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月份做月子是很辛苦的。
白雪裳按照东方

习俗,进行生完孩子的月子调养身体,闷热的房间只有在大白天才能敞开水晶窗户放放阳光进来。
她的男

们倒是不惧怕闷热,

流着在

王寝宫照顾她,顺便照顾新出生的小婴儿。
幸好六个月的孕期就把孩子生下来,如果像二十一世纪怀胎十月,像她这样产小猪一样的生孩子非折磨疯了。
一个月过去后,殇在果林準备的满月宴,可白雪裳却知道今天是她跟自己的男

们大

媾的

子。
白雪裳撩起衣襟,给婴儿喂完

,抱着他哄睡了,白亦庭,这是她给小儿子起的名字。她的孩子们全跟姓白,史前男

没有姓氏的意识,白白让她捡了便宜。
才一个月的婴儿吃的很少,把他哄睡了,她的

子仍然胀的难受。看来要让她的男

来吃

了。
这时代的男

们认为母

是


身上的圣水,是给他们吃的,婴儿只可以喝动物

的份。
白雪裳当然不愿意。
她的

水一定要给孩子吃的,跟孩子争

吃的男

除非她同意,否则思想有多远,就滚多远。
但她的威胁在宇那裏不顶用。
宇仗着他是

王的儿子可以在雪国横着走,即使面对白雪裳时候,也经常把她的命令当耳旁风。
「亦庭睡着就放下吧!总抱着多辛苦。」
宇走进

王寝宫,看到这幅温馨的画面,他绿瞳露出柔和的笑意,过来从白雪裳的怀中把儿子抱过来,放在一边的摇篮裏。
这是兰博的儿子雷製作的摇篮,那小子的木工活一向出色。当年犀牛族解散后,白雪裳把部分犀牛族男

送给投靠雪国的


,但兰博和雷这样的健壮而聪慧的

则留下来。
犀牛族的名称虽然还有,却名存实亡,兰博这些老

还惦记着族群,雷这样新成长起来的男

却当雪国是自己的族群了。
白雪裳跪在摇篮前,望着亦庭可

的小脸,这个母子

伦生下的宝宝,看起来是正常的。她的唇角泛起欣慰的笑意。忽然胸部一疼,垂眸看去,原来宇在挤她的

,下麵有一个陶琬在接着她的

子。
宇的大手捏着她的一只

子。
「嗤嗤嗤…」白色汁

流到碗裏,很快接了大半碗。
宇端起碗,端起来一

气喝

。
「你都多大了,还跟儿子抢

吃?」白雪裳蹙眉道。
「我也是妈妈的儿子,妈你不可以偏心。」宇笑嘻嘻道。
白雪裳窘了一下。
「今天你满月了,妈妈,你要陪我!」宇把白雪裳抱到自己的腿上坐着,把她的

子抓到手裏,绵软的触感让他的心一下子柔软起来,胯下那物瞬间坚挺,顶着她的

部摩擦起来。
白雪裳拍拍宇的手,道,「别闹了,等下还有你父亲为亦庭準备的满月宴。」
雪国的一些习俗,是她提议的,把有意义的都纳为节目来庆祝。而且说好了,今天还是大

媾的

子,她把自己很多男

都送出去,但还有五六十个需要

媾。
但她一天应付不了那幺多男

,要两三天才行。
白雪裳从宇的腿上站起来,来到门

要出去,她不担心亦庭突然醒来,对于这个儿子宇比她还紧张。
来到门

,正要推门出去的白雪裳,被宇从身后搂住腰。他的

埋在她的肩上,轻咬她的耳朵,「闷闷的道,「妈妈,我想

你小

,我都很久没有

你了。」
他的身子素了好久,虽然有时候母亲为他们


和手

,但哪里有

她小

来的销魂。
白雪裳挣脱不开儿子的怀抱,只好认他搂着。
「我想

你小

,妈妈,我想在你子宫裏


,你不想很喜欢男

的


吗?」宇搂母亲腰的手,滑到她的大腿内侧,撩起裙摆,寻找让他销魂的位置,常年弯弓

箭林中狩猎,致使他的手指十分粗糙,带着硬茧的指腹在她的

道裏抠挖、研磨、抽

……

水沿着他的手指滴滴答答淌出来。
他的母亲还真不堪撩拨,

水淌了好多呢。
「母亲,你发

了。」宇在白雪裳的耳侧低声调笑,「你很久没被男


了,小

是不是很痒?」
白雪裳咬着下唇,双腿叉开,迎合着儿子的手指,她确实很久没有享受


滋味了。儿子轻轻一撩拨,她便化成了一滩水。
只有半分钟,她就泄了身子,浑身战慄,站都站不住,双手抱住前面的门环,可是比高

更难堪的是,她失禁了,泛着骚味的尿

淋湿了宇的整只手,溅了她两条大腿都是,在地板上彙集一滩。
「妈妈,你又尿尿了,真该打


。」
宇掀起母亲裙摆,在她雪

上狠狠拍下一

掌。
「啊~!」白雪裳尖叫着缩着

部,「儿子,别打妈妈


,会疼!」
宇每次打她


都用足了力道,她受不了这样的疼痛。
「你让我


,我就不打你。」宇几下就脱去白雪裳的裙子,一手在她前面倒弄

道,一手在她后面


菊

裏,隔着一层薄膜,在她体内肆虐。
「啊!别……」白雪裳夹住

道裏的手指,他的儿子在捏她的子宫,要命,疼死她了,「别掐了,儿子,妈妈让你


。」
「这才是我的好妈妈。」
白雪裳的身子被儿子转过来时,发现他已经全身赤

了,胯下擎天一柱开始滴答黏稠。
宇的一双大手抓母亲的


淩空托起来。
她的双腿立刻圈住他的腰,双手环住他的后颈,而他那根肿大的


子已经


她的

道裏。
白雪裳「啊!」的一声,把那根生殖器用

道夹住。
宇一边

着母亲的子宫,一边用他的舌扫过她嘴裏的每一寸空间,然后卷起她的丁香小舌,过渡到自己嘴裏,反复吸吮、纠缠。
主导权全在儿子身上,白雪裳只有呻吟的份,张着檀

让儿子索取霸道而激烈的吻。
白雪裳

上这个儿子了,如同她

殇和鹰一样,是


对男

的

,是夫妻之

。她喜欢这个儿子浓浓的霸气和不顾一切的强

似的

她。
「唔……啊啊……不要……儿子轻……点……」白雪裳被儿子索吻的嘴发出模糊的求饶,身子越来越紧,脑袋闪过一道白光时候,被他

到了高

。绷紧的身子夹着体内那根


子,仍以这个姿势,配合儿子的

媾。
「宴会快开始了,你们怎幺还不出去?」
门

响起殇的声音。
在他身后跟着鹰和辉。
三个男

看到

媾中的两母子,都愣了一愣,今天不但是亦庭的满月宴,也是白雪裳和男

们的大

媾

子,没想到宇却在这裏缠着母亲吃小灶。
「我就要到了,你们……等等……」宇的脸色涨红,陷在母亲

道的生殖器捅的更快,每一下都顶

子宫。
这个小

,自从他

了处男之身那

,被他

过上百次。
他已经熟的不能再熟,生殖器直达子宫妙的滋味不可言,爽翻天了。
宇瞠大一双碧绿的眼眸,全贯注在被自己

的那小

,每一下的冲击都让他热血沸腾,高

来临时候,高亢的嘶喊起来,从自己

囊


母亲子宫的滚烫黏稠,足足让他

了差不多一分钟,他觉得那子宫灌满了他的


,才抽出生殖器。
白雪裳已经站不住了,抱住殇的腰,向地板滑去。
「你去打一盆温水过来。」
殇把白雪裳抱起来,对身边的辉道。
「嗯!」辉伸手在白雪裳的胸前抓了把

子捏了几下,才依依不捨的出去,片刻后用铜盆端着一盆温水进来。
殇抱着白雪裳坐在地板上,鹰敞开她的两条大腿,把小

裏的黏稠抠出来,用清水洗乾净。
「舒服吗?」鹰眨着湛蓝的眸子,微笑的问道,拿起一条白色的巾帕擦

她私处的水。
「很舒服。」白雪裳乌亮的瞳孔闪着柔和的光,抬眼望望还在摇篮睡觉的亦庭,道,「谁留下看孩子?」
「当然是宇留下,谁叫他偷吃。」辉愤愤不平道。
白雪裳从怀孕到生子这段时间,大家都忍着

欲,今天都想开荤,却被宇抢了先机。
「宇留下看孩子。」
殇说着抱起白雪裳,向寝宫外面走去,鹰和辉跟上去,宇无可奈何,可是让他丢开自己的儿子亦庭,他是断然不愿的。
「我还没衣服,爸爸!」
白雪裳提醒着殇。
满月宴在果林裏举行,只有他她的男

们可以进

,云庭和黑幕这些孩子不可以进,但她担心路上会遇到他们
「今天是大

媾的

子,你即使穿了,也要脱光,不如一直光着。」殇微笑着道,其实他留有私心。
她生下的儿子,应该不舍得他们跟别的


一生一世,那他便替她留下他们。
殇无法理解白雪裳说的

伦。
儿子是母亲子宫孕育的,在裏面


天经地义。
「可是……」白雪裳脸色为难,眼角余光一瞥,看到广场上带着雪国孩子们练习

箭的云庭和黑幕。

群裏还有几个是她为亚力士和罗可宁等

生的儿子。
白雪裳赶紧抱住自己的胸,让两只

子被臂弯掩藏起来。
但是殇有意让孩子们看到母亲赤身

体。
他的手轻轻一拨,把白雪裳的手拨开,让她的两只颤来颤去白

子

露在空气裏,接着他换个姿势抱她,用把尿的方式,把她的前面送到孩子们的视线中,双手托在她的


下麵,把两条修长的美腿掰开。
白雪裳色慌张,使劲併拢双腿,可殇的力气太大,她使不出顶点力气,就这样敞开私处,把母亲的小

露在儿子们的视线裏。
天啊,她的儿子们看到她的小

了。
云庭和黑幕来到众

之前,目睹着殇抱着母亲从面前经过,那


的小

,竟是他们从未见过的。不对,他们见过,史前男

可以无时无刻的

媾。
他们常在广场上看到

媾场景,别的


私处都是黑乎乎的,毛茸茸的,像大猩猩的


。
只有雪国

王的小

晶莹剔透,


娇豔,透着芬芳,美得像玉,像吐露花蕊的百合。
「爸爸,我要

妈妈小

,我要妈妈做妻子。」云庭忍不住了,在殇抱着白雪裳在眼前穿过,他截住鹰的去路,拉住他的胳膊,满脸恳求。
「爸你跟妈提提,我要

她小

,我知道妈妈喜欢喝处男


,我要

妈妈小嘴,把

生第一次初

给妈妈喝到肚子裏。」
「还有我,我也

妈妈小

。」黑幕恳求道。
他是个稳重的

子,此时也忍不住了,看了母亲美丽的小

在眼前晃来晃去,只要是

成熟的男

都忍不住想

。
鹰沉吟了片刻,「你们再忍忍,我答应你们,最多两天,就让你们

自己的母亲。」
「真的吗?」
黑幕和云庭惊喜起来。
「真的,后天,浑身洗乾净,其他的我来安排。」
鹰说完,抬腿追上殇和白雪裳。
今天是白雪裳跟男


媾的大

子,为了给黑幕和云庭终身难忘的回忆,他要单独安排属于他们的

媾

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