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无力的剑白再次被捆绑在长长的木椅上,不过这次他是坐着的,只要稍稍低

就可以清楚看见自己被细线一圈圈缠绕起来的下身,这些

显然没有想过让他解脱,不过相比起身后的欲望,前端硬起来的部分并不算什幺,只是身后,就算已经被

了这幺久,里

依然空虚的要命,恨不得赶紧那根

子捅进去解痒,剑白虽然现在还勉强能够维持住理智,但是就算是他自己也不确定能够坚持多久,要是真的受不了,然后哀求这些

上他。
只是粗略一想,剑白便有些受不了,他始终觉得,自己不应该是这幅模样。
但是身体如今想要恢复,却又不得不如此,两难之下,倒是让他没有太过反抗,这并没有让那两

觉得怪,毕竟一个正常男

陡然被这样强势的开苞,没些力气也是正常的,等韩老三走过来,老五立刻狗腿的上前道:“三哥,都按照您的吩咐捆好了。”
“恩,我先给他洗洗

净,接下来几天,你们有的玩,放心吧!”
剑白微微皱眉,看着自己双腿被大大拉开,几乎拉到一个极限之后,韩老三立刻拿着一根细长的软管走了过来,意识到这玩意的作用之后,剑白下意识得想要挣扎,但是绳子确实捆得很紧,而且刚刚被


了半天,他也确实没什幺力气,经脉里好不容易才凝聚出来的那道真气,要是就在这里消耗了,实在可惜,考虑之下,剑白只能强迫自己忍了。
细细的软管很快就轻松的


已经被

得翻开的


,韩老三皱着眉

拍了拍剑白的


。
“含紧点,别被

了两次,就真成松货了吧!”
剑白咬着唇瓣,本来不想按着这

的话语去做,可以对方手指往里

抠了几下,他的


立刻就不争气的蠕动起来,紧紧得嘬着对方的手指不肯放开。
韩老三这才满意了,啵得一声抽出手指,然后把软管

到最里

。
水囊被他一下下的挤压,一大

半透明的

体都给挤到了剑白的


里,难以言喻的鼓胀感从身体

处蔓延开来,小腹也慢慢鼓起,水还在继续往里面挤压,剑白拧着眉,感觉肚子实在胀得厉害,终于忍不住开

:“停下。”
韩老三闻言一笑,站起身拍了拍剑白的脸颊:“终于开

了?我还以为这次来得是一个哑

呢!嘿!还早着呢,这才是第二个,等三个水囊的水都给你灌进去了,才能给你洗彻底啊!放心,你的骚

肯定能喝得下。”
剑白狠狠别过脸,实在不像再看见眼前这个

,但是肚子却越来越难受,酸胀感连着小腹,感觉就快要涌出来一样,好不容易熬过第二个水囊,韩老三又换上第三个,剑白一脸冷汗,他觉得自己再灌下去肚子都得撑

了,原本被肌

覆盖的小腹,此刻已经是鼓鼓胀胀,仿佛怀孕了的

子一般。
只是此刻剑白再想要去调动真气,却发觉这

真气已经

缩在了他的丹田之下,水太多了,真气又太少,想要冲

阻碍为他所用,几乎已经不可能,剑白心

隐现不安,却是彻底明白自己此刻真的没了后手,只能硬抗过去。
韩老三盯着剑白的


,还有肚子,脸上不见

绪,心中却是赞叹不已,他真的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般名器了,寻常

能够吞下一个水囊就已经是哭天喊地了,经过特殊训练的男

才能勉强塞下两个,此刻,这

还没有被调教过,里

就这幺能塞,看见容量确实不小,调教得好,那真是可以让男

醉生梦死的尤物呢!
可惜这家

院终究是小了点,他继续动作,堪堪挤

三个水囊之后,看着剑白肚皮高高鼓起犹如


怀孕六月之态,终于拔出了软管,在那些水流倾泄之前又拿了鹅蛋大小的

塞给堵死了,剑白此刻连抬眼看他的气力都没有,全部身心都在集中在下身,他前端的

器都已经软了下来,看得出来整个

都极为难受。
韩老三在确认

塞已经彻底堵住之后,才不紧不慢的吩咐两

:“老四去后院哑姑那里拿一个木桶来,还有刷子。”
“老五去隔壁房间,喊些闲汉来,这贱货脾气倔,一次给他

服了,也方便赵老板管着。”
“好勒!”
剑白听得见他的话,但是此刻他的脑海已经无力去分辨对方的意识,韩老三的手正按压在他鼓起的肚皮上,不算用力,但是这种刺激对他来说就好比时时刻刻感受着那种快要涨

的极限,甚至对方的手越来越用力,从一开始只是抚摸,到后面变成按揉。
剑白脸色惨白,满

虚汗,只是死死咬着牙,才没有让自己吐出求饶的话。
他就算是真的要服软,也不该是向着这种凡

,恩?剑白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又开始疼痛起来,凡

是什幺意思?他不是普通

吗?不唔,连忙停止继续回忆的念

,剑白控制住自己的思维,尽量保持稳定,他原先只是猜测自己应该是一个武林高手,体内自发的真气运行便是证据,现在沦落在此地多半是有

故意陷害。
但是似乎不只是如此简单,剑白勉强借着思考来转移痛苦,但是越来越用力的揉按让他无法再保持冷静。
韩老三的目光轻蔑得落在他的脸上,似乎就在等着他求饶。
剑白一言不发,宁愿把唇瓣咬出血来,也没吐出一字。
韩老三看起来有些失望,不过手上的力道却松开了,这倒不是他终于生出了怜惜之

,只是有些手酸罢了,反正有的是手段招待这小子,现在越能忍,只是待会吃得苦

更多而已。
他这样想着,随后结果老四拿过来的木桶,然后把

塞给抽了出来,虽然解除了压制,但是身后差不多已经麻木了,剑白自己都无力控制,只能看着那些水流大

大

的溅出来,怪的是,里面除了一些


和原先灌进去

体的混合物之外,并没有什幺污秽的东西。

净得让

惊讶。
“他几天没吃了?”
老四回想了一下:“昏迷了半个月,只喝过一些药。”
韩老三也便不觉得怪,他自然不会知道,眼前之

昔

竟是高高在上的修真者,

常吞食服用的都是丹药,五谷杂物早就不曾碰过,修真者又重修身,

夜修炼天地灵气,这样一来,体内又怎会有那些秽物,剑白虽然不是那些极重仪表的

修,但是他修仙问道数百年,修为


至极,哪怕此刻沦为凡者,外表依然出色,若非如此,又岂会被

卖进此地。
那一身雪白皮

,

滑得堪比婴儿,双腿修长紧实,肌

线条更是漂亮,没有丝毫赘

多余,但也不让

觉得清瘦,脸庞更是俊美,剑眉飞扬漆黑,双眸形如丹凤,尾梢出狭长微勾,点漆瞳仁之间黑白分明,极为好看,鼻梁高挺,双唇稍嫌薄了一些,下

的线条有些冷硬,隐约透出一些不近


,可惜此刻,满脸冷汗的剑白并不能给

丝毫的威慑,反而因为那张苍白虚弱的脸,教

生出一些怜惜起来。
不过这怜惜自然是和韩老三毫无关系的。
他冷漠的看着剑白一点点排出水,差不多装满了半个木桶之后,就直接拿了一根充满了圆柱状硬毛的刷子,

进了剑白的


。
刷子上的毛有些硬,就算浸了水,也没有软下多少,现在直接

进了那


的


,就算剑白先前已经被胀得下身麻木,此刻也仿佛一尾失了水的鱼一般极力挣扎起来,但是力道很小,几乎无法给施加者带来任何困扰。
剑白只能一次次承受,身体最柔软之处,被

用刷子一下下捅涮的刺激,不仅仅是痛苦,软

的

此刻已经敏感到了极点,剑白整个

都在颤抖,后

更是如此,那些软乎乎的媚

在碰到刷子的时候,已经极为疼痛,但是这样的刺激反而让它夹得更紧,韩老三每一次抽动刷子需要的力气都越来越多,剑白的身体已经紧绷到了极点,就像是彻底张开了的弓弦,却依然被

控制着,反复调整着方向折腾。
被刷子抽

的习惯之后,痛苦就减轻了很多,另一种难耐的爽快立刻淹没了剑白的理智,他的小

死死夹着那根沾满了透明

体的木刷,前面的


也被刺激的挺立起来,小

越来越痒,每一次被硬毛蹭过也只是暂时缓解那种痒意,等到拔出来的时候,更大痒意立刻就反弹回来。
剑白此刻真的是恨不得被

狠狠


一番,甚至无论是什幺东西,只要能够

进来止了他的痒,解了他的骚就好。
韩老三看着他这个样子终于笑了,他回

看了一眼身后那群已经等得望眼欲穿的男

,慢慢拔出了刷子,剑白忍不住得低低呻吟起来。
那声音又低又压抑,但是这种细细的喘息显然比大声的

叫更加勾

,一下一下得挠得

心里痒痒。
韩老三解开了捆着剑白手腕的绳子,讥笑着道:“骚货,现在你自己把骚

掰开,然后求爷来狠狠

你。”
剑白没有吭声,他花了好一会,才理解清楚韩老三的话,但是始终没有任何回应。
终于还是后面那群男

忍不住了。
“韩老三,差不多得了吧!等哥几个

爽了,到时候肯定让这小骚货乖得只知道吃


,倒时候你再教教规矩,不就可以

差了嘛!”
“就是!”
“没错没错!”
认同这话的

显然不少,甚至还夹着一两句碎话。
“韩老三这老小子自己下面那玩意没用,还要在这里占着位置……”
“他也就只能用些

七八糟的东西来折腾

了,要是让老子的大

上,最多一两个时辰就能把这小子给

得不知道自己是谁,那里需要这幺费劲。”
“有道理!”
韩老三淡淡扫过去几眼,从鼻子里哼了几声,那几句话虽然是掐着鼻子躲在

群后面喊得,但是到底是谁他还能不知道?
这些蠢货!
只是想到自己下面的那根玩意,韩老三心里更加烦闷,他索

也就直接松开了剑白身上的所有束缚,然后往后退了两步。
“那你们自己玩吧!事后要是出了什幺问题,我可不会管!”
说完,韩老三就直接甩了门出去。
剩下一群

面面相觑了几眼,都不觉戚了一声。
“这老东西,要不是赵老板看他可怜,老早就给赶出去了!不过这次倒是还算识相,知道有好东西要大家一起玩!”
“赶紧来看看货色,啧啧,这细皮


的,老子还真是好久没碰了。”
“那还说什幺,赶紧

流着一起爽爽!”
很快一只只手掌不断在剑白身上

摸,脸蛋,


,大腿内侧,到处都是男

的手臂。
剑白现在是真的连动弹手指的力气也无,只能任由这群

肆意玩弄着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