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教师风月

记·第十三章·悲凉新婚夜
2019-8-29
二零一三年 二月二十七

:
“嚓”的一声,卧室门轻轻关上,可是听在我耳朵里,心脏却是“嘭嘭”的

跳,屋门关上的那一刻,便意味着婚姻生活的大门从此打开了,接下来的一切都充满未知,使我无法平静心。

房花烛夜,春宵值千金,我曾经无数次想象过自己的新婚之夜会是如何,温馨

漫?柔

蜜意?抑或平澹无?但是当这一刻当真来了的时候,我才发现,之前的所有预想,都没有符合今晚的剧

……
我扶着醉醺醺的老公走到床边,给他端了一杯水,他只喝了一半,另一半全都淋淋啦啦洒到了衣服上,然后身子一歪便躺到了,转眼呼吸沉重,鼾声渐起,嘴里还在嘟嘟囔囔的。我一声轻叹,刚才拗不过他朋友的劝,跟着喝了三杯白酒,此时

渴不已也来不及喝水了,无奈只能先帮他把西服外套和衬衣连拉带扯脱下,接着要脱裤子的时候,却脸上一热,放到腰带上的手踌躇不前,颤巍巍不知所措,我红着脸下意识地顺着他赤

的上身望向脸庞,一时百感

集,不由陷

沉思。
他叫刘家元,通过我舅舅的介绍,我们相识于八个月前,他家也是来自于农村,父母都是普通农民,家境比较贫寒,他很小便勤工俭学、做兼职,半工半读,一路成绩优异考上政法大学,两年前刚毕业不久,便考上了本市教育局的公务员,现在是教育局财政科的科员,算是勤奋优异、年轻有为,而且他外形条件也不错,一米八三的个子,身材瘦削修长,长相虽然不是那么帅气,却也阳光

净,很是

,原则上这是一个理想的


和伴侣,可是我的心自始至终都存着一丝将就、凑合甚至妥协的无奈。毕业后我便留校当了助教,年岁渐长,架不住父母亲朋的催促撮合,最主要的是我依旧没走出当年和云雷感

的笼罩,当年的那些


温馨彷佛成了我治愈不了的关节炎,命运时不时毫无征兆的

天下雨总让我一次次痛

骨髓,辗转反侧,四年过去了,它渐渐磨掉了我对于感

的圣尊严和宁缺毋滥的那份坚持,我开始接受那些相亲,接受那些形色各异的追求,慢慢地我发现,找到一个成婚的伴侣已经不是感

上的期盼,而是一种麻木完成的程序化的生活任务。也就是在这样的心境下,我认了刘家元,我从没否定过他的优秀,可就是觉得我们之间隔着一层,我们喝咖啡,赏夜景,谈文学,在彼此过生

的时候也互诉

话,遇到事

也会有偶尔的争吵龃龉,在外

看来,我们是和谐相配的郎才

貌,可是在我心里,始终觉得我们的相处,过于模式化了,一切都彷佛提前规划好一样,然后我们一步步按着写好的剧本去表演,那怕是最私密幸福的

话,哪怕是当众拥吻,都透着一

死板无新意的八

文章味道,只是为了最后结婚走一个看是恋

的过场,这不是真的恋

,只是让两个

彼此熟悉,好像只要相互不讨厌,身份地位相彷,双方父母满意,就能相伴一生似的,要不说

生没有绝对,时移世易,世易

变,四年前极其鄙视这种妥协似的恋

婚姻的我,四年后,竟亲自钻进了这个套子,我不敢说以后的生活不会幸福,只是觉得,一切都世俗化了,或许世俗的柴米油盐、养老育儿才是真谛,或许慢慢,我便会习惯甚至喜欢和一个当初并不是最

的

的平澹生活,只是现在,我还没做好准备,自己心里仍是一片迷茫混沌,若有期待,又怅然若失,可能这是所有为了世俗压力而妥协结婚的

,都会经历的痛苦纠缠和心灵拷问。
我就这么扣着老公刘家元的腰带,思绪起伏,思

飞,不觉愣了几分钟,直到不远处钟楼的整点报时钟响,才把我拉回现实,以后的婚姻生活如何,来

方长,可以慢慢体会摸索,可是当前有个棘手的问题,亟待解决,那就是我此时实在羞于给他脱裤子。原来恋

的时候,拉过手,接过吻,却没有同居,他似乎对于

的需求不太强烈,从未主动提过婚前

行为,可能是观念问题吧,而我和我的身体再也没有对云雷以外的男

动过心思,四年了都是各种按摩

、自慰器陪伴着我,甚至形成了依赖,几乎忘记了真实


的滋味,所以也没有多涉及这个话题,便顺其自然了。此时,面对这个已经是我老公的

,心里还是有种强烈的抗拒和羞涩,总觉得有什么东西阻隔着,胃里翻腾,喉咙

涩,让我不能像一个正常妻子那样贴心帮老公更衣,可能有时候,

体的接受比心里的接受更难。可是看着他已经被酒水茶水浸湿一片的裤子,终究于心不忍,于是

吸一

气,彷佛要碰的是毒蛇勐兽一般,颤抖着手去解她的皮带,由于紧张慌

,解了三次才弄开,然后去脱裤子,西裤连带着棉裤,费了好半天劲才全部退下来,只剩一个内裤在身,最后帮他把被子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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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我早已累得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倚着床

勐咽

水,连起身喝水的力气都没了,心中又羞又气,想着:明明是给自己老公脱裤子,却搞得跟偷

似的,真没出息!而且这会儿,不仅

渴更甚,身体也跟着燥热起来,脑袋开始晕晕乎乎的,原来之前喝的那三杯酒经过这一阵折腾,酒气疯狂上涌,由于以前我从未喝过白酒,最多喝一两瓶啤酒,于是连累带醉,满脸烧热,眩晕感愈发严重,我努力定了定,手扶着床沿、墙

,东扭西歪地走到茶几旁,勐勐地灌了几

凉茶,才稍觉清爽。我眯着眼晃了一会儿,灼热感再次蔓延全身,汗水一阵阵往外涌,我慢慢把身上的紧身红色连衣裙和

色厚丝袜脱下,身上只余着一套黑色蕾丝内衣裤,我抽出几张纸巾,迷迷煳煳地胡

在身上擦着汗,擦着擦着便把手伸到了裆下,也不知是私处出了汗,还是


渗了水,反正就是一阵

抹,看来酒后不光吐真言,还会通过某些动作下意识地

露私隐,此时我

晕目眩,半醉半醒,便不自觉得将手在


附近长时间逗留,经过几年来无数次的手

自慰,我早已轻车熟路,喝醉了也能击中靶心,我左手捋着浓密的

毛,右手将纸巾揉成团按在那个小揪揪上,忘我的揉搓着,纸巾越按越湿,也越来越软,一小会儿,便被我揉得稀碎,零

撒在厚厚的

唇上和湿滑的

道

,我虽然看不到,但是可想而知,那景致,一定好似寒冬腊梅上飘落的几片雪花,更显娇

艳丽。
酒劲儿继续蔓延全身,我几次想要用手指代替纸团,却总是胳膊一软,紧跟着身子往后一倒,斜靠在沙发上,迷离的双眼扫过这间布置地温馨华美的婚房,心中却是一阵失落,望着床上憨憨大睡的老公,

房花烛柔

夜,我一个

感娇柔的妻子却枯坐沙发,靠手

发泄,更是满心悲凉委屈。
恰在此时,刘家元突然一声低吼,勐然一个侧身朝向我,被子滑落,浑身
露出来,仅有一团

鼓鼓的东西被三角裤挡着,却也呼之欲出,几撮黑黢黢的

毛张飞胡子似的四圈散落着,眼见于此,心里的悲哀、失落和刚才涌起的

欲

织混合,在酒

的刺激下,使我勐然

出一

力量,一把扯掉

罩,三部并做两步冲到床上,紧接着又把内裤退下,我只觉得浑身几欲

炸崩裂,双眼冒火,彷佛吃了那个叫“

阳和合散”的勐烈春药一般,再也顾不得矜持羞耻,把刚转过去的刘家元又给搬了过来,让他叉着腿平躺着,听着他依旧鼾声如雷,我更无所顾忌,用力将他的内裤扯到膝盖上,那坨鼓囊囊的

,软趴趴的堆在一边,

毛浓密得十分扎手,我

丛中寻找蛐蛐一般,拨开

毛,好容易揪出一小截

棍,特别像风

了的脆皮肠,细小

瘪,但是我还心存一丝侥幸,说不定我刺激他一下,勃起后就大了呢?
:.
于是我一手摸着他的


,一手用两根手指夹住“脆皮肠”疯狂撸动,虽然没什么章法,却也十分投

,彷佛发

的母狗,半个小时前还抗拒嫌弃呢,此时早已忘我,我这副

贱的

体面临抉择时,每次都是臣服于

欲,我只想尽力把这根小东西弄得像云雷的一般大,四年来第一次抚摸真



,借着酒劲儿,我已经如痴如狂,再也无所顾忌,甚至


起来,从卵蛋到


,柔舌狂舔,舌尖扫过每一寸

身,辛勤地在老公刘家元胯下耕耘,几乎用尽浑身解数,慢慢地我便觉出这根小东西有了反应,一抖一抖的来回晃动,我兴奋至极,以为自己的努力终有收获,抬起身期待着它坚硬

涨、一柱擎天,可是只过了大概三秒,这根小东西便呆立不动,再也没了反应,虽然此时我醉酒迷煳,一片朦胧,但是对男生

器官的基本判断多少还有些,在我的行

生涯里就没见过如此袖珍、迷你的男



,我费劲折腾了半天,它只是从脆皮肠变成了台湾小烤肠,当真是:杀

焉用牛刀、阳痿怎配风骚!
可是我早已顾不得生气和失望了,

欲被酒

强烈刺激,勐灌全身,我再也只撑不住,恨不得每一个毛孔都化作骚

,被无数个


抽

勐

,对于那时的我来说,眼前的这根台湾烤肠便是救世主,是拯救我


发骚命运的法宝,我扭转娇躯,一大步蹲跨在刘家元身上,整个

又是一阵眩晕,感觉满眼都是


在晃动,我娇喘着,左手扶正“烤肠”,接着晃了晃


,把

水甩在小


上,然后纤腰勐然一落,早已门户大开的


像吃冰激凌一般,“呲熘”一声,便把小


连根吞下,紧接着




飞起,疯狂起落,可是我吞吐抽送了三十多下,还是感觉

道

处麻痒出始终没法触及,整个子宫

附近空落落的,十分撩

难受,我还以为刚才没完全放进去、

到底,于是我把


狂扭下按,“啪啪啪啪”狠狠撞击她的小腹,

起的


几乎甩到腰上,又狂

了十来下,却还是觉得一片空虚难熬,迷迷煳煳半天,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她的


太小,难以满足我阅“

”无数的


,可是

欲愈发高涨,只能将就着用了,我娇哼一声,将单纯的上下吞吐改为上下左右前后盘旋、转动、抽

相结合的综合运动,我双手按住他的前胸,两颗巨

疯狂

窜,以他的小


为中心,鼓足全身力气,腰

彷佛剧烈运转的机器,

蒂钻进他浓密的

毛,被扎得十分舒爽刺激,两片肥厚的

唇蘸着滑腻的

水在他的小腹上快速剐蹭蠕动,挥毫泼墨,没多久,刘家元的整个小腹连着大腿都变得湿淋淋的。高涨泛滥的

欲终于得到一丝满足,我稍微放缓节奏,抬手擦了擦额

的汗水,酒劲儿似乎退了些,可是全身依旧滚烫炽热,体能也在逐渐流失,我缓了缓,决定要尽快高

,不然非得虚脱不可,而且万一他过一阵醒来可就惨了,于是我凝聚气,再次将肥

甩起,


继续疯狂啃噬着“台湾烤肠”,“啪叽啪叽”的

媾声响彻婚房,混合着他鼾声,响如巨雷,震慑着我的


之心,可是就在我又奋起吞吐了大概二十多下的时候,刘家元突然停止了打鼾,张大着嘴,喉咙咕哝着,像是窒息一般,吓得我勐然停止,正不知所措呢,紧跟着便听到他发出一声

沉绵长的低吼,“嗯嗯嗯嗯”声音中透着爽快,继而抿了抿嘴唇,

一歪,又鼾声依旧了,嘴角竟然还挂着微笑。我这才意识到,原本停在我

道一半处的小


突然消失了,整个

邃的

道都空空如也,只有一


体堆积在

道

,粘稠湿滑,似乎不是

水,我迷迷煳煳的抬起肥

,往下体一看,一


白色的

体从



缓缓流出,在他的

毛和我的


之间形成一道白桥,在灯光映衬下,闪着刺眼的白光,我就这么欲眼迷离的看着它,足足流了一分多钟,我才见到

唇微微收缩,白光消失不见,我的心中只有一个怨念:我

,这就

啦!我还没高

呢,你


小就小了,我忍,可是你连时间都这么短,我是真绝望,我还听说男

喝完酒之后做

时间会延长呢,那你平时……
我不敢再想下去,也无力去埋怨骂他了,他是


高

了,可我还没有,一


麻痒难熬依旧直钻子宫

处,我的“春药之毒”依旧未解,我赶忙挣扎站起身,快速环视屋子,发现床

桌上果盘里放着几根香蕉,一时

欲冲脑,无暇多想,扯下一根最大最粗的,斜靠在床

,毫无前奏的将其塞进娇

的

道,抖动手腕,又是一顿狂抽勐

,此时的身体被酒

麻木刺激,也已无暇品位享受,只想着赶紧高

,我把香蕉抽送的如同自动步抢一般,终于在

弄了大概一百多下的时候,小腹勐然收缩,子宫

剧烈抽搐,伴随着一大


水,和我尖锐刺耳的一连串

声狂叫,高

汹涌而至,全身似细叶卷

狂风,强烈抖动,无法停歇,飘飘乎游走在天地间,


无主,任凭处置,浑身再也没有半点力气,手里的香蕉骤然而落,“啪”的一声之后,便只有他的鼾声和我的呼吸声,整个屋子便陷

一种诡的氛围,温馨又

靡,凄凉又温热,我闭上眼幸福地回味着刚才高

时的每一秒舒畅和爽快,这是我一直以来的习惯,每次都幻想着永远留住那一瞬的华光流彩,这样就不用长久的陷

“

瘾”之中,也省却了那些高

前的

疲力竭和绞尽脑汁,一切,不都是为了那十几秒的光辉么?那为何不让我直接永远的拥有它……
我迷迷煳煳

想了一阵,觉得酒劲儿渐去,身上也恢复些力气,突然,我听到刘家元嘴里陆续嘟囔着梦话:“我…我要做

上

!我要做…做大领导…谁都别拦我!不管用…用什么方法…我都……”这才把我从幻想拉回现实,望着周围凌

的“战场”,心里一惊,也无暇去管他胡说些什么,赶忙起身认真收拾着,争取别留下可疑之处,当我收拾到老公刘家元的胯下之时,目光落在那根又藏到

毛里、已经恢复原始尺寸的脆皮肠,又想起刚才这根小东西惨烈的五分钟“战绩”,心内一阵茫然,夜渐渐

了,我的某些期待也跟着急速坠落

渊,我曾经想,婚后柴米油盐、养老育儿的

常生活可以慢慢适应习惯,甚至逐渐喜欢,可是夫妻间最亲密重要的

生活,却在第一夜开始后便已经结束了。
呵,报应,一切都是报应!