是不是要骚的每天掰开骚

……求着大



死你……

满你的骚子宫……是个男

就能

进你的骚

……把你的骚

和骚

眼

松

烂!

货,老子现在就

给你!”
在将军骚


吹的同时,八王也终于马眼一松,大

大

滚烫的


噗呲噗呲地

进了将军本就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子宫里。快被磨烂的骚点被滚烫的


强力内

,烫的将军忍不住浑身抽搐起来。将军的肚子

眼可见的开始胀大,活像是一个


不堪的


孕夫,怀着孩子依然欲求不满,被男

腥臭的



了满满一肚子。
“呜呜……


……



进来了……啊啊啊!好烫!骚子宫要被烫化了!嗯啊……好满……骚子宫被



满了……呜呜……好涨……不要再

进来了……骚货要怀孕了……会怀孕的……呜嗯……骚子宫被


撑

了……”
“怀孕了就大着肚子被本王

。本王这辈子还没

过怀孕的双


呢,肯定用大



到你



吹,哭着叫爸爸!等孩子生出来了就让他也一起

你,

到你怀孕,让你这辈子都只能挺着大肚子被男

揉



!”
将军还沉浸在被内

的快感中无法自拔,突然间,一

强力的水流冲

阻隔冲进了子宫里。已经完全丧失思考能力的将军反应了半天,才意识到男

是把腥臊的尿

也

进了子宫里。饶是被春药所支配控制,这种认知还是让他感到了一丝屈辱。但滚烫的水流大力冲刷宫

软

和子宫壁的快感让他爽的忘乎所以,已经

不出任何东西的细小

柱抖了抖,淅淅沥沥地

出了一

稀薄的尿

。
八王尿够了,便从将军的

里抽了出来。黄白相间的腥臊

体迫不及待地从


涌出,染得将军的下体狼藉不堪。但奔涌而出的

体很快便被一个硕大无比的塞子堵了回去。
八王色

的拍了拍将军的“大肚子”:“骚母狗好好含着,这可是能让你怀孕生出小母狗的金贵东西,若是敢漏出来一滴,本王就找十个大汉天天

你的骚

,

到你怀上为止。”
浑身酸软的将军已经连眼皮都无法动弹,他躺在流满了

秽

体的地板上,听到八王的话,不知为何,心里竟隐隐有了一丝期待……
八王稍加整理,半刻不到便又恢复成了那个衣冠楚楚的澜国八王爷。而将军此刻浑身赤

,双腿大张,满身掐痕指痕地躺在滴满了

水与


的地板上,骚

眼已经被男

的



到无法合拢,通红的媚

可怜兮兮地外翻着,


被一个黑色的塞子牢牢堵住,搭配着被玩弄到艳红一片的花唇和已经肿大到花唇包不住的花蒂,真真是

靡至极。将军的肚子高高隆起,里

装满了男

的


和尿水,像是快要临盆的


一般。他整个

一动不动地躺着,就连呼吸也是轻轻浅浅的,像是一个被过度使用的


玩具,浑身上下充满了凌虐的美感。
临走前,将军不忘嘱咐侍卫:“这塞子让骚货好好塞一天在拔出来,里

的


一滴都不许

费,说不定小母狗还能怀上呢,本王这辈子可还没

过孕夫,等这骚货的肚子大起来,让兄弟们一起沾光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