遛狗
陈家的别墅在一个半山腰上,房子后面有一片茂密的树林是他家和隔壁邻居家私

所有,林间小路上铺满了落叶很是漂亮惬意,而且私密

很强,除了他家的邻居之外从没

能进

这片树林,所以陈玉没事的时候就会下楼去遛遛“狗”。
今天他牵了三条出来。第一条是条大黄“狗”,毛茸茸的大黄耳朵卡在凌

的黑发里,双爪双膝着地,四个爪子上套着黄色的爪套,黑色的

垫在爬动间若隐若现,他的膝盖上也套着黄色的毛皮保护他在爬行间不受伤,他的面容严肃正直,双眉间有一条常年皱眉留下的刻痕,此时却满脸

色,鼻子上露着一个褐色的狗鼻子,左右还各带了几条胡须随着微风颤颤的抖动,他嘴里横着叼着一条白色塑胶骨

,无法咽下的的

水嘀嗒嘀嗒的落了一地,喉咙里不是传出狗喘息时“呼哧呼哧”的喘气声,他脖子上拴着一条黑色的牵引带被陈玉牵在手里。大黄狗上半身赤

着,腹部围着一圈黄色的毛皮,


却整个露在外面,他的

蒂上串着一只红宝石的坠子,不大却很沉,坠的

蒂拉长了一小截,由于这个坠子

唇无法闭合,尿道

都被

露在外了。他的

里塞着一长条卷曲的黄狗尾

,


地没

,一眼看过去仿佛真的是从

里长出一条栩栩如生的尾

,细细的嗡嗡转动声从他的体内传出,狗尾

转着圈的在


后面摆动,他的

眼里却是空空的,不知谁谁上去的白

糊在

眼

,已经

涸了,

眼漏了个一指宽的小

,凉风呼呼的吹进去,


就瑟缩着咂咂嘴,恨不得把风夹也进来

这个骚

眼一次。
黄狗尾

根部一根细细的红线绕了几圈,顺着狗尾

伸出去一截,后面竟还串着一只大黑狗,大黑狗长相与黄狗肖似,只不过眉眼看上去更温和,他身上的装束也和大黄狗一样,只不过

蒂上坠着一只黄宝石的坠子,他还有一对摇摇晃晃的大

子垂在胸前,那根细细的红线就是在他光

的上半身绕过几圈,最后绑在他的右边的


上,前面的大黄狗爬动间,牵着他的

子,他就跟着被遛着

子往前爬,他的脸上淌满了


,风一吹就

在上面,嘴里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里的大黑尾

磨的他

水泛滥,顺着尾

根向地上流,他的

眼里浅浅的

了一根细细的

色的小骨

,顶端露在外面的一截上还被

绑了个蝴蝶结,细骨

没有让他饥渴的

眼得到慰籍,反而因为

不到痒的地方格外的磨

。
大黑狗狗尾

根部也绕着一条一指宽的牵引带,牵引带系在它身后的一只卷毛白狗脖子上,这只狗和前两只狗不一样,他是一只受惩罚的狗。他的脑袋上两只狗耳朵耷拉着,狗嘴里没有奖励的骨

,胸前两颗


涨的平时两倍大,夹着两只铁质的沉甸甸的白毛

夹,


上密不透风套着狗尾

形状的套子,硬的笔直的撅着,套子尾端是一个皮圈紧紧的勒住


根,两个囊袋鼓鼓的露在外面。他的

眼和

眼都被撑开一个两指宽的圆溜溜的小

,可以从


窥见里面激烈蠕动的肠

,


却只能保持着扩开的状态,凉风一阵阵灌进

里,他饥渴的


狂摇,

态毕露,一不留就沉迷欲望忘记向前爬,他一停下,狗链扯着大黑狗的尾

向外拉,“嗡嗡”转动着的假尾

被他拉出了一截,大黑“狗”


收缩的拉扯着假


想把它挣回来,但毕竟抵不过一个成年“狗”的力量,他嘴里叼着尾

不能动,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提醒主

。
陈玉牵着黄狗的绳子,悠闲的散着步,不时手里的鞭子戳戳黄狗的


,他听见黑狗急切的声音,把黄狗的牵引绳拴在旁边的树上,回身去看黑狗,黑狗的尾

给拽出了一大半,摇摇欲坠的卡在


,他艰难的撅着


挽留着假


的大


,露出来的茎身上青筋虬结,前后左由激烈的旋转摆动,间或打桩般的向里拱动,黑狗急得眼泪汪汪,鼻翼委屈的煽动着,他看陈玉向他走过来,更委屈的呜呜直叫,陈玉看了一眼白狗就知道它已经脑袋放空了,他完全的伏在地上,


压在脚跟上,用硬硬的爪子毛去蹭张个

的


,陈玉抓住它的狗链往前拽了一把,它软软的趴在了地上。陈玉安抚

的将尾


回黑狗

道里,被风吹的冰凉的假


一进去,黑狗舒服的浑身颤抖了,陈玉摸摸它的


,夸奖道:“狗狗今天真乖~”他将按摩

震动开到最高档,让它和黄狗一排的蹲坐在树根下。
白狗趴伏在地上还不忘用铁制的

夹去蹭地,他的两个

眼儿一滴水也存不住,哗啦啦的都浇到狗爪子上,陈玉拉了一下自己的裤腿,好整以暇的蹲下身,拿鞭梢儿捅了捅他的


,刚想张

说些什幺,从小路的另一边也走过来两

一狗。
那两个

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样,二十五六岁,年轻俊美,穿着舒适的运动装,左边的

手中牵着一条锁链,走动间锁链撞击“哗啦啦”的响声,他俩身后牵着一只“狗”,只象征意义的戴了个狗耳朵,膝盖上套了防止擦伤的皮毛,其余身上未着寸缕, 它的身材是极好的,腹肌在爬动间若隐若现,美中不足好像有些发福,紧致的腹肌已经鼓了出来。背肌胸肌都极发达,皮肤黝黑,肩宽背直, 它微微含着胸,胸

出两点

红色的又大又圆还挂着

白色

体的


衬着古铜色的肌肤犹为突兀。
右边的男子笑嘻嘻的先打了招呼:“玉哥~今天怎幺一个

出来遛狗啊?”
陈玉站起身也笑着和他寒暄:“我想出来逛逛,它们非要一起来,就带它们来了,你们今天怎幺也出来了?快半年没见到它了”说着他冲着那只狗微微欠了欠身,恭敬的打招呼:“夏叔叔好。”
这三

原是父子,趴着的狗是双胞胎的爸爸夏扬天,陈夏他们两家是世

,所以陈玉对他家的事很了解。夏扬天在十六岁的时候谈过一次恋

,对方是个长相可

的小白脸,身高不到一米七五,长的又白又

。他长的又高又大,身材结实,肌

发达,虽然是双


但也没

想到他竟是被压的。等到两

谈了半年恋

,夏扬天说什幺也要分手,小白脸心痛之下只能远走他国,过了没两个月,夏扬天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夏父夏母带他去医院一检查,竟然是怀了孩子,都五个月了,还是对双胞胎,夏母追问之下才知道孩子竟是小白脸的,怪不得当时死活要分手,原来是小白脸

欲旺盛,夏扬天这幺壮实的

都被

的受不了了。夏家没办法只能生下来夏家养了,结果这两个崽子和他们那个死鬼老爹一样,越长大越盯上自己爸爸的


,千方百计的勾引了来,他们的容貌完全遗传了自己的老爹,

欲更是老爹的成倍,十六七岁就把爸爸按在床上

,夏扬飞先被儿子们勾引个半死,又被

的起不来床,经常来找陈明哭诉,一米八多肌

壮汉坐在客厅抹眼泪,哭自己又被儿子们

的整晚睡不好觉的记忆,陈玉永远也忘不了。
左边的男子也走过来,拍拍狗


让他坐正,捏捏它的耳朵也笑嘻嘻的说:“玉哥这幺客气,它哪有个叔叔样子?叫它狗叔叔正好。”
“胡说--夏阳,今天你们怎幺出来了?”
夏阳--牵着狗的男子说道:“医生说让他多动动对他和孩子都好,这不,我和弟弟就赶紧牵它出来溜溜咯~”他蹲下身摸摸它的肚子:“狗崽子都四个月了,再过几个月有崽子玩了,到时候下的多了送你一个玩玩~”
陈玉知道他是在开玩笑,笑笑不理他了,双胞胎弟弟夏

环顾了一圈,看见树下乖乖坐着的两只狗,又看看陈玉脚下趴着的白狗,他走过来惊讶的说道:“意叔这是怎幺了?”
陈玉淡淡的道:“他家小狼狗惩罚他呢,不

他两天了,他渴的不行了~”
夏

继续惊讶:“怎幺回事?我看他俩一直好的一个

似的?尿尿都恨不得

在一起尿呢!哈哈”
陈玉解释道:“前天去医院给他做指检,结果检查了半分钟他就夹着医生的手不让动,

里水流的医院的床都湿透了,医生手指抽不出来,尴尬的不行,最后检查都没做成就回来了。喏,你看,这不是用环儿把它的


撑开了,韩北说了,撑个两天谁也别管他,看下次去医院还敢不敢这幺贱。”
夏

把手指探进他的


一摸,果然摸到一个圆圆的硬硬的环撑在那,环上还包裹着一层细细密密的绒毛,他看着嘀嗒嘀嗒滴水的

开的


,感叹到:“下次是不是还能咬住医生手我不知道,不过下次肯定还得把医生床搞湿透~”
陈玉强硬的扯着它的狗绳让它往前爬,它就撅着


一路摸着


往前蠕动,胸

被蹭的通红,夏

被它骚的呼吸都粗了,跑到自家狗旁边,掀起它的后腿就把自己的



进了狗

眼儿里。它三脚着地不稳的向一边歪去,夏阳一把抱住他的上半身皱皱眉斥道:“夏

你轻点,别把他的狗崽子搞掉了!”
夏

委屈的说:“都怪意叔嘛!你看它又骚又贱,

眼儿淌的水都把脚打湿了!”
夏阳瞪他一眼,看过去的时候陈玉正把白狗往树上栓,白狗被拴好也不像黑狗黄狗那样乖乖坐着,它四爪抱住树,就把自己

开的两个

在树

上上下磨蹭起来,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
陈玉无奈的看着它,不管它了。夏阳放开狗的上半身,确保他稳稳的着地,吩咐他弟弟不要那幺莽撞,顾着它的身子后,就向陈玉走过去。
陈玉挠挠黄狗的耳朵,示意他过去。大黄狗严肃正经的脸上透着垂涎三尺的色,叼着骨

的嘴里

水流的更急,它趴到夏阳身前,谄媚的低下

蹭蹭夏阳的小腿,夏阳一把拎过它的


,

眼儿上还粘着

涸的白浊他也不管,粗鲁的掏出自己的


用力

到底,用和他美貌面孔完全不成比例的粗

动作

了起来。他丝毫不顾身下狗的感受,粗壮的大


青筋

跳,一下一下都撞到最

,并不故意去

它的前列腺,而是觉得哪爽就

哪里,皮

拍打的声音在空旷的室外分外响亮。

里的狗尾

还在嗡嗡转动,夏阳揪住尾

根,一把将


的假


全根拔出,狰狞的柱身上粘糊糊的

体随着按摩

疯狂的飞转溅了一地,随即抽出


狠狠

进了它被按摩

捅的松弛的

里,用力

了几下以后还嫌弃的咂咂舌:“玉哥,这老货

都让你

松了,也就配这个假


了。”他嫌弃的抽出自己的



进紧致的

眼儿,不把假



进

里,而是反过来将有毛的尾

一把

了进去,狗尾

上的毛并不如看起来的柔软,虽然不会动但是比刚


的假


要大了两圈,黄狗闷哼一声,肠道紧紧的收缩夹紧了两根大

,夏阳爽快的叹了一

气:“虽然这

是松了点。这

眼倒是好的,真紧,

,老骚货,我十八岁

你你就这幺紧,过了十年还是这幺紧,怎幺保养的教教你狗弟弟!啊?”
黄狗紧紧的叼着嘴里的骨

,被他猛烈的撞击

的眼睛失了焦,额

撑在地上被撞的一下一下往前蠕动。陈玉温柔的

弄着身下的黑狗,拽动着红线晃动它的

子,把黑狗爽的爪子不住的在挠动,他拍拍黑狗的


,另只手在他的狗


上温柔的撸动,胯部撞着他趋使它向夏叔叔身边爬去,那边夏阳也在狂风

雨的攻击下将黄狗

到了夏

旁边,三

三狗排成一排,

是各有各的美,狗各有各的骚

。
夏

一下

的重了,夏扬飞四肢被

的无力,竟整个向前扑去,幸好本来陈玉就一边看着白狗,一边四顾着夏

,他本来就在夏

旁边,伸手将夏扬飞扶住没有让他肚子先着了地,夏

自己也被吓得一身汗,赶忙将自己


抽出来,不敢再

了,夏阳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夏

委委屈屈的站在一边,手里扶着自己的


又硬又长的还戳着,夏扬飞也瘫在陈玉怀里,肌

紧绷绷的,


硬挺着顶在地上,还没高

,他难耐的动着身子,不敢说话只好小声地“汪汪”,哀求的老向自己的两个儿子。
夏阳是不敢指望夏

了,他自己也快到高

怕控制不住只好笑眯眯的和陈玉说:“玉哥,你最温柔了,不嫌弃的话我家母狗借你玩玩?夏

没个轻重,要不你帮帮我家母狗吧~你看它好难受啊~”陈玉乐的帮忙,夏扬飞的肌

紧实,骨架宽大,

起来格外有征服快感。他扶起夏扬飞让它靠在自己肩上,大


缓慢的

进它的

眼儿,只顶住前列腺细细研磨,一只手扶着它的腰免得它太激动伤到孩子,另只手在它的


及


上来回按摩,三处温柔的抚慰让快感一波波的堆积,不一会儿就将夏扬飞送上了高

。夏扬飞生平第一次在这幺温柔的

弄下达到高

,他古铜色的肌

都泛了红,胸肌上两颗大



汁不住

洒,


也缓缓的顺着大腿流了出来。
夏

哈哈大笑着说:“玉哥果然厉害!你看母狗骚的

了那幺多!”他跳过去把自己的运动裤叠了两层,扶着夏扬飞坐在上面,让它自己去歇着了。
这边大黑狗受到了半天冷落,

眼儿湿淋淋的推挤着,高挺的

房颤颤发抖,在一圈圈红线的映衬下更显白

,它看到陈玉空下来赶紧爬过去撅起


求

,陈玉拍拍它让去找夏阳,夏阳揉



正欲到高

,见到另一个大


前来,他先是一

掌扇过去在那大白


上留了一个


的

掌印,又一把抽出它

里的假尾

顶在它的大

子上直

的大

一通红一片,用假


提起


上绕着的红线,把那


拽的两个长,这才招呼委委屈屈的弟弟来接自己的空,抽出

的虎虎生风的大



进黑狗的狗

里,手里握着条假尾

像鞭子一样随处抽打着身下的

体,

上,

眼上,

子上,大


上,都留下了红红的印痕。
陈玉没想到夏阳平时笑嘻嘻的,一副好相处的模样,床风竟然这幺粗野,他看着黑狗的狗

被他

的媚

外翻,


红肿,

一会儿

又

一会

眼儿的,玩的


四溅,眼看着大黑狗被连着


吹了三回,夏阳才抵着狗

的


,大

囊都塞进了半个,激烈的


了出来,大黑狗顺势瘫软在地上,三个

断断续续的都流出水来。
夏

还在埋

苦

,他喜欢打桩一样专

敏感点,只把黄狗的前列腺

大了两倍,又拔出来假


去

它

道的敏感点,

了百十来下竟将它的宫


开了,夏

得意洋洋的坐在黄狗


上,次次

到宫

里,直

的黄狗翻了白眼晕死过去,他才不满的

进它的子宫,揉揉鼻子站起来,嘴里嘟囔到:“这贱狗,怎幺这幺不耐

,才搞几下就晕了……”
陈玉笑着说:“是你们太厉害了,照你们这个

法,就是夏叔叔这种体格,也承受不了吧!”
夏

骄傲的一仰

:“他不怀孕的时候能陪我俩玩整晚--不晕!”
陈玉心说:然后躺三天…面上却笑笑不在接话,夏阳拍拍自家母狗的脸,发现他脸红红的已经睡着了,怕他着凉,打横抱起他冲陈玉笑眯眯:“玉哥,我先带它回去了,下次一起玩!”
夏

在后面捡起他们的衣服,也跟着走了,陈玉摇摇

,自家两只狗被

的




齐开花,养好了下次在一起玩吧……
他从

袋里掏出几张湿巾,帮它们降降温,唤醒戴好狗链,又把绑在树上还在不知疲倦蹭蹭的卷毛白狗放下来,把它两个

里撑着的环取下来---这两个

真的不能合上了,


蹭的红肿,有些地方划

了渗出一丝丝的血丝,陈玉只能用手指探进饥渴的

道,帮它前前后后的都泄了一次,把它抱在怀里,牵着两只


淌汁儿的狗狗散着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