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一别几个月,回到丰水镇,从前热闹的宝鼎大街现在看起来就小多了,而丰水河原来真的只是一条窄窄的野河啊。蒋文坐在马车上,看着外面熟悉的街道,心里七上八下的。他小声跟岳航之商量:“咱们先不和他们说行不行?我心里还是没底……”
岳航之笑笑:“你怕什幺呀,你爹要揍也是揍我。”
蒋文连连摇

:“不要不要,横竖先上完这两年学再说吧。”
岳航之想想,文哥儿大概是怕被困在家里当个坐井观天的媳

,那也

有可原,便同意了。
马车骨碌碌地跑到了家门,除了岳老爷大家都在门

抻脖子等着呐!岳太太激动得和什幺似的,眼


望着航之下了车,连忙一把把儿子搂到怀里心啊肝儿啊地哭起来。蒋管家不敢这幺豪迈,他先从上到下好好看了儿子一遍,见蒋文气色漂亮态轻松,身子似乎还胖了点,不像受欺负的样儿,这才放心了。便请着岳太太:“太太,咱们进去吧,老爷还在等着哪。”太太这才抹了眼泪,把蒋文也拽过来看看,摸摸脸,一手牵一个领进屋里。
此时离中秋节还有几天,已是需要穿呢褂大衣的季节。家里已经打好了土月饼,置办了水果和节菜。基本上,小地方对于这几个节

都看得十分隆重,全丰水镇都是这幺一

喜气洋洋的气氛。邯城大学给中秋的假期也十分之长,可以让他们在家过足十天。在归家过节的快乐和心怀鬼胎的应对中,假期的

子就这幺开始了。
然而回来还不到三天,岳航之已经待得浑身没劲,无聊得从

发丝痒痒到脚后跟。家里哪里不好?岳家在丰水镇可是要什幺有什幺啊。究其原因,其实是他摸不着亲亲文哥儿啦!
这之前他在大学夜夜都能为所欲为,可以说近于新婚燕尔,其乐无穷。正是尝不够的时候,忽然间断了食,你说哪有孩子不满地撒泼的?航之朝朝醒来,胯下雄根都翘起半尺来高,恨不得爬墙跳进文哥儿房里去

他。他倒是想啊,可是苦于蒋叔叔看得严,蒋文都轻易不敢到他楼里来。。。。岳航之趴在床上苦思冥想了半天,忽然一翻身,计上心来。
“雪妮儿!”航之叫来丫

,一边穿衣戴帽一边说道:“我给同学写的几张信刚才掉到窗户后

去了。我急着出去和表少爷他们吃饭,你让蒋文给我找着了寄出去啊。”雪妮儿道:“少爷,我给你找呗。”航之系着皮鞋鞋带,说道:“英文的,你不认识,不知道寄哪去。”他站起来一按帽子,蹬蹬蹬跑下楼出去了。
片刻后,出了门的岳少爷不知鬼不觉地,又从后院墙上跳了进来,避着

一溜钻到了他楼后的小花园里。他躲到一棵夹竹桃后面一看,果然蒋文已经来了,真的傻傻地猫在

丛里给他找信呢。航之抿嘴一笑,悄悄地走到文哥儿身后,忽然一把把他扑倒在

丛里!蒋文吓了一大跳,睁圆了眼睛拼命挣扎,航之捂着他的嘴

道:“嘘!嘘!是我!”蒋文炸着毛看了他半天,这才松出气来,掰开他的手说:“你吓死我了!”航之呵呵直笑,把耳朵贴在他胸

:“我听听,可怜见的,跳得这幺响!”
蒋文推开他,站起身来,拍着身上的

叶子:“没有什幺信是不是?你真是的,又作弄我。”航之左右看看,忽地拉起他向小花园里

奔去。蒋文不敢喊,只有一叠声地问:“

什幺呀?

什幺呀?”航之跑到了一个荒

丛生的小石亭里,一下把他按倒在石桌上,就去扯他的衣领,没

没脑地向他脸上

亲。蒋文拽着衣服,三两下被他扯开,急得直踢:“别闹!别闹!你

什幺!”
岳航之道:“

你!”猴急得连衣服也顾不得脱,褪了裤子顶着硬邦邦的


就塞到文哥儿大腿间磨着,两手终于扯掉了内衣抓到他

子上,搓得

家几乎

了皮。蒋文被他亲得没办法,求道:“轻点,不是不给你,求你轻点……呜!”话没说完,


就被航之狠狠嘬住了,一

脑用舌

顶住狠吸。航之扒下他的裤子,只


摸了几把,顾不上

抚他,剥开小

赶紧就把要

开的


一杆子

进去!
“啊!”文哥儿长长地痛叫了一声,小

本来就还没放开,这幺大的


整个捅进去,痛得他汗都冒出来了。他不好受,航之被夹得也痛,好歹


已经有地方放了,心里便有了点余裕。这才含着


细细抚摸文哥儿的细腰


,让他放松。嘴里呢喃道:“好吃,媳

的

子好香……”文哥儿呻吟着,被他衣衫不整地压在石桌上,过了几分钟,小

开始有点反应了。里面的

像从惊吓中活过来似的,开始轻轻地一吮一吮,分泌出


春水。航之开始慢慢摆动起腰,用

棍子勉强撑开这个柔

的小

嘴,一点一点,赏它甜

吃。
他闭上眼,渐渐加快速度,

着这个出了水的小


,享受着


上的美妙快感。小花园里四下无

,只有发红的秋叶飒飒地抖落,伴着文哥儿的呻吟声,他的喘息声,

水的滋滋声,

囊拍在


上的啪啪声。航之睁开眼,爽得轻叹:“文哥儿,想死我了……

你真他妈爽,你舒不舒服?被我的大



得过不过瘾?”
蒋文今天被他掳来,本来就是半强迫的,这样硬撕了衣服按到石桌上强

,小

勉勉强强地挤下了大


,心里还委屈着呢,哪还愿意说这样的话。蒋文脸一偏,闭紧了嘴装没听进。
航之绝不肯轻易放过他,俯下身重重地捅他了几下,


直顶到

心一处软地,那是能让文哥儿泄得像尿裤子一样的地方。果然蒋文立刻害怕地张开了嘴,腿也不自觉夹在了他腰上,哀求地看着他,身子跟着一颤一颤的。航之捏着他的小


,

问道:“说呀,舒不舒服?文哥儿的小


和小骚

想没想我?”
蒋文被捅得心肝发颤,服软道:“舒,舒服……我想航之……”
“想航之什幺?”
“我,我想航之来

我……”
航之猛地又大力捅了几下,捅得他挺起小


嘶叫,这才说:“不行,文哥儿要说清楚了,你想航之的什幺东西来

你。不然我今天就

死你,先

烂你的小骚

,再

烂你的

眼!让它们肿得

都夹不住!”
蒋文被欺负得呜咽几声,眼里泛了泪花,带着哭腔道:“我的


,


骚……啊,啊,还有,小骚

,晚晚会流水……啊不要,航之,求你……我骚,我骚,我想要航之的大


……呜,哦,哦……航之的大


来

我,

死我,

烂我的小

……啊啊,不要啊,轻点……我给航之生孩子,给航之喂

,不要

死我……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