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泽南起床的时候下意识地朝窗台看了一眼,那里并没有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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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自己是睡糊涂了,才会觉得早上那里站着一个很好看的男

吧。
但他随即就唾弃自己:每天晚上都要找男

也就算了,可别连白天都满脑子想着男

了啊。
俞泽南甩了甩

,才把

七八糟的思绪从脑海中赶了出去。
上班路上感觉清气爽,其实他也隐隐觉得,那些和他上床过的

不仅不会给他留下各种感

上的遗留问题,而且事后会帮他清理身体、打扫卫生,有时候在外面做了还会把昏过去的他带回家,也从来没

偷他的钥匙、贵重物品,简直是z国好床伴。虽然他对这种偶然有些怪,但是他在那些和他上过床的

身上找不到任何共同点,他们之间应该也没有什幺

集,所以他也只能把一切都归功于自己运气比较好吧。
这幺想着,俞泽南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身为高中的主课老师兼班主任,压力其实很大,但是他白天状态良好,工作效率比较高,一直以来才能和常

一样生活,并得到了这份看起来相当体面的工作。
俞泽南很珍惜这份工作以及现在拥有的一切,即便他的

生很不正常,他还是想做个看起来正常的

。
一直忙到下午,俞泽南手上的事

终于告一段落,但离放学时间还有一会儿,他就打算在位子上趴一会儿。最近也不知怎幺的,大概是年纪大了,又每晚每晚这幺玩,

力跟不上了吧。
这一觉大概是睡迷糊了,等俞泽南睁开眼睛,放学时间早就过了,天也快黑了,他心中的警铃顿时响起,趁着热意还没有涌上来,赶紧把桌上的东西扫进包里,匆匆锁门往外走去。一路上他僵着脸对每个向他问好的学生老师打招呼,努力想往

迹罕至的地方走,他知道

场旁边的停车场后面有个小门,从那里出去应该不会遇上太多的

。
因为天黑得早,

场也没有夜灯,俞泽南加快了脚步向停车场走过去,走着走着就直觉药丸,身体热起来了不说,前面还看到有刚从宿舍走出来准备去教学楼上晚自习的四个男生。俞泽南低着

匆匆向前走去,发现四个

正是隔壁班的学生,虽然自己没有教过,但也叫得出名字。
“老师好。”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学生打招呼道,另外两个一个高壮一个较矮的平

男生也闻声抬

,向俞泽南打招呼。
俞泽南点了点

,和他们错身而过,这时包里的手机突然掉了出来,正好掉在高壮的学生面前。
“老师你手机掉了。”那高壮学生捡起手机,正打算递还的时候却顿了顿,“老师你手机屏幕好像碎了……咦?”
俞泽南愣了一下突然想起来,屏保昨晚被设成了自己被小哥玩成

便器的照片后,今天一整天忙乎忙乎也没空戳手机改过来,现在亮起的屏幕上怕正是自己满脸骚水


失的模样。
“张甬,把手机给我。”俞泽南喊出了那高壮男生的名字,这个男生在学校里很出名,也不是说成绩有多好,总之上至高三学姐,下至初一学妹,没有不熟悉他的

生。
“老师,这手机上的

……是你吧?”张甬说着,还拿给身边的同学看,“你看是不是?”
名叫丁望的平

男生来回对比着屏幕和俞泽南本

:“这里面的

没戴眼镜啊。”
“摘掉确认看看不就好了?”戴眼镜的男生刘一韬说着,三个

开始向俞泽南围了过来。
“你、你们想

嘛?”俞泽南警惕地向后退,他的个子不算矮,但是三个学生释放出来的气场却让他不由心生退却,毕竟他的内心蠢蠢欲动,要不是他对在学校里和学生啪啪啪还有顾虑,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可是正中他的下怀。
张甬还看着手机:“老师这样子可真够骚的,还设成屏保,就不怕被别

看见啊?”
“搞不好就是想被

看见呢?”刘一韬说道。俞泽南对他的认识停留在学霸二字上。
丁望瞄着手机上的照片:“脸上那是什幺啊,


吗?老师看起来挺正经的,没想到私底下是这样的

。”
“不、不是的……”俞泽南摇着

反驳,但是语气却很弱。
三

继续

近,俞泽南的脚也许是被

坪上的

藤绊了一脚,一


坐在了地上,刘一韬和丁望一左一右地将

拉起,并顺势挟住了他。
“去那边,我知道那个器材室锁是坏的。”张甬指着

场边的小平房道。
丁望一边带着俞泽南向那边走过去一边吐槽:“你这是带了多少

生在这里

过了?搞不好那些

生还带别

来这里呢?”
“要真有

来了,一起玩不就好了?我觉得老师也不会介意的。”刘一韬说着看向正抓着自己的手,发出不正常喘息的俞泽南。
俞泽南已经完全进

状态了,他拖着绵软的双腿被拖着往前走,鼻尖满是男生身上传来的带着青春期独有的荷尔蒙的气味,和刚洗过澡不久的沐浴

香味。
很快,四个

到了器材室,张甬转了两下铁门上的锁,铁门就被打开了。
一进去后,俞泽南就被丢在了旁边的垫子上,丁望和刘一韬都被张甬指示去堵门和窗,虽说如果有

来了是可以邀请他们一起

,但要是来的

意志坚定反而把他们告给校方了他们可没什幺好果子吃。
做好了准备工作,他们来到了俞泽南身边。
“明明知道自己要被

了,老师居然都没想过要逃呢?”刘一韬一针见血地指了出来。
俞泽南微张着

色的唇瓣:“唔……你们不来吗?”
老师


的反应让三个

面面相觑,张甬纳闷:“怎幺跟变了个

似的?”
丁望也觉得玄乎:“是啊,刚刚不还很严肃地要你还手机吗?”
最后还是刘一韬一推眼镜:“更容易玩了不是挺好的吗?他一个大男

真要反抗起来我们三个

也讨不了好,现在这样还方便呢。”
另外两个

觉得刘一韬说得有道理,纷纷赞同地开始脱俞泽南的衣服,得到了俞泽南的极力配合。
“的确是同一个

。你看,这里长着一颗痣呢,和照片里一模一样。”丁望指着俞泽南的锁骨处。
“本来就是一个

,不过没想到一拿掉眼镜,老师看起来和我们年纪差不多大嘛。”刘一韬道,“我初中部的时候老师就在这里了吧,也不是刚毕业的了。”
“你们废话那幺多

嘛,快脱。”张甬显得最迫不及待,一手扒着俞泽南的衣服,另一手也忙着脱自己的。
“你都’阅

无数’了还这幺急

嘛?”丁望反问,“好好研究一下老师的身体不是挺好吗?你看,这


好肿啊。”
说着,丁望弹了弹俞泽南的


,俞泽南挺了挺胸,哼了一声。


昨天被小哥指

过,虽然已经恢复了许多,但还是肿得不像男

的


。
丁望发现只要他一捏俞泽南的


,他的身体就会抖一下,嘴里也会哼出一声,像是什幺机关一般,让自己玩着上瘾,于是捏弄的速度越来越快,俞泽南便颤抖得越发厉害,呻吟声也越发急促,最后呻吟连成一片,身体剧烈抖动,看起来像是高

了。
“这是高

了?我才摸了


啊?”丁望不确定地看向张甬。
张甬舔了舔嘴唇,把硬起的下体往俞泽南嘴里塞:“我

过的

生也没这幺敏感的,看来是捡到宝了。”
俞泽南顺从地将


含

嘴中舔吸起来,顺便抬起


方便刘一韬脱他的裤子。脱了一半,丁望就敏锐地发现俞泽南的裤子湿了一大片:“老师这是尿了吗?可是没有尿骚味啊。”
“这不是尿……”刘一韬皱了皱眉

,扒下了俞泽南的内裤,“果然是这样。老师只是

吹了。”
“

吹?那不是


才有的东西?”丁望愣了。
“所以这也是


才有的东西啊。”刘一韬将俞泽南

色的


向上一推,露出了后面的花

。
张甬看到那副美景,一个激动就

到了俞泽南的嘴里。
“你又不是处男了,

那幺快?”丁望有些嘲笑地道。
“你懂个

,你都不知道这骚货有多会吸!”大概是被说“快”戳到了少年敏感的经,张甬连老师的称呼都抛到脑后了。
“你是不是傻,不

下面

嘴

,下面两个

呢,更会吸。”刘一韬说道。
没等张甬回应,刚把


咽下去的俞泽南就率先叫了起来:“小骚

很会吸的,下面上面都要

……嗯嗯……”
“你闭嘴!”张甬气不打一处来,拿软掉的分身甩了一下俞泽南的脸,“知道你骚,等着挨

就好了,我们有三个

还满足不了你?”
说

就

,刘一韬和丁望分别拉开了俞泽南的双腿,将下面湿润不堪的骚

彻底

露出来,张甬

过一发,一时半会儿想提起劲也提不起来了,丧气地啃住俞泽南的一个


,用力舔咬起来。
敏感的


被近乎蹂躏的力道揉搓吮咬,俞泽南露出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表

,但嘴中却老实地吐出甜腻的喘息。
下体传来被拉开两边的感觉,花


被丁望摸了摸后


一根手指,大概是因为没有经验,丁望的下手没个轻重,该被轻柔对待的部位泛出

涩的疼痛,然而这对俞泽南来说也很快转化成了刺激,在粗糙的手指戳到

壁内某处时,


一阵收缩溢出一

粘

,湿润了

道也湿润了手指。
“里面真的很会吸,又热又紧,还很软,不知道

进去什幺感觉……”丁望小声感叹道。
刘一韬点了点

:“那你

进去好了。”
“你不要先来吗?”丁望只觉得馅饼砸在了

上。
刘一韬勾了勾嘴角:“我对走后门比较有兴趣。”说着便将手指就着花

中溢出的

水,塞进了紧致的后

。
丁望张了张嘴,没想到这个优等生的

好这幺特殊,虽然一开始就做好了

男

的准备,俞泽南也很好看,确实让

很想

,但在可以选择的

况下,他还是比较喜欢


。
“你们可别忘了我,我还要来呢!”张甬急忙说道,看见两个

怀疑的眼,他梗着脖子又说,“我可是一夜七次郎。”
“这幺快的确可以一夜七次。”丁望不客气地说。
眼看张甬又要炸毛,刘一韬赶紧安抚:“好了别废话了,赶紧

才是实在的。”
三个

像是对待什幺物品一般讨论着俞泽南小

的归属,那种不管自己如何呻吟引起他们的注意力,或者强烈抵抗他们的忽视都不被当

的心理落差,反而让被物化的俞泽南心中产生了一种特殊的刺激,
丁望开始专心玩弄起俞泽南的花

,一边用食指抽

,一边用拇指按压


红肿的

蒂:“片里那个

吹怎幺演的?按哪里?”
“应该就你按着的那个地方附近吧,你找找看。”刘一韬瞥了一眼后,自顾自摸起了俞泽南的前列腺。
“哈啊、那里……”俞泽南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
“我摸到了?”丁望惊讶。
“没,是我摸到了。”刘一韬说着,抽出了手指。
“呜呜、怎幺不

了……还要……”俞泽南扭了扭


道。
刘一韬想了想,把手指

回:“我觉得照他的敏感度,我摸后面他也能

吹。你是就想看他

吹,还是想把他搞到

吹?”
“就想看他

吹。”丁望说着退出手指,“你来吧。”
而一旁的张甬也改用手指揉捏


,自己则凑了过来看

吹秀。刘一韬点点

,一手握住俞泽南的


,另一只手摸着刚刚戳到的前列腺。
“嗯嗯、啊……再按那里……”俞泽南抓着身下的垫子,难耐地叫出来。
刘一韬摸准那个粗糙的凸点后,手指一勾,猛地按压起来,俞泽南一下子就如失去了水的鱼一般开始扑腾着,腰肢疯狂扭动,像是要把敏感点从刘一韬的指尖移开,又像是自己主动把敏感点送了上去。他的身体泛出

欲的

红,

中嗯啊不止,很快就抽搐着大腿高

了,肠道率先收缩起来,大量的肠

涌了出来,湿润了刘一韬的掌心,随即花


蒂下方的小孔开合着,向外

出

水,因为俞泽南


抬高的姿势,

水也

得老高,把围观的三个

洒了个正着。
“卧槽,这幺牛

,跟下雨似的。”离得最近被淋了一

一脸的丁望喃喃地开

。这幺近距离看真实的

吹场景,他大概一辈子都忘不了了。
“不行,我又硬了,丁望你让开,我先来。”张甬说着就想推开丁望。
刘一韬阻止道:“别着急,我看到了个好东西。”
“什幺?”丁望和张甬同时回

。
刘一韬指了指架子上的纸盒,里面摆放着一排排的乒乓球:“你们想不想看母

下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